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10月06日】
在大法中修煉多年,也承擔項目協調工作一段時間了。許多同修在項目中默默付出,令人感動,但也看到一些不好的現象,這些現象在自己身上同樣存在。這裡從法理上梳理一下,與同修切磋,不在法上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一、本末顛倒:項目被擺得太高
正法修煉走到最後階段,許多同修在不同的證實法項目中承擔著責任。項目是大法弟子救度眾生的形式,也是修煉提高、同化大法的環境。但項目做得久了,容易在不知不覺中把項目擺得太高,演變成一個龐大的「自我」。
起初只是為了證實法而成立一個項目。慢慢地,它有了自己的運作方式、自己的項目文化,也有了一批長期投入的同修。再往後,可能形成一種共同的心態:「我們這個項目是特殊的」 「我們有自己的使命」「我們和一般項目不一樣」。原本是人在做大法的項目,變成大家共同維護項目本身;原本是項目服務於證實法,慢慢變成證實法圍繞著項目運轉。
這就像常人維護宗教一樣,其實並沒有什麼宗教,是常人那個維護自我的心不去、不實修,大家一起維護,越來越強,越來越變異。項目也是如此。項目本身沒有錯,關鍵是人在修。如果身在其中的同修習慣借維護項目來維護自我,這個環境就會逐漸被變異的人心污染,走向偏離法的邊緣。
在自己身上也看到過這種東西:面對不同意見,心裡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不是「我該向內找」,而是「他們不了解我們的實際情況」。這個念頭來得那麼自然、那麼快。細想,這正是那個「我」在維護自己,只不過維護的不是個人的「我」,而是「我們這個項目」。
師父在《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中說:「無論出現什麼樣的矛盾,出現什麼樣的情況,那肯定是我們自身有漏。那這一點是肯定的。如果沒有漏,誰也鑽不了這個空子。」
項目受到質疑、被提出意見,難道還能說自己沒問題嗎?真正需要問的是:我們現在維護的,到底是法,還是「我們這個項目」?
二、優越感與居功:貪天之功為己有
另一個容易滋生的問題,是優越感。有些項目的氛圍本身就容易讓人產生優越感,待得久的同修更可能冒出這樣的念頭:「這些都是我們艱苦努力做出來的」 「我們是第一線的」 「外面的同修不了解我們」。
曾聽一位同修說:「我們這個項目這麼多年走過來,不是隨便什麼人說兩句就能理解的。」當時覺得理所當然,後來才看到,這話裡的「我們走過來的」,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把項目當成自己的了。
每個人都只是大法中的一個粒子。度人的是法,成就這一切的唯有師父,是大法的威德與師父的慈悲,給了我們修煉、救人的機緣。如果把大法賜予的智慧與成果,變成「我們這個項目的特殊資本」,豈不是把證實法變成了「證實我們」?
這種心一旦滋長,就容易追求表面的轟轟烈烈,看重形式上的成果與影響力,卻忽略了紮紮實實的實修與整體配合。出於攀比(與國外比、與當地其他項目比),或好大喜功、急功近利、證實自己而做出的努力,是與實修背道而馳的,如不能改變,白白浪費機緣,真相大顯時後悔也來不及了。
身處這樣的環境,人容易被群體的情緒與自傲遮蔽,看不清問題的實質。一些平時修得不錯的同修,身在其中也會跟著迷糊,把維護「我們項目」的運作誤當作正法形式,不知不覺被帶偏了方向,這才是真正的損失。
大法弟子沒有哪一個項目是真正屬於誰的,我們只是在不同時期被安排在不同位置上承擔責任。真正成熟的項目,不應該越做越強調自己的特殊,而應該越來越懂得謙卑、圓容、配合整體。
三、分別心越深,越容易分裂整體
把項目擺得太高,最直接的後果是形成強烈的分別心,進而造成整體的分裂。
一個項目長期運作,容易形成自己的小圈子,這本身不一定有問題。但當「外面的同修不了解我們的實際情況」這個認識越來越根深蒂固時,任何來自項目之外的意見,都容易被理解成「干擾」或「不理解」。
這時不是法在衡量我們,而是圈子裡形成的共同認識在衡量外面的同修。大家越來越善於分析外面的問題,卻越來越難看到自己的問題:能很快指出負責人哪裡協調不到位、別的同修哪裡有執著、其他項目哪裡不如我們,卻很少靜下來一起問:
為甚麼我們這麼難接受別人的意見?
為甚麼我們這麼害怕項目被調整?
為甚麼我們越來越強調自己的特殊性?
