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8月27日】
常人中有一句話:「睡覺睡到自然醒。」 聽起來很普通的一句話,卻能看出一個常人對「睡覺」的重視。
不用早起,沒有人打擾,想睡多久就睡多久,直到自然醒。在常人看來,這是一種很大的享受。甚至有人把「睡到自然醒」看得和金錢、利益一樣重要。那麼,作為一個大法弟子,我們應該怎樣看待「睡覺」這件事情呢?
大法弟子的時間是非常寶貴的。很多時候,我們都會感覺時間不夠用,要學法、煉功、發正念,還要做好救度眾生的事情。於是,很多同修都是在有限的睡眠時間裡擠出時間,儘可能多做一些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情。
最近,我看到明慧網上同修交流「找回修煉如初狀態」的文章,對我的觸動很大。我想,自己是不是也應該從參加早上的集體晨煉開始,找回當初修煉時的狀態?
在日本,我們集體晨煉的時間是早上4點20分。能夠按時起床,煉完五套功法以後,還可以學一講師父的法,同時又有集體煉功、集體學法的環境。如果能夠堅持下來,真的是一舉多得。可是,真正做到,卻並沒有我想像的那麼容易。我怎麼變得起不來了?
我是從事餐飲工作的,下班一般都在晚上11點左右,有時候還會更晚。坐一個小時左右的電車回到家,基本已經是半夜12點。洗漱以後,往往已經接近午夜發正念的時間。發完正念,我有時還想多發一會兒。真正能夠躺下來睡覺,通常已經凌晨1點多了。而早上3點50分,我又要起床參加集體晨煉。這樣算下來,真正睡覺的時間也就兩個多小時。以前,我並不覺得自己特別在乎睡眠時間。多睡一會兒、少睡一會兒,我似乎都沒有太放在心上。
可是最近一段時間,我卻發現了一個非常明顯的問題:我越來越難以早起了。這讓我自己都覺得奇怪。因為以前我一直堅持得很好。很多時候,我都是煉功點第一個到的。以前鬧鐘第一聲響,我馬上就起來,從來不會留戀溫暖舒服的被窩。洗臉、刷牙、出門、騎車,直奔煉功點。那時候,真的沒有什麼畏難情緒。心裡就是一股勁兒。一路騎車,還可以背法。想到馬上就可以煉功、學法,心裡特別充實,也特別快樂。那時候的自己,好像總有用不完的精力,一天到晚都覺得很有勁兒。
可是現在呢?我這是怎麼了?為甚麼起床變得這麼困難?以前那股精進的勁頭到哪裡去了?我知道,如果只是抱怨「最近太累了」 「睡得太少了」,根本解決不了問題。所以,我開始認真地向內找。
我的修煉動力是什麼?我把自己這麼多年的修煉過程重新梳理了一遍。我不斷回想:當初自己為甚麼走進大法?是什麼力量讓我能夠堅持到今天?是什麼讓我這麼多年一直沒有離開修煉的群體?我發現,一個修煉人的很多表現,背後其實都有一顆心在起作用。每個同修都有自己需要修去的東西,也都有自己最難過的關。
有一天,我學到了師父《轉法輪》中的一段講法:「他把其它的心、名、利這些心去掉之後,他也長功。可是他的爭鬥之心遲遲不去,去的比較晚,」 我讀到這裡的時候,對「爭鬥之心遲遲不去」這句話產生了很深的觸動。我就在想:為甚麼這個心會遲遲不去?為甚麼它甚至能夠成為一個人修煉中的動力?一個人為了爭強好勝,為了超過別人,會不斷逼迫自己去突破;當他贏了、超過別人了,又會得到一種滿足。
那麼,我呢?我的修煉動力是什麼?是什麼讓我這麼多年一直走在修煉的路上?我開始回想自己修煉狀態最好的那些日子,回想那時候的自己到底是一種什麼心態。慢慢地,我發現了一個問題。原來,我真正害怕的是「困」。
我發現,自己現在特別害怕上班時那種「困」的感覺。早上起床本身,其實沒有那麼困難。讓我害怕的,是到了工作崗位以後,因為睡眠不足而產生的那種頭腦發脹、昏昏沉沉、身體難受的感覺。我害怕這種感覺。而我以前沒有意識到,我已經把這種「難受」當成了自己的真實感受。可是,師父告訴我們,煉功是最好的休息,能夠快速緩解疲勞。
那麼,我為甚麼一直把「早起以後難受」 「睡眠少以後難受」,全部歸結為「因為沒有睡夠」呢?我突然意識到:我是不是把困魔給我的感覺,當成了真正的自己?如果我一感覺難受,就認為「這是我需要休息」,然後馬上滿足它;一感覺困,就認為「我必須睡覺」,然後馬上滿足它——那麼,我滿足的到底是誰?
這讓我想到一個很簡單的例子。抽菸的人菸癮上來的時候,會感覺非常難受,於是就會想抽菸。可是,真正需要得到滿足的是菸癮,而不是那個真正的自己。如果人長期分不清「我」和「菸癮」,就會不斷滿足菸癮的需要。那麼,我是不是也存在類似的問題?困來了,我就認為「我需要睡覺」;安逸來了,我就認為「我需要休息」;難受來了,我就認為「我不能再堅持了」。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真正的自己到底在哪裡?安逸心會給我們多少個理由?
