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2012之十五:中華先祖和美洲文明

王斌


【正見網2012年04月26日】

在墨西哥城時,我下榻的賓館附近有一個查普爾特佩克(Chapultepec)公園。這裡樹木蒼翠,花草遍地,風景秀麗。早在16世紀,這裡就是阿茲特克國王莫克特蘇馬遊樂和打獵的場所。在西班牙殖民時期,西班牙總督在此修建了避暑行宮,取名為“查普爾特佩克城堡”。查普爾特佩克公園內的墨西哥國立人類學博物館(National Museum of Anthropology)是拉美最大和最著名的博物館之一,是墨西哥城的主要旅遊景點之一。人類學博物館匯集了古印第安人文物的精華。它占地12.5萬平方米。墨西哥國立人類學博物館是一個全面了解墨西哥歷史和文化的場所。它展出涵蓋印第安人的民族、藝術、宗教和生活的實物達60多萬件。博物館共分上下二層,共有23個展廳。第一層有12個陳列室,展出的是西班牙人入侵前的歷史文物和考古發掘品。第二層的陳列室展出了是西班牙人入侵之後的印第安人的服飾、房屋式樣、生活用具、宗教器皿、樂器、武器等。我在這裡參觀時注意到在第一層的很多陶俑、陶器、玉器、雕像極象在中國出土的公元前的文物。

印第安人

印第安人是美洲大陸最古老的居民。 除了愛斯基摩人之外的所有美洲原住民的都被稱為印第安人。印第安人主要集中居住在三大地區:一是墨西哥東南部和中美洲(瓜地馬拉和宏都拉斯等地)的瑪雅人;二是墨西哥高原的阿茲特克人、托爾特克人、以及薩波台克人;三是南美安第斯山區(包括秘魯、玻利維亞和厄瓜多)的印加人。印第安人在這三大地區創造了阿茲特克文明、印加文明和瑪雅文明。但阿茲特克文明, 印加文明比起瑪雅文明相去甚遠。瑪雅人在科學、農業、文化、藝術等許多方面都為世界做出了巨大貢獻。

在歐洲殖民者進入美洲之前,整個美洲印第安人總數約幾千萬,約有一百多種語言,1200種土語。印第安人幾近滅絕的最主要的因素是瘟疫。英國學者伊恩.珍尼佛.格雷恩的流行病學著作《天花的歷史》一書,引述了英國第一位公共衛生官員約翰•西蒙的報告,稱在西班牙人開始殖民後,僅在現代的墨西哥地區,人口就銳減了3500萬。除了帶去天花之外, 西班牙侵略者還屠殺了大批印第安人。

來自中國的移民?

問了好幾位中國朋友這張照片是什麼人。開始大家都說是中國人,有一位朋友說是中國的蒙古人。這張照片看上去的確象是一個背著孩子的中國北方的蒙古大嫂。但她卻是1899年的美國印第安人。這張著名圖片是從美國公民入籍考試的M-623 電子小冊上Copy下來的。我在墨西哥城也常看見一些純印第安血統的人外貌特徵和中國人很相似,幾乎沒有什麼區別,只是皮膚較黑。

圖: 1899背孩子的印第安婦女 ( the Library of Congress, LC-USZ62-94927).

以前人們以為印第安人是紅種人,後來才知道他們的皮膚是被曬黑的。印第安人又喜歡在面部使用紅顏料給人容易給人造成錯誤認識。由於美洲大陸上從來就沒發現發現過猿類化石更沒有猿人了,只有猴子,所以詭辯的進化論者也沒法解釋印第安人是從哪裡來的。印第安人在外形上具有亞洲蒙古利亞人的特徵:頭髮硬而直,汗毛較細弱,顴骨突出,面龐寬闊,膚色比較深。遺傳學家還測定出蒙古種族人體中線粒體DNA 的四類變體基因俱全,而美洲印第安人身上的DNA也有四種基因。隨著考古學和遺傳學的更多發現,學術界普遍認同大部分印第安人的祖先是由亞洲跨越白令海峽到達美洲的,亞洲的蒙古利亞人種與美洲人祖先有淵源關係。

白令海峽位於亞洲大陸的東北端,另一端就是美洲的西北端。現在的白令海峽的平均寬度65公裡,最窄處只有35公裡,其間有2個小島,兩個小島相距只有4公裡。白令海峽很淺,平均深度42米,最深處也只有52米。由地質學的研究得知,在遠古的一段時間, 海平面比現代低100多米。 也就是說白令海峽露出了海面,形成一座陸橋,成為連接亞、美兩洲的天然通道

