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消業還是迫害

日本大法弟子


【正見網2021年03月14日】

最近的病業關過的是一波三折。在不斷的找觀念、去執著的過程中,時好時壞。通過這兩天修煉中細心體察,我發現這根本就不是消業就是舊勢力變本加厲對我的迫害,看清了舊勢力的真實面孔,我義無反顧的發出強大正念,解體了本不該有的不正確狀態。
 
一個多星期前因為不正的一念招來了所謂花粉過敏的症狀。之後我找出了對花粉過敏的害怕,和一出現和花粉過敏相同的症狀就聯想到是花粉的不正確觀念。雖然表面上從來不認為自己有病,可是思想中的這一點點人的觀念都成為舊勢力收拾我的強烈藉口。我努力的找執著去觀念,並且一有時間就是學法,煉功,在實修上也是嚴格要求自己。後來,症狀還是沒有減輕,我就想,也許是之前我沒有做好的地方就當是消業吧。該還的就還吧。我一想是消業,舊勢力似乎拿到了通行證在迫害我的路上開始肆無忌憚。
 
首先是晚上讓我的鼻子完全堵塞,無法入睡,第一天我就想是消業,所以就被動的承受著,第二天醒來因為沒有睡好覺身體疲乏,頭昏腦脹的。到了第二天晚上睡覺,還是兩個鼻孔完全堵塞令我無法入睡,我這才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心想這不行啊,不讓我呼吸可不行,我必須得喘氣,結果就感到一個鼻孔通暢了。這是我在這一關中第一次否定迫害。第二天過敏症狀都沒有消失,唯獨到了晚上因為我否定了對我睡覺的迫害,這次雙側鼻孔都是通暢的,可以正常入睡了。對我的干擾還體現在打坐上,我通常都在早上醒來先打坐,然而前幾天早上根本無法打坐,不停的打噴嚏,咳嗽,鼻涕像打開的水龍頭一樣,我開始還堅持煉不管它,任憑鼻涕隨意流下,到我的下巴結成了水簾洞。可沒過多久,鼻水就決堤了,最後一大灘跌入我的手心,搞得我狼狽不堪。第二天我想這鼻涕眼淚的也得堅持煉啊,未免鼻水再次決堤。我戴上了口罩,現在想想真夠滑稽,估計天上的神也會笑話我了吧。可當時就是覺得是消業沒有顧及那麼多。
 
可這次病業關就這樣已經一個星期了,後來竟然開始了咳嗽,這不得不讓我陷入思考。觀念、執著都找到了呀,也在心裡放棄了不該有的觀念。學法煉功實修都達到了精進的狀態,再這樣下去不對勁兒啊。而且今天我還有錄音的工作就是要用嗓子的,這樣咳下去嗓子也受不了啊。我想起了師父在《精進要旨》〈道法〉中的話:「再要是沒完沒了下去,如果不是心性或行為存在其它問題,一定是邪惡的魔在鑽你們放任了的空子。修煉的人畢竟不是常人,那麼本性的一面為什麼不正法呢?」我理解的正法就是站在正法的基點看待這件事,不是站在個人修煉的基點一味的承受、消業。師父在《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中還說:「除了新學員外,師父從九九年「七•二零」以後,就沒有給你們製造過任何個人修煉的關,因為你們的個人修煉全面轉向到救度眾生、證實大法上來了。」我是99年之前就已經在國內得法的老弟子了,那麼,這個關是誰安排的?當然是舊勢力安排的,是舊勢力利用黑手與邪魔爛鬼乾的。既然是舊勢力安排的,我是不能承認的。如果聽了它們的安排不就是走在舊勢力安排的路上了嗎?!當我堅定的認定這就是迫害,師父不承認,我也不承認的時候就有了驚人的變化。
 
之前每天早上起來都是一陣狂風暴雨式的噴嚏眼淚,嚴重的時候完全無法打坐。而這一次打坐就驚奇的發現打噴嚏和流鼻涕的情況已經從狂風暴雨減弱到和風細雨了。已經完全不影響打坐了。這使我更加看清了這一次的所謂消業根本就是迫害。
 
既然明確了是迫害,那就堅決用正念剷除。下定了決心,就開始高密度發出強大的正念。以往我發正念都有非常好的效果,我回想這一次我被舊勢力給壓得很嚴重,甚至在發正念的時候都無法像以往那樣精神百倍的發。這正是它的險惡用心啊,它在我強的地方故意使絆子,麻痹我,讓我忽略發正念剷除它。看清了邪惡的伎倆,我就不再動搖了,就針對眼睛、鼻子、嗓子及整個呼吸道這些部位發出強大的正念。師父在《二零一九年紐約法會講法》中說:「舊勢力不就是會這個嗎?當年的耶穌、釋迦牟尼弟子它都這麼迫害的,它都這麼幹的,它說『我們幫著他修煉的』。那好,你不放心啊,好,等你的業力多一些了,給你把你業力都集中起來,都扔那去。」

在我的概念中,這些就是舊勢力給我扔過來的,現在就是我對它們開戰的時候了:今天你們還再迫害我,症狀不消失我就正念不止,發到最後的十分鐘我入定了,還感受到一股慈悲的能量。我知道我做對了,師父鼓勵我。是啊,有師父在,我們還怕什麼呢!
 
我對於消業還是迫害的看法是:如果不影響做三件事的情況下,吃苦消業的確是好事。可是如果它們變本加厲以消業為藉口強加了本不該我們承受的迫害的時候,就應該正念清除,因為我們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
 
以上是所在層次所悟,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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