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選擇 果報不同

東北法輪功學員 揚善


【正見網2026年05月15日】

中共迫害法輪功已27年之久,廣大的法輪功學員始終如一的面向國人講清真相,澄清事實。我所在地的法輪功學員把真相也堅持不懈的講給世人,眾多的民眾明真相後都獲得了不同程度的福報。反之,也有個別人相信中共謊言,死抱著共產邪黨的大腿不放,最後為其黨做了陪葬而不知曉。這是多麼的遺憾哪!

下文談的是我家的兩門親戚的真實情況。寫出來奉勸至今依然緊跟中共跑的少數人趕快懸崖勒馬,回頭站在法輪大法這邊來,給自己抉擇一個美好的未來吧,擯棄「假、惡、鬥」,同化「真、善、忍」,也是對自己負責,珍惜自己的生命啊!

大亮(化名)是我大姑姐的兒子,五十歲就成了我們這一帶遠近聞名的千萬富翁。他財源滾滾的奧妙是什麼呢?

中共政治流氓頭子江澤民99年在中國大陸颳起了破壞宇宙大法的妖風,席捲了整個神州大地。千千萬萬的法輪功學員均遭打壓,成了被政府官員、公安警察迫害的對像。我是在法輪大法中受益匪淺、絕處逢生的一員,不能背叛恩師,必須伸張正義,於是為法輪功說了公道話。因此蒙難,被迫流離失所。

那時,家裡的房子已破舊不堪,兩門親戚一致讓我們蓋新房子,大姑姐夫表態出力,幫助張羅;小姑妹表態出錢,缺多少錢全拿。親戚如此的支持我們建房,我們由衷的高興和感謝。
那年我悄悄的回到了家,準備籌建房子。我和丈夫來到了外村大姑姐家,與姐夫商量蓋房子的一些事情。當時,姐夫已是即將七旬的老人,他滿心眼兒幫我們的忙,可是,歲月不饒人,他說自己年邁了,蓋房子可是一件大事,操心勞神的事,擔心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擔不起來,最好再有個幫手,心就有底了。

當我們正找人選的時候,外甥大亮進了屋,他得知我們打算蓋房子的情況後,立即表態說:「我和我爸幫助你們蓋。我爸年紀大了,我年輕,跑跑噠噠不成問題,你們就放心的蓋吧。」

在大亮的支持下,我們開始購進建房材料,招收施工人員,大亮騎摩托車領著我們南村北屯的聯繫瓦匠工頭,他還獨自找鋼筋工頭、混凝土工頭洽談。

一切就緒,房子開始施工了,我被警察抓走,被關入當地拘留所,大姐夫親自去給我送行李,還給我留下了一些錢。

我被劫持到臭名昭著的馬三家勞教所後,大姐夫協同丈夫和孩子去看望我,又給我留下了一些錢。他萬分高興的告訴我說,他抱孫子了,孩子長的很好看。我替他高興,鼓勵他說:「你這個好人得了好報。」

我被釋放回來後,家裡是舊貌換新顏,一座嶄新漂亮的大房映入了眼帘,約兩米高的紅牆院套給我們這個農家小院點綴得分外壯觀,美不勝收。

丈夫興致勃勃的給我講述了家裡蓋房的整個概況,他說:「大姐夫足足跑了半年,不管颳風下雨,他都來幫助我張羅這個張羅那個,缺東少西的他都管;有時他還把家裡的菜拿來給我和孩子吃,下雨天他騎不了自行車,就步行來,涉一腳、跋一腳的,可不容易了。外甥也幫助我買料,缺啥買啥,隨叫隨到,需要的東西都幫助及時的買回來,沒有耽誤事。咱家的塑鋼窗是他親自選購的,看我錢不夠,又幫了咱們4000元。這孩子是個好孩子,不但幫我張羅那麼多事兒,還掏腰包幫咱們家錢。」聽罷這一席話,我為丈夫有這樣一門好親戚而高興和自豪!

