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承認」中堅守

大陸大法弟子


【正見網2026年09月26日】

在大法修煉中,大法弟子都會遇到不同成度的關與難。特別是中共邪黨,說不定哪個部門都會參與進來迫害你,尤其公安,當然也包括不明真相的世人。我想就被人舉報、被同修供出的幾件事例講講「不承認」的感悟,與同修們交流。

一

二零零零年的一天晚上,我被一複印店老闆舉報而遭綁架、抄家。當晚在派出所值班室,複印店老闆隔窗指認我,我沒承認(這一步很重要)。邪惡的攻勢很緊,我不知下一步如何走。逼問了幾個小時後,他們把我關進一間小屋。我知道他們拿不到證據。我家裡只有一本《轉法輪》放在床頭柜上,六一零、國保、派出所到我家時,我正在洗澡,十幾歲的兒子在家,丈夫在鄰居家玩。我讓孩子喊他爸回來,他們在廁所外邊喊快出來,我儘快調整好心態,穿好衣服出來。當我上到二樓,好傢夥沙發上坐的全是人,我直奔臥室換衣服,一人跟在後面。我一看到《轉法輪》,順手拿起趁找衣服壓在衣服下邊,心裡想著求師父保護。換好衣服後,我就被他們帶走了。

二零零二年我出獄後,丈夫再婚,我沒有了家。但讓我欣慰的是,他跟我講:你走後他們開始抄家,翻的很細,什麼也沒找到。他們走後,我打開柜子,只掲了一沓衣服就看到了《轉法輪》,趕緊轉移。後來他們又來翻兩次,還是一無所獲,他說真神了。其實還有一小本摺疊式的《洪吟》夾在紙盒裡。我出獄後,他連同我的衣服柜子一起送到我暫住的地方。

第二天剛上班,我單位的保衛科長與外地親戚同修來到派出所,親戚同修坐在我身邊,拉起我的手大聲說有什麼事跟我說,又狠狠的捏了一下,小聲說:死也不承認,我思想一下有了底,這不是師父派她來點化我嗎。那時還不知道發正念,但是我會堅定的守住這一念——「不承認」。這一天他們又讓那個老闆來確認,問來問去我卻覺的越坦然,但我就是不知道求師父回家,還想趕快把我送看守所算了。結果二十四小時前把我送看守所了。值得一提的是,在那二十四小時裡第一個審問做筆錄的老警察說,某某我今天筆頭一歪夠你坐幾年的,看的出他很善良。那個政保科的副科長表現的是氣、笑、罵交替上演。他覺的我不可思議。

在看守所,政保科的副科長開始時是每天來,後來是隔天、一週、半月、一個月或更長時間來提審一次,仍然一無所獲。到最後不提此事,為還煉不煉法輪功關了我一年零七個月。出獄前,他不死心的說,某某,那事都過去了,你真的做了沒。我說沒有,依然不承認,心想你還在套。從關進看守所,只要他們來提審,前一天晚上我都會做同一個夢,一座荒無生機的大山上只有一棵乾枯的樹,樹上搭了一床爛被套,這不明擺著是師父的點化,他們又來套我了。所以啊!邪惡永遠理解不了修煉人,因為我有師父。

當然他們可不是輕而易舉的就敗下陣來,也是在我不斷的放下人心提高後,邪惡的舊勢力認為達到標準在人的表面的反應失敗而已。過程中他們採用了各種方式,如威脅、誘惑、嘲諷、親情等來催毀我的意志,突破我的防線。然而一個走在神路上的大法徒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幹啥,就是對照師父的法一步一步往前走。

三

我地一同修經常手寫真相信郵寄,因有人舉報,610到郵局調監控查到並綁架了他,郵局的工作人員也確認是他,他就不承認。國保隊長親自把他送洗腦班,因高血壓而拒收,同去的小警察問同修,你是不是在發正念。同修說:你咋知道,小警察說:你看我們頭急的上下跑,給洗腦班的人說好話求收下也沒成,只得放人。

修煉是很嚴肅的,就像我們修一思一念一樣,壞的、邪的你不承認它,一切都很簡單,你承認將是後患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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