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9月06日】
今天我想和大家交流一下,我們媒體同修在推動溫哥華大紀元由免費報逐步走向收費報過程中的一些修煉體會。
一、站在救度眾生的基點上去考慮報紙的發行方式
近年來,電子媒體的快速發展,讓人們可以從更多的管道快速獲取資訊。這種改變讓傳統紙媒受到非常大的衝擊。在溫哥華,幾家主要的中文報紙都陸續停刊了。
從一般人的角度來看,這是網路時代發展的必然趨勢;但從修煉人的角度來看,我們悟到,這是天像變化給我們的機會。過去許多中文媒體所占據的市場,如今逐漸空了出來,大紀元報紙成了溫哥華為數不多的、能夠持續出版的中文報紙之一。師父把這樣一個舞台留給了我們,我們更應該把報紙做的更好,讓它發揮更大的救人的作用。
大溫哥華地區的華人移民,加上來自世界各地的華人旅客,有五、六十萬,其中許多中老年人仍保持著閱讀報紙的習慣。
近年來,報社時常接到讀者來電,詢問:「哪裡還能取到《大紀元》?」「怎麼拿不到報紙啊! 」每當接到這樣的電話,我都更加體會到,真正需要這份報紙的人一直都在,而且並不少。如果希望讓更多有緣人真正接觸《大紀元》,首先需要思考的,就是報紙應該以什麼方式發行更有效。
《大紀元》在溫哥華創刊已經有20多年了,免費派送一直是我們採取的主要發行方式。多年來,免費報紙確實發揮了很大的作用。它容易建立發放點,讀者拿取沒有負擔,也有利於報紙的推廣,讓更多人有機會接觸《大紀元》。
但是,隨著時間推移,它的不足之處也越來越明顯。例如:我們無法知道真正的讀者是誰,也無法知道一份報紙究竟是被一位讀者拿走,還是被同一個人一次拿走很多份。有個人惡意多拿,甚至故意破壞報紙,我們雖然知道這些問題的存在,卻沒有足夠的人力去避免這些問題的發生。我們曾特別安排人手看報點,也抓到偷報的人,報過警,但都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免費發行的弊端。
我們曾經考慮過把免費改收費,但一想到要面對的種種困難,就沒有人再繼續推動這件事了。但當其他的中文報退出市場後,我們都覺得免費改收費是時候了。但這需要報社上下能夠有共識才能做好。那時,我們經常收到一些支持我們的讀者打電話向我們反映,你們某個報點的報紙被人整捆拿走了。這一次,我決定自己去報點觀察一段時間。
我專門到一個發行量很大的報點觀察讀者取報的情況。看到的結果,讓我十分震驚。真正只拿一份報紙的人並不多,許多人都是一次拿兩三份,有的人甚至拿更多。當我上前提醒對方:「報紙雖然是免費的,但希望每人只拿一份,讓更多人都有機會拿到報紙。」
可是,大多數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有人說:「我是替朋友拿的。」有人說:「我要帶給鄰居。」也有人說:「幫同事一起拿。」雖然理由各不相同,但結果卻是一樣,一個人往往拿走了好幾份報紙。
更令我難過的是,有一天上午,我提早到報點查看。上午10 : 40左右,我看到剛放上報架不久的十幾捆報紙,已經全部被拿光了。這時還有人特地跑來告訴我:「很多人把你們的報紙整疊搬回去,是拿你們的報紙去包廚房的垃圾。」
聽到這些話,我的心情十分沉重。我不想去責怪那些拿報紙的人,因為免費發行方式的本身,就很難避免這些事情的發生。
真正讓我不能平靜的是,我們投入那麼多心血,從採訪、寫稿、編輯、做市場,到排版、印刷、配送,就是希望讓每一份《大紀元》都能起到救度眾生的作用。如果最後的發行環節沒有做好,沒有真正送到等待真相的眾生手中,那麼,我們前面所做的一切又有什麼意義呢?