我又想到師父在《轉法輪》中講:「凡是在常人社會中叫你去得到好處的都是魔。」 我理解,修煉人如果越來越喜歡安逸,越來越不願意吃苦,越來越不願意精進,實際上就可能在不斷滿足那顆安逸的心。如果總想著讓自己舒服一點、輕鬆一點,不願意吃苦,不願意突破,那麼消業的機會少了,心性提高的機會也少了。
修煉人如果一直選擇安逸,又怎麼提高自己?又怎麼真正去掉人的東西?我還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有時候早上不起床,不去煉功,照樣還是困。並不是今天多睡了一會兒,困魔就消失了。睡得越多,有時候反而越想睡。人的身體和人的觀念就是這樣:少睡一點,就覺得難受;睡多了,還想繼續睡。
而修煉人應該怎麼辦?是不是應該換一個角度看這個問題?真正要突破的不是「困」,而是觀念。我越來越認識到,真正的問題可能並不是「我到底睡了幾個小時」。
而是:我怎樣看待這個困?我怎樣看待這個苦?在難受的時候,我做什麼選擇?如果我把難受看成絕對不能承受的事情,就會向它妥協。如果我把安逸看成自己真正需要的東西,就會不斷滿足它。時間久了,人的精進心就會一點一點被磨掉。
於是,我開始真正改變自己。我把下午休息的一些時間,用來發正念,清除邪惡因素;其它時間就儘量用來學法,而且是大量地、系統地學法。剛開始的時候,真的不輕鬆。那幾天,我經歷了幾次非常明顯的思想交鋒。因為只要一趴下來,就可以睡覺。睡覺多舒服啊!可以暫時擺脫疲勞,也可以暫時不用面對那種難受的感覺。可是另外一個聲音卻越來越清楚: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也曾經想過:那就睡一覺吧,看看多睡一點是不是就好了。可是事實讓我發現,並不是睡得越多,問題就能解決。
一次、兩次之後,我似乎終於看清了這個干擾的一些表現。後來,我就堅定地選擇不再向它妥協。我甚至連枕頭都沒有拿過來,就坐下來學法、發正念。兩天以後,我看到了變化。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也就是很短的時間,狀態竟然發生了明顯變化。困魔的干擾好像一下子弱了很多。學法的時候不再那麼睏了,而且能夠更加靜下心來,法也能夠慢慢入心。發正念的時候,也不像以前那樣昏沉。我最明顯的感覺就是:頭腦變得非常清醒。那種清醒,好像把思想空間一下子打開了。
我才真正體會到,有時候我們以為自己缺少的是時間,其實缺少的可能是一顆堅定的心。關鍵時刻的一個選擇,真的非常重要。一個人可能不是沒有能力突破,而是在最難受的那一刻,選擇了妥協。
今天妥協一點:「今天太累了。」 明天再妥協一點:「明天再開始吧。」 再過幾天:「最近工作太忙。」 時間久了,自己就會越來越相信:「我就是做不到。」 其實,可能不是做不到,而是一次次把選擇權交給了安逸。
找回當初得法時的那顆心
現在回頭看,我才發現,我真正需要突破的可能從來不只是「早起」這一件事情。而是隱藏在「睡覺」背後的安逸心。當初剛得法的時候,我為甚麼能夠那麼精進?為甚麼每天都有那麼大的動力?為甚麼煉功、學法都覺得快樂?為甚麼吃一點苦也不覺得苦?那時候的自己,好像沒有想那麼多。就是想修煉。就是想學法。就是想把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情做好。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人的觀念越來越多,考慮也越來越多:「今天太累了。」 「明天還要上班。」 「少睡一點身體受不了。」 「今天情況特殊。」 「今天休息一下也沒關係。」 這些話聽起來似乎都有道理。可是,如果一個修煉人總是在給自己找理由,久而久之,精進的心就會慢慢被安逸替代。
所以我越來越體會到:修煉如初,不只是恢復早起煉功、堅持學法這些表面的狀態,更重要的是找回當初得法時那顆純淨、堅定、精進的心。師父在《洪吟二·堅定》中說:「巨難之中要堅定 精進之意不可轉」 以前讀到這句,只是覺得這句話很有力量。現在再讀,卻有了不同的感受。
修煉路上的「難」,不一定都是來自外部環境。有時候,最大的關就是自己的觀念。當我們把魔難當成自己,把安逸當成自己,把干擾自己的需要當成自己的需要時,就會在不知不覺中向它妥協。而當我們能夠在最難受、最想放棄的那一刻,依然守住自己的正念,不向它低頭、不向它妥協,也許突破就在那一念之間。
我現在越來越明白:真正需要戰勝的,不是「困」本身,而是困背後那個讓自己放棄精進、選擇安逸的觀念。當我們不斷在法中提高自己,不斷轉變人的觀念,去掉安逸和懶惰,重新找回當初得法時的純淨與精進,也許我們就在一步一步找回那個真正的自己。
這一次,我也更加明白了什麼叫「修煉如初」。不是讓時間回到剛得法的那一天,而是讓自己的那顆心,重新回到剛得法時的狀態。那顆心,不能丟。那份精進,不能丟。那份對大法的珍惜,更不能丟。無論前面的修煉路還有多少關、多少魔難,都不能成為我們放棄精進的理由。因為我們能夠得法,是多麼大的機緣;能夠在今天這樣的環境中修煉,又是多麼珍貴。
我想,真正的「修煉如初」,就是在一次次面對自己的時候,都能夠問一問自己:當初的我為甚麼走進大法?當初的我為甚麼能夠那麼精進?今天的我,是否還擁有那顆心?如果沒有,就把它找回來。如果動搖了,就重新堅定起來。如果懈怠了,就重新精進起來。因為我們走上的,是一條回歸生命本真的路。
願自己,也願所有同修,都能夠珍惜這萬古難遇的機緣,在法中不斷提高,在魔難中堅定,在修煉中找回如初的自己,走好最後的修煉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