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1月19日】
慈悲偉大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修煉二十二年了,靜下心來回顧一下,大法把我從一個自私內向、怨恨妒忌的人,改變成一個大方開朗,為對方考慮的生命。
一、曲折的少年生活
我對婆家人的怨恨從童年就開始了。
我是一個苦命的人,六歲時就跟我丈夫的弟弟互換,就是過繼。他家沒有女兒,我家沒有兒子。農村的風俗講究傳宗接代。當時我家有四個女兒,沒兒子;他家三個兒子,沒女兒。換我過去,是說做女兒的。可是事情並不象父母想像的那樣,我現在才知道,這是我欠他們家的。
我小時候讀書成績很好,人也聰明漂亮,可到他們家後,初中沒上完,就不讓我上學了。而換到我家的男孩子阿建,學習成績很差,小學四年級就留級了三年。吃穿用我家人都對他百依百順。最後我父母把他培養成公務員。
我初中沒上完,十七歲左右就要我去礦山做苦力掙錢,兩個人抬一筐礦石,最重的有三百多斤。在八十年代初,一個月工資四十元。有一個月的工資我沒有全部上交給養父母,養父母就不給我帶任何飯菜。那時我姐剛上班,我就找她要了一點米和菜充飢。整天吃不飽,還要去做很重的苦力。我身體承受不住,餓出了胃病,礦山離鎮上很遠,養父母的兒子也不帶我去看病。我性格內向,不在自己父母身邊,膽小怕事、自卑、有寄人籬下的感覺。
養父母對我不好,他們全家都冷落我。小時候我有什麼不懂的,也不教我;我做不好的,就在大庭廣眾下數落我,等等。慢慢地,我感到委屈,對他們產生了怨恨、氣恨、不平衡的心。後來我與他家大兒子結婚。婚後家婆(養母)對我也不好,我帶孩子時飯吃多一點,就罵我,說家都要給你吃窮了…..好在婚後丈夫對我挺好,也是丈夫引導我得法的。
回首往昔,可能是童年發生的這場變故,讓我還了業,接上了法緣。
二、去怨恨心、看淡利益
一次打坐中,我沒得法之前與他們發生的矛盾,一件件翻出來。積壓在心底的委屈、怨恨、氣恨、不平衡也讓我靜不下來。我想,我都得了法了,還翻這些七年穀子八年糠幹啥?這都不是我,我不要它。我在法中一件件歸正、一點點提高、昇華。就像師父在《轉法輪》裡講的:「舉個例子說,一個瓶子裡裝滿了髒東西,把它的蓋擰的很緊,扔到水裡,它也要一沉到底。你把裡面的髒東西倒出去,倒的越多,它會浮起來越高;完全倒出去,它就完全浮上來了。」
今年生母去世,我回老家辦完喪事,家裡姐妹說,要按父母的遺願分配遺產。生父生前跟我說,這輩子最虧欠的就是我,要把家裡那套新房分給我。我推辭說,我是女兒,出嫁的人要它幹啥。後來生父和生母說,要把房子分給我和弟弟阿建。阿建夫妻很想要房子,卻拐著彎說,其實他們要不要無所謂,但是到兒孫輩就說不清了。我跟女兒說房子的事,女兒說那就給他吧。我就把這件事放下了。過幾天我給他發信息,說我要回自己家了。結果他發給我兩千元,我問他是甚麼意思?他說這是房子的錢。但我沒要。實際上這個房子值幾十萬。其實我們也不寬裕,但我是大法弟子,能看淡得失。
我們到外地打工時,我們在老家的婚房被公婆(養父母)悄悄賣掉,以至於我們一家三口回老家時,只能窩在廚房裡住。婆婆說賣房錢借給叔叔了,具體多少也不知道。後來我們要買房子,問叔叔要這筆錢,叔叔又少給我們一些,借給他十幾年的錢,連本金都要不回。
