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紀實:步步驚險 見證師恩(二十七)

大陸大法弟子


【正見網2019年11月18日】

在對待警察騷擾這個問題上,同修各自表現出不同的方式,有的正念否定,不許其前來干擾;有的正氣凜然,喝退其無理糾纏;也有的坦然面對,慈悲勸善,最終不僅化解魔難,而且救度了警察。從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心性標準來看,做的都很好,最終都否定了舊勢力利用眾生對大法進行犯罪的企圖。

當我接到片警電話的時候,多少有點意外,這麼多年極少被他們騷擾,從內心深處隱藏著一種不願意跟這些人打交道的潛在意識,這個職業中除了親朋好友我講了一些真相外,幾乎沒有把他們當作直接面對面講真相的對像,用來掩蓋這種不好觀念的藉口就是佛度有緣人,有機緣碰上我就給你講,碰不上我也不主動找你,思想中認為這些人是被邪惡控制、利用的重災區,難度大、風險高、效果不一定好,隨緣而動吧,自己的心性就在這個層次。

基於此,當我聽到那個片警要我到他們派出所去一趟時,電話中我的口氣就有點不善了,夾雜著反感,被我斷然拒絕。可是令我詫異的是,對方卻用近乎哀求的口吻說到:大哥,你幫幫忙,我們上邊有要求,得和你見一面。我說你跟上面講,我已經早就搬到別處去了,不在你那個轄區了。他連忙說:不行啊,你的戶口還沒遷走,就得我們負責,什麼什麼大慶之前不能完成專項工作,我擔待不起的。我隨口回道:那是你的事情,和你見不見面我有我的自由...說到這,忽然覺得自己有點不像個大法弟子,師父說遇事要考慮別人,連特務都要救度,我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呢,隨即緩和了一下:這樣吧,我考慮考慮,看哪天有時間我們再聯繫。他連說:謝謝,謝謝,見面時間也不會太長,幾句話就完。

放下電話,我心裡就波動起來了,去不去見他呢,不久前我在他們轄區那個市場發真相幣剛被舉報了,是不是他們發現了什麼線索,追查到我這?電話試探?誘捕?從電話的內容來看,不像是這回事,派出所警察沒有那麼老練。那麼是不是所謂的大慶將臨,他們把法輪功學員提前控制起來?有這種可能,以前邪黨也對其他大法弟子耍過這樣的流氓手段,但是我卻一直沒有碰到過,好像可能性也不大。不管怎麼樣吧,正念否定舊勢力的安排,我不去派出所就是不配合你,師父說過一個不動能制萬動,況且這也是注意安全的表現,這樣做應該沒錯,在法上。「在任何艱難的環境下,大家都穩住心。一個不動就制萬動!」(《美國中部法會講法》)

不過想想還是有點不踏實,是怕嗎?不是。那是什麼呢,猛然想到《轉法輪》中講過不同層次有不同層次的法,釋迦牟尼在四十九年的傳法當中也是在不斷的提高著自己,他每提高一個層次之後,回頭一看自己剛剛講過的法都不對了。我也回頭看看吧,一看還真看出問題來。就說那種想法,是不是把自己擺在被迫害的位置上了,不還是在舊勢力的安排中去進行否定嗎?

再回頭一看,思來想去還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去看問題,沒有想別人的感受。表面上呢是那個警察工作上遇到了難度,需要自己去幫忙,那麼作為大法弟子,幫助別人是應該的,關鍵是在當前情況下必須要看他的工作是不是有迫害大法的成分,從整體上看,邪黨利用公安部門和派出所警察對大法進行破壞,非法拘捕、關押大法弟子的主要就是這些人,但是就個別而言,也不是每個警察都做了不好的事,他是片警,如果不牽扯迫害的內容,找我還是在其工作範疇之內的。那麼往深層看,從師尊正法、眾神自救的意義上講,背後的內涵可能更大了,很多高層次的神看到大法洪傳能解救自己的天國和眾生,都想下世來得大法,可是宇宙芸芸眾生,有多少人有幸能當上大法弟子?寥寥無幾。不僅如此,很多神想下來當個起正面作用的常人都當不上,為了得到大法救度,一些神只能冒著極大的風險,下來當反面角色才能與大法、與大法弟子結緣,記得以前聽過同修講,有的神被安排下來當惡警,為了他的世界能夠得度他答應了,他知道下世的危險,特別是這個角色更危險,但是他義無反顧的同意了,下來之前,他哭著對一起下世得法的神說:到時候,一定要叫醒我呀!

從同修的文章中,我們知曉了,就是在歷史上為了留下神傳文化而奠定基礎時,轉生成壞人作了惡的,都要償還掉才行的,那個魏忠賢在歷史上就是那麼個反面角色,在人世間死後在另外空間被冷凍了一百年才把罪業徹底償還!當初這樣一個角色都無人願意扮演,更何況是迫害法的惡警,哪個神敢來演!弄不好會形神全滅,入無生之門的!即使萬幸被喚出本性,明了真相,以前做過的破壞法的惡行也不是一筆抹殺了,也得一點點的都還上才能修煉,才能圓滿,才能回歸。這些人不值得大法弟子去告訴他真相嗎!那個片警表面上求我幫幫他,明白的一面是不是在懇求:救救我吧!