因此我把自己幾個星期觀察到的情況,整理後發到我們當地媒體交流的平台。那次交流,每個人都受到很大的觸動。許多同修第一次如此直觀地看到免費發行所面臨的問題,也開始重新思考:
如果大量報紙並沒有真正發揮救人的作用,那麼,我們是否應該認真思考,是否到了需要調整發行方式的時候?如果每個環節只是做完自己的部分,就覺得我的責任完成了。至於報紙最後誰拿、怎麼拿,那是別人要考慮的事情,或者都是一種無可奈何的心態,那我們修的又是什麼呢?我們做媒體的基點,是讓媒體真正能發揮救人的作用。我們是要站在這個基點去考慮我們的決定的。
在交流中,有同修引用了師父在《二零一九年紐約法會講法》中相關的部分講法:
「弟子:大紀元時報目前改為收費報紙。
師父:可喜可賀。(眾鼓掌)香港大紀元已經完全成為在報攤上賣的報紙了,也就是走入良性循環了,這是很好的事。
弟子:……但據說情況很差,弟子覺的辦大紀元時報的目地是講真相救人。
師父:沒那麼差,就賣出去一百份我覺的也是成績。大紀元走入了主流社會媒體這不是好事嗎?往大的方向看。至於說講真相的,不用大紀元可以用其它的媒體呀。那不有《看中國》嗎?用那些去發呀。沒上架的還可以大量做、辦的更好啊;把那些有力的文章轉到其它真相媒體上去做呀。不多說了,我是肯定這件事情的。」
師父的講法讓我們更加清楚,要把大紀元做成主流認可的媒體,溫哥華中文大紀元報紙從免費改收費已經是勢在必行了。我們不僅要從目前的情況來考慮,也要從大紀元的長遠發展來考慮。我們意識到,其實法早已經給了我們方向。真正需要突破的,並不是外在的困難,而是我們自己那顆遲遲不敢向前邁出一步的心。
二、在推動收費報中修去執著和觀念
當大家在法理上逐漸形成共識,決定推動溫哥華《大紀元》由免費發放逐步走向收費後,我們每個人心裡都知道,這不是一次簡單的調整,而是一個根本性的改變。一旦真正開始,就沒有回頭路了。
免費改收費,要考慮的內容很多:如何尋找新的報點?如何定價?如何與商家談合作?如何處理賣不出去的報紙?等等。
但是,我們相信,只要站在法上,站在救度眾生的基點,相信師父、相信大法,這條路一定能夠走得通。
由於中共多年來持續抹黑大法、打壓《大紀元》,不少華人商家對《大紀元》仍然有所顧慮。有的擔心受到騷擾,有的擔心影響生意,說服商家作為賣報點不是很容易的事。
有一次,我們希望把原本擺放免費報的華人超市改成收費報點。老闆娘一直以店裡沒有合適位置擺放報紙為由婉拒。我們沒有因此放棄,而是一次次上門交流,也常到店裡消費,希望她能真正了解《大紀元》。後來,她終於鬆口說:「如果有一種可以掛在牆上的報架,也許可以考慮。」聽到這句話,我們立刻去購買了一個合適的報架,當天就送到店裡。看到我們的誠意,老闆娘終於答應試試看。沒想到最後,她卻把報紙擺在店裡一個最顯眼、最寬敞的位置。那一刻,我深深體會到,很多時候,眾生並不是真正的拒絕,而是我們的心性還沒有到位。
除了商店,我們也一直在思考,是否有更多方式,能夠讓《大紀元》接觸更多有緣人。
我們曾主動聯絡當地圖書館及老人院, 希望能將《大紀元》納入收藏或訂閱,讓更多讀者或老人院居民有機會閱讀。最後,兩者都以經費及採購政策等原因未獲接受。事情雖然沒有成功,但我並沒有把它看成一次失敗。
我開始向內找:是不是自己的心性還沒有到位?是不是講真相的方法還不夠成熟?是不是還沒有真正站在對方的角度去思考?修煉人做事情,結果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在過程中是否修去了自己的執著。
後來,我們又想到另一種方式。那是否也可以由商家購買《大紀元》,免費提供給來店裡消費的顧客閱讀呢?
於是,我們試著開始拜訪一些餐廳。大部份商家婉拒了,只有極其少數支持我們的商家接受了我們的建議,願意購買《大紀元》,放在店裡送給消費的顧客。
當我們不再把每一次的拜訪都看成一次「談生意」,而是真正把它當成一次接觸眾生、講清真相的機會。放下這有求之心時,心裡就更平和了!
除了報點,另一個需要突破的,就是報紙的定價。
剛開始討論時,大家曾考慮,是不是先訂五毛錢,比較容易讓讀者接受,以後再慢慢調價。可是仔細分析後,我們認為,以目前的報紙整體成本來看,五毛錢已經無法真正反映出一份《大紀元》的價值。
經過多次交流,最後大家決定,每份定價一元。坦白說,剛開始,我心裡也沒有把握。一元錢一份報紙,讀者能接受嗎?商家會不會覺得太貴?會不會影響銷量?
有一次,一位商家也直接問我們:「以前那些中文報紙才賣多少錢?你們賣一元,真的有人買嗎?」當時,我們沒有再猶豫,而是平靜的告訴他,我們相信《大紀元》值得這個價格。沒想到,過了一段時間,他高興地告訴我們,報紙賣得很好,比他原來預期的還要好。
這件事情給了我很大的啟發。很多時候,不是眾生沒有信心,而是我們自己也沒有信心。當我們自己都覺得報紙價值低,又怎麼能期待眾生珍惜這份報紙?