我回來的第二天,大姐、姐夫和外甥帶著禮金來看我,大姐幫我做了一桌子菜,席間,我們嘮完家常,我給他們講了法輪功真相,他們聽明白後,外甥表態退出了中共少先隊組織,大姐,姐夫什麼都沒有入過,他倆心裡知道法輪功好,因為他們從我身體上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早已見證了法輪大法是救人的好功法。

大姐夫心地善良,平生助人為樂,在十屯八村的百姓心目中享有很高的威望。他種田有方,取財有道,廣交天下朋友,為自家後來的脫貧致富奠定了良好的基礎。他會做生意,頗具經營牲畜的能力和豐富的閱歷,積累了一系列的販賣驢馬的成功經驗,改革開放後,他如魚得水,大顯身手,他家的日子是蒸蒸日上。

十年來,兒子大亮繼承了父親的本行,做起了馬匹的大買賣。起步時僅僅進了十幾匹,一點一點滾雪球的向前進展,由二三十匹到四五十匹,由六七十匹到百八十匹,再由一百多匹到二百匹,越做越興隆。

大亮和同行們一起去新疆、內蒙牧區草原上買回馬駒,到家後育肥,兩個月出欄賣給屠宰廠,一批馬能賺一筆可觀的錢。寒來暑往,年復一年,一批批的買,一批批的養,一批批的賣,他家成為了本地的暴富戶。

這幾年大亮購馬,經常是坐飛機去,壓車返程。他還把綠色的大草原上的無限風光發到網上,供網友分享。

大亮也曾經遇到一場難。幾年前的一天,他家的馬群突然毛了,正在餵馬的大亮,被一匹馬撞倒了,霎時馬群亂了營,箭一般的狂跑,野馬般奔騰的馬群從他身上一圈一圈的飛馳躍過,他無能為力的趴在地上,絲毫沒有起身的時機。在場眾鄉親的心索性都提到了嗓子眼兒,為他捏了一把汗。有人說:「這下大亮可完了。」也有人說:「大亮不死也得扒層皮。」

群馬終於結束了瘋狂的奔跑,安靜了下來。出乎大家意料的一幕出現了:忽然大亮一下子自己從地上站了起來,神奇的是,身上毫髮未損。大亮說:「馬們誰也沒有踩著我,都是從我身上飛騰過去的。」大家都為他高興,說他命大、福大、造化大。

大亮不僅自家養馬,還幫助他的小妹家養馬。他小妹有兩個兒子,生活壓力很大。當今生活在中國國度裡的農民,有一個兒子的家庭都很難負擔,培養到大學,畢業後買車、買房,娶妻生子沒有百萬都下不來。何況兩個兒子的家庭,昂貴的費用是可想而知。大亮同情小妹,伸出了援助之手。幾年來,他小妹在他的鼎力相助下,也入了養馬的這一行,從幾匹到幾十匹,現在也養了一百多匹。他小妹家的經濟借大亮的光也發達了起來。

大亮的妻子吃苦耐勞,和大亮一起養馬,夫唱婦隨,兢兢業業,料理業務;大亮的女兒大學畢業,和丈夫一塊開店,生意興隆;大亮的兒子,隨舅舅去深圳發展。

再談談大姐夫。他今年已經89歲高壽,耳不聾,眼不花,精神矍鑠,鶴髮童顏,他總是樂呵呵的拄著拐杖去兒子養馬場看馬,也去街上和鄉親們嘮家常。

大亮一家四代生活美滿,其樂融融。歸根結底是他和其父選擇了善。

黑哥(化名),他是我老伴的表哥,家住鄰村。我從冤獄裡回來後,他也來看我,我給他講法輪功真相,他聽不進去,反駁我說:「弟妹,我真得好好勸勸你,你跟共產黨對著幹,胳膊能擰過大腿了嗎?『好漢不吃眼前虧』你別再煉法輪功了。這幾年你東跑西顛的,到底進去了吧。可回來了,有了自由,好好過日子吧。可別再進去了,現在是共產黨的天下。咱老百姓就得聽共產黨的。」我知道了他信了xx黨,暫時講不通,等以後有機會再給他講。

黑哥嗜好賭博,經常來我們村麻將館打麻將,沒錢時就來找我們借錢,每次借200元,過些日子就還給我們。兩年中他反覆的借,反覆的還。我們有許多次見面的機會,每次我都給他講真相,他不接受,給他真相資料他也不要,我一講真相,他拔腿就走。

後來,黑哥不來借錢了,一旦在街上碰見他,我和他打招呼後,沒等說上幾句話,他趕忙就走。他害怕我跟他講真相。

十年前的一天晚上,黑哥來我們村玩麻將,在路上突發車禍身亡。人們都為他惋惜,年僅59歲。黑哥的猝死,可謂一件憾事,是他選擇了中共惡黨。可是,他到死也不知道自己的死因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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