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過腦血栓假象的生死關

大陸大法弟子


【正見網2026年01月17日】

2024年底的一個早上,我感覺走路身子往右邊倒,很異樣,頭沉發暈,我當時閃出一念:是疑似腦血栓的症狀。早上煉功、發正念也沒起作用,吃飯後吐,連膽汁都吐出來了。我在網上跟幾位同修說了這個情況,自述是「腦血栓症狀」,簡單說了不正確表現,知道不是病,但否定的正念不足。

次日起床還是頭暈嗜睡,症狀嚴重了。感恩師尊安排,同修A忽然來了(本來他很少來),聽我說話含混不清,嘴有點歪,意識到嚴重性,及時通知了同修們來幫我。

打開電腦輸入密碼,發現密碼忘了,好容易想起來,但右手指敲擊鍵盤無力,五次都打不開;吃飯拿不住筷子,掉飯粒;字也不會寫了。當天下午B同修來了,鼓勵和加持我,A、B和我一起背誦<主意識要強>《轉法輪》一小時,又背誦<正念>《洪吟三》半小時,之後B看到我嘴不歪了,但身體還是往右邊倒。

後來C、D、E同修從異地趕來了,大家一起學法、發正念。但我發正念時右手半握,伸不直。當晚打坐時,同修們腿都非常痛,而我不太痛,可能同修們幫我承擔了部分業力。感恩同修們的幫助!抱輪一小時時,我身體往右邊倒的厲害,右胯酸脹,終於支撐不住摔倒,同修D鼓勵我沒事,我爬起來繼續。右手臂往下耷拉,失去知覺,同修提醒我,我就睜眼煉,一次次往起抬。手臂撕裂般疼痛,我就一分鐘一分鐘的挺著。之後抱輪又摔倒一次,我知道自己長期懈怠,不重視煉功,現在只能拚命地堅持,再苦再累也得堅持,因為我沒有退路了。

晚上煉完功發正念,我發現佝僂的右手伸直了,太神奇了!我跟同修說,這就是大法的神奇!但沒意識到起了歡喜心,之後右手又倒掌了。

從病業假象一出現,我就定了這一念:把自己交給師父,不去醫院,沒有其他選項。況且我在流離失所狀態,也不能去醫院。

在同修們的正念配合下,近兩個月的時間,我每天四點半起床晨煉,一天煉兩遍功,五套功法一步到位;睡覺都是和衣而臥,三四天洗一次澡,什麼潔癖呀都放下了。每天跟同修們學法兩到三講,有時反覆背誦《轉法輪》中的〈主意識要強〉和〈正念〉(《洪吟四》)等法。有時間就想學法,身體快速恢復。

但是靠我自己是無法達到這麼精進的狀態的。師父安排了A同修每天來陪我煉功,早晚各一遍。修煉這麼多年,我一直無法早起晨煉,往往堅持幾天就放棄了。讓我早起,簡直象要殺了我一樣的難受。以往半夜起床或到晨煉時間了,我都被困魔打倒,有時鬧鈴都聽不到,有時甚至錯過發六點正念,或者起來勉強發完,就困的倒頭再睡;再起床,頭昏昏的,發正念近一個小時,上午煉完動功都算好的了。打坐都在下午或晚上,長期無法做到五套功法一步到位。多虧A同修不遷就我的惰性,態度有點強硬,但同修說的在法上,我就不還嘴,照做。

我就這樣被同修拉著,一步步戰勝困魔起床晨煉。那時每天頂多睡五小時,有時喝茶和咖啡後失眠,睡一個多小時,四點半還能起床,怕睡少犯困的觀念被轉變著,自己想就是拼了,咬牙堅持。我是獨自生活,落個生活不能自理,給大法抹黑,也不能救人了,那絕對不是我的選項。漸漸的,最怕的抱輪手臂痛也消失了。

有時也感到消沉和沮喪,執著於病業沒全消失,十天才能排便一次。不能出門,畫地為牢,這啥時候是個頭啊!