直到公婆都去世了,我提起他們時,還氣得夠嗆。先生同修說,他們人都走了,你還在怨,你要怨到什麼時候?這句話點醒了我,難道我要修成一個怨婦嗎?也是從那時開始,我才真正開始實修怨恨心。
三、理性認識,再去怨恨心
去怨恨心我修的很難。通過寫此文,我才真正體會到,原來跟了我幾十年的怨恨心是我的根本執著。修煉二十二年了,一直拖泥帶水的沒有被真正去掉。寫此文的過程,也是心性提高的過程,我釐清了怨恨心的根源——因從小被欺負,養成的埋怨心、怨恨、委屈,自卑,而隱藏在背後的是對名、利、情的執著和對美好生活的嚮往。
而一切怨和恨都源於「私」和黨文化。《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書中說:「共產主義的本質是一個『邪靈』,它由『恨』及低層宇宙中的敗物所構成,它仇恨且想毀滅人類。」 恨是共產邪靈魔鬼的本性。
怨恨心是舊勢力為我設的套。是慈悲的師父一再點化弟子,讓我認清了被強加的怨恨心多可怕,也增強了我去除怨恨的決心。我要珍惜提高的機會,真正走出怨恨的怪圈,從根本上去掉怨恨,達到無私無我為他的境界。
我應該真心的感謝家公、家婆、阿建在我人生路上給我提供轉化業力、魔煉心性的環境。
至於說我先生彌留之際,他的兩兄弟來探望,卻以回老家赴飯局的理由提前離開,不肯多留兩天,為親兄弟送最後一程,這個積怨,最後我也放下了。萬事皆有因緣,我不能帶著積怨上天。
四、去掉對同修的怨恨後 交流文章次日發表了
在明慧網上看到我的法會投稿,在一年後發表了,發表的時間很讓我感慨。
事情是這樣的:我到某地辦事時,同修D叫我幫忙帶她親屬一起回來,之後邪惡就騷擾我,我是憑著信師信法、放下生死的心才闖過來的。可是同修D和親屬始終沒出現。當時大家都以為她們出事,叫我去同修D家看看什麼情況,因為我有她家鑰匙。我真是冒著很大風險去的同修D家。第一次,鑰匙插進去門打不開;第二次邪黨二會期間我去了,門打開了,沒人,但東西整齊的一點都沒動,沒被抄家的樣子。從同修D家出來後,我還被邪惡跟蹤了。
幾個月後,好不容易聯繫到同修D,問她為啥不找我們?我們擔心她。結果把我們氣得夠嗆。她說她們當天就回來了,很安全,第二天還在小區裡走來走去,說沒事呀,而且還看到很多穿黑衣的人往我家那邊跑,之後同修D也看到了明慧網上報導我家的事。我說你好自私啊,就是因為我帶你親屬過來,邪惡要找你親屬才騷擾我的。
師父說:「可是往往矛盾來的時候,不刺激到人的心靈,不算數,不好使,得不到提高。」(《轉法輪》)我知道修煉人遇到任何事,都不偶然,一定要放下,但我反反覆覆一直放不下對她的怨恨。A同修說我們要消除間隔,形成整體,也撮合她跟我見個面,她回覆說:等她把那個怨恨心去掉,我再跟她聊。我想你也太高傲了吧?之後就想到師父的法:「 修煉人 自找過 各種人心去的多 大關小關別想落 對的是他 錯的是我 爭什麼」《洪吟三》<誰是誰非>。甲同修也跟我說:這世上形形色色,什麼樣的人都有,生命特點都不一樣,才能成為一個繁榮的世界。我想是啊!這個世上什麼樣的人都有,我真要抓住這點不放嗎? 「你能把心裡放不下的東西帶進天國嗎?」(《精進要旨》〈真修〉)我不能用自己的標準去要求別人,我下次跟她見面時一定要包容她、理解她、守住心性,不要跟她辯,無論她怎麼刺激我,都不允許動心,一切都是舊勢力在搗亂,不讓我們形成整體,邪惡就是想搞間隔。真正放下對她的埋怨和怨恨以後,第二天就看到,我的交流文章發表了。這說明,明慧網真的是師父在看護的呀!
