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5月14日】
時光輕輕拽住我的衣衫,把那些忽而清晰、忽而模糊的往事,又帶回眼前。回首二十餘年,許多歷史中的瞬間,仿佛夢境,卻又真實得令人心顫。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那之後的第一個「五·一三」——二〇〇〇年世界法輪大法日,我和同修仍像往常一樣,來到柳岸晨煉。悠揚的煉功音樂像一股清流,洗滌著周圍的空間,我們的心態像往常一樣的坦然。唯一不一樣的是多了一些巡邏的公安。第二套功法剛剛煉完,耳邊傳來一個聲音「還在煉?」隨著睜眼一看,周圍布滿了公安。
於是,我與同修一起被帶上警車……
在當地的派出所裡,同時還有其他法輪功學員。有位公安背過身去,摘下頭上的大蓋帽,托在胸前,望著窗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今天是五·一三!」就在他回頭的那一瞬間,對視的是一雙汪汪的淚眼。原來他是得過法的,那位相識多年的公安。他似乎有些無奈的說:「都上院子裡去吧。已經是吃飯時間。」並揮手示意讓我們一起出去吃飯。於是,我與同修來到院子,大門是開著的,一看便知,分明就是讓我們通過這道門檻離開那個後院。可是,因為悟性上的差異 ,有的說「來了就沒想出去!」但不能說她不是正念。可是,「我總不能只顧自己的安危,不顧他人的安全。」就這一念;突然大門「當」的一聲,我們一起被鎖在了裡面。就這樣,促成一個集體絕食的和平請願!師尊那洪大無量的慈悲,呵護著每一位不同境界的法輪功學員。
我被他們帶進一間審訊室;在場的公安詢問著、筆錄著:「你是站長?還是輔導員?」我回答:「我們這裡沒有官,付出都是自願。」公安:「可是,政府不讓煉,你為甚麼還要煉?」我說:「法輪功沒有錯,都是教人向善。」他氣急敗壞的:「難道你沒看電視嗎?殺人自殺也是向善?」我說:「師父講過『煉功人不能殺生,』 自殺也是殺生。電視、廣播都是誹謗、都是謊言。」公安無語……我繼續講著:「法輪功是高德大法,是宇宙大法,有上億人在煉。」公安無語……然後將一本厚厚的帶有中國法律字樣的書推到我面前:「這裡面有關取締邪教的律法,你看看。」我說:「不用看。就憑中共江氏當權的一言,就可以取締嗎?『三個月消滅?』是哪家的律法?到底誰在無法無天?誰能代表政府?是誰妄想一手遮天?」說著把書推回去:「我們沒有觸犯法律,不用看。」「那你簽字吧。」我說:「這個字我不簽。你要是能從你那本書裡找出『法輪功』三個字,我看看?否則的話,你們要給我們道歉!」公安翻了翻書,找不到依據,便惱羞成怒地說:「等我向上級請示,不信治不了你!」說完氣沖沖地離去。那一刻,方才逼人的氣勢,反倒像煙一樣散了。
我們被關進一個潮濕的黑屋裡,一位大約六、七十歲年長的老公安拿著掃把走進來:「好人就不應該關在這裡面,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我的家人也在煉。」然後,一邊嘆著氣一邊清掃著地面,「我過去從事這個工作,這麼多年沒見過做好人還會被關。」說著搖著頭走出門外,無可奈何的又把門關上,自言自語的:「唉!公安、公安,什麼是公安?!變了!變了!全都變了!」
拘留所裡,我們照樣的煉功背法,洪法講真相,證實法,並以絕食的方式和平請願。經過近半個多月的時間,拘留所的所長讓看守打開監室:「讓他們出來放放風吧。」我隨著走出監室,舒展了一下筋骨,煉起了「佛展千手法」,所長走過來說:「這裡不是煉功的地方,要想煉出去煉。」我一邊笑著一邊對他說:「那就放我們出去煉吧」。近二十天的時間,有的同修,特別是男同修有些因為絕食已不能起床方便。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第二天,單位、家屬來勸飯,還有相識的公安說請我出去吃飯。我們一一拒絕,一致要求放我們回家就會吃飯。
無巧不成書。第二天,我與那位和我同名同姓的同修,我倆相互攙扶著被帶進一輛「奔馳」轎車裡,我的第一念是師父派人來救我們了。同修的第二念(向我做了一個撞牆的動作,意思是凶多吉少)。副駕駛座上,像是一位政府的官員,他伸手將車門按鈕按下,然後喚著我的名字,一起的同修答應著。那位素不相識的官員回過頭衝著我:「喚你呢,這回送你回去,不想說點什麼嗎?」我回答:「我們沒有錯,法輪功沒有錯,還要我說什麼?要我們說,這場迫害是政府錯了。」官員無語。頓時車內沉陷於一片寂寞,「奔馳」緩緩向前行駛著……
抬頭望去又回到了那個派出所,副駕駛座的官員打開車門:「好了,讓他們送你們回家吧。」我回頭說了一聲:「謝謝!」我在同修的攙扶下又被兩個警察帶進派出所,不一樣的是我們沒有被關進那個小黑屋裡面。
正當上班時間。在大廳裡,我坐在他們中間,似乎都是特意安排好的。其中有位公安:「我們這裡也有煉法輪功的,我也煉。」手指著另外一個警察,「他也煉。」隨著遞過幾個雞蛋:「先吃點飯。一會教教我們第五套功法怎麼煉。」我有些喜出望外:「飯我可以不吃,但這法輪功我一定要教你們煉!」於是,我盤上腿打起「神通加持法」第五套功法的手印……仿佛又回到99年7.20中共江氏集團迫害法輪功以前,大法洪傳時期那些個慈悲祥和的日子 。
派出所門口站滿了前來迎接同修回家的家屬。我公司的同事和領導早就等在車裡面,在警察的協同下將我扶上轎車。公司的辦公桌上堆滿了水果和水,保衛科長說:「到家了,先吃點水果,喝點水吧。」我說:「回家再吃吧。謝謝大家,為我們做了那麼多。」公司經理問:「這又是怎麼回事?」保衛科長:「有人打了110。」 警察:「那就簽字吧。」科長猶豫的看了看我:「咱們可是無怨無仇啊。」我替他解脫:「這個事也不能怨科長,……」警察:「那就去找那個打110的吧,俺也不願弄這個事。你看這添了個多大的麻煩。」說著把我家的門鑰匙遞過來:「好了!你現在可以回家吃飯了。」我第一時間,去了同修(蘭姨)的家。因為還有同修關在拘留所裡面。
隨著蘭姨敞開房門,餐桌上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面,呈現在我的面前。正如在拘留所絕食期間,夢中師尊給我的那碗面,香香的、甜甜的,我頓時淚流滿面……
淚涌感恩語哽咽,
浩蕩慈悲師恩典。
唯有精進再精進,
完成使命兌誓言。
太多太多的過往故事,常常像電影一樣浮現在眼前,用文字表達難以盡言,就像案頭壓著的一疊疊書簡,帶著歲月溫厚的堅韌。「前日過西園,見梅蕊初綻,……」再現柳岸。
回首來路,許多場景已經隱入歲月深處,可那一天的柳岸、警車、黑屋、拘留所,還有那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面,卻始終清晰如昨。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天真幼稚的少年,而今是一位走向成熟的大法的弟子,立地頂天。
再精進! 柳暗花明聞風舞,一幅春圖綻畫面,春日花香逸滿園。新天新地換新顏。無數年輪如一天,定格在這個永恆的日子「世界法輪大法日」五一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