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同修

大陸大法弟子


【正見網2026年03月10日】

我和姐姐相差三歲,九九年得法那年我三十二歲。姐姐比我得法早幾年。得法後的姐姐只要見到我,就說大法怎麼怎麼好。那時正是年輕時,很現實,聽不進去這些看不到摸不著的東西,也不好意思拒絕,就說:等我退休以後再說吧。姐姐就把九九年之前的師父的一本國外講法放到我家,囑咐我閒時看一看,我順口答應著。某一天的晚上,無意中拿起了這本書看完了。第二天早上,打電話給姐姐:我也要修煉!!人從來都沒有自己說了算過,一切都在冥冥的安排之中。

二十多年過去了,如今我們都已是六十多歲了,在修煉的路上繼續前行著。

去年五月份,姐姐身體出現了不正確狀態,我和姐姐搬到一個空房子住下來,加強學法、煉功、發正念,還有同修們的正念加持、交流幫助,在師父慈悲呵護下,姐姐的身體逐漸恢復過來。身體好了之後,她還照常去單位給姐夫準備中午飯(自己家有個食品廠),吃完午飯後,她再回來,我也就一直和姐姐生活在一起。

期間,出現幾次魔人心的事。比如說,我洗衣服的時候,也給她的衣服洗了,姐姐回來看到衣服架上的衣服,就不高興了;早上煮方便麵的時候我放了青菜、雞蛋什麼的,她看到後,臉色也沉下來;洗拖鞋時放的盆子不隨她的心了,也不悅,等等。這些生活中的事情,只要不符合她的觀念了,就不高興,負面情緒就出來。唉!修到現在了,怎麼還能這樣呢?有事你說話呀,你說不用我洗,我就不給你洗;你說不放菜,就不放;你說拖鞋放到哪個盆裡就放哪個盆裡,這都不是事,幹嘛要生氣呢?此時滿眼看到的都是姐姐的錯,忘記了自己也是修煉人,遇到事情應該先找自己。所以不愉快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的接連發生,還不悟。直到最近的一件事,逼著我不得不認識自己的問題。

一天晚上學法,我在沙發上坐著,點一個小檯燈,她在大床邊的地板上坐著,屋頂上有一個頂燈。姐姐說:有大燈還點個檯燈幹啥。意思是多浪費電了,讓我上她那邊去學法。我坐著沒動,也沒說話,心卻動了:我在檯燈底下學法注意力集中,在哪學你還管?浪費那點兒電費我付,小氣不拉的。

姐姐看我沒動地方,也沒說什麼,就開始學法。學完法合上書,我就覺得自己學法前的狀態有點不對勁了,開始審視剛才的想法:為甚麼出來的第一念就是對著幹、就是怨呢?心平氣和的說出自己的想法不行嗎?再回想回想姐姐的那些事,不也是同樣的問題嗎?只要不符合自己的想法了,抱怨的物質場隨即就發出來,連想都不用想,秒秒鐘就出來,簡直成了一種慣性。這不正是我們目前遇到的修煉問題嗎?姐姐就是一面鏡子,為甚麼不照照自己反而去找她的毛病呢?找她不就是怨她嗎?這一次次的,才反過味兒來,真覺得愧對師父的一片苦心安排了!

回到自己的家裡清淨兩天,靜靜的讓心回到法上來,讓真正的我主宰自己。其實那個怨恨出來時,沒有意識到它不是自己,把它當成自己了,還想我怎麼老怨呢?我怎麼老守不住呢?以至於長期去也去不掉,修的很苦。現在意識到,只要認清它的真面目,什麼都不是。

再見到姐姐時,姐姐也變了,說自己錯了,不應該那樣對待我,應該感謝我所做的一切才對。交流的很輕鬆,我也挺高興,一切恢復了正常。

過了兩天,不知道具體什麼原因,可能是因為一句話,姐姐的情緒又波動了,臉上掛滿了愁容。我心裡犯嘀咕了:都明白道理了,怎麼又這樣了?

回到自己家裡,還在琢磨,姐姐怎麼又這樣了?我差在哪呢?這回知道找自己了。隨後突然跟上一念:你的心怎麼老隨著她動呢?腦海裡師尊的一句詩詞出現:「無善無惡出了極」 (《洪吟二》「無」)還有「惡者妒嫉心所致,為私、為氣、自謂不公。善者慈悲心常在,無怨、無恨、以苦為樂。覺者執著心無存,靜觀世人,為幻所迷。」(《精進要旨》「境界」)

現階段體悟師尊的法。對善惡、好壞有了分別,就會出現對立,對遇到的人和事加以評判。就想:姐姐不應該這樣啊!應該和不應該,也都是人的大腦想出來的,其實就是那個假我形成的觀念!這回師父又給了我一次機會,可得分清了:不去分辨這個好那個壞,這個行那個不行的了,出現在面前的人和事都去面對和接納,不帶任何想法、平靜的去做,什麼事也攪擾不了自己那顆清淨的心!這對我來說,是下一步要做到的。

感恩師尊一路的看護著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子,弟子知精進!

感謝姐姐同修的陪伴,共同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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