圖:白令海峽和阿留申群島(“天之浮橋島”)

另外從google地圖上,可以清楚地看到,由東海經朝鮮海峽,到日本列島,到千島群島,經堪察加半島南端,到北太平洋的阿留申群島,直達阿拉斯加,阿留申群島在地圖上,恰如連接亞洲與美洲的一條浮橋島!其間島與島的相距,大都不過十幾二十海裡,真正是一座北太平洋上的浮橋。而在這浮橋島南邊不遠處,就是著名的長年向東流動的黑潮暖流和太平洋暖流。從日本北海道經千島,沿堪察加半島海岸,穿過阿留申群島(Aleutian),到達北美洲的西北部。尤其當海潮有利時,就是坐小船也能達到。

中華先祖拓荒美洲

本次人類的幾大文明:古埃及文明、美索布大美亞(今伊拉克)的兩河流域文明基本都是曇花一現,未能延續下來,印度文明也是多次被外來征服所打斷。今天的墨西哥文化也與古代的印地安文明完成並沒有繼承關係。只有中華文明近萬年(上下五千)延續不斷。近代中華古史學者梁啓超(已故)、 李約琴(英國,已故)、李學勤、羅伯特·坦普爾(英國)、宮玉海、林河(已故)、王大有、董立章 (已故)、史式、流波等人,百年以來綜合研究中國古代史和西方文明史, 創立發展了“新文明文化史觀” 。宮玉海先生從破譯《山海經》入手,闡述了中華文明與世界文明的一些本末關係和來龍去脈;林河先生從巫儺史、民族語言的角度闡述中華文明上萬年,是源頭;學者王大有自1978年以來,致力中華上古文明研究,他從解析圖騰入手,系統闡述了中華先祖拓荒美洲的歷史。

這些學者認為:中華先祖開拓了美洲文明。他們認為中國古代的《山海經》裡記載,很多部分是真實的。《海內經》所載是以華夏族為主的中華人種的聚居區,是中華民族主體生活區,也可看成是“王族”聚居區,所謂“四海之內,莫非王土”。《海外經》和《大荒經》,便是中華民族分支的生活區,因遠離民族主體聚居地,故稱海外。這些地區大都荒無人煙,地廣人稀,屬於新開闢的地區,故以“大荒” 稱之。這些到美洲、東南亞、澳洲、印度半島、東北非、西亞開拓建國的中華支族成為“屬族”,古稱之為“方國”,所謂“率土之賓,莫非王臣”。因此,不論山經、海內海外經、大荒經,所記述的均是古中華民族先祖生活、開拓的真實記錄。他們還認為,“中華文明是人類文明的源頭”、“中華文明的發展就是人類文明的未來走向”。

印第安人和華人有許多相似之處,智利等地的印第安人稱小孩子為“娃娃”,墨西哥印第安人稱“你、我、他”為“寧、內、儂”,稱“河流”為“河”,哥倫比亞印第安人把船稱為“賽舨(chamban)”,而中國至今仍將一種輕巧的木質小船稱為舢板。而阿拉斯加的因紐特那留著垂髻的男孩,與華北小兒毫無不同。美洲的古物中常發現中國文字。古代美洲留下的石刻書法,與中國的甲骨文及金文極為相近。北達科他州有關機構根據這些“書寫的岩石”,曾向世界宣告:“中國人曾一度訪問過北達科他。”

夸父逐日

中國古代流傳著夸父逐日的故事。《山海經·海外北經》:“夸父與日逐走,入日;渴,欲得飲,飲於河、渭,河、渭不足,北飲大澤。未至,道渴而死。棄其杖,化為鄧林。”《山海經·大荒北經》:“大荒之中,有山名曰成都載天。有人珥兩黃蛇,把兩黃蛇,名曰夸父。后土生信,信生夸父。夸父不量力,欲追日景,逮之於禺谷。將飲河而不足也,將走大澤,未至,死於此。應龍已殺蚩尤,又殺夸父,乃去南方處之,故南方多雨。”《列子·湯問》:“夸父不量力,欲追日影。逐之於隅谷之際,渴欲得飲,赴飲河渭。河渭不足,將走北飲大澤。未至,道渴而死。棄其杖,屍膏肉所浸,生鄧林。鄧林彌廣數千裡焉。”

