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1月18日】
人在慾望面前,往往難以自拔。因此,最重要的不是事後補救,而是在慾望尚處萌芽之時便加以克制,不任其滋長坐大。
古籍《戰國策·魏策二》記載了這樣一則發人深省的故事:
梁王魏嬰在范台設宴,款待諸侯。酒至酣處,梁王舉杯,請魯君一同飲酒。魯君起身離席,鄭重進言道:
從前,夏禹之女命儀狄釀酒,酒味甘美,進獻於禹。禹嘗之甚美,卻因此疏遠儀狄,戒絕美酒,並說:「後世必有因酒而亡國的君主。」
齊桓公夜半身體不適,易牙煎熬燔炙、調和五味進獻,桓公食後大飽,直至天明仍沉睡不醒,因而感嘆:「後世必有因美味而亡國的君主。」
晉文公得到南威,三日不理朝政,隨即將其疏遠,說:「後世必有因美色而亡國的君主。」
楚王登臨強台,遠望崩山,左江右湖,景象壯闊,樂而忘死,於是立誓不再登台,說:「後世必有因高台陂池而亡國的君主。」
如今君王杯中之酒,如儀狄之酒;口中之味,如易牙之調;左右白台、閭須,如南威之美;前有夾林、後有蘭台,如強台之樂。只要具備其中一項,便足以亡國。如今四者齊備,豈可不警惕?
梁王聽後,連連稱善。
這一則故事所揭示的,並非只適用於一國之君。國君沉溺於酒色、高台,必致亡國;一方主事者沉迷享樂與虛榮,終會拖垮機構;普通人若放縱慾望,亦足以毀掉一個家庭。層級不同,後果大小有別,但道理卻是相通的。
酒色之害,世人易懂;而「高台」之所以被列為亡國之因,尤值得深思。人一旦立於高處,極易滋生自大之心,自以為高明,目中無人,逐漸失去自省與判斷的能力。當人看不清自身真實的位置與能力時,衰敗便已悄然開始,亡國、破產,只是時間問題。
釋迦牟尼在傳法時曾指出,人類社會「五毒俱全」。而當今社會,其道德下滑程度早已遠勝往昔,可謂「十惡俱全」。今日之人背棄傳統,篤信無神論,道德迅速下滑,被五毒十惡所侵蝕,各種惡行自然接踵而至。這正是末世的典型徵象。
大法開傳,正是在十惡毒世中救度眾生;創世主為眾生承受苦難、默默付出。世人若不能保持清醒,一旦機緣錯過,待真正失去之時,方知其珍貴,悔之已晚。
原文:
梁王魏嬰觴諸侯於范台。酒酣,請魯君舉觴。魯君興,避席擇言曰:「昔者,帝女令儀狄作酒而美,進之禹,禹飲而甘之,遂疏儀狄,絕旨酒,曰:『後世必有以酒亡其國者。』齊桓公夜半不嗛,易牙乃煎熬燔灸,和調五味而進之,桓公食之而飽,至旦不覺,曰:『後世必有以味亡其國者。』晉文公得南之威,三日不聽朝,遂推南之威而遠之,曰:『後世必有以色亡其國者。』楚王登強台而望崩山,左江而右湖,以臨彷徨,其樂忘死,遂盟強台而弗登,曰:『後世必有以高台陂池亡其國者。』今主君之尊,儀狄之酒也;主君之味,易牙之調也;左白台而右閭須,南威之美也;前夾林而後蘭台,強台之樂也。有一於此,足以亡其國。今主君兼此四者,可無戒與!」梁王稱善相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