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胎換骨 做正法時期大法弟子

加拿大大法弟子


【正見網2019年08月03日】

大家好,我今年二十五歲,是一名從一九九六年就得法,但直到今年才剛剛知道怎樣修煉的青年大法弟子。

去除障礙得法的觀念,真正走入修煉

從小到大,我都以應試教育的消極心態對待修煉。參與了神韻在線客服的項目以後,我這樣的觀念改變了。為了保持純潔的心態面對客戶,我必須先純淨自己,並嚴格的要求自己,因為我們的行為和心理活動直接影響計算機另一頭的人的反應。在我貪玩、浮躁、心性低時,對方的態度象鏡子一樣,反映我內心的狀態。更嚴重的是,我心性低時,總是在即將出票的關鍵時刻被干擾,突然網絡中斷,失去讓客戶買票的機會。當我提高了心性,心很靜時,值班時來諮詢或買票的客人就比較多。

參與項目期間,我堅持大量學法,看明慧網,刻意注意保持純潔的心態,所以學法時看到的內涵和以前大不一樣。這種感覺很美妙。《轉法輪》書中的每一個句子,從小到大讀了無數遍,都再熟悉不過。可我就像第一次看到一樣,師父把更高的內涵不斷的展現給我。

看到更深的內涵,然後對照自己的行為,我慢慢的學會了向內找。剛開始是一個執著心一個執著心的去,到從縱深去找產生執著心的觀念,多個執著心同時去。以前從來沒有經歷過的關,自己一次一次的摸索著去過。有的關過了很多遍,每一次都摔的淚流滿面,可是每一次都會有更高的認識。到後來,我發現只要把觀念反過來想,按照修煉人的標準想,看似兇猛的關,我把心一擺正,馬上就撤掉,柳暗花明。

經歷了一步一步提高上來的激動和美妙,我發自內心的想好好修煉,而不是象以往處於消極的狀態。這也很難,干擾很大。精進的大法弟子都知道,要想每天都做完作為一個大法弟子的基本要求,包括學一講法,煉五套功,發四個正念,加上救度眾生,如果要完成這些所有的事情,不控制自己的睡眠是根本不可能的。可我這幾年都處於很困、沒有精神的狀態。想像中的自己,是把這些事情全完成了再睡覺,然後第二天早早起床再開始這些事情的循環。可是,晚上到十二點就困的不行了,可還沒完成所有的事情。而且多年來,我一直處於在夢境中被干擾的狀態。

因為貪玩,每天晚上都清晰的夢到背著行李去世界各地旅遊,很折騰,很累。早上起來比睡覺前還累,得不到休息。總因為太累,賴床,起不來 ,感到很苦惱。師父說:「你們想沒想過,修煉是最好的休息。能達到你睡覺都達不到的休息,沒有人說我煉功煉的太累了,今天啥也幹不了了。只能說我煉功煉的渾身輕鬆,一宿覺都沒睡我不覺的困,渾身有力。一天工作下來好像沒有事兒一樣,是不是這樣?」[1]所以我很納悶,為啥我煉功了,早上起來累的臉都是灰色的呢?思考以後,我認定這是魔對我的干擾。

要去除魔的干擾,要心性提高了才能做到。我經歷了一段掙扎的過程,心性提高不上來,抓著執著不願意放手。我意識到,因為習慣從小被家人帶著修煉,現在我獨自在國外,被這個被動修煉的心理給擋住了。

我開始從頭學習怎樣修煉。看《大圓滿法》,我對照自己的每個動作,然後看師父的教功錄像,認真的反覆看,看每一個動作的細節,發現小時候從家人那裡學的動作有些是不標準的。我對著鏡子糾正自己的動作。從理論上,我也明白了要想修成神體,就必須要煉功。煉功會讓自己身輕如燕,也會讓神通更強大。我仔細看每一套功法指導我修煉的東西,再仔細聽師父的口訣。比如煉第五套的時候,師父在開頭說了一句「似靜非定」[2],到中間卻又說「深度入定」[3],我才頭一次明白原來前三十分鐘是靜的狀態,但沒達到入定,後三十分鐘才要入定。我感到慚愧。雖然我在兩歲時就得法了,但這是我第一次主動以一個新學員的姿態虔誠的開始修煉。