這次人類文明剛開始之時,中國上古時期確實存在的夸父部落。 部落的首領叫做夸父。 “逐日”實際上是中華先祖歷史上的一次長距離的部族遷徙。數百年間,夸父族人一路向東,追隨著太陽,直到在美洲大地上開疆拓土,這就是“夸父追日”的故事。由於乾旱缺水,夸父部落的首領雖然在遷徙途中悲壯的死去,卻給美洲帶去了本次人類文明的火種。

古史學者王大有先生的研究認為,《海外東經》、《大荒東經》講述了是對五六千年前夸父族人、少昊族人,顓頊族人大規模遷徙美洲的記錄。夸父族人在六千年前炎黃蚩尤敗後,自太行山、華山敗退河套、陰山地區後,再向北向東沿貝加爾湖、庫頁島、勘察加半島、東北亞、北極區、阿留申群島到達北美、中美、南美洲。夏商周時的於夷、雩夷、夸夷、南北朝時的大漢國(見《梁書》),以及今日的愛斯基摩人(赫哲人)、阿留申人、美洲的查文人(chavin),都是夸父族人及其裔民。《大荒東經》:“大荒東南隅有山,名皮母地丘。”《淮南·地形訓》:“東南方曰波母之山”。波母即皮母、波谷,古秘魯偕音,即今秘魯查文化的發祥地畢魯河谷。《洞冥記》記為“勒畢國”(古秘魯偕音),《西陽雜俎》記為“畢勒國”(古秘魯偕音),《杜陽雜編·卷上》記為“彌羅國”。夸父人在美洲三處立國,即在美洲阿拉斯加地區的“平丘”、“百穀”、桃都山建國;在中美洲湯谷扶桑(古墨西哥一帶)建國。

後來少昊族人到來,發生衝突,夸父族人向東進入格蘭德河流域,向南遷徙到秘魯,定居下來,創造了查文(Chavin)文化。查文文化興起於公元前2500年,一直延續到公元前500年左右。夸父是太陽之子,夸父族是太陽神圖騰追崇族,由北美洲逐日到南美洲,以太陽為宗神崇拜,為終極信仰。

少昊羲和國

《山海經•大荒東經》中記載:“東海之外大壑,少昊之國。”古史學者認為大壑指的是美國的科羅拉多大峽谷,少昊之國指的就是少昊羲和國。當夸父一族拓荒東北亞時,又有蚩尤氏和少昊氏族人相繼到來。蚩尤氏一族主力因不服軒轅氏黃帝統治,被遷到有北之鄉,即今黑龍江、淞花江流域,後又遷至外興安嶺,最後又到了東北亞。少昊氏是太昊(伏羲)氏遷到黃河下游的一支,他們為了拓展生存空間,也來到了東北亞。蚩尤氏和少昊氏逐漸與夸父氏融合,於是一同東遷,進入北美洲,並轉道南下。蚩尤氏遷到北美洲密西西比河流域,分布在田納西州、奧克拉荷馬州、堪薩斯州、密蘇裡州、密西西比州等處。少昊氏居住在加利福尼亞南部和墨西哥北部,並在中美洲建立了少昊羲和國。

少昊人到美洲後,與中華本土保持著頻繁的聯繫,才有《山海經》中關於美洲少昊羲和國、山川、風貌、礦產、習俗、祭祀等等的詳實準確記載。美洲少昊羲和國在中美洲墨西哥西部的加利福尼島北端和墨西哥羲華華州(Chihuahua),譯作“奇瓦瓦”,有洲、市、村,共17個地區,清末墨西哥給清政府的官方文書中譯作“中華華”。古“華”實為“和”(苗), “和”實為“糯”(稻),都是音的漸變,“華夏”就是“羲和”的倒裝“和羲”。由於少昊人的到來,一部分先到達的夸父族人被迫南遷在南美洲的古畢魯——皮母河谷建國。秘魯特魯希略的龍牆非常有名,龍牆上的龍為並逢龍,中間有小祭壇,那是典型的中國式樣。

