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風悠悠:讓宋太祖心生敬畏的臣子

李越


【正見網2026年10月09日】

皇帝敬畏大臣,有時並非壞事。心有所畏,行事才會有所約束,不至於為所欲為。當然,前提是大臣秉持公心,所言所行合乎正道。

宋代司馬光在《涑水記聞》中記載了這樣一件事:

宋太祖有一次在後苑用彈弓打鳥。有位大臣聲稱有急事,請求覲見。太祖立即召見了他,卻發現他奏報的不過是尋常政務,於是十分生氣,責問他為何謊稱有急事。

大臣回答說:「臣認為,這件事至少比陛下打鳥緊急。」

太祖聽後更加惱怒,拿起斧柄擊打他的嘴,打落了兩顆牙齒。那位大臣不慌不忙地俯下身,將牙齒撿起來放入懷中。

太祖罵道:「你把牙齒藏起來,是想控告我嗎?」

大臣回答:「臣自然無法控告陛下,但史官會把今天發生的事如實記錄下來。」

太祖聽後,既心生畏懼,又由衷敬佩,於是賞賜金帛,對他加以撫慰。(出自《涑水記聞》)

讀到這個故事,有人或許會覺得,這位大臣未免有些小題大做。其實,我們並不了解事情的全部前因後果,也許他正是察覺到宋太祖沉迷於打鳥,才故意以這種方式加以勸諫。

中國人常說「玩物喪志」。無論古今,一個人若對某種事物過度執著,都可能逐漸失去理智和原則。歷史上,有人貪戀美色,有人痴迷珍寶,有人執著權位,最終誤入歧途,甚至招致身敗名裂、江山易主的結局。

這位沒有留下姓名的大臣,明知直言可能觸怒皇帝,卻仍敢冒險進諫。他所擔心的,或許不只是皇帝一時貪玩,而是這種執著日積月累,最終荒廢政事、貽誤國家。

宋太祖之所以心生畏懼,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言行會被史官如實記錄,並受到後世評說。一個人若能有所敬畏,就會懂得約束自己,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常人有所敬畏,可以少犯錯誤;修煉人放下執著,則是為了提高境界、圓滿回歸,更是大好事。

原文:

宋太祖嘗彈雀於後苑。有臣稱有急事請見。太祖亟見之。其所奏乃常事耳。上怒,詰其故,對曰:「臣以為尚急於彈雀。」上愈怒,舉斧撞其口,墮兩齒。其人徐俯拾齒,置懷中。上罵曰:「汝懷齒,欲訟我耶?」對曰:「臣不能訟陛下,自當有史官書之。」上既懼又說,賜金帛慰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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