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師信法 做個堂堂正正的大法弟子

台灣大法弟子


【正見網2026年10月21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我是一名青年大法弟子,國小時與家人一起得法,經過多年的修煉,慢慢從懵懂的小弟子成長為努力實修的青年弟子。以下與同修們分享自己近幾年在信師信法方面的修煉體會。

一、修去「後怕」的心

這幾年,因為一次突然發生的意外,形成一個我很難修去的怕心。三年前,我參加一個講座,活動中有消防員在講述交通意外的情況,展示了意外現場慘烈的照片,那些畫面讓我感到很不舒服,頭突然很痛。隨後,我在休息時間走到禮堂外的走廊,不舒服的感覺依然持續,最後竟然失去意識暈倒了。

當時我整個身體倒在地上,但頭跟地板之間卻保留一段距離,是師父保護了我。雖然我很快就恢復意識,但眼前一片白,而且越來越亮,感覺意識要離開身體了。我心裡立刻否定這種狀態,並請師父救我,大概一分鐘後就沒事了。這件事情發生的當下,我有擺正心態,但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幾個月後,我在參加一次學法交流時突然再次感到暈眩,之前暈倒的回憶瞬間席捲我的腦海,我開始擔心自己是否會在走路或騎機車時無預警的暈倒。由於沒有用正念看待,任由它縈繞在心頭,結果幾天都無法好好生活,巨大的怕心導致自己真的產生暈眩的幻覺。雖然我後來加強發正念穩定狀態,但沒有從中向內找真正需要提高的部分。幾個月後,我又發生類似的情況,擔心不知道哪一天就會出意外,甚至對自己的修煉路產生很負面的想法,已經完全把自己當成常人了。

有一天,學《轉法輪》時,師父說:「我們作為一個真正的煉功人,應該在很高層次上看問題,不能用常人的觀點去看問題。你認為是有病的時候,那可能說不定就導致有病了。因為你一認為它有病的時候,你的心性就跟常人一般高了。」我開始加強學法與向內找,意識到自己經常用常人標準來看待身體的情況,沒有真正把自己當作修煉人,才會如此害怕。而且這背後還有不夠信師信法的問題,沒有堅定的念頭確信師父會安排我的一切。

於是我開始否定這種表面的感受,每當有暈眩的感覺襲來時,就否定它、不承認它。漸漸的,我的心越來越堅定,也開始感覺到那些反應確實都不是真的,最終把這種怕心修去了。

二、修去怕被迫害的心

我還有一個怕心,從小修煉以來就伴隨著我,就是怕被邪惡干擾迫害。我擔心要是沒有修好,就會被邪惡鑽空子,因此我總是用很負面的態度看待自己的修煉,每當有些執著心去不掉,就會過度自責,害怕哪一天被干擾了。

這種想法表面上能促使我精進,但其實基點是怕心,沒有真正理解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意義與做好三件事的目地。每當身體有一些狀況,我會想是因為自己沒修好所以才會被干擾,這等於承認了干擾。而且,我害怕舊勢力,覺得時時被它盯著,也怕自己前世欠下的業債成為被它迫害的把柄,不知道怎麼分辨「師父安排的路」與「舊勢力安排的路」之間的差異。

後來,我讀到一篇大陸同修的心得,他因為前世欠債而被舊勢力安排在今生被迫害,他前世傷害過的人在今生成為迫害他的勞教所惡警。然而,他全面否定這種安排,因為他堅信只有師父才能安排他的一切,他只歸師父管,其他任何生命都沒有權力用這些冤怨關係來迫害他。就這正信的一念,惡警停止了迫害,魔難馬上就化解了。

師父在《各地講法四》-〈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會講法〉中說:「我們是連舊勢力的本身的出現、它們的安排的一切都是否定的,它們的存在都不承認。我們是在根本上否定它的這一切,在否定排除它們中你們所做的一切才是威德。不是在它們造成的魔難中去修煉,是在不承認它們中走好自己的路,連消除它們本身的魔難表現也不承認。」

後來有幾次,當那些害怕沒做好會導致舊勢力迫害的想法出現時,或者是另外空間打進來的假象與感受,我都堅定的否定它們。我開始清醒真切的知道那些念頭不是我,我的修煉路是師父安排的,不容舊勢力插手。

師父在《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中說:「你能夠走正,就是你正念很足,按照大法的要求做,按照師父的要求做,你就否定著舊勢力,你也是在走正你的路。」

三、在學術研究中,去除常人的觀念

我現在正在讀博士,一直以來對學術研究抱有高度的熱情,並沒有很在意未來的收入或工作,而且我的科系就業途徑比較窄、門檻高,已經有心理準備。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我開始擔心自己畢業後的出路,焦急的想要加強自己的能力,累積更多的成果與表現,好讓以後的職涯走得順遂。

由於對未來抱著不安全感,我經常將他人的經驗當作唯一的成功道路,而沒有靜下來思考自己現階段到底應該培養什麼能力。尤其是我的老師與前輩經常與我分享他們的經驗,例如論文該怎麼寫比較好、應該要參加多少研討會,或者應該找機會去國外增廣見聞等等,這些話對我來說都成為壓力,以為不像他們那麼優秀,我的未來就會很黯淡。