上古扶桑國 今日墨西哥

現代中國人一般都認為是扶桑國是指日本。 但上古時代的扶桑國是在中美洲的墨西哥一帶。而日本,中國古代稱之為倭國。《梁書.扶桑中傳》:“文身國,在倭國東北七千餘裡......大漢國,在文身國東五千裡......扶桑國在大漢東二萬裡,地在中國之東,其土多扶桑木,故以為名。”這裡說得很清楚,文身國,大漢國在北亞,扶桑在美洲,“在中國之東”,是十分準確的,那種認為扶桑即日本的說法根本講不通。

文寧(Edward P.Vining) 1885年出版的《無名的哥倫布或慧深與阿富汗族之佛教團於五世紀發現美洲之證據》,囊括了1761年以來該問題上的重要學說,全書約800頁。文寧以《梁書》的倭國為日本,倭國東北七千餘裡的文身國為阿留申群島愛斯基摩人(Eskimo)地方。文身國東五千裡為大漢國,為阿拉斯加(Alaska)地方。從阿拉斯加向東(東南)二萬餘裡、當中國(以荊州為中心的中國中部)之東的扶桑國,無論從距離、從方位看,都可推出此地為墨西哥地方。加之《梁書》所栽扶桑國的風俗、物產,大致皆與古代墨西哥相同。1940年商務印書館出版朱謙之先生《扶桑國考證》。由扶桑史料的系統及演變的分析入手,認為扶桑國即墨西哥說依據的是正史系統。中國學者,章太炎、朱謙之、呂思勉和影響最廣的馬南邨(鄧拓)等也支持墨西哥說。

從加拿大直到南美,考古學者們發現過很多類似中國的漢字,銅錢,服飾,雕像,玉器等。而以墨西哥一帶的這類文物為最豐富,尤其以墨西哥奇瓦瓦州和尤卡坦半島為甚。扶桑國作為美洲最高文明的核心地帶,凝聚了中國古文化的精華。

殷人東渡和奧爾梅克文明

華人往來於美洲的步伐從未停止過。時光到了殷朝末年。紂王(帝辛)致力開闢東夷、淮夷、虎夷(人方、林方、虎方)。約公元前1045年,殷歷正月間,紂王由山東人方回殷都朝歌過年。甲子日,周武王率軍渡孟津,紂王的精銳部隊因征林方而留在東夷,其時,紂王倉惶發奴隸兵七十萬迎戰於牧野。奴隸兵倒戈,紂王兵敗,鹿台自焚。

商殷滅國之後,留駐東夷能征慣戰的殷軍統帥攸侯喜的主力軍10萬多精兵,還有林方、人方、虎方等部落的15萬人,突然全部失蹤,下落不明,成為殷商歷史的千古疑案。而幾乎在殷軍失蹤的同時,在中美洲的尤卡坦半島卻突然興起了帶有強烈殷商文化色彩的奧爾梅克文明。

殷商還處於奴隸時代,戰敗的俘虜、亡國的臣民,都要被當做任人宰割的奴隸。後來殷商遺民大都失去領地、失去貴族身份,被逼為求生計,做些貨物販運的小本生意。以至被鄙稱為“商人”。“商人”說法來源於此。所以殷朝滅亡之際,反周的殷商貴族們惶恐不安。前有追剿大軍,身後是茫茫大海。為避免滅國為奴的命運,只有東渡。

攸候喜和摩且王(又稱摩虎王)將二十五萬殷商軍民分作二十五個部族,每族都由貴族率領,跟隨攸侯喜東渡,經日本列島,到千島群島,再經堪察加半島,到北太平洋的阿留申群島(天之浮橋島),直達阿拉斯加。再一路南下。三千年前如此大規模的海陸部落遷徙,一路上經歷千難萬險,其困難可想而知。攸侯喜和摩且王所率主力到達今墨西哥一帶,在那兒建立日出國。

