詩歌評議:網上通訊



【正見網2007年04月29日】

*正見網2007年4月25日登載「詩二首:決擇、紀念四・二五」:

「決擇」:「惡黨亂神州/文明被踐蹂/黑幫登上大雅堂/善輩卻成階下囚/阻人得法路/此物是毒瘤// 九評剝畫皮/巨石藏因由/三退勇士兩千萬/共產惡徒虛汗流/大潮逐浪高/法網在緊收//勸君快決擇/三退定去留/不要猶豫失良機/退了才能獲天庥/跟隨邪黨走/生命確堪憂」。說「善良的人」可用「良善」,形容詞當名詞用,而不說「善輩」。「巨石藏因由」已經公開了,就將「藏」改為「言」。因「庥」字較冷僻,替作者加了一個注。以後遇到冷僻或特殊用法的字、詞,請作者們自己加注說明。

「紀念四二五」:「四二五上訪/理智又平和/法徒反迫害/開人類先河」。末句的讀法是3-2 或者1-4讀,不合五言詩的讀法(2-3讀),因此改為「人類開先河」,用倒裝句法。第一句也是3-2讀,但因「四二五」是不可分割的三音詞,就算特殊情況了。當然也可改為詩歌讀法,但「上訪」必改,也就和作者原意有區別了。

*正見網2007年4月25日登載「為播真理鑄豐碑」:

原文:「末日人心少正信/邪魔擋道信仰摧/法輪大法在洪傳/人性復甦道德回/神行世間擔道義/華夏綻放億萬梅/金剛顯聖京城處/追求真理鑄豐碑」。題目即詩中最後一句,把原來的「追求」改為「為播」,因為大法弟子都是已經得法之人,真理在手不用再求,只是要讓更多人得法,在播撒真理種子。「法輪大法在洪傳」改為「法輪大法一傳出」,強調大法一旦傳出就有救人、度人的作用。

*正見網2007年4月25日登載「法鼓敲」:

原文:「多少迷糊多少醒,回首可堪七八年。歲月颼颼仿昨日,億帆重重似蓬山。讀書心淨到燈昏,入定妙生覺夜寒。總知精進不精進,鼓聲如錘敲胸間。」第三句「仿」字難解。因「颼颼」是說風,故改「仿」為「吹」。「讀書心淨」則心中清明,與「燈昏」之「景」不合,而且此行尾字以仄聲為宜,改「到燈昏」為「昏燈亮」。「入定妙生」與「覺夜寒」也是同樣的情況,故改「覺夜寒」為「寒夜殘」。「總知精進不精進」中的「總」字語氣不太對,改為「要」字好些。「鼓聲如錘」和「鼓聲」「敲」都有詞語搭配的問題,而且此句除「鼓」字外全是平聲字,改「鼓聲」為「法鼓」,改「敲」為「在」,同時解決了詞語搭配和聲韻的問題。

*正見網2007年4月25日登載「詩二首:修心為重、自勉」:

原文:「修心至重:執著風雨多,精進救度樂。心可日月白,處處滅邪惡。」標題改為「修心為重」,「至」字不必要,也不好,作者和讀者思之自明。「心可日月白」意義不確,改為「明心昭日月」。另一首「自勉」未加修改。

*正見網2007年4月26日登載「望鄉」:

原文:「夜夜淚眼望蒼穹,遙遙家園寂無聲。悠悠世間萬古事,渺渺散落星河中。惡世渾渾起腥風,男兒熱血仍在胸。一朝求得真理在,不枉輪迴走人生。」這首詩的問題是韻腳弄混了:「聲、中、胸、生」加上首句入韻的「穹」,五個字分屬「東、冬」和「更、青」兩個不同的韻部(按「詞韻簡編」)。這個問題已經出現過好幾次了。多數人不會弄混這兩個韻,如果作者的地方話中這兩個韻比較接近,就請多加注意。一般涉及到韻腳的修改,我們是儘可能迴避的,因為韻腳的選字限制大,勢必對作者原意有較大的改變。但這首詩的八句中已有四個尾字同韻:「穹、中、風、胸」,而且這相應的四句可以都調整到押韻行上來,因此修改如下:第一、二兩句交換次序。第五句改為「豈懼渾渾惡世風」並作為第八句。第八句改為「不枉輪迴到今世」並作為第五句。這樣改後,除了第一句不入韻而又平聲結尾這個小毛病之外,沒有別的問題了。最重要的是,作者的原意基本上是完全保留下來了。

*正見網2007年4月26日登載「樓台晨曲」:

原詩共九個詩節,每節四句。第一節:「啟軒晨風鼓/樓台望日出/彤雲染曉霧/噴薄吐金烏」。「出」和「烏」兩個韻腳按「詞韻簡編」是平仄不同的,因此改換第三、四句的順序。第五節:「西南觀花圃/秀園綠海鋪/古亭飛檐翹/寶頂琉光浮」。兩個韻腳「鋪」和「浮」交換一下位置,因為「綠海浮」和「琉光鋪」顯然要合理些。第六節:「鶯聲楚楚嬌/催耕謝布穀/晨練音樂喧/操劍又演舞」。「楚楚」不宜作「鶯聲」的象聲詞,改為「恰恰」(杜甫句:自在嬌鶯恰恰啼)。 其餘部分未作修改。


