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闖病業關的經歷

大陸大法弟子


【正見網2025年12月14日】

我是一九九八年得法的大法弟子,今年七十歲,如今得法修煉已二十六年了。

二十多年來,師父一次次把弟子從死亡線上救回來,為弟子承受的太多太多了!弟子無以言表!師父無量的慈悲一直感動著我,激勵著我,成為我在修煉路上不斷前行的動力。沒有師父的呵護與救度,就沒有我的一切!現把幾次過病業關的經歷寫出來,與同修交流,見證師父的偉大!大法的神奇!同時鞭策自己在修煉路上勇猛精進。

一、得法與學法

得法前,我血壓比較高,吃藥也不好使。一個科的同事向我介紹了法輪大法,說你看看吧,這本書教人做好人,袪病健身有奇效。我一看《轉法輪》這本書,覺的非常好,我被大法的法理深深吸引,於是我就想修煉。那時我天天在單位有空就看,大法在我心中就像久旱逢甘霖一樣,滋潤著我的心田,我如飢似渴的學法。開始每天學二十頁,學法後血壓就正常了,就自然不吃藥了。六、七個月後,我一天能學一講半,感覺挺好,那時雙盤還盤不上,只是單盤;一年後,我每天學四講;到二零零零年,我每天學五講;現在因為學法採取慢讀,所以每天只學兩講法。

過病業關時,腦袋疼的很厲害,我就開始背法。剛開始進度很慢,一天四頁,這樣背了兩年;又一天背二頁,這樣背了一年;後來每天背一頁,背法從九九年到現在沒間斷過。現在我每天都是學法一講,聽一講,再背一頁。要求字字入心。師父說「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擾〉),所以,我很注重學法。學法成了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內容。

通過大量學法,在關難、矛盾當中,我能在法上認識到,為甚麼師父讓我碰到這些事?我如何把自己當作修煉人去對待?時時把自己溶於法中,在魔難中用法理對照,用法衡量一切。師父說:「就是在有魔干擾的情況下才能體現出你能不能修下去,你能不能真正的悟道,你能不能受到干擾,能不能堅定這一法門。大浪淘沙,修煉就是這麼回事,剩下的才是真金。」(《轉法輪》)通過學法,明白了什麼是修煉,明白了只有法才能指導自己修煉,學好法是提高層次的根本保證。

二、兩次咳血修自己

二零零六年末,我開始咳血,同修幫我發正念,到大年三十那天咳血很嚴重,我心裡有些不穩。因咳了很多血,家人看到後很害怕,就把我送到呼蘭醫院住了二十多天。在病房裡我也有機會就給有緣人講真相,勸人退出邪黨組織,有兩人退出。這次病業假相,因自己沒堅定的信師信法,有怕心、親情等人心,結果走了彎路,五個多月才能出去做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之後,學法阻力也大,那我也堅持學,慈悲的師父沒有放棄我,在師父的呵護下,在同修們幫助下,我才一點點恢復了正常。

二零一三年,又一次更嚴重的咳血,咳了半盆,到醫院檢查,肺裡的三個大血管破裂,又被家人送到呼蘭醫院。經檢查醫生說治不了,說送到省農墾醫院做借入療法,就是借別的血管運行,這樣還能治。我抓緊時間跟臨床陪護講真相,退了二、三人。

晚上我做了一個夢,感覺是師父來了,把環境清理了,把破爛東西全扔了。第二天,急救車把我送到了農墾醫院,很順利。在農墾醫院住了四、五天,三個破裂的大血管用一種塑料的東西堵上了。
回來後,只能聽法,還不能入心。後來好一點了,我就和近八十歲的母親去貼真相不乾膠,一個來月出去貼一次。後來經複查血管滲血,左肺還行,右肺空洞,還有肺結核,就剩一指寬。

那時還有靜脈曲張、腰間盤突出、血糖高、神經系統紊亂,各種病業造成我不能躺著,人也很瘦,還缺血,身上疼的好像沒法活了。這時我想我是修煉人,怎麼能走常人治病的路呢,怎麼能承認這是病呢?我在幹啥呢?我不是把自己當常人了嗎?我想,我唯有一個出路,就是停藥,把自己當作一個真正的大法弟子,唯有按師父的要求做,師父才能救了我。我不能躺著,世間的藥救不了我。於是我在八月三十日這天就把所有的藥全都停了。馬上大法的神奇在我身上顯現出來了,疼痛基本上都沒了,也能躺著了,別的狀態都沒了,只剩下胃裡好像有一塊石頭壓著,原來還沒有這種感覺,但是我就堅信沒事。七天以後,所有的病業假相全沒了,身體一切又恢復正常。第二天,我就出去兌現救人的誓約,共勸退十四人。

反思自己這兩次病業,主要是人心太重,色慾心、怕心、顯示心等被邪惡鑽了空子。特別是色慾心很重,當常人時,做過買賣,是企業中層領導,自己開過油廠,當過飯店老闆,與四、五十人曾有男女關係,造業很多。那時講真相救人多,也比較順利,歡喜心、顯示心、黨文化也非常嚴重。自我非常強,說話聲高,別人說話常被打斷,指責、評判、接話、不讓人說、執著別人的執著,這些心嚴重影響了修煉,干擾了助師正法。