為什麼攸侯喜和摩且王要在墨西哥一帶建國呢?本人認為在美洲大陸有一些大洪水過後上一次史前文明時期留下來的城市遺址,尤以今天的墨西哥為盛。如墨西哥原上的“眾神之城” 特奧蒂瓦坎,墨西哥灣附近拉文塔(La Venta)巨石頭像,尤卡坦半島上的瑪雅遺址金字塔群。當然著名的遺址還有南美洲玻利維亞與秘魯交界處的的喀喀湖以南約20公裡處海拔4000米左右的高原上著名的蒂亞瓦納科。太陽門是蒂亞瓦納科遺址中最著名的古蹟,是用整塊重約10噸的巨石雕成,寬3.84米,高2.73米,厚0.5米。夏至時太陽準確地沿門洞中軸線冉冉升起。這些遺址中的幾噸乃至幾十噸巨石砌成的台基和廟牆,巨型的石雕像、石碑、綿延的石牆和散落在各處的巨石,使人想像當年這是氣勢宏大的繁榮城市。當幾千年在美洲南遷途的中華先祖看到任何一處這樣的史前文明遺址,都會驚嘆不以。那決非當時人力和技術之所及,他們認為是眾神留下來的城市,於是就在這些史前文明遺址上或附近重建家園。在有的地方中華先祖和史前文明時期倖存者的後裔的原始部落融合在一起,繼承了一些史前的文化和神化傳說,如瑪雅文化。一位叫布·德·布爾布爾的學者,在西班牙馬德裡皇家歷史學院檔案館裡,發現了300年前蘭達主教所記載的瑪雅人的許多傳說,稱從“海上神路” 來過12個高文化的民族,他們帶來了先進的文明。而在中美洲尤卡坦半島上居住著瑪雅人,他們自稱是“三千年前由天國乘涕竹舟經天之浮橋諸島,到科潘河畔種豆麥黍粟的農民。”

後人錯誤的以為那些些技藝高超的巨石建築和不可思議的技術也是印第安人留下的,其實那是史前文化。史前人類有體型高大的“巨人”民族。那些巨石建築對他們來說並不費力。墨西哥民間有這樣一個古老傳說:遠古時代的密林裡生活著一個古老的民族——拉文塔族,他們住在仙境般的美麗城市裡,有著高度發達的文明。在傳說的神奇魅力吸引下,墨西哥考古學會於1938年組織了一支考古隊,去探尋這個傳說中的古老民族。令人意外和欣喜的是,考古隊竟然比較順利地就在拉文塔族森林裡發現了11顆巨石頭像,其中最重的達20噸。獲得這一有價值的線索之後,考古學家們繼續努力,最終在墨西哥灣沿海地區發現了兩處遺址:一處是拉文塔(La Venta);另一處是特雷斯·薩波特斯(Tres Zapotes)。20多年後,又一重要遺址——聖洛倫佐(San Lorenzo)遺址被發現。這三處遺址都是古代墨西哥的奧爾梅克人居住的地方。

奧爾梅克遺址拉文塔的祭祀中心的地下出土過16尊翡翠雕像,這些雕像人的面孔形似中國人,且頭顱系人工改型的高長頭。這種高長頭正是殷商所崇尚的習俗。這 16尊雕像的其中15座黑色玉雕呈同心圓排列,面向一紅色玉雕像。紅色玉雕像後立著6塊玉圭板,圭板上刻有類似商殷甲骨文和金文的字跡。1996年俄克拉何馬中央州立大學的許輝教授,在拉文塔出土的玉圭與玉雕上曾尋覓到200多個甲骨文字樣。他帶著其中146個字模,兩次回中國,請好幾位中國古文字權威專家觀看鑑定,又得出了“這些字屬於中國先秦文字字體”的肯定結論。據專家考證,這些玉圭板上刻的正是殷人先祖的名號。北京的甲骨文專家,原中國社會科學院歷史研究所研究人員陳漢平訪問華府畫廊時,破譯了拉文塔出土的第四號文物的一件玉圭上的符號文字,意謂:“統治者和首領們建立了王國的基礎。”據目前所掌握的資料來看,殷末軍事統帥攸侯喜和摩且王統帥殷朝軍民,從東海出發,經日本,天之浮橋島,東渡太平洋,一路南遷在拉文塔定居,並建神廟,告祭祖先,因而才有拉文塔遺址中的玉圭與玉雕。

西元前8~5世紀是奧爾梅克文明的全盛時期。當奧爾梅克文明繁榮到大約西元前100年左右,中美洲不幸發生了大地震,扶桑日出國毀於一旦。新一代的摩且王率領飛虎族一部殷民遷到秘魯北部建立摩且黃金王朝。另一部分殷民是攸侯喜的後裔,遷到智利的安第斯山中建立印加帝國。剩餘一部不遷,在原地新建日升國。