*正見網2007年4月26日登載「千古緣」:

原文:「浩浩中原一舞台,上下五千皆精彩。忠奸善惡、恩怨情仇從中擺。盛演不衰,問為何而來?// 宙宇茫茫廣天外,天地三界轉輪開。萬事萬物、佛道神魔為法來。千古續緣,世間廣傳開。」上節末句「問為何而來」是1-4讀,是宋詞裡某些五言句的讀法,與詩句的2-3讀不同,因此改為「問爾為何來」。下一句「宙宇茫茫廣天外」,「廣天」一詞系自造,沒有必要,改為「九霄」。

原稿是三首詩。其中「踐約」: 歷盡萬劫下凡塵,助師正法救眾生。縱有萬魔阻,何懼展風流! //誓約億載天上知,今朝世間顯神姿。大法弟子天地舞,輝煌寫就乾坤史。」 請注意,「塵」和「生」不相押,只是近韻。「流」字就完全脫韻了。而且「何懼展風流」內涵也不太好,「展風流」當然是誰也不怕的。「姿」和「史」平仄不同,最好改為平仄相同的韻腳(比如把「史」改作「詩」)。另一首「報恩歌」沒登,也不好修改。

*正見網2007年4月26日登載「看神韻」:

原文:「冥冥機緣已天定/意猶未盡看神韻/迷中醒見萬古世/幸運眾生得真福」。最後一句完全脫韻,改為「眾生得福真幸運」。第三句尾字應是平聲字(詩押仄聲韻,第三行不入韻),故改「世」為「前」。

*正見網2007年4月27日登載「故鄉」:

原文:「一去親人千萬載,再來玉宇幾多長。生生世世輪迴苦,日日天天反覆傷。苦海無邊終見岸,人間有事總不常。佛恩浩蕩開天路,大法慈悲返故鄉。第二句中「幾多長」不太確切到底是指時間還是空間,但因為第一句中已明確指的時間,第二句假定為指空間應當是最合理的。為了避免讀者不解或誤解,改「幾多長」為「路悠長」。「人間有事總不常」一句,改「總不常」為「只平常」,因為在修煉人看來,人間的事都是些平常小事。改「開天路」為「開天宇」,更近實際,且氣勢更大、形像更壯觀。原詩基本合律,「人間有事總不常」一句改後就完全入律了。所差者只是中間兩聯在最後三字上對得不太工整,但最後兩句對仗工整、氣宇軒昂,寫得好。

作者在來稿後面附有幾個問題,這裡順便作答。針對上次「詩歌評議」中對「法中吟:救度」的評議,作者說:

「釋迦」是用了一個比喻吧。師父在一次講法中,說過這樣的話(不是原話):……我造就了千百萬個敢於走真理之路、不畏生死的耶穌、釋迦牟尼……。還在一次講法中說過(不是原話):其實你們所作的和當年釋迦牟尼那些大覺者所做的沒有什麼兩樣……。可能這樣用比不合適吧,只是想和您說明一下。

作者原詩「披肝瀝膽穿風雨,苦口婆心有釋迦」,不是把弟子比作「釋迦」。如果是比喻,作者可以說「苦口婆心仿釋迦」或者「苦口婆心似釋迦」,讀者就不誤會了。

評議對「法中吟(二首):看小、看大」裡的句子「法中看邈渺」說:「邈渺」一詞屬新造,表示「遠」「水勢浩茫」,而作者這裡要表示「微小」,因此改為常用詞「微眇」。作者說:「渺」字也有「渺小」之意吧。

這個問題提得好,涉及到文字內涵的選擇和形像思維的運用等詩歌寫作中較深的問題,這裡不可能講徹底,只稍加解釋,起個提示作用,願作者多思,有所收穫。詩人選詞時,許多詞都選用其本義,而不是延伸後的意義。主要原因之一是,便於形像的構造。詞的本義多從具體事物而來,也就有具體形像。延伸後的意義往往更抽象,形像性就差。比如「渺」,原指「水勢浩茫」,即水面廣大,與「小」相反。但水面似無盡頭,遠方的物體就顯得小而不清楚,因此「渺茫」(遠而不清楚)和「渺小」(遠而顯小)的延伸意義就出來了。當作者用「邈渺」時,又重新強調了一次「遠」的內涵,但作者本意不是說「乾坤」遠看就顯得小,而是說在法中看,就相對見小,因此這裡不宜用「邈渺」。從形像上看,「邈渺」給你一幅遠景圖:「乾坤」很遠,看起來小而不清楚;而「微眇」給你一個近景圖:「乾坤」小得你要仔細才能看到。善用形像思維的人,讀詩時看到的是一幅幅圖畫(詩作者不能運用形像思維時不一定都有圖畫),構圖上有甚麼問題,一下就看出來了,用不著這樣費力的解釋。而且就是解釋對了,看不到圖畫的人還是不得要領。冒昧提醒大家一句,如果你讀詩時看不到圖畫,只在文字層面走,就不妨有意鍛鍊自己、找回自己的形像思維能力。方法是:讀完一首詩後,掩卷閉眼,努力把詩中一切有具體形像的詞還原為圖畫,再把詞彙代表的圖畫用句子串成更大的一幅圖畫,這就是「意象」,最終按一定的思維線索把意象擺設為一幅全景,這就是「意境」的圖畫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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