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5月03日】
去年的某一天,丈夫同修感到有壓力,竭力勸我不要出去發資料了,我覺得安全問題是要注意,但是也不能一點也不做了,所以沒有完全聽他的,急了還與他爭辯。後來,同修把他給我用的印表機拿走了。這一下我受不了了,我覺得他有怕心不去,還阻擋我去救人,全是他的錯。儘管心裡意識到了修煉的路上沒有偶然的事情,一定有自己要提高的因素在裡面,但是心裡還是憤憤不平,甚至心生怨恨。
我在抄《轉法輪》<第三講>的時候,筆突然下水猛了,有三個字筆畫特別粗,我與家人異口同聲地念道:「靠自己」!我明白了:這是師父點化,我對同修有強烈的依賴心還不自知,是我錯了。
在師父的指引下,我自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買回來一個印表機,可是不會安裝,沒辦法,還得央求同修幫忙。同修一聽,不但不幫我,還非常生氣地又是訓斥又是摔東西,說我在把他往死路上逼。那一刻,我大腦一片空白,真切地感受到「只有師父還在,大法還在」。我心想:他是大法弟子,我也是,我為甚麼非要別人來無條件的配合自己呢?為甚麼不能自己努力去解決問題呢?於是我一邊在心裡求師父,一邊看著說明書嘗試著自己安裝驅動,結果真的行了。同修見狀,心裡也認為這是師父讓做的,也就不阻攔我了。我高高興興地自己開始列印資料了。
可當我真上街發資料的時候,突然感覺壓力特別大,好不容易小心翼翼地發完資料回家。吃飯的時候,同修說哪裡哪裡的同修被綁架了,哪裡哪裡的同修被跟蹤了一年,被綁架了,雖然不是說我,但是他的每一句話都尖銳地刺痛了我的怕心,我還不敢與同修說我所做的事。於是我用一種低沉的口氣嚴肅地說:「吃飯!」同修便不再說什麼了。
後來有一天,我出去買飯,真的發現有人在跟蹤我,我就考慮是否要過去給他講真相。平時我大部份時間是學《轉法輪》,那一天我卻突然想學別的講法,打開法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遠離邪惡」,我感受到好像就是師父在告訴我,那個人不是來聽真相的,於是作罷。從那以後每天都有人跟蹤,而且不是同一個人,也不是同一個交通工具。有一天有一個男的在超市一直跟著我,出了超市門,他好像要靠近與我說話,我當時還想,他要搭話,我就給他講真相。結果突然一陣大風颳過來,颳得他抬不起頭,睜不開眼。我心裡明白,是師父在保護我,我趕緊離開了。
這一次的經歷讓我真正警惕起來。我回家首先向同修道歉,我說,學《精進要旨》,師父講:「為甚麼吃、拿、要學員的東西卻要叫學員把心放下,這是我教他的嗎?」(《精進要旨》<猛擊一掌>)好像在說我,雖然咱們是一家人,可是修煉了,咱們就是同修,我不應該把你的付出看作是理所當然,甚至還嫌不夠。同時真誠地提醒他,一定要把「往死路上逼」的這一念去掉,同修也都接受了。
但是一直有干擾,有什麼東西阻擋著我們不能按照師父要求的集體學法,形成一個很好的整體。我感到自己已經向內找了,層層地向內找了,找到怨恨心、妒嫉心、顯示心,等等,可還是找不到實質的原因,從而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心裡非常著急,就在心裡默默請求師父點化。
前兩天,家人拿出拍立得相機拍了一張全家福。相片上,我被擠在同修(先生)身後,僅露出了一張臉,身體完全看不見,我仔細打量著那張照片,猛然發現,從我的眼神裡透出來的「纏綿的男女之情」,那在修煉人看來是很不潔很難受的東西。發現了它,我在心裡堅決不要它。
再學法的時候,我意識到早晨穿著睡衣學法是對師父、對大法不敬,所以趕緊換上正裝。還有,我曾經被綁架到勞教所被迫害的時候,犯糊塗,隨著思想業罵過師父,過去我一直不敢想不敢提這個錯誤,自我開脫,反正發了嚴正聲明,那時候在理智不清的狀態下所說的所做的都作廢了,其實內心裡卻一直放不下,覺得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大法。因此今天我要直面這個錯誤,卸掉一直壓在心頭的這塊大石頭,發自內心地真誠地向師父認錯、向師父道歉,請求師父原諒。
寫出自己近期的修煉的經歷與同修交流,一方面曝光隱藏在自己空間場裡的邪惡因素,另一方面堅定自己的正念儘快修去那些骯髒的東西,努力讓自己溶於法中,與全世界大法弟子形成整體。
有不在法上的請同修慈悲指正。
感恩師父的慈悲呵護與點化,謝謝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