三、一個月內七次闖關

二零二三年疫情解封時,一個月出現七次病業假相。家人先「陽」了,發高燒。接著我也出現了「陽」了的假相,因高燒身體熱的受不了。我馬上打坐,求師父加持,二十分鐘燒退了,好受一些了。緊接著全身骨頭、肉都疼,起不來了,當時幾乎不能走。因為我每天都出去救人,我想我一定要走出去,不能被病業假相干擾。我扶著牆,一步一步的走,走不了太遠,遇到有緣人就講真相。這兩天在家只能躺著的我,在師父的加持下,竟然能堅持出門做一個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結果在師父的呵護下,身體也不那麼難受了。

又過了兩天,我想洗澡,按常理是不能洗澡、洗頭的。我想這都是人心、怕心,是人的觀念,該洗就洗。我是修煉人不能有常人的觀念,不能被病業假相帶動,突破了人心和觀念,提高了自己,身體輕鬆了許多。

有一天,我做了一個夢,夢到窗戶外邊有一百元錢。醒來後我向內找,這是有利益之心哪。我想到,因疫情封門期間,我能出小區門,負責給同修送下載明慧廣播,我留了七個卡,想求得自己方便用,這不就是利益之心嗎?悟到後,我馬上就行動起來,因為「事事對照 做到是修」(《洪吟》-〈實修〉)。那時雖然小區還被封控,有警車巡邏,第二天我就給同修送去了。

之後,我又有七、八天不排便,心態不穩了,求師父加持。第五天是最難承受的,方方面面的承受已經到了極限,我聯想到過去的病業,馬上給師父磕頭,求師父幫助。又重點學了第四講業力的轉化的問題,我向內找,找到自己的怕心和有求之心。我想病業關,就是心性關,可能是我的人心被邪惡舊勢力鑽了空子。悟到之後,就解體怕心和有求之心,每天多發正念,在師父的加持下第八天就闖過了這一關,正常排便了。

幾天之後,我的眼睛也看不清,花了,學法都學不了。這是怎麼回事呢?我向內找,發現自己為私為我的心還很重,我悟到應該站在為他的基點做事。那時疫情封控很嚴,出小區還很難,同修都被封在各自的小區裡,都渴望彼此相見,相互鼓勵,能見到同修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我決定到同修家去與同修切磋。這樣我兩天走了七家,有的同修比較怕,有的法理還不太清,我與同修切磋、交流並鼓勵同修多學法,多發正念,想辦法救人等,回來兩天之後我眼睛能看書學法了。師父說:「你一味的強調你自身功的變化而不強調你心性的轉變,它可是等著你心性的提高,才會發生整體的變化呢。」(《轉法輪》)這樣,我放下了為私為我的心,眼睛也好了。

一次,我由於受迫害形勢的影響,出於怕心,把手抄的大法書藏起來了。因為天天被怕心籠罩,頭迷糊,結果一頭扎在沙發上了,全身疼痛難忍,邁不了步了。我悟到這是怕心招來的,我想不就是一百多斤嗎?我堅決去掉怕心,我豁出去了,一切交給師父。我求師父加持,不承認邪惡的迫害,我還得走出去講真相。當時走路都很困難,走出院二、三百米,就遇到有緣人,講退了七個。回來時走到家門口,渾身冒虛汗,心想回不回家?我想還是不能回家,師父讓多救人,大法弟子必須走出去,我得戰勝這個病業假相!之後我又繼續講真相,又講退了四、五個有緣人。兩天都是這樣,最終戰勝了病魔。

四、為他的心使我闖過生死關

二零二四年的一天,半夜,我突然感覺腦袋迷糊的不行,感覺自己的大腦不正常了,好像要過去了。我捏了一下自己,還有知覺,還明白,但躺下就不行,這樣折騰了半個小時。

我就開始發正念。此時我想到,不能為私為我,不能給自己發。那時邪惡正把迫害延伸到海外,搞跨國鎮壓,搞司法迫害。造就我們的師父與大法都受到攻擊與迫害,還有神韻藝術團、海外網站、媒體等都遭到誣陷與迫害,想到師父為我們承受了那麼多,為救度眾生承受了那麼多,作為大法弟子絕對不能承認邪惡對師父與大法、大法項目的迫害,堅決否定。這樣我往海外發了半個小時的正念,發完正念,身體大不一樣,舒服了,大腦也清醒了,我知道是師父給我拿掉了巨大的業力。弟子無比感恩慈悲偉大的師父又為弟子承受了磨難!師父太辛苦了!此次過關,沒用人念,多虧沒讓媳婦知道,否則就走了舊勢力安排的路,就被送醫院了。這樣在師父的呵護下否定了邪惡的迫害。

結語

修煉中不管遇到什麼樣的關難,都是去掉人心的好機會,都要向內找,因為病業關也是心性關;要站在為他的基點上看問題,為他人著想;不管怎麼折騰,要有韌性,要修「忍」;不被負面思維或人心、人念、人情所帶動,堅信師父,堅信大法,沒有過不去的關。

千言萬語表達不了對師父的感恩!師父一次次給弟子消業,一次次替弟子承受,弟子做的再不好,師父從不放棄對弟子的呵護與救度,感恩的心情無以言表!師父救了我,讓我救眾生,我義不容辭!正法不止,救人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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