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修去「不高興別人說」的心

梅森


【正見網2026年09月22日】

去年有一天,同修A在背地裡埋怨同修B,我悄悄地聽著,心裡像吃了蜜一樣。回家後我才猛然自問:為甚麼會這樣?原來,我心裡早就看不慣同修B,只是念頭一出來就被我按了下去。這回,同修A道出了我心底的話,我就跟吃了蜜一樣受用。看,不是我一個人看不慣同修B吧。

實際上,每次遇到同修B,我都會被同修B很委婉地說一頓,話裡話外就是我錯得很離譜。一次還好,次數多了就不高興了,於是便不由自主地疏遠了同修B。

我想,我從前在這方面修得還可以了,尤其是「七二零」以前,同修說什麼,我沒有這麼不高興過。同修小陳和我的關係印證了這一點。

小陳現在跟我說話很客氣,常常順著我的語氣說。他從前跟我說話卻是直來直去,時不時唱唱反調。在我眼裡,他就像《皇帝的新裝》裡那個說真話的小孩,雖然有時很扎心,但從中受益的還是我。

「七二零」以前我們在大學煉功點相遇。我是大學老師、煉功點輔導員,他是大學生,比我晚一兩年得法。一個煉功點上十幾個大學生,唯獨他愛有話直說。

記得《洪吟》還沒有正式出版的時候,煉功點上先學的是列印的小冊子,只有一二十首詩詞。我很開心地組織大家來學,因為詩詞數量少,我就說:「一首詩詞念四遍吧。」話音剛落,小陳不同意了:「念那麼多次?念兩遍就夠了。」我一愣,心想:四遍和兩遍有啥區別?不過,當其他學生開始念、問我念幾遍時,我還是說:「就念兩遍吧。」小陳這次雖然讓我感到意外,但也提醒了我:作為輔導員,大小事多徵求大家的意見,按照大家的意見來,往往比較容易營造圓融的環境。

還有一次,我和未婚妻吵了架,剛跨出房門,迎面碰上小陳。小陳指著我的腦袋大笑道:「哎呀呀,你腦袋裡直往外冒黑氣呀!」我知道他的天目是開著的,看到了我生氣時另外空間的景象。我當時在氣頭上,一扭臉走了,沒有搭理他。但是二十多年過去了,小陳指著我的腦袋說「黑氣直冒」的鏡頭,時常提醒我要善待妻子。這一點是要感謝小陳的。

有時候,小陳也會當眾讓我尷尬。一次在學法交流時,我正侃侃而談,小陳突然打斷我,當著十幾個同修的面,問我最近師父在講法中是怎樣說知識分子學大法問題的。我把那一年師父關於知識分子的一段講法背了出來,他才不做聲了。

那是師父在《北美首屆法會講法》中的講法:「知識份子學法,受到現在科學的障礙,符合這個科學的,我能夠接受;不符合,我接受不了,嚴重的障礙他。誰也不知道我為甚麼講法要結合現在的科學去講,為甚麼要這樣講,是因為我要破你那個殼,破你那層障礙你得法的殼。」 背完那段講法後,我立刻明白了:他可能是看到我在說話時,另外空間顯現的場不純,也就是我那層「科學的殼」還在作怪。我悟到,知識分子頭腦裡現代科學的信息比較多,容易受到干擾,突破的辦法就是多學法。

後來小陳也意識到不能有話就說,要寬容,要修口。但有一次他憋不住,私下裡跟我說:「反正我知道你有一個缺點,但我就是不說。我這人有個特點,就是不說別人壞話。」我看他單純得可笑的樣子,就激將他:「也許你看得不準確呢?你還是說出來吧。」他後來說了,意思是我身為輔導員,卻對同修做得好與差都不吱聲,不願意與同修交心談心,似乎不夠關心同修,對煉功點不夠負責。這其實是因為我清高孤僻的性格造成的,當時我也沒當成多大問題。但後來發生了很多事情,都多多少少跟我性格清高孤僻有關,對形成一個整體造成了一定的間隔,這才引起了我的注意。小陳是第一個給我提出來的人。

