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古論今話修煉:放下生死看子訓

李覺


【正見網2008年02月13日】

蘇子訓,齊人。年輕的時候曾任職州郡,舉孝廉、除郎中又從軍,除駙馬都尉。人不知其有道。在鄉裡時,與人共事惟行信、讓。三百多歲了,顏色不老。人覺的奇怪,好事的人,跟蹤過他,不見其住所。常服藥物。性好清詹,常閒居讀易,小小作文皆有意義。

子訓到鄰家,見人抱嬰兒,湊趣亦抱,失手墜地,兒死。鄰家素敬子訓,不敢悲哀,埋葬了。二十餘日後,子訓過去問:「想不想孩子?」鄰曰:「小兒相命應不合成人。已死多日,不能再想他回來了。」子訓出外抱兒還家,家人疑惑,不敢要。子訓說:「只管抱,不會害你們。原就是你們的孩子。」兒識母欣笑、欲抱,猶疑不信。子訓既去,夫婦一起去埋兒處,棺木中唯一泥孩,長六、七寸。此兒遂得長成。

諸老人鬚髮皆白,一旦與子訓對坐、聊天,一夜間頭髮就黑了。京師貴人聽了,沒有不虔誠謁見的。由於無緣相見,便千方百計。子訓鄰家孩子為太學生,諸貴人作計傳呼,謂:「你勤苦讀書,不過是想榮華富貴。只要召得子訓來,可使你不勞而獲。」生允諾,便歸去為子訓效力。洒掃、供侍左右數百天。子訓知意,問生:「汝非學道,焉能如此?」生不說。子訓說:「何妨實說,勿虛飾。吾已俱知,怎能以貴人要見我的一勞之行,而使你放棄學業?你可還京,我某日當去。」生歡喜辭行,至京知會諸貴人。至期子訓未行,生父母來請。子訓說:「你們怕我忘了,使孩子失信,當不了官?我飯後就走。」半日,行二千裡。到後,生急往拜迎。子訓問:「誰欲見我?」生說:「要見先生的人很多,不敢有勞先生,他們會上門拜見。」子訓說:「吾千裡不倦,還差這一步?讓他們都別來。吾明日當去各家。」生告知,各家都洒掃迎客。皆時,子訓果然來了,凡二十三家,各有一子訓。諸朝士都以為子訓先到其家。明日至朝,各問子訓何時到宅,二十三人所見皆同時。服飾、顏貌無異。惟所言隨主人意,回答不同。京師大驚,異其神變如此。諸貴人要一起去看子訓,子訓對生說:「以為我重瞳八采,所以要見我。今見了我,我亦無所能論道,我走了。」剛走,眾貴人冠蓋塞路而來,生言:「適去矣。東陌上,乘騾者是也。」各走馬追逐,追了半天,仍距裡許,終不能及。遂各罷還。

子訓至陳公家言:「吾明日當去。」陳公問:「遠近行乎?」曰:「不復還也。」陳公以葛布單衣送他。至時,子訓死,屍僵。手足交胸前,如屈鐵不得伸。屍作芳香之氣,瀰漫於街巷。置棺木中尚未出殯,聞得其中嗡然作雷霆之音,光照宅院,坐著的人頓時伏地良久。視其棺蓋摒裂,飛於空中。棺中無人,僅見草履一隻。須臾,聞陌上數十裡芳香,百餘日不散。

(《神仙傳•蘇子訓》)

【點評】

一.生與死

法輪大法修煉者都知道「放下生死,就是神,放不下生死就是人。」[1]這個道理何以能夠成立?且看蘇子訓抱嬰失手致死案。

對於這樁人命官司的處置過程,文中只有一句話:「鄰家素敬子訓,不敢悲哀。」鄰人以「素敬」與「小兒相命(算命)應不合成人」的為由,而沒有怨言。

子訓知道鄰兒的因果。為救兒,有意「失手」。如同我們今天的修煉中許多不為我們理解的魔難。子訓消去了鄰兒的「業力」,以至顯示「孩子經歷生死劫」的假象。命債借於泥兒,真兒遂得長成。然而,不僅鄰兒命中有劫,其父母亦當「悲慟」,所以子訓握天機而不泄。然古人明理,不怨別人,遂轉悲為喜。今人唯我,滾雪球似也,反目成仇、業上加業。現今恰有一例:船老大之子落海,其侄去救,老大攔不及,二子皆亡。親兄弟反目,索賠百萬,義舉成冤孽。

哪種方法好?當然前者。今人在「無神論」主導下犯渾,往往怨怨相報。事皆有因,真能不計生死,不重名、利、情,符合了宇宙特性真、善、忍,自當福報;修煉者及此,自當成神。把假象當真,是修煉者修煉路上的劫數。迷中能悟,方為神。

二.求利與修道

文中二十三位達官貴人,有緣見子訓,卻不能得道,皆因追逐表象及利益。他們想什麼,子訓一目了然,雖「冠蓋塞路」而來,而「陌上」追不及。高層生命看的是人心,並不要人的表面恭敬與獵奇。心追不上,形如何追的上?講究的是同等心。求形式而不修心,是修者大忌。

三.分身術與屍解

凡二十三家,子訓同時到達;屍僵化履,香聞陌上,不過是子訓留下神傳文化的手段。無非告訴人:

肉身非靈,死而屍滅;
靈欲復生,生當思過。
靈肉分離,無限可分;
求生大道,唯修正途。

留文以待今日,大法徒筆下光大。

添加新評論

今日頭版

今日神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