這期間也有考驗。被公認正念很強的親屬同修在外地,這時卻諮詢了中醫,給我發來很多常人的保健和養生辦法。親屬說我和別人不一樣,意思是怕我過不去。我知道這是利用親情對我的考驗,一律排斥,就走修煉人的路。

好像到了十多天時,我作了一個夢,夢見我和一個同學手拉手在齊腰深的海裡走,在海底走得很踏實,目標是一艘大船。上船後似乎看到一個舊同事,名字叫侯之X,我悟到是等候滯後的大法弟子的意思,是師父點化我闖過了生死關。

這期間我似乎經常看到一個影像:一個戴大蓋帽的獄警身上挎著一大把東西,我知道是所謂腦血栓症狀表現。我想不能把自己當病人,得用行動否定舊勢力。開始幾次A為我做飯或點外賣,我稍微好些,就自己做飯、刷碗、搞簡單的衛生。除夕前我大掃除,洗窗簾擦地,該幹啥幹啥。年前我和A一起去市裡大超市採購了豐盛的食品,途中雖然有點暈和疲憊,步履蹣跚,穿很厚衣服,但我終於在近一個月的嚴重病業後,逛超市,走進了正常人的行列,旁人沒有側目關注我、讓我的,沒被人看破。除夕夜我下廚做了很多大菜,儘管手不利落,但A說味道還不錯,我也覺得是超水平發揮。我倆擺了三張椅子,中間位是給師父的,擺上碗筷、米飯和飲料,請師尊和我們一起吃年夜飯,我感恩師父對我的再度救命之恩!然後開心地看起了神韻演出。

師父幾次給我淨化身體。在寒冷的冬季,有幾次,我起床後發現內衣都濕透了,有時煉完功回去補睡,再起床發現內衣又被汗水打濕,一天要換兩次內衣。毛衣都濕透了。之後我就不那麼怕冷了。

到元宵節前夜,我第一次出門去臨市給一位同修拜年,本來約好同修開車接我,因故來不了,我覺得也不是偶然的,沒把自己當病人,樂呵呵的提上禮品,包括十斤油,坐車去了同修家。同修先生見到我佩服不已,因為他曾經得過腦血栓,是在醫院治好的。同修們看到我不到一個半月完全康復,也感佩師父偉大法偉大!

我為啥遇到這次魔難?

一、    直接起因:怕心。出現病業假象的前一天,C同修來講了這麼一件事:派出所警察給她家人打電話,問是否認識姓X的(與我同姓),她家人否認了,警察威脅她家人。因為前幾天我和C去看望一位嚴重病業同修,之前不認識她,言辭可能讓她家人誤解,C懷疑我被她家人舉報了。可能警察從監控查到我。這給我造成了巨大壓力,怕心一下上來了。因為我是流離失所的,本地派出所之前不知道我,我一直以為住在這裡是安全的,現在基本安全受到威脅,心理壓力一下上來了,沒有及時排斥。A當時在場,說看到我當時六神無主,說話語無倫次,趕緊請同修幫我藏私人物品。而我自己沒有意識到去否定怕心,被籠罩在巨大的怕心中,正念發不出來。結果第二天就出現了腦血栓假象。

當時我出了怨恨和嫉妒心:覺得我是去幫你家人,怎麼還舉報我呢?憤憤不平。後來悟到,是自身執著被鑽空子所致,漸漸不怨恨和嫉妒了。後來偶遇病業同修家人,說沒舉報。不管真相如何,我三個月沒怎麼出門,怕出門被攝像頭拍到,倒垃圾和購物都由同修或朋友代勞。心裡苦悶:不僅是身體迫害,還處於軟禁狀態,畫地為牢。舊勢力是往死裡搞我啊。隨著心性提高,決定破除這種迫害,晚上出門倒垃圾或購物,越來越坦然。對敲門也不動心了。

