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常人蛻變為修煉人的過程

台灣大法弟子


【正見網2026年10月19日】

1、得法經過

我是一名自行車選手,在二零二四年七月二十日,我在訓練途中與一輛對向的貨車迎面相撞。劇烈的撞擊造成我的臉部撕裂,並造成嚴重的氣胸、血胸,以及四級的肝臟嚴重破裂。這是一場足以致命的災難,在撞擊當下,我倒飛出去撞到旁邊的護欄,上面都是裸露的鋼筋,這都是來取命的,我卻完全閃過了,回想起來才知道,師父在我得法之前就已經在保護我了。

平常我習慣獨自訓練,但那天不知道為甚麼我邀了一位夥伴同行。也因為這樣,才能在沒有路標的產業道路指引救護車找到我。

我被緊急送往屏東基督教醫院。面對嚴重的創傷,當地醫療設備無法處理,隨後立刻被轉運至高雄榮總進行搶救,脫險後在加護病房躺了三天。

轉入普通病房後,嚴重的肝臟破裂讓我的體能跌落谷底。過去身為運動員,體能很好,現在竟連走幾步路去廁所都感到體力不支。

車禍發生前,我才剛開始接觸法輪功,只有煉功,還沒開始讀《轉法輪》。住院期間,父親拿了一本《轉法輪》給我。說來神奇,當我讀完第一講,隔天就明顯感覺到體力大幅恢復。在普通病房的十天裡,我不僅通讀了《轉法輪》三遍,也在病房內忍痛煉功。當時胸腔還插著引流管,每做一個動作都伴隨著劇痛,但當我咬牙挺過後,隔天醫生前來檢查,發現引流出來的組織液已變得相當乾淨,評估後當場便決定為我拔除胸管。

此外,原本醫生預估臉部嚴重的撕裂傷後續可能需要進行整形手術,但當紗布拆下時,傷口恢復得出乎意料的好,連整形都不需要了。

出院後的隔天,我便在家中重新踩上訓練台,展開自行車訓練。後續回診時,醫生對此感到不可思議。

以常理來說,肝臟嚴重破裂的患者會極度疲倦,根本不可能進行任何訓練,而我卻在出院第一天就重返訓練。

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在出院僅兩個半月後,我站上了一場比賽的起跑線,並一舉奪下第二名。所有的車友都覺得這簡直是奇蹟,因為就在兩個多月前,我還是一個奄奄一息的重傷患。

對大家來說,我能完賽就已經是奇蹟,而我卻帶著這份重生後的力量,直接登上了頒獎台。

2、修煉後,放下爭鬥心與妒嫉心

在還沒開始修煉前,我在自行車場上總是帶著強烈的爭鬥與妒嫉心。以前常常心裡不平衡,看著某些車友平時訓練表現一般,比賽時卻能拿下冠軍,心裡便會出現強烈的妒嫉心。直到讀到《轉法輪》中關於妒嫉心的篇章,師父說:「你看你啥都行,你命中沒有;他啥都不行,可是他命中有,他就當了幹部了。」那一刻我心中的執著也隨之消散。

過去面對那些天賦異稟的天才選手時,我也常懊惱為甚麼自己練得再勤奮,別人隨便練練就能達到同等水準。修煉之後,這些失衡與比較的心態都慢慢放下了。

以前的我把勝負看得太重,賽前常因過度緊張而失眠,比賽當天更因想贏的壓力,動作僵硬、發揮失常,最終也騎的不怎麼樣。但在勝負看淡後,賽前不會再焦慮失眠,在賽場上更能保持冷靜,靈活應變戰術。

不再被勝負心制約,反而讓我發揮出最佳實力,成績也比過去更加優異。

3、修煉後,對家人的態度有了轉變

過去的我,對待家人總是缺少耐心,語氣裡常帶著幾分嚴苛與掌控欲。那時總覺得自己想的才是對的,只要看到家人的作法沒有按照自己的期待發展,或是某些習慣看不順眼,當下第一個反應就是插手干涉、據理力爭,甚至習慣用生氣與情緒化來表達不滿。結果非但沒能解決問題,反而搞得家裡氣氛緊張。

修煉之後,我逐漸明白了「人各有命」的道理。 《轉法輪》〈第四講〉師父說:「你干涉不了別人的生活,左右不了別人的命運,包括妻子兒女、父母兄弟他們的命運,那是你說了算的嗎?」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生命軌跡與要面對的功課,實在不該強加自己的意志在別人身上,更不該總想著去左右他人的命運與選擇。

當心念轉過來後,原本急躁的性子也跟著慢慢軟了下來。現在面對家人時,當不順心的事發生,我不再像以前一樣立刻被情緒牽著走、脫口而出刺人的話,而是學會先退一步、停個幾秒。我收起了以往情緒化的批判,改用溫和的語氣與善意去溝通,更多時候是給予理解與關心。

其實一開始,連我自己都沒有特別察覺到這種潛移默化的變化。直到某一天,爸爸突然主動對我說:「你不覺得你對家人的態度跟相處改變很多嗎?」那時候回頭細想,才驚覺原來心性的提升,在不知不覺中徹底改變了我與家人的相處模式。

