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1月03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我是一九九八年六月喜得大法的。從得法那天起,大法就改變了我的命運,使我無病一身輕,內心充滿了喜悅和感恩!是慈悲偉大的師父救了我,把我這個疾病纏身的人從苦海中撈起,給了我一個全新的生命,給了我這宇宙中最偉大的稱號——大法弟子!弟子對師父的感恩無以言表,永遠報答不盡。下面是我修煉中的點滴體會,向師父匯報,與同修切磋。
一、接緣
我在沒得法前,身體很不好,心眼小,好生悶氣,遇事想不開,年紀輕輕就落了一身病,到處求醫問藥。姑姑給我找了個巫醫,說我有佛緣,說供佛就能好病,就給我請來觀音像供上了。
我天天燒香磕頭的,可是病也不見好轉,臉色越來越不好,心情煩躁。因為上有老下有小的,家務活重,干點活就累的不行。一天早上,我坐那兒想:爺爺、奶奶、父親、哥哥都是年歲不大就過世了,我這身體不好,能活多大歲數啊?要有個能讓人身體健康,還能長壽的辦法多好啊!
鄰居妹妹有一天對我說,大姐,看你的臉色那麼不好,你去煉煉功吧。我說什麼功啊?她說是法輪功。並告訴我這個功可好了,祛病健身有奇效。她叔家大哥肌肉萎縮,就是煉這個功煉好的。我說我老姑就是煉這個功啊。我老姑在外地,有一次她回來上我大姑家,我去看她,她說你身體不好就煉法輪功吧,你看我一身病都好了。我問她,那你們有師父嗎?她說有啊。說完這事我也沒在意,因老姑急著回家給女兒看孩子,就回去了。
有一天,在消防隊門前,我看到有十來個人在那煉功,還掛著「法輪大法好」的橫幅,這不就是法輪功嗎?當時也有不少人在那看,我跟旁邊的人說這功法可好了,我姑姑就是煉這個功一身病都好了。我說的時候還很激動,可能是緣份到了吧。她說,我看政府那兒早上就有煉功的。我說那我就去政府那邊看看。從那以後我就接上了大法緣,走上了返本歸真之路。
二、學法得法
我得法不長時間,就在家裡成立了煉功點,每天都有十來位同修在我家學法煉功。我每天早上拎著錄音機,舉著「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的橫幅,到外面和大家一起煉動功;晚上同修在我家集體學法、煉靜功,真是其樂融融。冬天吃完飯我趕緊燒爐子,提前把屋子燒熱乎,把坐墊擺好,等同修來學法,時間雖緊,但感覺很充實。
剛開始同修們也不知道怎麼修心,就知道大法好,人心還很多。一位老年同修坐那兒誰碰一點就不高興,我擺坐墊時就得給她大一點的地方。其實那個環境真是修煉的好機會呀,因為同修們都是剛得法,什麼樣的心性都有。儘管有一些磨擦,但同修們每天大家坐在一起學法、煉功,心情還是很舒暢的。師父說:「那個場不是一般的場,不是一般的練功那樣的場,是個修煉的場。」(《轉法輪》)大家都感到學大法的美妙與超常。
有一天,學法學到第三講「關於附體的問題」時,師父講:「可是在我們當今社會裡有人就求它、要它、供它。」我突然感到心裡一震,我不就是這種人嗎?不行。學完法我趕快把那個狐黃的牌位燒掉了。同時我悟到,師父能把那些東西都給清理了,師父是佛呀!那我就應該供奉師父呀。其實同修早就悟到了,就我悟性差。我讓同修幫我請師父的法像供上了,又把觀音像送到了寺院。自從家裡供奉師父法像後,孩子們都說一上媽媽家感覺可舒服了。那當然了,「佛光普照,禮義圓明」(《轉法輪》),那是一個非常祥和的場。
三、正法修煉
剛得法一年,一九九九年七月,邪惡就開始瘋狂鎮壓法輪功,各地打壓就開始了,同修就都不來我家學法了。從那時起公安局、派出所就不斷的上我家騷擾。警察問我有多少人在這煉功?我說就是幾個老太太,都不識字,我給她們讀讀書,在一起煉煉功,這些老太太病的都好了。法輪功讓人做好人,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還有錯嗎?他們說那我們不管,反正政府不讓煉你們就別煉,再煉就抓。
沒過幾天,就聽到了各地大法弟子不斷被迫害的消息。共產邪黨利用各種宣傳工具攻擊大法,誹謗師父。同修趕緊到一起切磋,我們作為大法弟子不能袖手旁觀,必須告訴世人:法輪大法是正法,還大法師父清白。就這樣我們就投入到正法修煉中來了。
剛開始沒有小冊子,同修打出的單張我們出去發,或用記號筆寫「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還我師父清白」等,或用黃綢布印上做成條幅,往樹上掛。後來同修從外地拿來小冊子和不乾膠,晚上我和同修到鄉下去做。白天往樓道裡挨門挨戶的發,發的過程中有驚有險。當怕心出來的時候,我就背「大法不離身 心存真善忍 世間大羅漢 神鬼懼十分」 (《洪吟》〈威德〉)其實師父每時每刻都在看護著我們,保護著我們啊!