侯喜王和摩且王的故事

智利國家圖書館珍本藏書中有關於HOSI(侯喜)王和MOCHE(摩且)王的故事。MOCHE王向以殘暴出名,對臣民施行殷商酷刑——炮烙火刑,在犯罪的臣民身上炮烙“S”紋。就連大仲馬的《基督山伯爵》中都有“印第安人的炮烙火刑”的記述。摩且王帶有一頂扇形的青銅帽子,把帽子摘下倒過來,就是一把大斧子,這很像中國古代“鉞”,摩且王用它作斬首用的威權重器。在商代,有一個讀音近摩且的部落居住在江淮一帶,這一族是商代的望族,剛烈暴戾,摩且王的性情與之很相似。

在奧爾梅克文明之後又大約過了一千多年,到了西元926年,一場可怕的大地震將日升國完全摧毀。後瑪雅文明也同時遭受重創,導致瑪雅人再也無力恢復家園。遭受嚴重地震災害的飛鷹族殷人損失慘重,於是南下秘魯,投奔摩且王黃金國,想求摩且王資助,重建家園。不料貪婪的摩且王不但不給予他們資助,還將他們統統收編為奴隸,供摩且王族役使。消息傳來,難民非常震驚,這時,有一位HOSI醫師,從安第斯山下山,一路高唱《HOSI王歌》,“二十五族為兄弟,跟著HOSI過天之浮橋島,途中艱險不能忘,分發麥黍眾相親,兄弟莫將兄弟辱,天國再建冬復春……”HOSI醫師直唱到摩且王宮廷,圍觀人眾,皆痛不欲生。歌聲傳到宮中,摩且王聽了,悲痛欲絕,哭著迎接侯喜醫師,釋放奴隸,捐出黃金珠寶,交給飛鷹族兄弟,讓他們重建家園。顯然,HOSI王和MOCHE王就是殷商東渡的攸侯喜統率和摩且部落名,正因為如此,MOCHE王聽到《HOSI王歌》才悲痛欲絕。難民們返回故地,建日平旦國。日平旦國建立經過,墨西哥政府有全部記載。HOSI醫師唱的歌,連發音都有記錄,很像漢語的一字一音。而他所唱的,顯然是一次驚心動魄的海上大遷徙。

認祖歸宗

至今,中美洲的印地安人仍然記得自己是殷人的後裔,自己的祖先來自中國。他們時刻懷念中土,把故事代代相傳。

歐陽庚(1858-1941)字兆庭號少伯,祖籍中山張家邊大嶺村。史料稱他為人嚴謹正直。歐陽庚受清廷之官39年,自1911年至1927年在民國政府做外交官 16年,共計55年。1910年,清政府派他為駐墨西哥特使,處理“1908年墨西哥革命時殺死華僑311人”的案件,攝政王便命他調查一下“華僑中有無殷人東遷的痕跡”。一天,居住在墨西哥中華華 (CHIHUAHUA,當時的外交文書譯作“中華華”,今譯作“奇瓦瓦”)州17個地區的印地安人殷福布族(1NFUBU)百餘家,圍著清政府駐墨西哥使館請願說:“墨西哥革命時,殺死印地安人750名,這些印地安人都是中國血統,殷人後裔,叫殷福布族,是3000年前從天國經天之浮橋島到這裡的,請求清政府保護索賠。” 歐陽庚喜出望外,立即將此事報告清政府外務部,請示攝政王載灃。可惜大清將亡載灃無心此事,只是批覆道:印第安殷福布(INFUBU)族自稱中國人,於法無據。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此案的檔案尚存於台灣外交部檔案保管處。

1922年,歐陽庚任中華民國第一任駐智利公使,見公使館的馬車房後面有三畝涕竹,很奇怪,因為涕竹原是中國福建廣東的植物群,截其二節,剖為兩半,即可以為舟,甲骨文中的“舟”字,就是涕竹舟的象形。他問印地安僕人這些涕竹是從哪裡來的,僕人說:“從前聖地亞哥這地方有一半全是涕竹,後來砍掉蓋房子發展為城市,涕竹就很少了,涕竹筍是印地安人的祖傳外傷藥,是HOSI王3000年前不知從什麼地方帶來的,現在INCA(印加)的HOSI醫師用涕竹筍治外傷瘰癧,用針灸治內科百病。”歐陽庚聞聽此言,心中一動,《神異經》說涕竹筍可治療瘰癧,這是中藥偏方,這些印第安人又如何知道?HOSI王會不會就是殷末征東夷的攸侯喜?商亡之後,涕竹突然在華絕種。