去吧!我對自己說,叫醒他。思想昇華之後,再看師尊講的不動制萬動法理,原來不是自己理解的那樣。「我跟大家講過一句話,我說一個不動能制萬動!(熱烈鼓掌)當然有的學員能理解,有的人就理解成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幹了。(笑)(眾笑)不動啊,是指堅定的正念和正信不動,不是說大法弟子救度眾生的責任和自己在魔難中提高修煉的路都不走了」(《各地講法五》〈二零零五年加拿大法會講法〉)。

誠然,在當前大陸環境下,邪惡還沒有完全清除,慈悲救度的同時也得考慮安全因素,我打電話給片警,說:我哪天哪天有時間,你要是方便咱們就見一見,也別讓你完不成任務。他興奮的說:我方便,我哪天都行,都在所里,我們已經沒有休息日了。我說:我看還是別在你們所里見面吧,環境不好,離派出所不遠有個什麼地方,你認識吧,我們定在那裡。他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那天我提前到了地點,看了看周圍沒什麼異樣,正念清場。一會看到有個警察走了過來,不時四下張望,我斷定應該是那個片警,我以前也沒見過他,迎上去握手,我說:你是某某警察吧?他伸過手來,說:謝謝你,大哥!你要不來,我真是難辦了,還一點轍都沒有。我說:你找我有什麼事哪?他說,我們片警都得對轄區內煉法輪功的進行走訪,了解一下你們是不是還煉。我早就想到這次見面他肯定會提這個問題,就說:無可奉告。他聽了也沒有驚訝的表現,好像也早就料到似的。他又問了幾個問題,我都沒有正面回答他,因為都是涉及大法方面的內容,他又是警察身份奉命行事,我覺得此時此刻他代表著邪惡,而我就不能配合他的要求、命令和指使。與此同時,我對他發正念。隨即,他把手伸到上衣口袋的位置,邊說邊按了一下,我聽到他的話還真嚇了一跳,他說:這下就能交差了,大哥,我把它關了,這回咱們敞開聊。

原來,那是個微型自動攝錄儀,以前似乎也看過交警帶這玩意,沒太上眼,今天片警過來我也沒觀察、沒在意,沒想到邪惡會用這麼卑鄙的招數,當然倒不是對他這樣想,而是背後指使警察的那些因素太邪惡了,也怪自己安全意識不強,掉以輕心了,否則也不會讓它們得逞,大法弟子的正念足以摧毀任何邪惡生命,這個攝錄儀在另外空間也是個被用來做壞事的生命,要是早發現一開始就不會讓它發揮作用。它攝錄的這些資料影像會被存入資料庫,用於人臉識別等等技術支持,成為繼續迫害大法弟子的幫凶,當然我自身對這些倒不是後怕的心態,只是那些警察這樣一來會被利用無知的造業。

那麼現在也可以發正念讓它壞掉,可是這個片警已經用「把它關掉了」向我表達了一種誠意,這正是啟發他善念的好時機,分心去銷毀攝錄儀背後的邪惡因素,顯然已經不如救人重要了。於是把精力集中到如何讓他明白真相之上。

片警說他也是身不由己,自己也不願意幹這種事,只要找到你們,按程序問話,你們願意怎麼回答都行,我才不做什麼轉化工作呢,上次去找你們那個有病的女功友,她都沒給開門,問到了也就應付過去了,人家就是不配合怎麼辦...我對應上他說的是那對夫妻同修中的女同修,離世前還受到騷擾,原來是這麼回事。不是想像中的惡警敲門,但卻也是邪惡指使人去考驗同修,這個片警實質上也是被利用的角色。於是我順著往下說,我說你也是個心地不壞的警察,千萬不能幹那些傷天害理的事,古今中外歷朝歷代打壓正法,迫害修煉人都是罪大無邊的,中國四個皇帝滅佛,哪個不是最終國破家亡,以至誅滅九族,老百姓也跟著遭殃;古羅馬帝國把耶穌釘死在十字架上,殘害基督徒,最後遭了四次大瘟疫,現在迫害法輪功也是一樣,薄熙來、周永康、李東生、羅京、任長霞之流的不都遭惡報了嗎。遠的不說,咱說跟前的,說到這,我問了一句:你到這個派出所多久了?

他說來的時間不長,因此別人不願意乾的差事(指騷擾大法弟子)才落到他頭上。我說那你可能不知道,以前這個派出所也是隨著大氣候,積極迫害法輪功,後來有那麼一次,幾個外地少數民族人員因糾紛鬥毆,被帶到你們所,看管警察將他們分開,就干別的去了,就在這個當口,這幾個人又發生口角,其中一人抽出身藏的短刀,追打對手,居然在派出所里將那人砍死。死者家屬不依不饒,最後派出所千里還屍,按風俗厚葬,還賠了不少錢。其實法輪功學員早就給他們講過善惡有報的道理,當然報應的形式可能多種多樣,表面上不一定直接顯示出因果,就像現在很多迫害法輪功的急先鋒在「打虎」、「反腐」中落馬,其實也是報應。邪黨鼓吹無神論,不讓相信這些,其實是害怕人們知道其中的真相,那就沒人受它的欺騙幹壞事了。

他說:嗯,有些東西無神論還真解釋不了,我們村就有會看仙的,都很準呢。我就藉此展開給他講了不少大法真相,最後把他勸退了。從那次會面以後,他就再沒有找過我,後來聽說他們把對我的所謂「管轄權」移交給我現住址所在的派出所,能不管法輪功這事就不管了,看來這個片警是真的明白了。(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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