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故事:「文質彬彬,然後君子」

一天,孔子在家閑坐的時候,對他的兒子孔鯉感嘆的說:「君子是不可以不學習的,與人會面不可以不修飾,不修飾儀容就會顯的不整潔,儀容不整潔就顯的對人不尊重,對人不尊重等於失禮,失禮就不能自立於世。那些站在遠處就顯的光彩照人的,是修飾的有整潔儀容的人;與人接近而讓人心中洞明的,是擁有淵博學問的人。」

孔鯉聽完以後,問道:「那麼父親的意思是說君子一定要善於修飾自己了。可是您不是經常教導我說君子只要保持本質就可以了,不需要講究文采嗎?」

孔子說:「鯉啊,你還沒有理解我的意思。文采如同本質一樣重要,文質彬彬才能成為一個君子。如果一個人過於質樸,他就會顯的粗野,流於粗俗。但是也不能太講究文采。如果一個人太富於文采,文采多於質樸的話,他就會流於虛偽、浮誇。花言巧語,偽裝和善,這種人是很少有甚麼仁德的。只有質樸和文采配合恰當,這才是個君子啊。」

君子是儒家理想的人格模式和人格典範,是普通人行為的標準和榜樣。但成為君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的是對文和質的關係不偏不倚的把握。「文質彬彬,然後君子」也是儒家中庸之道的一種表現,儒家講「過猶不及」,太過於修飾和太質樸都不能算是君子,只有文與質恰當的調和,才能達到君子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