就是這樣一個孩子氣十足、直言不諱的同修,時常衝擊到我的心肺,但那個時期我還是能做到善待他,不僅沒有想過遠離他,還在他困難的時候接濟他。他是陪伴我最久的同修,也是對我最有助益的同修。 

師父在《洛杉磯市法會講法》中叮囑:「就是大法弟子有錯誤不願意讓人說,誰也不能說,一說就炸。對時不高興別人提意見,錯了也不高興別人說,一說就不高興。」

「你們所做的那一切我都看在眼裡了,也真的了不起,可是這從最根本的、最本質上證明一個人是不是修煉的人,不叫別人說這個東西一定得把它拿掉了。你哪方面做的都好、這方面不好,那都不能是修煉人。過去那修煉人一上來先在這方面做,這也是選弟子的條件。」
「千萬要注意了啊,從現在開始,誰再不讓人說,誰就是不精進;誰再不讓人家說,誰就表現的不是修煉人的狀態,最起碼在這一點上。(鼓掌)誰在這一關上要再過不去,我告訴大家,那可就太危險了!因為那是修煉人最根本的、也是最應該去掉的東西,也是必須去掉的東西,不去你就走不向圓滿。」

用法對照對照自己後,突然覺得暗暗抱怨同修B的那個人不是自己一樣。

來到海外後,有一段時間我不高興超市經理對我嚷嚷。有一次,我想勸一個客戶退黨,這個客戶趁機問我拿一些廢棄的牛心菜葉子,但超市經理不願意。我就不搭理經理,心想她妨礙我救度眾生。我的態度激怒了經理,她就總是大著嗓門朝我嚷嚷、找茬。我一度嘴上不說,心裡卻很不高興。後來有同事提醒我,牛心菜很貴,是老闆要留用的,我才明白經理生氣的原因。我也藉此糾正了黨文化中勞資矛盾的變異觀點,不再把老闆當成「剝削者」看待。久而久之,經理對我的態度逐漸溫和了起來。同事們也感嘆我脾氣好,我告訴他們我是煉法輪功的,並送給他們真相冊子和報紙。

有一天,本來關係很好的房東同修,突然大發雷霆,說我租的那間房水龍頭漏水一年多了,她三次接到書面通知,都是用水超標。我很意外,這種小事,心平氣和說得清楚呀。等靜下來後,我想我該找找自己了,家裡水龍頭漏水,憑我過去的經驗,一般是師父點化我哪裡有漏的。長期漏水,那就是長期有漏。一找,還真是,主要是煉功太少和發正念走形式,這兩點是長期存在的不足。找到了,真是感謝房東這頓說啊。

還有,因為我孤獨慣了,容易脫離整體。為了融入海外大組這個整體,有時候會逼著自己做一些交流。一段時間後,針對我在大組的交流,有兩位同修提出了直接意見,還有兩位同修提出了含蓄意見。我起初有些不平,認為他們只說不做,但是終於還是向內找,對他們的意見深表感謝——他們無論說得對還是不對,對我來講都是很好的提醒。

師父在《轉法輪》〈第一講〉中開示:「告訴你一個真理:整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的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 在《各地講法十三》〈二零一五年美國西部法會講法〉中,師父說:「
「過去的修煉人是一個執著、一個執著的去,你們是,幾乎是所有的執著都在,把它一層一層的去減弱、減弱、減弱、減弱,減的越來越弱、越來越少,我是這樣給你們做的,保證了大法弟子沒圓滿之前能在常人中正常生活,能夠正常的在人群中救人,同時,正因為有這些沒去完的人心,也能使你在人心的干擾中修煉,時時的警醒自己、修煉自己,完成大法弟子的責任,這就是威德,這就是了不起,這就是你們走的路。」

我悟到,「不高興別人說」的心,不是以前修好了,現在就不要修了,它還會存在,要不斷減弱它。在海外正法修煉的環境裡,我還得像當年在中國對待小陳那樣,繼續減弱和修去這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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