當年,殷商大軍正處在山東半島,由於河南已被周軍所占,東歸已不可能,所以,殷軍民不得已而渡海,臨走之前,他們砍光了所有的涕竹和涕竹筍做舟做藥。他們的目的地可能是遼東和朝鮮的殷族老家。但是,十多萬軍民放舟入海後,遇到了長年東流的黑潮暖流和太平洋暖流,到了美洲。殷商文明在美洲大陸逐漸地傳播開去了,殷人後代在中南美洲也繁衍開來,成為那裡人數眾多的印第安人部落。

這樣的事在後來也曾發生過,13世紀忽必烈征伐日本,元朝水師被颱風所襲,一些船艦隨黑潮海流漂至北美洲夏洛特皇后群島。《元史·世祖本紀》載:至元十一年(1274年),發兵一萬五千人,戰艦九百艘攻日本。因遭暴風雨襲擊,戰艦觸崖傾毀,從日本敗回。至元十八年(1281年),發東路軍戰船百艘,江南軍戰船三千五百艘,二次抵日本。遭颶風,戰船多被沉沒。此後,翌年二月,仍在乾山造戰船千艘,在揚州、平欒(河北永平)、隆興(江西南昌)共造戰艦三千艘,第三次進攻日本。十三世紀成吉思汗創建的蒙古鐵騎,曾經橫掃歐亞大陸。其水師也十分了得,艟艨戰艦浩浩蕩蕩,東戰日本,南抵爪哇。日本人稱是“神風”救了他們。因遭暴風雨襲擊,於是一批蒙古殘軍也飄流到美洲成為了印第安人。一位名叫麥基威的歷史學者(維多利亞歷史學會會長)寫過一本書:《不列顛哥侖比亞掌故》,書中提到,不列顛哥侖比亞西岸夏洛特皇后群島的土人,大多含有中國人的血統。這些土人,自稱是十三世紀元世祖忽必烈東征日本失敗,漂流至該島的元朝水師的後代。

命運多舛

 “新文明文化史觀”的代表學者們認為:  “中華文明博大精深,海納百川,引領人類上萬年,是人類文明進步的源動力”。中華先民們或北令海峽、或洋流、或太平洋島嶼一波波一批批與先去的祖先會合成為當地的印第安人。他們給美洲大陸帶給去本次人類文明的火種,功不可沒。

而中國,古時稱神洲又稱天朝,是眾神眷顧之地。 遠離了神洲之後,中華先祖也遠離了眾神的眷顧。一個地方有正神正教的看護那個地方才會有福分。美洲大陸上的印第安文明的發展,遠遠不如中華本土上的文明那樣系統完備。也許神有神的考量,中土才是本次文明的主戲台,大戲要在那裡上演。不能在美洲大地也出現正神正教(佛道儒)系統的類似文明從而對“主戲台”形成干擾。失去了正神嚴密看管的中華先祖(印第安人)從此命運多舛。

黃種人的正教系統是佛道儒,在天上有對應的天國。印第安人沒這些正教系統來度化,外星人就乘虛而入。一些印第安部落包括瑪雅人開始和外星人有接觸。外星人有目的的傳授了他們一些數學和天文知識。所以現代人發現這些印第安人有不可思議高深的占星術,他們數字天文極為發達甚至超過現代人。1952年6月5日,人們在瑪雅古城帕倫克一處神殿的廢墟裡,發掘出一塊石板,上面有古代太空人駕駛著宇宙飛行器的圖畫。雖然經過了圖案化的變形,但宇宙飛船的進氣口、排氣管、操縱杆、腳踏板、方向舵、天線、軟管及各種儀表仍清晰可見。然而在中華正統文化看來外星人的技術都是不能使人得正果的小伎倆。外星人在中華正統文化來看大都些不能超脫生死輪迴邪魔外道。 

遠離正神的印第安部落還出現了殺活人祭祀“神”,而且越演越烈。到了後期人祭之風盛行,常以受害人之心或血獻祭太陽神、“羽蛇神”魁札爾科亞特爾(Quetzalcoatl)等等。阿茲特克人相信:必須用人的鮮血供奉太陽,它才有力量每天從東邊升起,農作要有好收成得依靠祭祀鮮血才行。他們一天之內殺掉上千戰俘常有的事。這些人牲通常被斬首或剝皮,或是活活被挖出心臟。他們被帶到金字塔的頂端 (最接近太陽的地方),讓血沿著石階流下。瑪雅人的戰爭好像是一場恐怖的體育比賽:戰士們用矛和棒作兵器,襲擊其它城市,其目的是抓俘虜,並把他們交給己方祭司 ,作為向神獻祭的禮品。印第安神廟的牆上,往往都淤積了厚厚的一層污穢之物,那是由人的鮮血,油脂,和祭物和香料,在漫長的煙燻火燎的中,一點一點累積下來的。