2、    安逸心。安逸心長期不去,精進不起來,懈怠、消沉,看動態網新聞、視頻、愛博電視成癮,每日明慧內容幾乎看完,占用大量學法時間。看完後頭腦被塞的滿滿的,暈暈的,煉功時雜念紛紛,打坐昏沉迷糊,根本不是主意識得功。嚴重時腸子都悔青了,精進幾天,戒斷網絡,等精進起來又想放鬆下,結果重蹈覆轍,惡性循環。

長期不能參加晨煉,嗜睡,睡多了又頭腦昏沉。看望那位病業同修當天,我又起晚了,頭腦中閃出一句話:舊勢力要淘汰你!我當即否定了,但力度不大。因為起晚了,慌忙自責中我拉臥室門去廁所,結果門把手掉下來(本來就是壞的,沒去修),門打不開了,我被困在臥室裡,又沒有手機,呼喊也沒人聽到。我哭著求師父,嘗試多次還是打不開,各種負面想法都上來了,可能很多天都沒人來我這裡……漸漸地沉下心能發出正念了。過了一個多小時,C同修居然來敲門,記得是約我看那個病業同修——現在想到,是慈悲的師父讓C來的,這樣經過一番波折,門被打開了。

現在想想,那段時間不精進,類似麻煩的事還有,洗菜盆漏水,挺多點化,我也知道不對,但難以擺脫。那時學法不入心,正念不足,所以遇到奪命的魔難時難過 。後來跟A交流,A說,應該第一念想到師父、想到法上怎麼說的;如果信師信法,想到師父是靠山,什麼關都能過。我很慚愧,沒做到啊。

3、    信師信法不夠。對修煉人沒有病的法理不全信。出現病業假象時,我第一念想到的是腦血栓假象。說是假象,但腦血栓本身就是病的名詞,病的名詞根本不該往自己身上安,我用「腦血栓假象」跟同修們描述,本身就是在承認。多年前我出現高血壓症狀眩暈,曾去醫院看,醫生說我有腦血栓的前兆,雖然沒繼續醫治,但這句話我記住了,形成陰影。

我知道關於腦血栓的觀念是舊勢力久遠的安排。比如同事的先生因為嚴重腦血栓導致偏癱,康復治療後成了傻子,家庭破裂,住進養老院。這讓我記憶深刻。還有生活中聽到、看到的其他腦血栓後遺症、可怕惡果,讓我觀念中對腦血栓產生恐懼。因為長期不晨煉、不吃苦,貪吃,貪圖舒適生活,積攢的業力就被舊勢力幻化成腦血栓,以期達到置我於死地的目的。

兩個月後,我聽到舊勢力的一句話:本來這次是要你死的。我馬上否定了。其實真是過了一個生死關。如果不是師父為我承受、化解、加持正念,不是師父慈悲安排讓同修們來幫我,我真是走不過去的!

為啥我用了近兩個月才完全突破了腦血栓假象的種種表現?聽說有同修也遇到突如其來的怕心,然後出現和我一樣的狀態,結果她背誦<正念> (《洪吟四》)無數遍,最後看到一個東西出去了,她就全好了。同修憾不動的正念解體了邪惡,而我還每天感受著狀態有多少改善。直到忘了去感受,也就感受不到了。信師信法是根本,我找到差距。

魔難使我警醒。最近學法悟到,大法弟子必須達到標準。對有些小事一直不當回事,混同常人,即使沒有碰到大的關難,真到正法結束時走不了,才是白修毀約呢!何況自己已經成為舊勢力淘汰的對像了呢?自己的誓約沒有兌現,沒修好,怎麼能走呢?細想想,自己太多執著不放,別總想舊勢力如何如何,要想師父為自己承受那麼多,怎麼敢懈怠?我曾求師父再給我一次機會,可最近又有懈怠。我跟自己說不要痛失機緣,好了傷疤忘了疼,嚴格要求自己,必須達到標準!

不爭氣的弟子叩拜師恩!感謝同修們的無私幫助!
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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