後來煉功就不一樣了,我從之前象完成任務一樣的煉功,到真正的體會煉功時的無窮美妙。感受到師父給我灌頂,那種不可言說的舒服。法輪在身體上旋轉,和推動法輪時真實的順著它的形狀在推動它。最美妙的就是什麼都不想的時候,真的和師父講的一樣:「會出現往那兒一坐時,感覺自己好像坐在雞蛋殼裡一樣美妙,非常舒服的感覺,知道自己在煉功,但是感覺全身動不了。這都是我們這個功法所必須出現的。還有一種狀態,坐來坐去發現腿也沒有了,想不清腿哪兒去了,身體也沒有了,胳膊也沒有了,手也沒有了,光剩下腦袋了。再煉下去發現腦袋也沒有了,只有自己的思維,一點意念知道自己在這裡煉功。」[4]我從一年煉不了一、兩次功,到現在基本上每天都煉功,因為煉功實在是太超常,太神奇了。

發自內心的喜歡煉功,想要煉功,人變的精神了。只要不煉功,身體就會沉重、混沌、犯困、浮躁、容易累。但當我好好煉功以後,連續很多天睡眠很少都不覺的太難過,而且心態會更靜,更柔和。煉功對我精神上所起的作用太超常了,所以我從不喜歡煉功,排斥煉功,變成如果哪天沒煉功,心裏面就會難過,沮喪。

建立美展項目,從個人修煉過渡到正法修煉

五月份時,在明慧網上看了一篇慶祝法輪大法日的報導,講真善忍美展在美國小公園舉行。當時我想,我們也可以在多倫多辦呀,就給美展的協調人打了電話。想不到我倆不謀而合,覺的很神奇。雖然事先沒溝通過,但倆人的想法一致。後來經過很多事情,讓我覺的,如果你經歷過一兩次巧合,那可能是運氣,但如果你經歷了無數次不可解釋的巧合,那就一定是安排。

我當時只是有想辦一場美展的想法,可協調人想的更大,他想辦成一個長期的項目。為了配合他,我聯繫了青年組和身邊認識的同修。可是協調人很忙,承擔的責任很大,所以他的時間很少。具體很多聯繫的事情都是我在做,所以很多人就把我當成了協調人,讓我覺的壓力很大。

在美展項目里聯繫常人、講真相的過程中,碰到很冷漠的人。我的親人因修煉曾在中國遭受殘酷迫害,要我去敘述和分享這個事情是需要勇氣的。這是我從六歲的幼年到成年的成長過程中,一直放在內心深處,從不跟常人說,但常常會暗自流淚的事情。成年後為了講真相會說出來,但內心卻是消極和痛苦的。當我把自己內心深處最敏感和脆弱的事情說出來,得到的是冷漠的回饋時,我特別生氣的對同修說,我最討厭這種冷漠的人了,感覺他們很差勁。

但碰到任何事情都不是巧合,我問自己,為什麼總碰到冷若冰霜的人?我想到相由心生。對方的冷漠是我空間場物質的反映。找到了,我有保護自己的心,不願意從第一方的角度證實大法,害怕重現小時候接受的異樣的眼光,害怕自尊心受到傷害,所以總是通過第三方的角度,從家人受迫害的角度講真相,帶著怕心、冷漠、顧慮心去講,沒有做到慈悲。感覺這種拒人於千里之外、保護自我的心理很難放下,就像一個生死關一樣。

在美展項目里,保護自我的心被觸及的淋漓盡致。作為協調人之一,聽到很多不同同修的意見和想法。有抱怨、不滿、不理解和對我的看法。在項目里,在協調人的位置上需要放下自我,傾聽同修們的想法,從他們的角度去考慮,理解他們,才不會出問題或有間隔。所以當我意識到我被項目放在一個什麼樣的位置的時候,我感到沮喪,跟同修說,感覺修煉狀態跟不上正法進程,靜不下來,消極,難過。以前打坐就算疼的直不起腰來,坐一個小時一點問題都沒有,可是現在靜不下來,只能坐半小時。同修告訴我:「你想太多了,這是私心,當你為私的時候,就只在意感受,總是被傷害,不開心,但當你為公的時候,感受就影響不到你了。」

碰到挫折,我想逃跑,沒有修口,用消極和抱怨的方式跟項目里的同修說了我的情況和想法。通過這件事發覺自己怨恨心很重,開始思考,怨的根源是什麼。我發現這和師父的要求是相反的,和大法弟子來世的目地更是背道而馳的。師父在講法中已經講的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把謎都破了,不停的講大法弟子的誓約和使命,就是以生命的擔保換來的,來下世救度世人。所以我想,之所以有抱怨心,它的起源就是私心,是舊宇宙中的特性。要同化新宇宙,要去私心,從為他的基點看問題,就不會有抱怨了。

