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連續劇:姊妹花(一)

令香


【正見網2016年03月18日】

人物簡介

上官如心: 總服裝設計師,女,二十歲左右
韓暖:中學女教師,二十多歲
韋資高: 西安大學電子系研究生。後就職新時尚服裝有限公司。韓暖的表弟。
任放:新時尚服裝有限公司總經理
林賽嬌: 新時尚服裝有限公司經營部總經理。任放之妻。
萬貞:退休工人。韋資高的姨媽。
萬依:大學教師,病休。韋資高的母親。
任詠歌:留學生,就讀維也納音樂學院。任放之子。
韓樂福:退休工人。萬貞的丈夫。
康維達:富商之子,二十歲左右。

第一集

這是大西北享有瓜果之鄉美名的一座城市。在具象徵著大西北雄宏氣博與命脈的黃河,千萬年就這樣流淌著……她記載著歷史,也無不在告訴當今的世人,歷史走到了今天,她要揭示出來的真正真相。

在黃河大橋順濱河路往下走幾站,路對面是城市開發新區。一幢幢樓房高高聳立,放眼望去很是大氣。

在一棟寫有新時尚服裝有限公司牌匾的樓前,站著一個身材高挑矯健,帥氣十足的大男孩,大約二十左右的樣子,此時他正看著牌匾,隨後便推門走了進去。

門衛值班室 你有事嗎?
韋資高:請問,總經理來了嗎?我是應聘來工作的。
門衛值班室:你是西安來的嗎?
韋資高:是啊 ,大伯,總經理在嗎?
門衛值班室:大早就來了。小伙子,看,電梯在那兒,上六樓,找總經理辦公室。就行了。
韋資高:大伯,謝謝了。轉身向電梯方向走去。到六樓推開總經理辦公室的門。一眼就看見總經理任放。未等他開口任放已迎了上來,直徑一下攬住了他的肩頭,朗聲笑道:二年不見,長高了,也更壯實了。
韋資高:任叔,您好嗎?韋資高笑問著。雙睛裡已溢滿了信任與自然流露出的那孩童般純真與頑皮。
任放:好著呢。孩子,走,我現在就領你去見你林阿姨。從你說要來,就在我耳邊常說起你,還有你媽。
還是以前的任放叔叔,性格中仍舊是那樣的豪爽直率,做事也仍舊是那樣的敏捷幹練。這不,一邊說著話一邊拉著韋資高就往外走。
韋資高:任叔,林阿姨好嗎?韋資高邊走邊問。
任放:還是那個樣,好著哪。資高啊,你媽怎麼樣,心情還那樣嗎?現在身體還好啊?
韋資高:還好。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划過他的眼神。
任放:唉,任放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很理解此時韋資高的心情,這孩子心理承受的壓力太大了,他真的不忍心再去觸動,他心裡的那塊最痛處。但他身心的豪爽,為人的豁達與在這世間闖蕩出的閱歷,使他又能夠在人困難和無助無奈時如何去幫助人,從話語中去安慰人。

任放:在你答應來這工作後,我和你林阿姨就勸你媽同你一塊來這,母子相互有個照應,你媽說考慮考慮再定。我說再考慮啥呀,你病休已幾年了,資高來這工作,你一人在那兒呆著,我們大家也不放心。可你媽……任放無奈的搖搖頭。資高啊,自你父親練法輪功被那樣慘的害死後,作為你父親知心好友的我,心頭的痛楚與感受也不亞於你母親啊,所以我能理解也能深刻的明白她的心情與那種被人揣測非議不解的感受,我真的不能再勸她什麼了。可是資高啊,任叔還是希望你勸勸你母親,讓她也來這。至於住處早就有了。兩年前我父母親先後去世了,留有一套房子空著。我哪,只有一個妹妹在外地,生活比我還富裕,她不要這房子。你和你媽就去住著。也在本市中心,購物打車都方便。任放望著韋資高,眼裡充滿了真誠與期盼。

