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10月06日】
「吾家此曲皆自然,管無孔兮琴無弦。得來驚破浮生夢,晝夜清音滿洞天。」
丘處機(1148年—1227年),字通密,道號長春子,登州棲霞人,道教全真道掌教、真人、思想家、政治家、文學家、養生學家和醫藥學家。丘處機為南宋、金朝、蒙古帝國統治者以及廣大人民群眾所共同敬重,在74歲高齡時還遠赴西域勸說成吉思汗止殺愛民而聞名世界。
這首《青天歌八章 其四》因為涉及到修煉界的一些事情,而不能被人理解。因而傳播不廣。甚至都很少有人解釋。
「吾家此曲皆自然,管無孔兮琴無弦。」在我們的認知中,音樂往往都是來自管弦多一些。當然還有各種不同的鼓樂。但是丘處機卻說它的音樂是自然發聲的,並沒有管弦樂的孔和弦。
其實我們真正理解起來,也沒有那麼難理解。很多的樂器都是模仿自然聲音的。丘處機提到的就是自然界不同的東西自己的真實發聲。這或許就是丘處機提到的「皆自然」吧。
「得來驚破浮生夢,晝夜清音滿洞天。」詩人說一旦得到就會明白人世間只是一場夢,音樂白日和黑夜都在修道人的洞天福地不停的發聲。
這就很明白了,詩人是在自己的洞府修道時,突破境界從而聽到另外空間的音樂的。
另外空間也有音樂,當然那邊的音樂和我們這邊是不同的。詩人是修道人,達到一定的境界就會接觸到另外空間的東西(包括音樂)。詩人大概就是指的這個吧。
從這首詞中看,詩人像是在修道中,在某個層次開悟了。與另外空間的東西溝通上了,才會寫出此詞的。我們都認為人世間是美好的,但一個人真正的接觸到另外空間的美好時,就會明白人世間的不美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