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新聞網2026年05月15日】

2026年5月13日,原武漢法輪功學員林靜參加了紐約慶祝法輪大法日遊行。圖為去年受訪者(右二)在華埠舉行的遊行中。(戴兵/大紀元)
目前在美國工作的林靜是2001年高考武漢市的文科狀元,她的分數比北大錄取分數線高出了30分。林靜說,雖然她當時上的是重點中學,成績也不錯,但是,「能進北大甚至說考了全市第一的成績,對我來說也是挺神奇的」。
林靜說,她在湖北武漢市的一個郊區學校上高中,這個學校得趕上發揮特別好的年份才出來個能進清華、北大的畢業生。也就是說,北京大學對於當時的林靜來說,距離是遙遠的,但她不知怎麼在一次給媽媽的信中就說:「媽媽您放心,我一定會考上北大的。」

原武漢大法弟子林靜目前在紐約生活。5月13日,她參加了紐約慶祝世界法輪大法日遊行。(受訪人提供)
那年林靜上高二。在一個下雨的夜晚,媽媽被中共警察抓走了。等林靜從晚自習回到家的時候,她看到的是滿屋子的狼藉,家裡被抄得亂七八糟,她眼睜睜地看著媽媽被拖到警車上,她和弟弟跟著警察跑出去很遠,「媽媽!你們放走我媽媽啊……」
林靜黯然失神地走回家,想起來剛才警察抄家的時候她趁沒人注意,把一張法輪功師父李洪志大師的法像藏到了書包中。自從4年前跟著媽媽修煉法輪功之後,她總喜歡把師父的照片掛在牆上。
那年,她和媽媽、弟弟相依為命。一年前,爸爸離開了他們娘仨,和別人過日子去了。家庭的破碎,是她一個十幾歲的法輪功小弟子生命中遇到的第一個致命的打擊。
林靜說,在父母離異之前,她有一個幸福的家。爸爸在政府中做事,是一個副局長;媽媽也在事業單位做中層幹部,父母的愛和幸福的家庭是她所有自信和安全感的來源。
「我那時就覺得我要好好學習,以後等父母年紀大了我要好好照顧他們,對未來所有一切的寄託都是和家人捆綁在一起的,我的家就是我所有一切的動力和力量來源。」林靜說。
可突然有一天,令她無限尊敬的爸爸變心了,他要和外面的女人一起過日子,這個打擊是天崩塌一般的致命,伴隨著各種價值觀的崩潰,「我認為最重要的東西,包括我對我父親的尊敬,方方面面,一下子就沒有了,有些東西前一秒還是堅不可摧的,後一秒就崩塌了……」
這個時候,林靜想起了法輪大法。當她去看《轉法輪》的時候就不一樣了。
「我才真切地意識到法裡面說的都是真的。人中的東西,包括『情』啊、包括各種人看重的最最重要的東西,其實都是很脆弱的。」林靜說,「就好像說,有人說把家裡都照顧好再去修煉,但是書裡說,其實誰是你的父母?誰是你的兒女?這些法理不經過那場家庭變故我是沒有深刻理解到的,如果沒有大法給我那種生命深處的支撐以及賦予我的韌性,讓我以更平和的心態承受這個傷痛的話,我是走不過來的。」
然而,在那個高二的雨夜,中共警察把她剩下的唯一的家長——媽媽也抓走了。沒人告訴她媽媽被抓到了哪裡去,家裡只剩下她和小弟,後來爸爸只好把奶奶從農村接過來照顧他們。
但是生活上的艱難遠不如周圍環境給她修煉上的壓力來得大。親朋好友們都在逼林靜去勸說媽媽放棄法輪功信仰,否則她連第二年的高考都要受影響。「你媽媽要是不轉化,你就沒辦法參加高考,沒人照顧你你也不能上學,你的前程都毀了……」
但是林靜內心對大法和師父無比地堅定,她認為「真、善、忍」沒有錯,大人們修煉法輪功之後改善了健康和道德是真的,她絕對不能勸媽媽放棄信仰。
大人們仍然逼林靜給媽媽寫信,她就寫了。她寫道:「媽媽,我們都很好,請您放心,我一定會考上北大的。」
那是林靜第一次寫出「上北大」幾個字。即使在幾十年後的今天,林靜都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寫出來那句話的。因為那時候她才高二,還沒到報志願的時候,就是報志願她離北大的水平也很遠,她寫不出那麼篤定的話。
「可能當時我只想要鼓勵媽媽。」林靜說,「那段沒有媽媽的日子我沒有哭,也沒有難過,我的正念反而被激發出來了,我把我的學習、把我該盡的責任做到最好,就是在跟我媽媽一起堅持信仰,這是我支持她的一種方式。」
從那以後,林靜的學習成績越來越好,考試一次比一次前進。最終,她第二年高考的時候以超過632的高分成為當年武漢市文科第一名,真的考進了北京大學。
那年,直到媽媽從看守所回家,林靜才把書包打開,拿出了師父的法像。如今,林靜事業有成,家庭幸福,她把兩個孩子也培養成了法輪大法小弟子。
2026年5月13日,林靜全家人參加了在紐約曼哈頓舉行的慶祝世界法輪大法日遊行。
「我此刻最大的感受是對師父的感恩,感恩師父給我們這個機會向世人傳遞法輪大法和『真、善、忍』的美好與殊勝。」林靜說,「從1996年開始得法修煉以來,我越來越感受到法輪大法給我帶來的生命境界的昇華:通過修煉大法,我的世界裡不再有傷感和苦悶,每一天都是平和、充實、充滿能量的;縱使有中共對大法的迫害,我感受到的都是大法的力量!再一次感恩師父!」
(轉自大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