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法律程序反迫害的歷程——上訴

法成


【正見網2023年08月17日】

開庭後的幾天我的心裡特別坦蕩,感覺自己的境界又昇華了許多。為了制止眾生對大法犯罪,我們與律師同時對參與母親案子的公檢法人員進行了控告。

一個星期後,本地法院對母親非法判決:從重處罰,兩年。用律師的話說,他們認為你媽不服軟,所以要加重。我的心裡多少有點壓抑:因為母親剛被非法逮捕的時候,身邊的人都知道,法院要非法判刑一年半,我也在想折騰這麼久,在本地影響也很大,結果還判多了,這不是讓人笑話了嘛。

雖然心中不斷的求師尊,不斷的發正念,不承認邪惡的迫害,但是狀態並不是那麼輕鬆。我與同修反思:我們是不是執著庭審的結果了;是不是對律師有依賴;是不是講真相還有沒到位的地方,是不是我們存在意識不到的漏洞等等。靜下心來學法後,我開始梳理這件事情的經過:母親被非法逮捕之後,本地區與其他地區不同的是,政法委、社區等相關人員相繼五次到姥姥家慰問,都表示對這件事情的無奈。

值得一提的是,母親的案子一月份中止審理後,我們加大了力度,整體配合,堅持高密度、高強度發正念,希望母親能夠正念正行闖出魔窟。沒過幾天,主管母親案子的政法委書記就打電話給我,聲稱:「某某,快過年了,我們就是想幫幫你們,你們要是有什麼困難可以告訴我,只要在我們能力範圍內肯定幫你們,工作上的、生活上的都行。」

我甚至有點驚訝,根本沒想到她會主動給打電話來並且說這樣的話,也沒有多想,就隨口說了一句:「我沒有什麼困難,就是想看看我媽,這麼長時間了,我們都很惦記她。您要是覺的為難就拉倒。」其實我真的就是隨口一說,更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毫不猶豫的答應了,說:「行,對,這對,這是正事兒,是應該看看你媽,你看你這孩子還挺孝順,是個好孩子。我去安排一下,看看是在法院見還是在司法局見。到時候能不能看我都告訴你一聲啊。」

沒過兩天這位政法委書記就打來電話告訴我:「某某,我真是挺過意不去的,本來都答應你了,我還跟某大隊(國保隊長)說讓他跟那邊商量,偷摸給孩子媽拍個照也行啊,但是人家市裡那邊有規定,之前有偷拍照片都被處罰了,都不願意擔這個責任。」

我心想,該不該見,該什麼時候見都是師尊安排的。但是她能做到這一點確實很難得了。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律師,律師也誇讚我們這邊眾生有善念,值得救度,同時也調侃道:「她確實是想幫你看你媽,這事兒沒有必要裝假,只是她想管人家市裡看守所還管不上,因為不夠級別,所以只能跟你那麼說了。」

二月初,我和同修們悟道:不能總這麼拖著,咱們是主角,該講的都跟他們講了。他們還不放人,那咱們就用神通法力解體迫害,他們都是可貴的眾生,我們又不能讓他們都遭惡報,但是可以警醒他們。於是我們求師尊加持,給這些公檢法的相關人員都下上緊箍咒,讓他們頭疼,一天不放人就一天疼痛不止。

非常立竿見影的是,每次只要我們整體加大強度發正念,用神通或者法器除惡,不出三天,政法委書記准來探望。就在我們商量好整體配合發正念的內容後,第二天政法委書記又帶去禮品到姥姥家探望。姥姥也利用此機會,更深入的給他們講了許多真相。政法委書記也無奈的對姥姥說:「大姐,你也在機關上過班兒,你也知道我們也不想這樣。現在這事兒我們說了也不算了。」姥姥也表示理解他們的難處,理解他們的苦,同時希望他們在善與惡面前能夠做出正確的選擇。

