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我兩忘的生命愉悅——解讀楊萬裡《小池》

清風


【正見網2025年12月19日】

泉眼無聲惜細流,樹萌照水愛晴柔。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楊萬裡(1127年10月29日-1206年6月15日),字廷秀,號誠齋。吉州吉水(今江西省吉水縣黃橋鎮湴塘村)人。南宋著名詩人。

這首詩很小就讀過,近日偶然在一個盤子上看到了這首詩的後兩句,忽然覺得心裡一震,雖然天目什麼也看不到,卻仿佛後兩句的畫面一下子出現在了眼前。

小荷剛把她的嫩尖露出水面,在這尖尖嫩角上卻早有一隻小小蜻蜓立在上面。這畫面有動有靜,有情有景。安靜,優美,生機勃勃,滿懷喜悅。

這首詩的文字非常淺白,卻像一隻神筆,畫出了一副初夏的風景畫。在這裡,作者看似寫景,其實是在寫自己的心境,這心境清澈,曠達,充滿生機,有天,有地,有細細的風聲,泉水的流動聲,樹萌的色彩和搖曳,有荷的清香,有蜻蜓翅膀的嗡嗡聲,在這小小的一幕裡,一切都是活的,有生命的,不但有荷初長成的喜悅,有蜻蜓的好奇,還有泉眼對泉水的愛惜,樹對照自己影子的自我欣賞,好一幅初夏的生命奏鳴曲。           

作者非常真切的感受到了這些,是實實在在的感知和溝通。這就可以看出作者的生命境界其實是非常高的,這一幕場景其實從古到今一直都存在,但只有楊萬裡感知到了這一幕裡所有生命的感受,因為一切的物質在另外空間裡都是活的,常人最多看到荷,蜻蜓是活的,而楊萬裡在此看到樹萌,池水,泉眼,也是活的,而且能和他們溝通。他的心是非常純淨的,心性是很高的,才能做到和景物的物我兩忘。他在感知這一切,而這一切也在感知他,雙方都是愉悅的。這裡的愛和惜不是一種擬人的寫法,而是作者的真實感受。

心境高的人可以感受到常人從外表感受不到的東西,宋詞裡有「紅杏枝頭春意鬧」的佳句,作者宋祁同樣是看到和感知到了紅杏孩子般的嘻鬧。

小池在哪裡?在大自然中,也時時在作者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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