慢慢的,我也開始累積自卑心理,看到優秀的人就會自慚形穢。由於常人的學術圈是一個高度比較的環境,大家都在想辦法脫穎而出,才能爭取到獎學金、才有被看見的機會,於是我埋頭苦幹的做研究。這時有人提醒外文能力要好,於是我逼自己學習不適合我現階段能力的外文。又有人說其實學術圈很重視人脈關係,這又使我感到自己人脈不足。總之,來自他人的所謂建議不斷地讓我感到壓力、自卑與焦慮,總是感覺自己少了什麼,又總是追不上。

一年多前的暑假,當時得到的獎學金剛好期滿結束,其他的學術助理工作也告一段落,瞬間沒有任何收入,心理壓力很大。在這種情況下,我又去看網路上對於房價與物價的討論,心境受到很大的影響,覺得自己前途渺茫,選了一條吃力不討好的路。儘管知道修煉人的路都是師父安排的,但在周圍常人的影響下,我沒有用正念看待這一切。

與此同時,我在規劃博士論文主題時又遭遇巨大的挫折,我的指導教授不滿意我提出的構想,我所能掌握的資料也不足以支撐我的研究,多次修改仍遇到瓶頸。最後,教授建議我用另一個我不熟悉的領域來包裝我的研究內容,這樣就可以繞過一些既有的瓶頸。雖然他是為我好,但我當下竟然認為,教授沒有認同我的構想是因為他看不起我,看不起我一路走來的努力付出,讓我非常沮喪。

在無可奈何之下,我只好嘗試轉變,但心裡的抗拒與壓力不斷增生。對我來說,重新認識一個新領域,代表著我要放棄耕耘多年、已經形成安全感的舊領域,還可能延後畢業時間。而且這個新領域相對比較不受學術界關注,我擔心自己無法被別人看見,擔心別人懷疑我不夠專業,也就難以找到好的工作。

接下來,我幾乎天天都在巨大的苦惱與壓力下打轉,經常感到心慌,神經變得高度緊繃,伴隨著耳鳴與失眠。直到終於有一次,當我又陷入巨大的恐慌時,我停下來問自己:我是否要做個真正的修煉人?面對這些苦惱,我是否能堅定修煉人的正念?

我認真的向內找,首先找到的就是不夠信師信法,才會對未來感到迷茫與焦慮,沒有真正相信路是師父安排好的。同時,我習慣將自己的成就與他人的肯定當作衡量個人價值的標準,所以總是尋求同儕與老師對我的肯定,好像不被肯定就代表自己沒價值。更矛盾的是,在學術研究上,就算別人給我正面評價,最後也會成為我的枷鎖,因為我不想被別人發現我其實沒有那麼完美,所以感覺未來的路越走越窄。

師父在《二零零四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中說:「因為一個人想得度,人就必須親身在這個艱苦的環境中、在困難中、在利益中、在情慾中走出來。」師父又說:「你能夠從常人的理中走出來、從常人的執著中走出來,你就是神。」

師父這段話警醒了我,我不用像常人一樣為了有好的出路而汲汲營營,只需用心在自己的研究領域上有所突破即可。我是大法弟子,是宇宙最幸運的生命,能夠在這個時期助師正法,這本身就無比榮耀,不需要常人的評價來肯定自我。我也開始透過背法來加強正念,遇到焦慮時理性的分辨背後的觀念,度過難關。

四、堅信師父,就會看到師父的安排

師父在《悉尼法會講法》中說:「常人中你要想得到什麼東西,你可以去追求,你可以去學,努力後可以得到;而超越常人的東西,只有放棄才能得到。叫作什麼呢?叫作:無求而自得。」

在我徹底放下一切顧慮,接受教授的建議,轉變我的研究領域後,表面上我是放棄了過去熟悉的道路,失去了我自以為比較能夠成功的路。然而在放棄之後,我發現新的領域使我的思考角度更豐富了,我能探討的問題比我過去在狹隘的眼光中看到的還要多。更重要的是,我一直希望能透過我的研究來講真相,論述中共邪黨的真實面貌,而新的論文主題恰恰讓我有發揮的最大空間。

謝謝師父苦心安排,放下人的東西之後,我就看到師父安排好的一切:我在學術研討會的發表機會與獎學金的取得上,一個都沒有缺少;在研究中培養的能力與眼界,也幫助我做好證實法的項目。而真正離開我的,是那些阻礙我在修煉上前進的舊觀念。就如師父在《轉法輪》中說的:「我們在失的過程當中,我們真正失去的就是那種不好的東西。」

五、結語

在近幾年的修煉中,我越來越能體會到師父的安排無所不在。很多過去非常焦慮的問題,心性提升後回頭看都是因為不夠信師信法而產生的人心,只要勇於放下怕心與私念,就能做到信師信法。現在每一天都是無比可貴的,期許自己能夠放淡對常人功名利祿的追求,在學術研究中同時抓緊做好三件事。

最後,以師父經文《洪吟三》-〈麻煩〉與同修們共勉:

閉目入鼾斷心煩
醒來萬事操不完
天地難阻正法路
只是弟子人心攔

以上的心得體會,如有不足,請同修慈悲指正。

謝謝師尊!

謝謝各位同修!

(二零二六年台灣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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