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吹長笛的修煉體會

加拿大大法弟子


【正見網2026年02月22日】

慈悲偉大的師尊好

同修們好

我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隨師正法、救度眾生是我的使命。我吹長笛,成為一名加拿大多倫多天國樂團長笛聲部的隊員是為救人的。

來到加拿大十幾年,印象最深的就是一場瘟疫使喧囂的世界安靜下來,時間將近兩年,許多事情人們也許淡忘,但是美好的東西會印刻在人們心裡,天國樂團就是其中之一。那整齊的隊伍時而像藍色的海洋、時而像藍天下的白雲,配上氣勢雄壯、音樂優美的旋律震撼著世人與天地。師尊創建了天國樂團,給了大法弟子一個錘鍊自己、救度眾生、證實大法的機會,能成為其中的一員我深感自豪。

天國樂團是救度眾生的項目,我們是修煉人,每一刻都在修煉中,自然在天國樂團中所經歷的每一件事也離不開修煉的因素,經歷的事情很多,下面將其中印象較深的修煉體會向師尊匯報,與同修交流,不在法上的請同修們慈悲指出。

一、提高長笛的演奏技能離不開提高心性

2013年溫哥華天國樂團的協調人給我一把長笛,希望我能吹,但當時沒吹出聲音,就放下了,看來機緣未到。2014年多倫多天國樂團的一個同修介紹我到長笛聲部,半年後成為天國樂團的正式隊員,長笛成為我遊行救人的法器。

在初期雖然能參加遊行了,但我覺得好像並沒有掌握長笛的演奏技能,聲音有時好有時又發不出聲,曲目中的難點部分也沒有突破,在遊行時為了不影響整體演奏效果,遇到難點只好不出聲了,有時還出錯,我想這不是濫竽充數嗎?而且一出錯,不但不能救人還造業了,那段時間我給自己打分都是不及格。

後來樂團下大功夫抓演奏技能,請來了紐約專業指揮、好幾位演奏人員給我們講座、輔導我們,使我醍醐灌頂,對管樂團的音樂各聲部的配器原理、各聲部的配合、軍樂團對音樂演奏表達方式等等方面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在這前後,我發現自己對長笛的指法並沒有正確掌握,只用了中音的指法,高音及低音的指法根本不知道,向外找心裡埋怨怎麼沒人給糾正,向內找發現是黨文化不認真的毒素在起作用。說我完全不認真還不是,因為我是從事金融管理工作的不認真是不行的,但在這個問題上是沒有做到認真的,因為指法表上面有高低中音指法,可是我根本沒有看。這樣所有曲目中涉及到的低、高音指法都要重新練習。

接著樂團對演奏曲目進行錄音考核,這一下是來真格的了,錄音可以把演奏中存在的問題暴露無遺,不在節拍上的一下就反映出來了。錄音中我發現存在的問題很多,為了吹好一首曲目,要練習幾十遍甚至上百遍,有時練的心裡都起毛了,開始煩躁了,這時我就停下來不練了,開始學法、發正念、講真相,心裡一遍遍的說「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我是修煉人,吃苦是修煉的一部分,我是師尊的弟子,一定可以衝破這個難關走過去。第二天奇蹟般的吹好了,就這樣一首首的突破,當我把錄音全部完成後發現自己的吹奏水平提高了一大截,在如何面對困難的心性修煉方面也有了提高。

當然器樂演奏技能提高是無止境的,這之後我堅持每天練習,時間多了多練,時間少了少練,哪怕二十分鐘也吹一下。為了提高技能看了台灣長笛演奏家的演奏,模仿他們的聲音,同時琢磨用長氣息來演奏,讓聲音更優美,現在大法的曲目難點基本都能掌握好了,但還是需要不斷提高的。

師尊在《洛杉磯市法會講法》開示:「當樂團演奏的時候,放出的能量相當大。無論從能量的放出,還有你聲音的放出,還有音樂、音符的本身,都在起著證實法、起著放射能量的作用。」

我想如果我們吹出的是錯誤的音符是沒有正能量的,如果我們的心性不到位也不會有那麼大的能量,救人效果就會打折扣,所以在心性和技能上都要提高才能起到救人的作用。

二、參加遊行

長笛是我救人的法器,與我結下了深厚的緣份,她伴隨著我歷經了幾百場的遊行,每一場遊行都沒有錯過,從大多倫多地區周邊十幾個城市到卡爾加裡、蒙特婁、渥太華、再到緊鄰加拿大的美國城市等,所到之處幾乎是觀眾如潮,掌聲熱烈。

完成好長笛在演奏樂曲中的角色

我們提高演奏技能是要用在遊行時樂曲表演上的,達到救度眾生的目的。樂團的整體演奏就像一部機器,每個聲部必須得完成好自己演奏的那一部分,才能使整個的樂曲富有表現力。比如有時我們長笛聲部接過小號的高音,還是長音,那就得把這個音符吹上去,保持住時間;有的曲目我們又吹低音,相當於貝斯的低音伴奏,那就得把低音的渾厚吹出來。