開庭前的一段時間我還清晰的做了一個夢:一個好大的會場,裡面有好多好多的同修,我們向人群中央走去。同修們都在喊:師父,師父。很快人群中讓出一排椅子和寬敞的地方。師尊坐在椅子中央與眾弟子合影。隨後姥姥和我的一個同學端坐在師尊兩旁與師尊合影。然後我看旁邊沒有同修再上去,就坐在了師尊左邊,心裡非常的激動。師尊穿著淡黃色的短袖,身子軟綿綿的,摟著我,親切的貼著我的臉。閃光燈閃了兩下。我看著師尊不知所言,好像只是重複著對師尊說:「我是最年輕的弟子。」師父慈祥的看著我說:「我知道,我都知道。」隨後我又端坐在師尊身旁,閃光燈又閃了兩下。然後我就去到了別的地方,才想起怎麼沒問問眼下的情況該怎麼辦......

回想以上這些,我知道師尊一直都在鼓勵我,護佑我,讓我無所畏懼,一往無前。所以我鼓起勇氣,振作了起來,要繼續做的更好。不再陷在個人的被迫害中,認識到了這是邪惡的一貫伎倆:它們給母親判刑不是目的,目的是毀掉這些可憐的公檢法眾生。所以製造給母親判刑的假象讓我們上當,我們一定要識破它。

我悟道:庭審的結果是人中的,僅僅只是這場正邪大戰、營救母親過程中的一部分,不能把其當做結局,而是要珍惜這個過程。我們深深的知道,一切都是師尊安排的,在營救母親的過程中,無論律師閱卷也好,會見也好,包括開庭也好,都特別順利,可以說每一步都特別穩,特別踏實,就是師尊推著我們往前走。而且本地大部分眾生都表現出對大法的善念,所以眾生都表現的這么正面,我們沒有理由不去繼續做好,沒有理由退縮。我也明顯的感覺到師尊有更好的安排,就是讓我們有始有終,繼續救度本市眾生,所以我們決定繼續上訴反迫害。

我們雖然是不執著庭審的結果,但是不代表我們不去重視救度眾生的效果與力度。因為這是我們最付出心血的。不但要制止眾生犯罪,還要保住眾生,要讓他們將功贖罪,所以這次上訴也是讓更多的人明白真相,是給他們的又一次彌補的機會,是最好的圓融與善解,這樣才能產生最好的效果與影響。

通過瀏覽公義論壇,我才知道,二審前律師還可以再會見一次同修。於是在師尊的慈悲點化下,我把所有想對母親說的話又寫在了一張紙上,交給了律師。主要內容為:

「只為眾生能得救 不出洪微不罷休」[1]越最後越邪惡,但是也越弱。看到判決書後,我就知道是之前一年半的迫害計劃被咱們解體了。咱們心不動,他們就是瞎叫呼。咱們要百分之百的信師信法,他們自始至終也沒有說了算過,物極必反,千萬別上當,我們得保住這些眾生。庭審中我們看到了他們的無奈,現在就是師尊慈悲,一再延長時間,讓我們做到範圍更廣,影響更大,繼續救度市裡這邊的公檢法眾生。只有我們用神通法力才能解救他們。

我們請師尊加持無數的大法輪,絞碎、剿滅、解體強加的判刑計劃,解體利用各種迫害形式毀眾生的邪惡。請師尊加持九評神劍、宇宙劍解體這些生命的三魂七魄、五臟六腑直至微觀的紅魔細胞。一定要加上與大家的功合為一體,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咱們要拿回神在人間的權利。

「這段時間,包括你在裡面也好,我們在外邊也好,咱們都開創了非常好的正面歷史,這個過程是最珍貴的。同時,這也是咱們地區第一次請正義律師,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好,不但要制止他們犯罪,還要警醒他們,讓他們將功贖罪,彌補損失,這是最好的圓融與善解。