4、修煉後,帶領團隊與對待隊友的轉變

過去在車隊裡,我對隊友的態度往往過於強硬。每次賽後檢討,我總是習慣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強硬的要求大家必須完全照著我的指令與邏輯去做。那時的我總認為,嚴師才能出高徒,只有最直接、最尖銳的批判,才能一棒敲醒大家,讓他們看到自己的不足。

雖然出發點完全是為了隊友好,希望大家能少走彎路、一起提升成績,但當時的我得理不饒人,語氣裡夾雜著太多急躁與高高在上的批判。結果可想而知,這種帶有強硬感的溝通方式,就算分析得再精準、道理再正確,隊友心裡有了防備與反彈,根本一句也聽不進去。不僅沒能真正幫到大家,反而讓賽後的討論區充滿了挫折與壓抑,甚至把團隊的氣氛搞得非常僵硬。

修煉之後,當我再次面對同樣的情境時,我開始學會放下那顆急於證明自己、急於掌控局勢的心。我試著收起銳氣,用完全不一樣的溫度與角度去和隊友溝通,沒想到產生的效果,卻是過去用強硬手段從未達到過的。

記得有一次比賽,我們隊伍發揮得不錯,我順利拿下了冠軍,另外兩位隊友則分別拿下第三名與第六名。賽後,得到第六名的隊友顯得相當懊惱與沮喪,跑過來向我抱怨訴苦。他不服氣地問:明明我們平常測瓦數、練體能都差不多,為甚麼一到了正式比賽,成績會差這麼多?

如果是以前的我,大概會毫不客氣地當場潑他冷水,甚至一頓痛罵:你那個姿勢風阻那麼大!細節一堆沒做好,該用的裝備不用,輸了不是很正常嗎?是不是覺得自己體能很好可以浪費力氣?抑或是覺得對手很弱不用認真看待?直接用嚴厲的語言砸過去。結果只會是對方當場關上心門,覺得被侮辱,心裡不是滋味,覺得我否定了他所有的努力與付出,就算心裡知道我是為了他好,要幫他提升他的成績,也絕對不願意再多聽半句。

但這次,我沒有急著指責批評。我耐心地坐下來,從頭開始跟他分析整場比賽的節奏。我告訴他,除了純粹的體能輸出之外,我賽前還針對路線做了哪些配速上規劃,以及在高速平路時,騎乘姿勢對風阻和體能消耗的關鍵影響。

講著講著,他開始有些抗拒與動搖,覺得自己的姿勢已經練了很久,應該很標準了,不太需要再做調整。

我點出了他姿勢上幾個可以再微調的關鍵細節後,這次我沒有像以前那樣非要爭個輸贏,也沒有強迫他必須立刻接受。我只是用很輕鬆的口吻對他說了句:沒關係,你如果不想改真的沒關係,那之後的比賽,我只好繼續贏你了。

這句話沒有任何尖銳的批評與嘲諷,反而帶了一點幽默,以及真心希望他超越自己的善意。他聽完後愣了一下,眼神裡的防備頓時消失了。他那一刻真正明白,我不是為了顯擺自己多厲害、多專業,而是發自內心地想幫他突破瓶頸。他當下態度立刻大轉彎,連忙說:我改!我改!我回去馬上改!

這件事給我帶來了極大的觸動。過去我總以為,必須要用最嚴厲的言語、最無情的批評,才能迫使一個人改變。

修煉後我才深刻體會到,當你放下了爭強好勝的心與銳利的鋒芒,真正用善的力量,去理解去對待身邊的人時,說出來的話才真正具有穿透力,才能在不傷害尊嚴的前提下,打動人心並帶來改變,《新加坡法會講法》師父說:「如果一個人沒有自己的任何觀念,不站在個人的利益角度上作為出發點,真心為別人好,給別人講出他的不足,或者是告訴他什麼樣是對的,他會被感動的流淚。」

倘若今天我用以前的方式對待,不僅不會幫助他提升,整個團隊的管理上也只會因為氣氛不佳而更加的艱難。

最近對研究所備考與錄取的安排有一些體悟:

在考研究所時,我一共報考了六所學校。隨著各校陸續放榜,前面的幾間全數落榜。若是換作修煉前的我,面對接二連三的挫折,心裡恐怕早已充滿沮喪、焦慮與失衡。

但這次,我的內心卻異常平靜,沒有陷入過多的難過與自責中。師父在《轉法輪》〈第七講〉裡提到:「我們修煉人講隨其自然,是你的東西不丟,不是你的東西你也爭不來。」

直到雲科大放榜那天,相較於其他學校的落榜,雲科大我不僅順利考上,更是以正取第一名的成績錄取。我頓時明白了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師父悉心的安排,希望我在雲科大煉功洪法。

這份正取第一的結果,對我來說不是用來炫耀的張揚,而是一份使命與責任。在接下來兩年的碩士生涯裡,我也會珍惜這個難得的環境,盡我所能地配合與付出,圓滿完成師父為我安排的這段修煉與證實法之路。

(二零二六年台灣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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