有一天,派出所的民警到我家,說所長讓他來看著我,怕我走。我說沒看我在幹活嗎?往哪兒走?你們真是沒事幹了,當好人還不讓。說的過程中,帶著氣恨,沒有慈悲,沒有善,有怨恨心,有爭鬥心,還有保護自己的心。警察每次來,都讓我寫不走的保證,我就寫。通過學法我悟到,為甚麼他老讓我寫,因我配合了他背後的邪惡。不行,我得證實法,否定迫害。
當民警又來讓我寫時,我說不寫。他說你不寫,我回去沒法交待。我說寫啥都行吧?他說寫啥都行。我拿筆就寫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拿起來看看,沒說啥就走了。從那以後他再也沒來。是這九字真言震懾了他背後的邪惡。使邪惡因素解體了。
四、修怕心
後來,同修又陸陸續續到我家學法切磋。有的同修說話聲大,我說小點聲,她們都說我有怕心,我當時沒認識到還狡辯。因為每天都能聽到各地同修被抓、被迫害的消息。
有一天我說,分開學法吧,學法不能超過三人。其實我是怕警察來我家看見。同修也聽出來我的意思了,每周有三天時間,不超過三人來我家學法。一次,同修從外地拿回真相小冊子,要放在我家,因我有怕心,我就沒讓放。後來聽說,這個同修說不給放,就不給她小冊子發。我沒有找自己,還理直氣壯的說,不給就不給,我自己拿筆上外面寫。
後來我悟到是自己錯了,自己有怕心,還有爭鬥心,不符合修煉人的標準。師父說:「你要不能愛你的敵人,你就圓滿不了。」(《澳大利亞法會講法》)同修也不是敵人,我們同修一部大法的,都是師父的弟子,她能冒著生命危險到外地去拿真相小冊子,是多麼可敬可佩啊!可我卻不爭氣,就連放一下小冊子都不敢,真對不起師父啊!當我看到她時,她問我你需要用啥我給你。多好的同修啊,在同修面前我感到很慚愧。
二零一零年的一天,我在親屬家,我婆婆去找我,說咱家去一幫警察,說讓你回去了解情況,我就跟婆婆一起回去了。回去一看,門外停了好幾輛警車,東西屋都是人,有政法委、公安局、派出所的,他們說走吧,到派出所了解點情況。我說我不去,有什麼事情就在這說吧。他們說不行,必須得跟我們走一趟。我就跟他們去了。走到門外,公公說你別跟他們去。我說爸你放心,我沒事,一會兒就回來。其實這一念就是正念。
到了派出所,一個叫單某某的兩眼一瞪,拍著桌子惡狠狠的問:你認不認識這C和S兩個老太太?我說我不認識。接著又問電線桿子上那個是不是你粘的?是誰粘的你知不知道?我說我哪知道誰粘的。其實是我和同修貼的,那時我的心也不穩,我求師父加持我,不准許他們再問了。那時我還不知道給他們深入的講真相,就知道說按照「真、善、忍」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沒有錯。
不一會兒所長從外邊轉一圈回來,突然說:不對,那個C老太太說,在你家搬一盤花,S老太太說,認識你公公,說你公公是木匠,還給她們家打過柜子。我說她們認不認識與我也沒有關係。那時C和S粘貼被發現被關拘留所,她倆幾年前就因為病業離世了。
所長又出去了,我就在那發正念。這時來了一個人,我認識,我說你幹啥來了?他說我來辦點事。他說你在這幹啥呢?我說因為他們迫害法輪功,把我帶到這了。他說你煉那個幹啥?我說我身體不好,煉功煉好了。法輪功師父教人向善,做好人沒有錯。他聽完後,趕忙跟我說,他們讓你說啥,你千萬別說,說了就給你送走了。我說知道了,謝謝老弟!
