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娘子永鎮雷峰塔》談起

明代馮夢龍的《白娘子永鎮雷峰塔》本是一篇警世的寓言故事。流傳至今不僅內容增添諸多情節,就連故事中的角色性格都被改變了。警世寓言成了風月言情小說,徹底的顛覆了故事的寓意,也使其喪失了它原本所起到的教化作用。在幾百年來的民間流傳為甚麼會導致這樣的演變?

先是有好事者給故事添加了白娘子給許宣生了個兒子的情節。這也許是歷代說書人為了迎合看倌口味所為。然而這改變讓白娘子變成了一個愛人倫之樂的常人。而不再是個妖怪。但妖怪是不可能有人的本性的。此外蛇妖想得人體精華也不是用來生小孩的。這一篡改的情節是不應該存在,也是與原著相矛盾的。

《白娘子永鎮雷峰塔》故事講述的是一個道理。既然是道理就有它所根據的道德標準。文化的型式隨着人類道德標準變化而變化。隨着整個社會的道德標準的下滑,人們不再明白那些道理,先是把不好的當成了好的,慢慢地把善的扭曲成惡的。在近代戲劇表演和電影電視的推波助瀾下,男女私情被史無前例的歌頌。人們看不到白蛇想要吸噬人精血的危害,錯把它當成溫柔賢良的美嬌娘。法海和尚甚至被描繪成多管閑事,拆散美好姻緣的惡和尚。用當今敗壞后的世俗道德底線來衡量許宣的貪戀美色,白娘子的投懷送抱已不再會招致任何道德上的批判。取而代之的是對有情人無法終成眷屬的同情,以及對道德規範的逆反心理。於是警世寓言就這樣被改寫成發生在杭州西子湖邊的浪漫愛情故事。是因為一代接一代的人喜歡這樣的改變,喜歡那樣的結局。就使故事完全變味兒了。

這法海和尚的法號象徵的是無邊的佛法,也就是宇宙中所有生命必須遵循的法理。這個角色是以絕對維護佛法為準則的。而佛法是不允許動物上人體的,因為動物想得到人體精華用以修出人形。動物一旦修得高了就會成了魔。所以要一小劫、一大劫的殺它。《白娘子永鎮雷峰塔》中的白蛇和青魚在法海和尚面前使不出一點妖術,第一次遭遇法海立即潛水逃逸。第二次在法海的缽罩頂之下,現出原形並縮成三尺長。它那點妖術頂多只能欺負畫符念咒的小道。後人改編的《白蛇傳》杜撰出「白娘子水漫金山寺」的情節完全是戲劇的誇張,添加的葷腥罷了。

法海和尚看見這白蛇和青魚以色相迷惑懵懂不知的許宣,要的是他寶貴的精血之氣。將二妖正法,鎮壓在雷鋒塔下正是在維護佛法在人間的體現。

據說毛澤東曾多次看白蛇傳的戲劇演出,曾為白娘子的遭遇掉淚。當法海和尚將白娘子鎮壓在雷鋒塔下時,毛澤東突然止住淚水,拍案而起。立起身說「不革命行嗎?不造反行嗎?」這毛魔愛造反是舉世皆知的事實,這樣的反應不令人意外。奇怪的是他害死了無數中國人;斗死昔日戰友絲毫不手軟的一代魔頭沒聽說過為誰掉過淚。這白蛇是個妖怪,有誰該為它同情啊?應該只有它的同類才會對它「魔妖相惜」,發出兔死狐悲的嚎叫。世人多不知這才是實質。

法輪功學員對世人講清真相,揭露中共邪黨,讓世人認清其邪惡本質,得以被救度。就如同《白娘子永鎮雷峰塔》故事中法海和尚拯救許宣一樣。許宣代表的是迷中的世人,被中共變幻的畫皮所迷惑。中共邪黨的原形在法輪功修煉人的慧眼下是無所遁形的。《九評xx黨》好比法海和尚的缽。中共邪黨被九評罩身之後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白娘子永鎮雷峰塔》在明代出現,而後成為家喻戶曉的故事絕對不是一個偶然。是神藉這個故事以寓言的型式傳給人的,要人明善惡,辨正邪。雖然在道德敗壞的過程中被加入許多糟粕,在今天也正是恢復其本來面貌的時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