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8月30日】
修煉中,通過不斷的學法,我漸漸知道了怎樣做到向內找。
向內找不是嘴上說的,也不是強制做到的,而是內心真正意識到自己的錯,而發自內心的承認自己的問題,並誠心的改過。比如,讀明慧網同修的交流文章時,有時看到同修寫的文章很羅嗦,心裡就生出了厭煩、急躁、生氣......認為本來可以用簡單的文字敘述就能表達清楚了,非要寫的那麼羅嗦,覺的看這樣的文章就是浪費時間,心裡很排斥。
當我又讀到同修這樣的文章,又看到了這樣的情況,心裡又返出了厭煩的情緒,但是我馬上就警覺了,我告訴自己,不要指責同修文章裡的欠缺,都是修煉人,誰都有不足,都在修煉自己,關鍵是看到了別人的不足要看自己有沒有同樣的問題,自己在寫稿的時候注意不要出現那些羅嗦的文字,看到了別人的問題是讓自己修煉的,而不是盯著別人的問題而心生厭煩。
另一方面,在與父母的關係中,一直以來總認為父母自私,他們從不為別人著想,從來也沒有看到過他們做為父母的仁慈表現。童年的記憶總是時時浮上心頭,尤其是他們發脾氣、魔性的表現對我心理上的傷害一直伴隨著我,想忘都忘不掉。
他們在心理上對我的傷害比當時物質上的匱乏還嚴重,記憶中從小到大經歷的都是:他們心情不好了就亂發脾氣,罵人,說非常惡毒的話,我母親罵人的口頭語經常是「你咋不替好人死了」「跟你斷絕關係」「你死了就是臭塊地」等等,句句都是惡狠狠的詛咒。
我父親發起脾氣罵人更難聽,每次都是大吵大嚷,可著嗓子罵人,也不知他為甚麼那麼生氣。而且他發脾氣罵人都是冷不防的,突然就發脾氣罵人,很多次都讓我受到很大的驚嚇,坐立不安,不知如何是好。父母的種種魔性表現給我心理造成的傷害,讓我既氣恨又無奈,甚至心中積起了對他們的仇恨,在那個家庭簡直是生活在地獄中,從來沒有感受到家庭的溫暖。
修煉後,我慢慢的放下了對他們的仇恨,也開始關心他們,體諒他們那個時候是因為家裡沒錢,干農活很累,吃得不好,心情不好,造成了他們情緒失控,在家裡發脾氣釋放內心的鬱悶。其實,那個時候(六、七十年代)正是中共邪黨對中國嚴厲控制的時候,搞政治運動勝過搞經濟發展,口號是:寧要社會主義的草,不要資本主義的苗,割資本主義的尾巴等等。把中國人搞的很窮,什麼東西都統一供應,連基本的生活物資都缺乏,吃的方面就更慘,不用說吃肉,連青菜都沒有,自己在家院子裡種點菜都不允許,也不讓養雞,中共邪黨說那都是資本主義的尾巴都給割掉了,老百姓沒有蔬菜吃,沒有雞蛋吃,沒有肉吃。家家都很貧窮。連糧食也是按人頭供應的那一點點,根本不夠吃。到了八十年代,中共邪黨因經濟崩潰面臨垮台,不得已開始了經濟改革,放鬆了對老百姓的綁束,憑藉中國農民的勤勞,農民才吃上了一點飽飯。
我是在八十年代中期考上了省會的一所大專院校,這對一個普通老百姓的家庭來說真是雞窩裡飛出了金鳳凰,從此可以跳出農民身份,告別農業戶口。畢業後,分配回來成為了當地屈指可數的吃商品糧的國家幹部。九十年代中期(1995年),我得到了法輪大法,從此我的生命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修煉讓我生出了慈悲心,我看到了父母的辛苦,也不再計較他們的以前那些不好的表現,我儘量的給予他們經濟上的幫助,我的工資開始幾年都給他們(當時每月200多元人民幣)。幾年後他們說讓我自己拿著,不用給他們了。我還是不時的給他們買東西,買菜、買肉、買衣服給他們。因為我看到他們為了家庭苦苦奔忙,生活條件又是那麼艱苦,真的是很苦。而這一切都是邪黨造成的。
修煉就是去執著,當執著心返出來時,心裡還會很怨恨,十年穀子八年糠的往上返,被恨的因素包裹著。一天,看到明慧網上的一篇文章,一同修說,她小時候因家裡很窮,讀初中了,父母幾乎從來沒有給她買過衣服、鞋子,都是穿哥姐的剩衣服,還都是補丁。沒有鞋穿,都是赤腳走路,上中學了都是赤腳走很遠的路去上學,還受到老師和同學的不理解和歧視。我讀到這裡,覺的世上不光是我沒有得到過父母的關心,對同修的遭遇很是感同身受。
我意識到了自己還是怨恨心沒放下,還在追求人中的好日子,沒有把這一切經歷當成消業的機會,其實是師父在給我鋪就修煉路,很早就在給我做著安排。我應該放下一切怨恨之心,放下一切對父母的不滿之心。之前的經歷也都是有原因的,也是我哪世欠他們的這一世還債了。我應該感謝他們才對,讓我能夠用這種方式了結生生世世的恩怨糾結。更感謝師父用這種方式讓我善解了與父母的怨緣,在修煉上讓我提高心性,感恩師父給我創造的修煉環境,感恩師父的慈悲!
一點體會,敬請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