晚上十點左右,我聽到所長在那接電話,邊接邊答應,說我知道了。放下電話,他就過來告訴我,你回家吧。並說是他向上邊求的情,才放我的。我心裡想,是我師父保護了我。在回家的路上,我的眼淚禁不住的往下流,我對師父說:太感謝師父,弟子又讓您操心了。
五、講真相中修自己
自從《九評》發表以後,當地大法弟子就全面的轉向了面對面的講真相救人,我也匯入了講真相行列,但有時人心、人念、人情還很多。有一次,我去開工資,有不少人在排隊呢,看到一個老太太是我們小區的,我沒跟她說話,我想這個人不好,破壞別人家庭,腦袋裡想那些不好事。不一會兒,我突然感覺頭暈目眩,身體發軟,就像要虛脫了一樣。我就趕緊找個地方坐下,心想可不能出啥事,我要有正念。於是我就背「大法不離身 心存真善忍 世間大羅漢 神鬼懼十分」(《洪吟》〈威德〉)。
過一會兒好一些了,我想我得給老太太講真相去。我跟她講大法的美好,講三退保平安的意義。她聽明白了,樂呵呵的退出了邪黨的少先隊組織。這時我就好多了,回家的路上邊走邊想,今天是哪出了問題?突然想到是色慾心,想人家不好的事,還有看不起人的心,怨恨心,都是共產邪靈的東西。回到家就盤腿打坐發正念,不要那些骯髒的心,立刻解體共產邪靈。發完正念,身體完全恢復了正常。我這不爭氣的弟子,又讓師父為弟子承受了。
還有一次,我給一個老大娘講真相。我說大娘您好,聽說過法輪大法嗎?話音剛落,她破口大罵,邊罵邊說,你們不管家,給兒女們哄孩子多好,出來整這事。不但自己罵而且還跟別人說。當時我啥話沒說就走了。我想你這老太太不信就不信,你還罵人,一看也不是個善良人。說人家不善,其實是自己沒有慈悲心。
有時和同修一起講真相,要遇見穿著打扮不象一般人的,就讓同修去講,同修說你就講唄。我說我不行,不會講。向內找,是不敢講,有怕心,有保護自己的心。其實在講的過程中,放下自我完全為別人的時候,師父就給智慧了,弟子只是動動嘴,跑跑腿而已。
一天,我在公園遇到一位退休幹部。我說大哥你聽說過法輪大法好嗎?他說沒人跟我說。我說法輪功是佛家上乘大法,也是性命雙修的功法。要求修煉者按真、善、忍做好人,而且祛病健身有奇效。通過學大法,有許多人病都好了,夫妻之間鬧離婚的都不離了,婆媳之間也和睦相處了。法輪大法傳遍一百多個國家,只有江氏流氓集團不讓信。我們在大法中都受益了,所以就告訴人們別反對大法,誰相信都受益無窮。至於說為甚麼要三退保平安,因為共產邪黨乾的壞事太多了,它利用江澤民迫害法輪功,活摘大法弟子的器官,高價出售。你看現在大官大貪,小官小貪,造假,興賭興毒隨心所欲,製造假疫苗,給百姓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很多打完疫苗都得肺結結、肺大泡。老天要清算它了,咱們可不能給它做陪綁,趕緊退出邪黨組織吧。他聽明白了,他說這共產黨太壞了,我退。然後我告訴他要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說行,謝謝!
