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

大法弟子


【正見網2014年09月02日】

初秋的北歐,天氣已有些寒冷。早晨起來,我依然清晰地記得昨天的夢。弟弟從萬丈深淵頭朝下掉下去。我眼睜睜的看著他掉下去卻沒有辦法,心想我得救他啊!就看到他快要觸地的一剎那,又慢慢的飛了起來。莫非弟弟出事了?

我與弟弟已經一年多沒有聯繫了,由於中共迫害法輪功,他受謊言毒害拒絕與我聯繫。

畢竟是親兄弟,打個電話問問情況。電話一打通,當他聽出是我的聲音時,聲音哽咽甚至帶著哭腔說:“我差點死了,我得了肝硬化在北京住院四個多月,花了五萬多塊錢。還沒有治好,現在正在去縣醫院的路上。”因為他情緒非常激動,又在汽車上。我們約定明天再談。

陷入絕境

第二天,我一早就撥通了弟弟的電話。這次他的情緒總算穩定下來了,我便問起詳細的情況。他說:我每天都難受的很,肝裡邊麻麻扎扎的疼。我幾次想從山崖上跳下去,死了算了。看看兩個未成年的孩子不忍心。在北京住院的時候,我見到鬼了。兩個小女鬼兒,沖我連蹦帶跳的,我算是活見鬼了。我現在每天吃藥,一個月下來得花五百多塊錢。花著錢還遭著罪,不如死了算了。”

我說我有好辦法能救你! “什麼好辦法” 他迫不及待的問。“你就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一定會好的。”

他一聽說是法輪功的辦法,就又涼了半截,隨口說道:“就念這兩句話就管用,那人有病就不用去醫院了?……”他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第三天我又打電話給他,我從明慧網上找到有關這種病的文章,還真多。有二十多歲的也有七十多歲的,有的病的比他都嚴重。 但無一例外通過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都好了,有的從此走上了修煉的路。 我一天給他念兩個實例。可每當念完後,他都是同樣一句話:“你念的都是沒有姓名,沒有地址的,誰知道是真的是假的。你念一個有地址的我去問問。”

是啊!本來都是真實的事兒,可是因為怕受到邪惡的迫害,都隱去了真名和地址。

話題又回到他的病上,他說:“前天騎摩托車去縣醫院檢查去,肝就像要顛掉了一樣,這幾天又特別難受。我想明年春天,給孩子把房子蓋上,不知道能不能挺到那個時候……”

絕處逢生

就這樣,我幾乎每天給他打電話,讀病例。有一天,他突然說:“你總讓我念那句話,我就念三個月。如果不管用,就不念了”。

大約半個月過去了,我問他最近感覺怎麼樣。他說不但沒好,反而更重了。我說這些天你都干什麼了,他說我去了一趟縣醫院,順便到朋友那裡借了一本佛教的書,那朋友說他在學佛教,如何如何好等等。

我給他讀了大法師父的經文《佛法與佛教》 我讓他趕緊把書還回去,順便問一下家裡還有什麼不祥之物,比如魔頭的書畫等,果不其然,他說有村幹部特意送給他的巨幅中共魔頭的畫像。我念了因為懸掛毛魔頭像而遭災,燒掉後而病好的例子。讓他趕緊把那些東西都燒了。這次弟弟非常痛快,按照我的說法,立刻把那魔頭的像扔進了灶膛裡,燒了。

接著我又問他,我曾經送給你一本書和磁帶,你還保存著嗎?他說形勢緊的時候,真的差點給處理了。現在我已經找到了。我告訴他:那可是寶書啊!你聽一聽磁帶,看看書。

弟弟是個善良的人,我開始給他讀《轉法輪》 他靜靜的聽著。後來我又給他讀《洪吟》。每讀完一首詩弟弟就說:這詩寫得真好。有的時候他甚至說:你再念一遍,我把這首詩記下來,我要背下來。他不僅自己背,還把這首詩念給弟媳聽,弟媳也說好。

有一天,弟弟說在大街的牆上看到有誣衊法輪功的宣傳品。我開口便說:“把那東西撕了,不能讓它害人。”弟弟膽子越發大了起來,隨口答道:“這個沒問題,我能做到。”

兩個多月過去了,最近一段時間沒有聽弟弟說他怎麼難受,想必是有了轉機。這天電話一打通,還沒等我問他就迫不及待的說:我又到縣醫院檢查了,病症沒有了,都正常了。

時來運轉

沒有了病,身體格外的輕鬆。於是弟弟又打算繼續他生病前想乾的工程。說也奇怪,那工程一談就成。弟弟說他包的工程不偷工減料,注重質量。比如修路,同樣的路段,別人修的路已經破損,而他包的那段路依然完好無損,大夥心裡有數。

春天到了,弟弟開始籌備蓋房的事。他計劃著一定要蓋一棟好房,特意請了一個小建築隊,歷時四個多月,十多間新房終於落成。房子不僅寬敞明亮雙玻璃窗保暖性好而且抗八級地震配套設施齊全。全村人只要從這裡走過,都會露出羨慕的目光說:你們---這個父輩全村有名的窮戶,如今時來運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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