面對這情景,此時的韋資高心底剩有的只是對師父的感恩,師父苦心安排的這一切。眼前的這位叔叔,父親的摯友,在父親被邪黨迫害致死後,十多年來對他們母子無論精神與物質上的支持幫助,都是真實而又實實在在的,使他看到了世間還尚存的那份正義無畏,人性中還未泯滅的真誠善良,從而在這十多年來邪黨殘酷迫害魔難中更加堅信了師父與大法,也更加明徹了自己來世間的真正目的與使命,就是要得法修煉按著師父在正法中的要求,告訴身邊周圍的那些幫助過甚至迫害過自己的卻都於大法有緣,也於自己生命在漫長輪迴中有著直接或間接關聯的他們這些人,大法的真相,邪黨破壞大法迫害大法弟子的滔天罪惡,讓他們分清正邪辨明方向,維護正義選擇大法,從而擁有生命美好的未來。歷史的使命使韋資高更加深刻的感受到了師父諄諄告誡大法弟子們救度眾生的重大意義與責任,他要告訴任放叔叔他們更多的大法真相。

韋資高:謝謝任叔和林姨,讓你們費心了。我來時我媽一再叮嚀要你們放心她,真心感謝你們的關心與愛護。

任放:別這樣說,都是自家人。噢,對了,資高啊,說到這我到想起,三年前你媽給我寄來一封信,說她有個姐姐姐夫在本市。也因為練功不放棄,又去北京上訪送回原地被非法判刑。你媽和你去看也沒讓見,去家裡也沒見到外甥女。就說了你姨媽家的住址,我去了,同樣沒見到人。問問鄰居,說被一幫子警察弄走了。那些人個個簡直土匪一樣,家裡被搜的,拿的,哎,這是什麼世道啊,不就練了功嗎?用得著那麼狠嗎?可憐那孩子,那麼懂事乖巧,也不知道去哪兒,沒回過家。還一再囑咐我別再來了,派人監視著她家哪。

任放停頓了下,隨問:你姨媽一家,他們現在怎麼樣?他們的女兒回家了嗎?
韋資高:姨夫姨媽都回來了。韋資高如實的回答著。
表姐是中學老師,也修煉法輪功,對父母的堅定支持,對自己信仰的不放棄,使她的上下級頭頭十分惱火,這些年來教育系統在執行迫害法輪功的問題上最為積極賣力,他們強迫表姐在工作與練功中選擇,表姐辭退了工作,現在一家私辦中學任教。他們都很好,已賣掉了原來的房子,買了離表姐工作地方較近的一棟商品高層樓房。

任放:這樣就好。資高啊,你姨媽他們沒勸你媽來這?

韋資高:姨媽他們和我都想讓我媽來這兒,姨媽說,我媽要願意就讓我們和他們住一起,反正房子大著呢,要不願意就近租一房子,姨媽已說好了租方的人家,可我媽……韋資高很是知道自己母親這些年來心裡的痛楚,他也能深刻的理解母親那難以述說的感受,因為他也身陷其中……看得出他眉間壓制不住的無奈,他輕輕的搖了搖頭,繼而又笑了下象寬慰人心似說道:不過我媽說了,清明節給父母上墳,首先來看看你和林阿姨,謝謝你們這些年來對我們母子倆真誠的幫助。韋資高滿心的真情實意。

任放:是嗎?到時大家好好聚聚。任放豪爽的笑著。去你林阿姨的辦公室,看看,一大早就說起你呢。上七樓靠左邊就是。
韋資高:噢,對了,任叔,我林阿姨好嗎?
任放:好著呢,還就那個樣。

看得出任放滿臉的舒心與溫情。此景此情由不得往事又在韋資高腦中閃現,那是多麼好的時光啊,任叔林姨和他們的兒子任詠歌與父親韋天,母親和自己,常在節假日裡相約去遊玩,那青山綠水伴著那奇花異草加之詠哥天生的一副清亮的歌喉,真是讓人心曠神怡而又流連忘返……

任放:到了,到了,資高,這就是你林阿姨的辦公室。韋資高的思緒嘎然給打亂,抬頭看時門匾上幾個大字“經營部”。
此刻的他心頭已盪滿了溫暖,上走幾步極快的奔到了門前,任放趕上開門。屋內卻無人。
任放:人到哪兒去了呢?任放想了想笑道:肯定是到你住的宿舍去了。走,上八樓右邊第二間,就是。
上到八樓,進了房間。韋資高一眼就看到正在忙碌著的林阿姨的背影,一股暖流瞬間湧上了他的心頭……
他走上前親聲喚道:林阿姨!