一個生命得救了,我真替他感到高興。
六、病業關也是心性關
有一次我上廁所感覺尿道疼,那種疼說不出來,而且總想上廁所。頭一次連續了幾天,我就向內找,也找不到根源。我想我不能耽誤講真相救人,於是我先發正念解體邪惡,然後出去找有緣人講真相,也不見好轉。我就跟孩子說了此事,孩子趕緊把藥買回來了。我心想緩解一下吧,我就吃藥了,吃了兩天就不疼了。其實不是好了,是用藥壓回去了。
大概又過了一年,那個症狀又出現了,明知道大法的法理,就是不想吃苦,又吃藥了,吃了兩天,不但不好轉,反而更嚴重了,便出來的都是紅色的。這時想起師父說的:「病根已經摘掉了,就剩這點黑氣讓它自己往出冒,讓你承受那麼一點難,遭一點罪,你一點不承受這是不行的。」(《轉法輪》)師父這段法說的明明白白的,我想我必須得放下人的觀念,這不是病,是消業。結果我不吃藥了,好了。從那以後,再也沒有那種症狀出現了。師父一次次為我承受,我這個當弟子的太不爭氣了!真是感到慚愧!這不就是不相信師父嗎?這裡邊還有不敬師,不敬法的因素。
這樣大大小小的病業關也出現過幾次,有的通過向內找,發正念馬上好了。有的拖拖拉拉,心性不到位,其實就是放不下生死,信師信的成度不夠。
七、再去執著
二零二五年七月二日上午,我和同修出去粘「法輪大法好」還有一些有關解體邪黨的不乾膠,不知被誰舉報了。同修知道後,當天下午來告訴我,讓我多發正念解體邪惡迫害。我邊發正念,邊向內找,是什麼心招致的呢?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那我就發正念,解體一切邪惡迫害因素!讓那個攝像頭不好使,照不到我們。並跟攝像頭溝通,你也是生命,是來保護大法弟子的,你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七月八日上午,警察到小區物業調了監控。後來聽說調出了一個老太太,他們問物業人員認不認識?說不認識。後來聽物業人員說,警察說是找煉法輪功的。我家孩子聽說了就問我,媽媽是不是你呀?我說不是。孩子說不可能,那人家為甚麼來調監控?我說那是找錯了。孩子說不是你,那你們那些同修那幾天為啥到處找你,還找到我們單位去了。要是你呀,你可想想怎麼辦?現在正是閱兵,全國都戒嚴,你可真是!你啥時候出去不好,偏偏趕這個時候?
我被她們說的正念不足了,她們從我的表情上就看出來了,七嘴八舌都來了,又影響考大學了,又沒錢了,又沒人了等。還說要是給你抓起來,打你,不讓你睡覺……,這個那個的都來了。我說我有師父保護,你們放心,我沒事。但這心還是被人情帶動了。發正念也不那麼純了,學法也不入心了,表面在那學法,心裡什麼都想。那段時間裡人心、人念、人情都上來了。那時也想見同修,也不敢去找,怕攝像頭照上。其實同修也是惦記我,上我兩個姑娘那兒找我,姑娘也不跟我說。
那段時間我也挺消沉,腦子裡翻江倒海的。深究根源還是怕心,怕自己受到傷害,怕給兒女帶來麻煩,放不下生死。我跟師父說,師父啊,這些都不是我要的,我要正念,不要人心!於是我就發正念清理自己空間場。在師父的呵護下,我又精進起來了,我空間場的那些邪惡因素解體了。孩子們也不說什麼了,囑咐我出去可得注意安全啊。
在師尊的慈悲加持下,在同修們整體發正念的配合下,邪惡因素徹底解體了,此事不了了之了。師父啊,您一次又一次為弟子付出與承受,才使弟子走過關難!修煉二十多年了,弟子人心還很多!有時不管過哪方面的關,我都不能在第一時間站在法上思考問題,過後才能想起來法中的要求。過關時也是拖拖拉拉的,還是信師信法不夠。今後弟子一定堅信師父,堅信法,靜心學法,學好法,修好自己,多救眾生,圓滿隨師還。
再一次感恩師父!恭祝師父新年快樂!叩拜師父!
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