後來,不少買報的讀者主動告訴我們:「《大紀元》早就應該收費了。」當然,也有人一開始並不接受。有人聽說收費後,到處尋找免費的報點。對此,我們沒有急於改變別人的做法,而是按照計劃,逐步完成免費報點向收費報點的轉換。我們把街上的免費報箱都拉回來,把免費的報點逐漸取消。同時在新開的報點附近透過發傳單,發舊報紙的方式,讓原來取報紙的讀者去新賣報點去買報,逐漸把新的報點扶持起來。商家看到越來越多人專程前來購買《大紀元》,也更願意珍惜這份合作,主動把報紙擺放整齊,細心維護。
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讀者開始接受新的發行方式。有一位香港讀者,在超市第一次買到《大紀元》後,特地打電話到報社。她很高興的說,以前都是在超市買其他的中文報紙,這是她第一次在超市裡買到《大紀元》,而且內容特別好,她非常喜歡。
這通電話讓我十分感動和感慨。讀者願意花錢買報,也一定會更珍惜這份報紙,而穩定的賣報點,也讓我們能夠找到那些之前接觸不到的讀者。
在推廣收費報期間,我們團隊內部有時也會有不同的意見,但最終透過交流,各自向內找,事情最終都圓滿的解決了。
有一個和我們報紙合作多年的免費報點,位置很好,人流也很多。當我們提出改為收費時,商家始終不同意,甚至表示,如果一定要收費,就請把報紙撤走。
當時大家有不同的看法。有的擔心,如果撤掉這個報點,原來很多讀《大紀元》的眾生就接觸不到真相了。
也有人認為,既然已經決定要走收費這條路,就不能破壞已經定好的規矩。讀者可以選擇看或不看我們的報紙,我們也要選擇那些願意尊重我們報紙的合作商家。
最後,我們沒有急於爭論誰對誰錯,而是決定一方面再給商家一些時間,另一方面積極尋找新的報點。後來,我們真的找到了新的合作地點。雖然位置沒有原來的報點理想,但至少能夠讓《大紀元》繼續與眾生見面。
就在這時,原來的商家主動聯絡我們,表示願意接受新的合作方式,希望《大紀元》能重新回來。更巧的是,新找到的那個報點後來因其他原因無法繼續合作。於是,《大紀元》又順理成章地回到了原來的位置,而這一次,已經是按照我們的規矩重新開始。
回過頭來看,我更加體會到, 很多事情,看似是我們在推動,其實都是師父在安排。我們所能做的,就是放下自己的執著和觀念。
師父在《轉法輪》中講: 「這些事情是由師父安排的,師父在做,所以叫修在自己,功在師父。你自己只是有這種願望,這樣去想了,真正那件事情是師父給做的。 」
很多事情,看似我們在推動,其實都是師父在安排。是師父把有緣人安排到我們面前,是師父在挑選有緣的眾生。當我們放下執著,堅定正念,原本看似走不通的路,也都打開了。
三、整體配合中走好未來的路
推動《大紀元》由免費發放逐步走向收費,目前還只是剛起步。還有很多問題需要我們在實踐中不斷改進。目前我們還不能說我們已經走出了一條成熟的道路,我們只是在師父的慈悲安排下,邊做、邊學、邊修,不斷向前走。
這篇交流雖然是我以自己的修煉體會作為主線,但它所記錄的每一步,都凝聚著許多媒體同修共同的付出。
從最初在法理上的交流,到一次次討論發行方式;從拜訪商家、建立報點,到設計宣傳卡、完善發行網絡,收款的流程等等;每一個環節,都離不開整體同修默默的配合與付出。
由於篇幅有限,我無法把每一位同修在這個過程中的修煉體會都整理出來。許多同修在面對矛盾、放下執著、相互配合中的提高,同樣讓我十分感動,也讓我受益很多。
因此,這次交流並不是我一個人的故事,而只是藉由我所經歷的一部分,分享自己在這個整體項目中的一點修煉體會。
如果這次交流,能夠讓更多同修重新思考《大紀元》發行的重要性,或是在自己的環境中想到:「我身邊是否也有適合建立報點的地方?我是否也能為《大紀元》的發行盡一份力量?」那麼,我想,這篇交流就已經起到了它的作用。
回頭再看,我更體會到,很多事情並不是哪一位同修能力有多強,而是當整體都願意放下自我、形成一個整體時,師父就會為我們安排最好的道路。
師尊在《大紀元新唐人媒體法會講法》上說: 「每個大法弟子都在走自己的路,用你們的話講,助師救人,助師正法。你們是修煉人,那這就是你們的修煉路,辦好這個媒體你們就在起這個作用。」
不管未來的修練路還有多長,多艱難,我會繼續修煉好自己,在做媒體講真相、助師正法的修煉路上,保持正念,與同修們配合好,完成好歷史賦予我們的使命,不辜負師父的慈悲苦度和眾生的期盼。
以上修練體會,如有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