當一個項目只看重自身、處處抗拒整體協調的反饋與調配時,表面上是在維護項目,實質上在整體配合上已經出現了嚴重的隔閡與分裂。有的同修甚至用「陰陽平衡、有想做事的就有牽制的阻力,相互制衡」來理解當前的局面,這是嚴重悟偏的認識。配合的方向標準只有一個,一個國家只有一個佛學會作為整體的協調與負責,更不能讓「我們這個項目有自己的特殊情況」成為抗拒配合整體的藉口。
師父在《各地講法十一〈什麼是大法弟子〉》中說:「到現在啊,還有一些學員互相之間在配合上非常差。不只是一般的差,甚至是拆台。我告訴你,不管什麼心,只要是大法弟子的項目或者是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情,你起了拆台的作用,你就起了魔的作用。」
大法弟子的整體,不能被任何一個項目切割。一個人可以向內找,一群人同樣可以向內找,一個項目也應該有能力向內找。當整個項目都認為自己沒有問題時,才真的需要警醒,因為真正難修的,往往不是一個人的「我」,而是一群人共同形成的、更隱蔽、更難被看到的「我們」。
四、什麼才是真正的正念正行
證實法當然需要正念。但也看到一種令人不安的現象:當一個項目長期形成「遇到阻力就要硬沖」 「考慮風險就是沒有正念」 「提出安全顧慮就是怕心太重」的觀念時,魯莽就被包裝成了「正念」。
大法弟子在常人社會中修煉,不破常人社會的迷與這層理。在常人社會中證實法,更需要走正路,理智、清醒地考慮法律法規、安全細節以及對整體救人環境的影響,而不是憑個人熱血或群體激進去做事。遵守法律程序,不是執著常人社會;考慮安全影響,不是正念不足。把「無視一切規範」說成正念正行,本身就是一種危險的人心膨脹。
多數人的盲從與附和,不能把冒進變成正念。真正的正念,建立在對法的正悟理解之上,是清醒、理智、圓容整體的,而不是一群人裹挾在一起往前沖。一個項目如果形成了「只要打著救人的旗號,就可以突破一切常人社會規範」的集體共識,就是把神聖的修煉與救人推向了走極端的邊緣。
五、修煉上的不理智:夢境與使命感不能取代法
有同修對自己的使命有非常強烈的認識,也有過一些夢境或另外空間的感應。這些我們不替別人下定義,每個人的修煉路都是自己的。
但有一點令人擔心:當這些個人的認識,演變成整個項目的共同信念,甚至成為拒絕調整的根據,如「我們和師父簽的約就是做這個」 「任何人要調整這個項目,就是在破壞師父的安排」,問題就嚴重了。
師父講:「不同層次有不同的理解,不同層次有不同的顯現。」(《轉法輪(卷二)》〈佛和道〉)我們對另外空間的認識,終究受自身層次的限制。即使真的看到了一些東西,也不代表看到的是全部,更不能取代法。使命與誓約,不能成為一個項目凌駕於整體之上的理由。
自己也有過類似的心,覺得自己做的方向一定是對的、是有依據的。後來靜下來,發現那個「一定是對的」裡面,有多少是法,有多少是自己不想放下的執著,真的很難分清。真正需要問的不是「這個項目在另外空間影響有多大」,而是:我們對這個項目的理解,是不是已經被自己絕對化了?
六、走出來的方向
知道了這些問題,具體怎麼做?
首先是在根本上向內找。找出自己長期形成的不正確觀念與走偏的認識,在法中歸正、打開心結、回歸整體。我們首先是同修,其次才是整體項目中的一個粒子,彼此之間要回到純淨的修煉初心相待。
師父在新經文《驚醒》中說:「還有在評論一件事情時,應該只論事的好與壞,不對個人評論。」 「能做到對誰都慈悲,對誰都有愛心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特別是做什麼事都能本著慈悲眾生的心做就更難。可是大法徒就一定要做到!」
當心裡沒有私念,純粹是為了維護法、為了整體和同修好時,指出問題的語氣一定是平和而充滿善意的,聽的人也感受得到。
其次是在法上真正交流,而不是各說各的、表面和氣、內心封閉。很多項目內部的矛盾,說到底是因為大家沒有放下心來在法上深度交流,只是在人與人的層面上磕磕碰碰。
最後,也是最根本的,是每個人都問自己:我在這個項目裡的基點是什麼?是真的為了救度眾生,還是為了維護「我們」或「項目本身」?
師父在《二零零四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中說:「如果你在證實法,別人說你什麼你都不會動心。如果別人衝擊了你的意見,沖了你的氣管,你覺的不舒服,你如果在別人針對你哪個問題對你提了反對的意見或者不同意你的意見、你覺的不舒服的時候,你要起來反對、辯解,因此造成跑題與不顧,哪怕是最善意的辯解,你都是在證實自己,(鼓掌)因為你沒把大法放在第一位,此時你最放不下的是自己。」
正法修煉的時間所剩不多了。項目是我們修煉的環境,不是我們的身份;使命是為了證實法,不是為了證明自己;真正需要守住的,永遠是法,是自身的修煉,而不是任何一個項目。願我們都以法為師,放下「我」,也放下特殊的「我們」,踏踏實實走好最後的修煉路。
以上是個人在現階段的一點認識,不在法上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