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故事:嚴士則

史然 整理


【正見網2003年10月10日】

唐文宗末年,建州刺史嚴士則,頗好真道。由於端午日在終南山採藥迷了路,徘徊在岩嶂之間。幾天之後,帶來的乾糧吃光了,四周沒有人煙。估計那路程,離京城不少於五六百裡。

然而這裡的樹林、山峰幽靜,風景明麗。忽然有幾間茅屋出現在松竹之下,煙氣繞繞,藤蘿掩映,曲徑通幽。嚴士則連叩其門,竟然無人出來應門。於是他從籬笆的空隙往院裡窺視,看到有一個人仰臥在石床上看書。嚴士則推開院門,直接來到他的面前。那人這才整整衣服站起來。嚴士則行禮完畢,自己述說了事情的始末。於是那人讓他坐在一塊盤石上。向他打聽京城裡的事。又問天子繼位幾年了。那人說,他從安史之亂到這裡,直到現在。嚴士則向他詳細陳述自己奔馳攀登的過程,說自己乾糧用盡,飢餓難忍,希望能給些食物果腹。隱者說:「我自從住進山谷,就沒有生過火、煮過飯,只有一種東西可以解飢。念你遠來這裡不易。」 他從棟樑之間取出一個紙袋,打開一看,裡邊有一百多顆扁豆形狀的東西。他讓嚴士則到藥室拿來一個鍋,拾柴打水,把一粒放在鍋裡煮了好久,略有香味,再看,已有手掌大小。那人說:「可以吃了,渴了就喝鍋裡的湯。」嚴士則剛吃了一半,就覺得飽了。那人又說:「你能到這兒來,是緣分,從現在起,三十年內,你不會再覺得饑渴了。也將逐漸澹泊俗世之念,塵世之情。以後你的官位會到方伯,那地方離羅浮山不遠。如果你能脫去塵世的榮華,還能獲得長生之道。你離開家已經很久了,可以回去了。」嚴士則想要告別回家,卻又怕再次迷路。那人說:「不用擔心,你離開這二三裡,就能遇上打柴人,可以跟隨他們回去。從這到京城不遠。」

嚴士則出來之後,果然見到一位打柴人,於是就向他打聽隱者的姓名,打柴人竟返回山中不作回答。嚴士則經過兩宿,就到了樊川的村野。回到天子身邊之後,他就不喜歡吃東西,卻覺得一天比一天氣壯神清,有駕馭鸞鶴之意。他穿短衣,拄著用藤莖做成的手杖,經常依傍在岩崖邊。他身為守盧僕射,卻喜歡沉靜無為,想見到神異之人。

他向一位道士詳細述說了來由,道士就把他收在門下做了弟子。等到聽說他還有做一方長官的說法,便把他以處士的身份奏報到宮中,於是他就又開始做官,從梓州別駕,做到建溪太守。當時他已經九十歲了。他做郡守才一週年,就辭官回到羅浮山。等到韋宙相公出任江南太守,派人訪他,他還在山谷中。

唐宣宗皇帝大中十四年,嚴士則到建安上任時,路過江南,當時蕭相公正在浙東考察民風,在桂樓設宴招待他,他只喝了幾杯酒,別的什麼也沒吃。

(出《劇談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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