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2月08日】
房景伯之母
清河人房愛親的妻子崔氏,是同郡人崔元孫之女。她生性嚴明品行高尚,閱讀了許多書籍傳記,學識淵博。她的兩個兒子景伯、景先,都是她親自傳授經籍義理。景伯、景先的學業品行都很優秀,都成了當世名士。
房景伯擔任清河太守,每次遇到疑難案件,常常先向母親請教。貝丘有一個百姓,他的幾個兒子都不孝順,官府打算查辦此事。房景伯為這事感到悲傷,回家向母親稟告此事。崔氏說:「我聽說『聽到的不如見到的』。山民沒受過禮儀教育,哪裡值得責怪呢?只要把他們的母親喚來,我與她在一起生活。把她的兒子留在你身邊,讓他們看看你是怎麼服侍我的,或許他們能夠自己改過。」
於是景伯就把他們的母親接過來,崔氏與她同睡一床,跟她一同用飯。景伯服侍母親無微不至,那些兒子侍立在堂下觀看。
還沒過十天,他們就都悔過,請求回家去。崔氏說:「這時候他們雖然臉上有慚愧之色,不知道心裡是否慚愧,還應該將他們繼續留在這裡。」這樣共過了二十多天,她的兒子們磕頭磕到流血,他們的母親也哭著請求回家,這才答應他們的請求。最後這些兒子們都成了遠近聞名的孝子。
崔氏就是如此有見識有氣度,能勉勵他人,後來壽終正寢。
(《魏書•列女列傳第八十》)
鄭善果之母
鄭善果的母親是清河崔彥穆的女兒。她嫁給鄭誠,生下了善果。鄭誠在討伐尉迥時在戰場上戰死了,崔氏二十多歲就成了寡婦。她父親想讓她改嫁,崔氏抱著善果對父親說:「鄭君雖然戰死了,幸好還有這個兒子。拋棄兒子是不慈愛的,背叛死者是不合禮法的。我寧願割掉耳朵剪掉頭髮來表明心跡。違背禮制、拋棄慈愛,我不敢從命。」 鄭善果因為父親為朝廷戰死,很小就被封為武德郡公、刺史、太守等。
鄭善果的母親賢惠開明,有節操,讀過很多文獻史書,通曉治理之法。每次善果外出處理事情,母親總是端坐在床上,在帳幕後面觀察他。聽到他分析判斷符合情理,回去後就非常高興,讓他坐下,對他有說有笑。如果處理事情不恰當,或者胡亂生氣,母親就回到家裡,蒙著被子哭泣,整天不吃東西。善果跪拜在床前,也不敢站起來。母親這時才起身對他說:「我不是生你的氣,而是替你家感到羞愧啊。你父親是個忠誠勤勉的人,為官清廉恪盡職守,不曾為私事做過考慮,最後以身殉國。我也期望你不要辜負了他的用心。你年紀很小就成了孤兒,我只不過是個寡婦罷了,有慈愛卻沒有威嚴,致使你不懂得禮儀訓誡,怎能擔負起國家大業呢?你從兒時就承繼祖上餘蔭,地位高達伯爵,這難道是你自己得到的嗎?怎不思量這事卻隨意發怒,心裡只想著驕橫玩樂,敗壞公家的大事!對內而言,就是敗壞你家家風,或者失去官爵;對外而言,有損國家法度,會犯下罪惡。我死之日,還有什麼臉面在黃泉見你的先人呢?」
鄭母經常紡紗織布,夜很深了才睡覺。善果說:「兒子被封侯開國,已經官居三品,俸祿足夠用了,母親為何還要這樣辛勞呢?」 鄭母回答:「唉!你已經長大了,我以為你懂得天下的道理,今天聽你這話,原來還沒懂啊。你現在的這些職位俸祿,是你父親犧牲性命而賜予你的啊。你應當將財物分給親戚們,作為你父親的恩惠;妻子兒女怎麼能獨占這些好處,當作自己的財富地位呢!況且絲麻紡織,也是女人份內的事,上自皇后,下至士大夫的妻子,各有規定。如果拋棄紡織,那是驕奢淫逸。我雖不懂得禮制,豈能自敗名聲呢?」
鄭善果的母親自從守寡開始,就不使用脂粉,經常穿粗布做的衣服。她生性節儉,若不是祭祀或款待賓客,酒肉從不隨意擺放在面前。她在安靜的居室裡過著端正的生活,不隨便走出家門。不是自己親手製作以及莊園出產或者俸祿賞賜得到的東西,她都不准拿進家門。
鄭善果歷任州郡長官,都是自家供給飲食,送到衙門中食用。公家官府供給的東西,鄭母都不允許他接受,全部用來修造官府房舍,或分給下屬。在母親的教育下,善果嚴格約束自己,被人稱作清廉的官員。皇帝派遣御史大夫張衡去慰勞他,考察後其政績被評為天下第一。皇帝召他進京授予他光祿卿一職。
(《隋書•列女列傳第四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