意識到以後,我明白了,以前我的冷漠,源於沒有擺正個人修煉和正法修煉的關係。因為自己執著於私,也就是自我保護,把救度世人當作將來審判時不被問罪的一種籌碼,而不是發自內心的為他,為了讓他們能留下。意識到這一點,我做了個夢。夢到在冰川世紀的冰雪和狂風中,我和常人親人們在高處的橋樑上艱難的往前行走,看不到頭。狂風把我刮到空中,如果我被颳走,就沒命了,可親人卻不顧危險的拽住我,不讓我被吹走。我悟到,冰川世紀,是我內心冷漠的境界的體現。所以這一次讓我親身體驗經歷自己出現生命危險的驚心動魄,和別人在我生命面臨危險時,不為自己考慮,為他的無私的伸出援手的意義。

我從新審視了自己做項目的基點。雖然希望救度更多的人,讓更多人留下,但卻夾雜著很多不願意放下的私心。我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凌晨一點多的時候,起床煉了第五套功法,發現狀態跟之前靜不下來的狀態完全不一樣了。我感到很靜,第一次感受到超過了疼痛的境界。以前腿疼痛,會覺的難受。可這次腿疼,卻沒有痛苦了,雖然它在那裡,可是我感受不到它對我起作用了,很平靜。我打坐超過了一個小時後,順便還接著盤著腿,又發了一個正念。我感受到,心性提高後,以前做不到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就會簡單做到。當然了,修好的部份隔開的也很快。到後來盤腿近兩小時,我又能感覺到劇痛了,生出了害怕腿斷掉的怕心,就拿下來去睡覺了。早上起床讀法,本以為只睡了一個半小時會很困,沒想到卻很精神。

在這之後,我的改變就是能夠主動的去跟身邊的人講真相,想要救他們了。我找到資深領導辦公室,跟她講了我的故事,講的差點流淚了,很難控制自己的情緒,問她我能不能給公司做一個演講,放一場電影,或者大家一起去看美展。資深領導用迫切的眼神看著我。給她講了之後,我有點躲著她,因為這是我第一次堂堂正正的以大法弟子的身份跟身邊認識的人講真相,而不是用第三人稱,被迫害者家屬的身份去講,所以講完後好多天我都在反思,是不是做錯了,是不是有更穩妥、更合適的講給她聽的方式。在這之後我一見到她就覺的很尷尬,目光閃躲,出於怕心和顧慮心走廊里看到她,我都繞道走。

出乎我意料的是,一星期後,資深領導度假回來的第一天,主動把我叫到辦公室說:「幫你問了人力資源了,我很想幫你,但公司有明文規定不能支持信仰方面的活動。」我想不到她把這件事情擺的這麼重。在她度假回來的第一天,那麼多會要開,那麼多郵件要回,那麼多事情要處理,她卻記得幫我問,說明在她心裏面我提的這個要求的份量。而且,我們倆的關係並沒有象我想像的因為這件事情而變的尷尬。在這之後我們聊了很多私人的東西,感覺到一個生命在做選擇的時候,有了對大法正面的行動,發自內心的為她感到高興。

這件事情對我的啟發很大,我開始渴望去給身邊人講真相,想要主動的去給更多身邊的人講真相,不再害怕別人知道我是大法弟子,而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就是大法弟子,希望世人快來聽真相,得救。

公司里有個小姑娘突然約我喝咖啡。我抓住這個機會,跟她說,法輪大法是象瑜伽一樣溫和的打坐,可是在中國卻被迫害,很不可思議。我問她,你願不願意簽明信片上的請願書?她說,她要看看。我把明信片放在她桌子上,她遲遲沒有還給我,我心裏面很忐忑,擔心她知道我早有醞釀,就是為了讓她簽字,精心安排和策劃了,事先也在心中排演了。我想,如果她知道我是這樣的,會怎麼看我,以後還是朋友嗎?她應該不會再找我玩了吧?想不到,她痛快的簽了字,而且之後連續很多天都要我和她一起去喝咖啡,根本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覺的我是有目地的接觸她。

後來,我又約同事一起吃飯,和同修一起去跟她講真相。雖然這場講真相是計劃好的,心裏面感到有障礙,害怕別人覺的我約她出來就是有目地的,所以我就想,哎,算了,自然一點,聊些自然的話題,我不提簽明信片的事情了。想不到同修很自然的把明信片拿出來,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然後我同事就毫不猶豫的簽字了,沒有任何猜疑和排斥,跟我害怕的那種狀態截然相反。之後她也沒有疏遠我,回家以後反而還跟我發簡訊,很開心的跟我聊天。

我發自內心的感到師尊是想讓我從不自信,躲避在個人修煉的狀態中走出來,真正發自內心的救身邊的有緣人,真正的走入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救人行列。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北美首屆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法輪功》〈第四章 法輪功功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大圓滿法》〈二、動作圖解 〉
[4]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二零一九年加拿大法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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