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4月02日】
我是一名老大法弟子,這麼多年的修煉,雖然天天在學法,也在找自己的根本執著,覺的自己的根本執著就是對美好生活的追求和嚮往。雖然也在去,卻總也去不乾淨。並且很多年沒有看到新法理的展現了,我知道這是沒有實修造成的。
那天我讀明慧網同修的交流文章《關於根本執著的一些感悟》,同修找到的根本執著是利用大法,執著於人。我深受觸動,因為同修的表現和我很類似。
師父在法中講過:「這個場和宇宙有一種對映關係,宇宙那邊有什麼,在他這個場中能夠對映過來什麼,都能對映過來。」 「而空間場中的東西是從大宇宙中對映過來的。」 (《轉法輪) 「大法弟子從修煉那天開始,你的一生就已經從新安排了。也就是說你這一生已經是修煉人的一生,任何事情都不是偶然的了,也都不會出現偶然的事,人生路上的一切都與你的提高和修煉有著直接關係。」( 《洛杉磯市法會講法》)
雖然師父多年多次的點化,我都沒有對照法找自己、修自己,錯過了很多提高的機會。比如我的前夫曾得過法,但他並沒有真正走入修煉的大門,又加上當過幾年邪黨的書記,被邪黨洗腦毒害很深,共產邪黨的九大邪惡基因深入骨髓。在九九年邪惡瘋狂迫害大法時,他放棄了修煉。後來他在外面有了外遇,長年不回家,也不往家交錢,家庭中一點責任也不負。但他又想讓我長期替他贍養老人(他老人一直是我侍候)。
他知道我希望他重新走回修煉的路,他每當想利用我達到他什麼目地時,就回來跟我說要修煉,或者要大法書或要煉功音樂,或發嚴正聲明等等花樣不同。而每每此時我就特別高興,他所有的過錯我都不計了,對他與婆婆都特別好,為他鋪好修煉路,一心希望他重新修煉走回正道。
這裡確實有為他的心,因為生命都是為法而來的,人都是天國下來為救自己一方天眾的神。可是也摻雜著自己不易覺察的私心:大法能讓他歸正,以後可以好好與我過日子。數次後,我才發現他並沒有想修煉的一點跡象,只不過是在利用大法、利用大法弟子的善良以達到自己的目地。這叫我很難過,因為我知道利用大法的罪很大,可以說是如山如天,罪不可赦。但我卻沒有對照法修自己:這事為甚麼叫我遇到了?是不是我在這方面也有問題?
一次,修煉的母親跟我說她做夢:夢見法正過來了,我們全家都得了福報,連不修煉的侄女也得到了一份好工作。常人中原來踩我們家、看我們笑話的人都羨慕不已。我聽了只是笑笑,只道母親名利心重。其實自己內心深處何嘗又不是這種心態?只是沒表現出來而己。
這場迫害使我們很多大法弟子失去了人中的一切,甚至一下子跌入了社會的最低層。在人類道德急速下滑、世風日下的今天,人們唯利是圖,笑貧不笑娼。我們已飽受了世態炎涼、人情冷暖。當大法的光輝顯現在人間時,身為大法弟子該是多麼的榮耀啊,真的是光宗耀祖,揚眉吐氣,常人只有羨慕的份!顯示心、歡喜心、高人一等的心全暴露出來了。
又一次,同修的女兒來我家,與女兒聊天說笑道:盼著共產邪黨早日倒台,法正人間給大法弟子經濟賠償。大法弟子都圓滿走了,錢留給她們花。而我也有此念:大法弟子這麼多年遭受迫害,孩子們也跟著我們承受了很大的痛苦與壓力,應該給予他們補償。修大法福蔭子女,讓子孫後代得到人中的福份,基點還是落在人上,執著於親情。
利用大法的表現在其它方面也有,這裡就不一一贅述了。
現在回過頭來再細看,原來是師父在點化我,讓他們演戲給我看,讓我醒悟:他們這一切一切的表現都是我的執著所在。而我卻執迷其中,還在利用大法滿足我對名、利、情的執著與追求。在常人中我沒有得到的或者在迫害中失去了的名、利、情,我從大法中得。大法會給我補償失去的一切。說白了,我是在利用大法得到常人中的名、利、情。也就是說,我並沒有真正認識到名、利、情是不好的東西,放下的只是在嘴上,而骨子裡的觀念並沒有徹底扭轉過來,也就是還沒有蛻去人的殼,走向神。
現在一點點剖析出來,我都感到後怕,大法給予了我全新的生命,而我卻在不自覺的在利用大法,其心多麼骯髒、醜陋。正如師父講的:「在常人社會中往往他就把它作為一種追求個人目標的手段了。」(《轉法輪》) 這跟舊勢力利用大法來達到它們的目地有何區別?這不正是舊宇宙為私為我的屬性在我內心的具體體現嗎?
師父說:「我講了這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而且它是超出常人的,比常人中任何事情都要難一些。那不是超常的嗎?所以比常人中任何事情對你的要求都要高的。」 (《轉法輪》)。這也正是我要從根子上歸正的,真修大法、同化大法,用法洗淨自己,「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 (《精進要旨》〈佛性無漏〉)才能進入新宇宙,才能成為真正的合格的大法弟子。
叩謝師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