我們在你到市裡的第二天,做了應該做的之後,就夢見某某(國保隊長)把你送回來了,還登門道歉呢,咱們一起努力,爭取變成現實......」

律師對我說:「按正常的程序要先去看守所會見你媽,再去中級法院,還不知道能不能讓看呢。」我心裡想師父說了算。前往看守所的路上,我坐在車裡靜默的盡全力發正念,真的感覺車開的特別快,仿佛真的就是以巨大之勢衝擊似的。明顯感覺到師尊著急了,讓我們和母親趕緊形成整體。

我明顯感覺自己的境界又提高了很多,完全不再陷在個人的反迫害中,就是為了正法。我也不斷的求師尊:讓弟子的狀態更加純正,更加神聖,少一些人心雜念,就是一心一意的為了救度眾生的。所以這次的心態已不再是之前那種耗盡一切的感覺,而是明顯的感覺到師尊無窮的威力在無窮無盡的加持我。這是與上次開庭相比最大的提高。

無論邪惡對大法弟子非法關押也好,判刑也好,或者是其他的迫害形式也好,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毀滅眾生。於是我就求師尊加持弟子無窮無盡的法力,無窮無盡的威力,徹底解體一切毀眾生、干擾師尊挽救宇宙大穹於圓融不滅的邪惡因素。所到之處,無所不包,無所遺漏,瞬間散無痕。

到了看守所,律師剛進去沒多一會兒就出來了。因為上午有其他律師約好要會見,工作人員讓我們下午再來。我心裡格外平靜,說下午也行的,於是便和律師一起返回市裡。坐在車裡,律師一邊拿起電話一邊說:剛才那個工作人員給了一個女警的號碼,讓我下午打電話跟她預約,我現在打打試試。」我說:「好啊。」

嘈雜的車裡機動的聲音轟轟響,隱約的聽見:「某警官,您好,我是某某的律師啊,我來會見了。工作人員說上午有會見的,就讓我下午來,但是那個律師到現在都沒來。」只聽一句溫婉的聲音:「那他沒來你就見唄。」多麼自然的一句話。律師都沒想到她會這樣說。於是這個女警安排了律師上午與母親的會見,我們便調頭返回看守所了。我心裡格外感謝師尊,我知道這個女警就是我每月給她轉母親生活費的那位。我心裡也是萬分感慨:不枉我大法弟子對她一次次的循循善誘。

到了看守所的大門口我囑咐律師:「某律師,那張紙後面的內容麻煩您慢點給我媽念哈,讓她都記住。」律師連連點頭。

這次會見的時間比上次長一些,可能將近一小時,到了十一點多會見就完事了。律師也說:「真順啊,全國目前唯一的能正常會見、不用視頻會見的應該就是你們這裡。我之前接的案子甚至都要到公安局的刑警大隊裡會見。他們那邊非常干涉律師介入,不讓律師出庭、甚至直接撕毀當事人家屬的委託書。」我說:「您都不畏艱險來幫我們,我們更不能掉鏈子。一定全力配合您。我一直在求師尊加持咱們,不讓他們搗亂。」

律師高興的說:「你媽狀態可好了呢,她讓我告訴你們不用擔心她,她在裡面三件事都做。」我聽後更是喜出望外。

下午三點鐘,我們到市中級法院提交上訴手續,也特別的順利,整個過程好像都沒有半個小時。工作人員也是很正常的狀態,很細緻的告訴律師怎麼怎麼個程序,然後留下相關複印件,寄給本縣法院一份,就完事兒了。所以走出中級法院的時候,我和律師都有點沒反應過來似的,真的特別高興,不時的感慨:真順哪!