自己的演奏技能提高後敢大聲吹了。有一次遊行結束後,指揮說能聽到長笛的聲音了很高興,這是大家共同努力技能提高後的結果。我體悟到樂團各個聲部在樂團中,共同配合好、技能提高使音樂的表現力優美動聽才能打動觀眾,完成樂團遊行中的救人使命。

在酷暑嚴寒中修煉,在風雨中展現神跡

參加多倫多天國樂團經歷了數百場的遊行,感悟最深的就是,師尊親自創建的天國樂團不僅僅是在救度眾生,也是在成就我們大法弟子,是給大法弟子自救、救人的恩典。

多倫多天國樂團的遊行是在夏季及冬季聖誕節,是一冷一熱的季節,通常遊行都要提前一、二個小時到達,如果表演時被安排在後面,那等待的時間就更長。我們參加遊行穿的是古裝,這套服裝因為比較合體裡面不能加太多的衣服,所以冬天遊行在等待時是比較冷的,夏天這套服裝有背心、皮靴又比較熱。

我知道自己是個修煉人,吃苦是修煉的一部分,所以不管什麼氣候我都堅持站直站好,即使等待時間長也不去聊天。

師尊在《洛杉磯市法會講法》中講:「那天在唐人街遊行,天上各個空間數不清的神哪,滿天都是神,擂著戰鼓。那些天兵天將許許多多都在往前沖。」 

我體悟那一刻天上和地上是一個場,如果我們思想裡想的是怕冷、怕熱這些事,或聊常人的東西,天上神一定會很難受的,也會降低我們的正法能量場。

有時遇到下雨天氣只要我們一背《論語》或演奏大法曲目,馬上就會雲開霧散。如有一次下雨,我們集體到一個地方躲雨,一起背《論語》,雨一會就停了;或演奏《法輪大法好》,一道光會透過厚厚的雲層照射過來,雨過天晴。還有很多不一一表述。

大法的曲目感動著世人、也感動著我

學習師尊的經文,我知道了音樂和繪畫都是高層天體中傳給人類的技藝。正統的音樂是帶有很強的能量的,特別是大法的曲目本身就充滿了正能量,裡面自然包含了宇宙特性「真善忍」。

正如師尊在《洛杉磯市法會講法》講:「大法弟子吹號放出來的能量非常大。大家在電影中看到原子彈一炸的時候產生的衝擊波很大是吧?比那個力量還大。」 師尊還說:「所以在街上遊行的時候,不管有多少人看著,當時我就看著常人的那個思想,他們基本上是麻木了,(眾笑)特別是中國人,就愣愣的瞅著,他沒有思想了。怎麼回事?不好的思想都被清理了,過後他才想起來,(鼓掌)說:哎呀,法輪功真了不起!」

是這樣的,我們最長遊行是卡爾加裡的牛仔節,這是世界上最大的牛仔節,每年吸引著百萬人觀看。遊行全程差不多兩個小時,還有一個上坡,但是一點不覺得累,看到道路兩邊那麼多的人在觀看,為我們鼓掌喝彩,有的呆呆的看著我們,就像師尊法中說的一樣。

有一次我們在一個城市遊行,主席台在一個圓形室內建築物內,很多層台階,我們一進去雷鳴般的掌聲響起,大螢幕上看到樂團像潮水一樣湧入,非常震撼。

師尊在《洛杉磯市法會講法》還說:「其實參與這個樂隊的學員在演奏的時候自己本身也都很感動,覺的很神聖。」

是啊,我在吹奏時常常被大法曲目感動,很多次吹到《法輪聖王》時我都會感動的眼睛濕潤,如果不控制可能會哽咽,低聲部渾厚的主旋律傳來,我生命深處被觸動,仿佛看到神聖的誓約在兌現,師尊的洪大慈悲滋潤著天地萬物,眾生得救萬物更新後的景象,那一刻我的身體感覺輕飄飄的。

師尊在詩詞(《洪吟 四》〈天國樂團〉)說:「法鼓法號顯天威 去邪除惡喚回歸」。

但能不能「去邪除惡」、能不能「喚回歸」,我反省自己作為樂團的成員,在這衝擊波裡面有多大貢獻呢?如果我修得好演奏技能好,有純淨的思想境界,那我吹出的聲音一定帶有清除邪惡和喚醒眾生良知的力量;如果我修得不好,可能發出的能量沖不到多遠就到頭了,起不了太大作用,如果再吹的不好那更救不了人了,這些完全取決於自己的修煉境界。

我吹長笛,參加天國樂團是為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今後我會更加努力的加強長笛練習,演奏出更動人的音樂,救度更多的眾生,不辜負師尊的慈悲苦度。

再次感恩偉大師尊的慈悲救度!

謝謝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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