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小時過親情關的奇特經歷

大陸大法弟子


【正見網2016年08月19日】

師尊說:“執著於親情,必為其所累、所纏、所魔,抓其情絲攪擾一生,年歲一過,悔已晚也。”( 《法輪大法 精進要旨》- 修者忌) 我就是個從小到大都被親情所累、所纏、所魔的人,修煉後摔摔打打一直沒去掉對親情的執著。最近,師尊看我實在不悟,時間又太緊,安排了一段讓我快速過關的神奇經歷。

半個月前的一天,我因為覺得父母對自己不公而去找一位剛剛得法的女友傾訴。多年來我已經多次向她倒過同樣的苦水,因為有著相似的遭遇而惺惺相惜吧,她每次都會為我鳴抱不平,還會出出常人的主意,但情緒都是比較克制的。這次卻不同,我還沒有講到一半,她突然雙手掩面,嚎啕大哭起來。只見她上身前伏,兩肩不停的抖動,幾次想說話卻說不出來,好像傷心欲絕的樣子。這讓我有些納悶,因為和以往相比,我是以一種理性得多的狀態在敘述事情的經過,應該不至於引起她太過強烈的反應。我有些茫然的望著她,心想她總歸是因我的不幸而引發的傷心,於是也被帶動著流下了幾滴感動和自憐的淚水。可她接下來的一番話卻讓我大吃一驚。

她一面拿著毛巾擦臉一面哽咽著說:“我為你感到很悲哀,你怎麼到現在還沒有過親情關,而且最可悲的是你還沒有意識到這是過關,還在用常人心面對這一切。”她說一陣莫名的悲傷從心底泛起,抑制不住的要哭出來。她還說,我的其它大關都過了,現在主要是親情關太厲害,而且非常的變異,一般常人都不會這樣,她感到找不到出路的可怕,甚至是絕望。她的這些話讓我感到有些害怕起來,這太明顯不是她人的這面的感受了,我想到了剛剛看過的《不真的悲傷》那篇文章,我想一定是我世界的眾生在如此悲傷和絕望。

我再不悟也知道了這是師尊看我太痴迷,在用重錘讓我清醒過來。我想我再也沒有理由在這個關難中徘徊不前了。

我決定要過這一關,但同時覺得這麼多年都這樣過來了,不是一時半會就能過得過去的,所以只是告誡自己保持住不再因親情而失去理智就行了,也就是說,我給自己定了個很低的標準來試圖匍匐過關,而不是闊步邁過去。當晚發了一會正念,帶著對親情的些許惆悵睡覺了。

第二天忙了一整天,晚上回到家打開站內信箱,又遇到一件看似偶然的奇事。同修給我推薦了一篇文章,意指看看有相同經歷的同修修的有多好,巧的是這篇文章就是我採訪了整理出來的,本來是為“五.一三”徵稿而寫,不想現在登出來了。回想當時的情景,正是我陷在同樣的親情關難中難掩激憤之情時,遇到了文中的女同修,她的修煉故事深深打動了我,於是記錄了下來。在寫文章的過程中我的怒火很快平息,放下了對親情的大部分執著。後來幾個月的時間內,我在反反覆覆的過親情關中,也是和這位同修不停的交流,一點點放淡了親情,但根子上的東西還沒有去掉,還在被它攪擾。師尊借著這篇文章再次點悟我過關。

師尊一再點化,我想是必須要嚴肅的面對這個問題的時候了。關上電腦已是深夜,我開始針對親情發正念,心想,這次不看清這個情的真面目並去掉它我是不會放棄的(我是關著修的,但有些感受)。剛開始時,我怎麼都分不清哪是情、哪是我,只感到混沌一片,心裡非常苦惱。後來我想,不如想想如果沒有親情,會是什麼樣子吧。我努力的尋找沒有親情的感覺,幾個小時過去了,肉身疲倦極了,幾乎昏睡過去,但主意識還是念力高度集中的想著沒有情的真我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就在我實在堅持不住仰面倒在床上的一瞬間,一幅畫面清晰的呈現在眼前:

漆黑的夜空,破濤洶湧的大海,一個碩大無比的鯨魚腦袋帶著一股陰森森的氣息向上遊動。它怒張著黑洞似的巨口,兩排牙齒清晰可見,待半個腦袋浮出海面,立在半空,便是一副要吞噬掉整個世界的極恐怖的氣勢。(我沒有近距離觀察鯨魚的經歷,在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我在網上看到了《迄今世界上最恐怖最大的鯨魚》這個視頻,結尾處竟然和我在發正念中看到的幾乎一模一樣。)我感到一種極度的恐懼,心臟一陣顫慄,下意識的想著要尋找親情,覺得只有親情才能抵禦這令人窒息的恐懼——這和我小時候反覆出現過多次的某一個夢境中的感受極其相似,顯然這種恐懼來源於生命的極微觀處,非僅僅是表層肉身。這時我清楚的知道,眼前的一切就是驅動我心甘情願被親情死死纏住的那個邪惡力量,就像人們常說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它讓我掙脫不了,目地是讓我毀在這一難中。

我這時還在發著正念,理智非常清醒的想著,尋找親情撫慰的這種意識不是我,我只選擇大法,哪怕再恐懼、再煎熬,甚至面臨失去生命的威脅,我也要選擇大法。這時我的肉身意識和感覺已經相當模糊,對大法的認識也僅存了理性的這一念,但這一念卻異常的堅定,堅不可摧。就這樣,在正念和睡魔的拉鋸戰中我沉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醒來,我就接著發正念清理情魔,這次我能夠清楚的分清它了。我用力把它從自己的身體剝離,不停的正念清除。剛開始,它以排山倒海之勢企圖回到我的體內,但我絲毫不放鬆正念,不給它任何機會。漸漸的,它的密度越來越小,氣勢越來越弱,終至無力反抗,大面積潰敗。兩個小時後,象海水退潮似的消失的無影無蹤。就這樣,那個折磨了我半生的變異的親情終於在我持續發出的強大正念下消失殆盡了。至此我感到一陣輕鬆。

之後我去早餐,已經消失了近半年的《普度》音樂再次在耳邊響起(另外空間的,半年之前的幾年間總在耳邊縈繞),我知道是師尊在鼓勵我。

吃完飯我開始看《轉法輪》。我已經有半年看不到新的內涵了,這次卻是每句話都象翻花似的展現出大法無盡的法理,讓我再次感受到沐浴法中的殊勝和幸福。一講看完後,心境澄明,了無牽掛,感到無邊的自在。再回想親情和親人的所謂不公,已是遙不可及的另一個世界的事情,似乎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這時離我與朋友傾訴的時間僅僅只有四十八小時。四十八小時,在我二十年的修煉生涯中只是短暫的片刻,我卻跨越了一個多年來自認為是天塹魔障般難以逾越的關卡,順利的踏上了坦途。這一切都是師尊為我悉心安排和加持的結果。我感受到了師尊就是要把我們度成的無量慈悲和浩蕩佛恩。用盡人間的語言也無法感恩師尊於萬一!

這次最明顯的感受不是過關的喜悅,而是感覺時間真的是很緊了,再也容不得我們走走停停,或蹣跚而行,不然師尊不會這麼急促的點化和敲打,幾乎是牽著我一路飛奔。寫出此文,與同修共勉,在最後的關頭一定要抓緊時間,不要耽誤在紅塵之中,辜負了師尊的殷切期望與慈悲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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