我對律師說:「這條路師尊都鋪墊好了,就等著咱們往前邁步呢。眾生也都有明白的一面,他們知道我們是救度他們的唯一希望。所以真的就像在那裡等著我們一樣。」律師的臉上也不時的洋溢著滿意的笑容,而且還多次提到上次來本市開庭時,審判員們的正面表現:開庭的一開始,視頻傳輸不上,審判員和審判長居然聊到了中午吃什麼。因為律師所經歷過的對大法弟子的非法開庭,多數都是氣氛格外凝重和森嚴的;庭審結束後,審判員還和律師發牢騷:某某(指母親)的案子太讓我們頭疼了。言外之意就是他們也很為難。

其實這兩次到市裡開庭和上訴,對我而言都是非常大的境界的昇華。其實每次出發之前我都是有顧慮和很大的壓力的。每次也都求師尊加持我儘量走正路,做到位,做到最好。所以每次都產生了非常好的正面影響。那麼,在這個過程中,學法就是最重要的,是必不可缺的。忙的時候哪怕擠出一點時間學法,哪怕只看幾頁,都能感覺到師尊用無窮無盡的威力在加持我,真的是事半功倍。

回來後,我與同修們切磋:他們非法綁架母親,我們申訴;他們要開庭,我們請律師;他們判了刑,我們上訴......雖然過程當中的每一步都特別順利,產生了很大的震懾、解體邪惡的作用,但是總感覺多少有點被動。我們應該主動牽著他們走,不能等他們走一步,我們再走一步。不承認他們所謂的法律程序,不能讓他們繼續犯罪,就是充分利用這段時間喚醒更多的公檢法眾生。根據律師的建議和本地的實際情況,我們收集了很多本市的公檢法人員的號碼,希望與海外同修形成整體,繼續救度本市更多的公檢法眾生。

值得一提的是,就在我準備將整理好的號碼發給明慧同修時,也就是是我們上訴後的第六天,本地國保隊長和政法委副書記,居然又給我們來送來了禮品,而且比之前更多。姥姥開門後,國保隊長將雙手裡拎的兩箱安慕希舉得高高的,遞向姥姥......這一幕我心裡真的酸酸的。他說這是他第二次來姥姥家,上一次是來非法抄家。

他還對姥姥說:「上次我要拿走《轉法輪》時,你都要把我的袖子拽下來了,比我都有勁兒。我尋思拉倒吧,那麼大歲數了,就像征性的拿點別的。其實我們也不想抓你姑娘,沒辦法,上面讓抓的。而且我們一點也沒虧著你姑娘,就包括送他去看守所的路上,一道上都是好吃好喝的。就是有一天你看見你姑娘了,她絕對不帶罵我的。」

然後他又對我說:「某某,你根本就沒有搞清楚,我就是國保的,跟610沒關係。」我說:「610和國保是一夥兒的。」他說:「那是你在明慧網上看的。下次再給我電話曝光的時候,別寫610。」我心想:應該不會有下次了。從交談中我們得知,之前咬著母親不放的那個政法委書記已經下台了。

我真的很感慨:是啊,這不就是我們的目標逐漸變成現實了嗎?因為我們自始至終都是為了眾生的得救,為了解救他們。而且這些年我們總說要珍惜救度眾生的過程,我就在想,過程是應該珍惜,但是這個過程中什麼最珍貴?應該就是眾生表現出的正義良知、對大法的正面態度。當然他們的正面也是師尊的慈悲與大法弟子的正念正行所致。所以我們必須要先修好、修正自己,因為只有我們做好了,眾生才會表現的更好。

他們走後,我也知道這也是眾生明白的一面在鼓勵我們繼續前行。我將整理好的本市公檢法人員的號碼和母親近期的相關情況一併發給了海外同修。並請師尊加持母親的上訴狀、律師的控告信、我們的控告信、勸善信和海外同修的真相電話,每個字、每句話的背後都是層層疊疊數不清的大法輪和佛道神,都是主佛的慈悲,都是無邊的法力,能夠解體一切紅魔爛鬼因素,能夠起到最大的解體邪惡、挽救眾生的作用。並讓所有事情的發生都有利於正法救人,有利於這場正邪大戰中弟子們大獲全勝。合十!

註:

[1]李洪志師父著作:《洪吟》(二)難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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