歷史上的事情沒有偶然發生的,壞事做到如此之大的時候,一定會神的嚴懲。印第安人後期的“文明”要是不亡,也是沒有天理了。所以印第安人能夠被相比之下很少數的西班牙殖民者輕而易舉的剷除。 西班牙殖民者當時“剷除一個文化,如同路人隨手摺下路邊一朵向日葵”。幾百侵略者就能滅掉人口千萬的印第安國家。不過西班牙殖民者採用的手段也是兇殘卑劣的,極盡欺詐誘拐之能事。 

1520年,天花在阿茲特克人中流行,兩週之內,阿茲特克人紛紛倒下。1521年,在阿茲特克首都中,天花使得人口從原來的30萬銳減到15萬,活著的人也大多染病,終於被殖民軍攻陷。美國學者霍華德•馬凱爾德在《瘟疫的故事》一書中引了科特斯的話:“除非你把靴子踩在一個紅人(印第安人)的屍體上,否則你無法走路。”類似的歷史不斷重演,原先人丁興旺的印第安王國一個接一個地,被天花和槍炮聯手打垮。《天花的歷史》一書稱,殖民者皮薩羅侵入印加帝國之前,天花已先行一步,還引發了一場內戰。當皮薩羅踏上印加帝國疆土時,發現了大片的無人區, 連群山中的堡壘都無人守衛,這大大方便了他那只有100多人的殖民軍用欺詐的方式征服了印加帝國。殖民者為了掠奪金銀等財富,強迫印第安人長途遷徙,聚集勞動,這更助長了瘟疫流行。《西班牙、葡萄牙帝國的興衰》一書寫道:“在整個殖民地時期,西班牙殖民者從美洲榨取了250萬公斤黃金和1億公斤白銀……約有808萬名印第安人葬身礦井。”在礦區,監工們把50個或100個印第安人分成一隊,用繩索或鐵鏈把整隊的印第安人拴在一起。印第安礦工從星期一被趕下礦井,到星期六才被允許走上地面,他們常站在冰冷的水中超負荷勞作。有的礦井很深,礦工們在用皮條編成的軟梯上爬行五六個小時,因體力不支或軟梯斷裂墜入礦井的不計其數。這些礦工的死亡率高達70%。因此,哪個印第安人被徵召到礦山勞動,親友們就事先給他舉行葬禮。有的印第安婦女一生下男孩,就把他弄死,免得他長大後進礦山。

殖民者還以“主”的名義一舉摧毀了人類祖先留下的一筆珍貴文化遺產。在中美洲各地,他們四處搜括歷史文物,堆集在一塊,放一把火燒掉。他們以這種方式,有系統地消滅印第安人的古老文化和知識。例如,1562年7 月,在曼尼城(Maul),位於今天尤卡坦(Yucatan)半島美裡達市(Merida)南郊市中心廣場上,狄亞哥·迪蘭達(Fr Diego de landa)親手燒毀成千上萬的瑪雅古籍抄本、故事畫冊和書寫在鹿皮上的象形文字書卷。據他自己招認:我們搜查到大批書籍(全都用印第安人的文字寫成)。由於書中記載的全是迷信的玩意兒和魔鬼的謊言,我們乾脆放一把火把它們燒掉。當地土著眼睜睜在旁觀看,心痛極了,難過極了。參與西班牙占領軍剷除中美洲傳統文化行動的還有很多“神職人員”,胡安. 迪祖瑪拉嘉(Juan de Zumarraga)在德茲科科城(Texcoco)市集廣場上生起一堆大火,將過去11年西班牙占領軍從阿茲特克人手中掠奪的珍貴文物,諸如天文資料、繪畫、手稿和象形文字書卷,一古腦兒燒得乾乾淨淨。

在上升的火焰和四處飛揚的飛灰當中,中華先祖開創美洲文明的這段歷史紀錄也化為烏有。古代中美洲各民族留下的文字記錄,留存到今天的抄本和書卷,數量不到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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