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5月17日】
古語云:「天垂象,見吉凶。」當一個社會道德滑落、秩序漸失、正邪倒置之時,人間必有災禍,但在災難來臨之前天地之間必先有徵兆。這些徵兆,並非奇觀,而是上天慈悲的最後通牒。若視警告為兒戲,則必陷於萬劫不復之境。因為:因果從未缺席,只是在等待顯形。
一、離奇紅雨:大禍臨頭,人竟視為「景觀」
史載唐天寶十三載,異象橫生。相傳那年皇宮中降下一場紅若桃花的離奇春雨,腥穢之氣觸人。眾臣惶恐,視為不祥,唯獨沉溺於歌舞昇平的楊貴妃見之心喜。她命人以金盆接雨,染就一件極盡妖艷的石榴裙。這件被血色浸染的霓裳,當時成了萬民仰望的繁華巔峰。
殊不知那紅色本相併非桃花,而是盛唐將傾前吐出的最後一口熱血。色愈濃,勢愈衰;越是極端的華麗,越預示著極端的凋零。
歷史常如此:當變局初顯時,傲慢者往往把警訊當作點綴,把異象當作談資。誰知它竟是遮住雙眼的最後一塊紅布。
二、真相之「馬」:權力遮不住的宿命判決
神跡中往往隱藏著終極的判決。在那件絕美的裙衫上,唯獨衣襟處留下一塊慘白的空隙,任憑宮中最頂尖的染匠如何費盡心機,那塊白跡依然如冰雪般刺眼,且隱隱顯現出一個「馬」字。這染不掉的留白,正是上蒼留在歷史底色上的、無法覆蓋的終極註腳。
天寶十四載,安史之亂爆發,金戈鐵馬踏碎霓裳。馬嵬坡前,禁軍譁變,三軍不發,一代寵妃最終葬身黃土。此時人們才驚覺:紅雨不染「馬」,乃是「死於馬嵬」的宿命早已寫就。
這場紅雨揭示了一個冷酷的真理:真相具有不可滲透性。無論暴政動用多麼龐大的機器去掩蓋、粉飾,宿命終會像那個「馬」字一樣,在歷史的底色上破土而出。權力的黑幕可以延遲真相,卻永遠無法改寫最終的因果。
三、亂象極境:血色帳本的最後結算
今日之中國,亂象之詭異已至極限。且不說洪澇之時半夜偷掘河堤、倒灌家園,視黎民如草芥;且不說為了圈地辦廠、造景點、做面子工程不惜強挖人祖墳、斷人根脈。當人性被踐踏至此,神性便不再沉默。上天在華夏大地的關鍵坐標上,寫下了怵目驚心的判決書:
皇城水患,根基已腐:2023年,號稱「六百年不淹」的故宮汪洋一片。象徵權力中心的紫禁城失去護佑,寓意基石已爛透,防線已崩塌。
命脈乾涸,乾坤倒轉:母親河黃河頻頻斷流,東北罕見強颱風,象徵生機枯竭;沿海海水大規模倒灌,東北罕見強颱風,六月飛雪、伏天冰雹、沙漠洪水等,寓意陰陽易位、邊界崩潰。
天幕現形,多日並出:成都驚現「七日同輝」,血月橫空。古語云:「多日並出即為亂,血月當頭即為煞。」
這一切,都在結算同一場滔天大罪:當同胞的軀體被當作「人礦」開採,當信仰的聖徒被置於手術台的寒光之下器官被活摘,這已不僅是政治黑暗,而是整個人間在被「魔化」。這一樁樁異象,都是上天在為無辜者討還公道。天不言而以象示,報應已在眉睫!
四、危牆莫立:「三退」是唯一的「生之方舟」
當異常成為常態,當警訊反覆出現卻被不斷解釋、消解、甚至利用時,問題就不再是自然本身,而是人心對異常的「習慣化」。真正的危險,不是天變,而是——人已經不再把「變」當作警告。當預警被忽視之後,往往就會轉化為結局。
不要以為你只是個看客。當年的楊貴妃,以為紅雨只是背景;正如今日許多人,以為災難還在遠方。2002年驚現的貴州「藏字石」,天然鐫刻「中國共產黨亡」,那就是上天的終極判決書,更是對每一個良知未泯之人的大聲疾呼。
所有的異象——故宮的水、黃河的干、成都的七日,其實都在拼湊成一個巨大的「撤離」信號。當紅牆坍塌之時,你是要做陪葬的磚瓦,還是要做自由的生命?楊貴妃縱有萬千寵愛,在馬嵬坡的白綾前也只剩孤影;中共治下的名利,在天滅紅魔的驚雷之下,不過是隨風而散的灰燼。
醒來吧!退出中共邪靈的黨、團、隊(三退)組織才有出路,才能在大難來時得保平安。
「三退」不是形式,而是一場靈魂的自救。更絕非政治,而是在下沉的巨輪上,向永恒生命發出的離船申請,在因果帳本上劃掉自己的名字,從此不再為惡魔買單。
莫等馬嵬坡的黃土埋到胸口,才去悔悟那個染不掉的真相,才去追尋那個原本清白的自己。在這場紅禍的殘局中,摒棄魔影,回歸道義,方是跨越這場浩劫、換取黎明門票的唯一生機!
(全球退黨服務中心供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