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10月11日】
北宋時,有位左藏使刁允升,他曾經擔任過大名府左廂馬監。「左藏庫」是朝廷的國庫之一,負責收納,其主官「左藏使」簡稱「左藏」,「大名府」是現在的河北邯鄲市大名縣。他擔任左藏使一年多之後,便死在任上。他家原先住在大名府朝城縣。
北宋神宗熙寧二年(公元1069年)秋天中的某一天,刁允升的亡魂突然顯形,出現在他兒子的面前,此時離他死亡已經半年了。當時其次子刁總忽然看到已經去世的亡父,就坐在城門旁邊,周圍還有行李與僕人跟隨,就如活人一般,與生前沒有什麼不同,只是僕人都穿著白衣服。
刁總驚訝又恐懼,見他亡父在伸手叫他過去,於是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行禮拜祭,哭出了聲。刁允升很和善的讓他不要哭了。刁總問:父親大人顯形而來,所為何事?刁允升告訴他:我生前曾在范仲淹手下當過官。他現在是主管陰曹地府的閻王,他提拔我為分管瘟疫傳播的官員,我在陰曹地府裡有了冥職,現在準備到許州以南巡查。正好經過這裡,故而順路看看你,有幾句話囑咐給你,你記好。
接著刁允升說道:你母親明年八月會死,你可以預先安排後事,但不要告訴她,提前說了只會徒增煩惱憂愁罷了。我的孫子,你的愛子某某明年五月也會夭折。這些都是陰間生死簿上寫著的,是註定的,你要放寬心,不要過度悲傷。還有市集上的仇某,不出半年必定受刑而死。他又從懷中取出一張鴉青紙交給刁總,上面寫了七十多個金字,叮囑他:「善保持,勿失墜」,就是好好保存,不要丟失,不要掉地上。說完他就上馬,帶著僕從、行李從南門出去了。刁允升顯形,不僅他兒子看見了,當地在場的其他人也都看到了。
出了南門幾裡路外,市集上的張五也看到了顯形的刁允升,他立刻避開讓路,卻見刁允升主動對他打招呼,說:拜託你,幫我辦個事,到我家給我兒傳句話,就說「後月南市當災,且慎之,我已留後者五人防視,必免焚如」,就是說後月南市會有火災,要注意防火安全。我已經安排五個人去辦這個事了,請努力把火災的損失最小化。張五當時也不知道刁允升已經死了,就到刁家傳話去了,這才知道刁允升已死半年了,自己看到的是亡魂顯形。
後來刁允升的妻子與孫子都依他當時預言的時間去世了。而關於火災的預言被縣中的官員知道後,每天早晚都派人告誡南市與附近居民要儲水,控制火源,加強防火措施。一個月後,火還是從一間空屋燒了起來。這屋子離刁家很近,四周鄰居都被燒了,唯有刁家完好。仇某受刑而死的預言也應驗了,過程非常戲劇性。當仇某知道「受刑而死」的預言後,整天不出門,極力避免沾上官司,只與客人在門口下棋消遣。一日,有乞丐一邊念著佛經一邊上門乞討,仇某趕乞丐走,對方說的話就很難聽了,於是仇某動手毆打,不料乞丐當時就死了,仇某就此攤上官司,最後竟真的受刑而死。至於鴉青紙上的金字,無人能識,最後丟失不見了。
這則歷史記載告訴我們很多信息。
其一:人死後是有元神的,陰曹地府等另外空間都是真實存在的,范仲淹死後成為閻王是多篇古代筆記中都提到的事件,可見人死後是會有更高的生命根據人的善惡,對人的生命去向做裁決,善惡報應都是真的。
其二:刁允升因為有緣在范仲淹手下辦過事,死後成為了分管瘟疫傳播的地府官員,可見瘟疫絕不是無緣無故的,而是被神靈嚴格控制著的。
其三:刁允升向他的次子等人做了預言,預言也都實現了,可見人的命運是被控制的,大的方面都是有定數的,是很難改甚至改變不了的,人所做的只能是在善與惡之間做選擇。當然人要有大善大惡的話,大的方面也可能會改變,這就是另外一個話題了。
再看看當今的中國大陸,中共邪黨貪腐至極,壞事做盡,針對它的大惡報就在來臨的路上。很多高人都看到了當今天象乃是「天滅中共」,未來會有瘟疫等各種天災人禍降臨,為的就是淘汰跟著中共走的人,這也是神在安排,另外空間直到陰曹地府層層生命在跟著動,執行天象、執行神的安排。包括瘟疫在內所有的災難都是對著中共來的。
那麼在這種天象巨變下,世人要如何保平安,訣竅就是:趕快表態退出中共的一切黨、團、隊組織。瘟疫背後有瘟神疫鬼,有層層的生命看著,瘟疫是有眼的,當前的瘟疫就是為消滅中共而來的,所以只要真心表態退出了中共的一切組織,你就不再是瘟疫針對的對像了,就可以保平安了,未來必能成功度過此劫,走入沒有共產黨的新紀元。
資料來源:北宋 張師正 撰 《括異志》
原文:刁左藏允升,嘗提舉大名府左廂馬監,在職歲余卒。其家先寓於大名朝城縣。熙寧二年秋,刁捐館半歲,次子總忽見父坐於城門之側,行李從者,無異平昔,惟從人悉衣白。方驚懼,其父以手招之,即詣前拜且哭,刁遽止之,總問曰:「大人今主何事?」刁曰:「吾嘗事范希文,渠今主陰府,俾我提舉行疫者。今欲往許州以南巡按,道出此,故暫來視汝。」因曰:「汝母明年八月當死,但預為備,勿告之,恐渠憂撓。孫某來年五月亦當卒。此皆冥籍先定,汝宜自寬。」孫乃總之愛子也。又曰:「市中仇某不半歲,必刑死。」因懷中取鴉青紙一幅,有金書七十餘字,授總曰:「善保持,勿失墜。」遂上馬呵道出南門而去,閭巷悉見。行數裡,逢市人張五者,避立路左,刁謂之曰:「我欲倩君可乎?」張曰:「諾。」乃謂曰:「若暫到我家,語吾兒:後月南市當災,且慎之,我已留後者五人防視,必免焚如。」張亦不知是鬼也,遂詣刁宅,欲達其語。聞宅中大哭。少選,總出詢,方知刁久已棄世。其妻洎孫如期而死。邑中官吏知有火災,日夕戒居人儲水,謹火禁,月余火自空屋發,與刁居密邇,四鄰悉焚,惟刁宅獨完。仇某者聞當刑死,杜門不出,一日與客奕棋於所居之門下,有誦佛書而丐者,仇屢謝之不去,語頗不遜,仇忘刁之言,毆之即死,竟斃於枯木。金書人皆不識之,字書亦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