看著眼前的韋資高,突轉過身來的林賽嬌略驚卻更喜,急切的拽住他的胳膊,望著他一時竟說不出話來,好一會才說道:幾年不見,都長這麼高了,只還是那麼廋……可憐的孩子,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林賽嬌聲音有些哽咽,頓時眼眶紅紅的閃著淚光。

此情此景使得性格剛毅的韋資高,經不住心頭也酸酸的,不知該怎麼了……
這場景……還是任放打破了這局面朗聲笑道:資高啊,看你林阿姨,瞧見你比見親兒子還激動。

聽著任放這一說,林賽嬌接著話頭,不軟不硬的卻來了一大通:我要有,資高這麼聰明懂事能幹又體貼父母善解人意的孩子,我就知足了,你任家也算是燒了八輩子高香了……又不忘的盯了任放一眼:把你那寶貝兒子都慣到天上去了,說啥給啥沒有不滿足的,我說他幾句,你道好,反說我,不時尚,不懂年輕人的心,你懂,我看你以後怎麼辦。

任放依舊笑著隨攤開兩隻大手,望著韋資高無奈的自嘲一句:資高啊,我在他們母子兩人面前哪,就是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

此時任放的話語與表情,使得韋資高忍不住一下子笑了起來,看得出林阿姨嗔笑的眼神瞪了任叔叔一眼,轉而望著韋資高道
資高,看看,房間還缺什麼?

看著這整潔的床單被褥,明鏡的窗戶與乾淨的桌椅,韋資高再能說什麼呢。
韋資高:什麼都不缺。林阿姨,任叔叔,我來這兒工作,卻給你們添了這麼多麻煩。
林賽嬌:看你這孩子,一家人別說那話。明,去林阿姨家,給你做好吃的,當是接風洗塵。資高啊,還記得小時候你和詠哥喜歡吃的四喜丸子嗎?
韋資高:記得啊,林阿姨做的丸子真是好吃。我媽照著你教的做了,就是沒林阿姨做的那獨特味道。韋資高笑著滿臉盪滿了孩童般天真的喜氣。
噢,對了,來時我媽讓我,給你和任叔帶了些本地特產。我媽還常說起,林阿姨是一道風景呢。今見到林阿姨,您還是那麼年輕率真,韋資高由衷的說。
林賽嬌:還風景呢,老大一把年紀了。林賽嬌很開心的笑著。隨即端莊的臉上一雙大眼睛關切的望著韋資高: 你媽,她的身體現在還好嗎?
還沒等韋資高回答,站在一旁的任放搶先說道:賽嬌啊,萬依說了,清明給她父母上墳前來看我們。
林賽嬌:是嗎?太好了,幾年不見了,到時大家好好聚聚。三人都開心的笑著。
這時任放的手機響了,任放一邊走一邊接完了電話後,轉頭對著林賽嬌道:賽嬌,客戶到了,我得去。你先帶資高各處走走,熟悉熟悉工作環境。然後又望著韋資高笑著說:資高啊,明,在任叔家,吃你林阿姨的拿手絕活四喜丸子。你林阿姨啊,好久不做了,明兒,占你的光,我也過過口福。。
一邊笑著一邊走出房間。他倆望著任放的背影離去。林賽嬌才收回的眼光又停在了韋資高的身上。
林賽嬌:資高,早飯吃過了沒有?
韋資高:吃過了。
林賽嬌:那我領你去你工作的地方。
韋資高:好。
走出房間,在樓梯拐彎處,一個女孩輕快的身影一下就飄到離自己視線不遠的地方,突的撞滿了韋資高的雙眼,他差點叫出聲來,小……(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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