五、丈夫同修正念配合 破除邪惡抄家綁架的企圖
十幾年前,三十多名警察突然非法闖入我家,沒出示任何證件,就開始抄家。其中有610、政法委、街道、派出所、居委會的人。我丈夫拿著紙筆把兩個警察的警號記下來(後來警察偷偷改了,1改成8),接著問居委會主任,你叫什麼名字(那時丈夫出現了嚴重病業假象,說話都吃力發抖)?你們這麼多人要抓我老婆,把你的電話號碼和名字給我,以後有事我好找你!居委會主任扭頭就走了,後來再沒出現。
邪惡進門就把我控制住。我恨自己,這時咋就沒正念了呢?正念起來,我馬上就要拿我的電話通知家人,警察阻攔,我一拍桌子:這是我家!這麼多強盜來我家,我就不能通知家人們?接通電話,我用普通話說:家裡來了強盜了;又用家鄉話說:你趕快通知阿姨(意思是同修)!我要去拿惡警的證件,他不給,說你一會兒到派出所就知道我是誰了。我說:我才不去那個鬼地方。惡警看到我丈夫病業假象很重,怕他激動出事擔責任,要送我丈夫去醫院。有個惡警抄我書時候很囂張地說:你給我讓開,我要拿你的書。我說:你是誰呀,他說我是警察,我眼睛直視他說:哦,就你邪!他們說你送你丈夫去醫院吧,但你回來要來派出所,我們二十四小時等你。我心裡說,我才不去呢!
惡警抄走我的電腦、印表機及大法書(幾百本半成品)的過程中,丈夫同修做的很好,惡警在前面抄書,丈夫同修在後面拿回大法書和法像,惡警抄出來對聯(同修寫的)問,這是誰寫的?丈夫同修說是我寫的,邪惡就沒話了。
邪惡一次次跟丈夫同修說:你不要動,你就坐在這裡,今天不動你,就動你老婆。丈夫同修說:你們不許動我老婆!走啊,走啊,我跟你們走,你們快走啊!怎麼不走啊?
最後邪惡走了,我也沒有配合去派出所,這事就不了了之了。邪惡再也沒有來騷擾過。
記得2000年5月,丈夫同修被非法關押期間,我跟他配合,把大法書送進看守所裡。9月份,丈夫再次被非法關押時,這本大法書還在看守所流傳。
前些年丈夫同修離世了。寫出以上這些丈夫同修的正念正行,告慰天上等著正法結束的他……
六、去除蛇盤瘡的過程
今年初突然發現我胸下長出六、七個水泡,胸圍的四分之一都長滿了水泡,很痛很痛,連呼吸都痛。我感覺胸下長東西,肯定跟色慾心有關,無論是否有這顆心就先清理,我就盤腿背法:「欲和色這些東西都是屬於人的執著心,這些東西都應該去。」(《轉法輪》)一背就是一百遍。我想太久沒清理色慾心了。
我想最近煉功有點懈怠,那就補上。我就加強煉功,抱輪每天兩小時。連續三天,疼痛消失了。到第八天,水泡的影子都沒有了。回老家聽我做醫生的姐姐說,她得了蛇盤瘡,打了一個月吊針,躺了一個月才好。她說了症狀,我才知道,我經歷過的原來是蛇盤瘡假象。
在不斷的信師信法、轉變觀念、去人心、同修間互救的的過程中,我真切體會到「整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的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轉法輪》)的一層內涵。
修煉人無條件找自己,是解決矛盾最有利、最便捷、提高最快的一個途徑。如果我們平時學會向內找,對同修的提醒和建議能夠謙虛、深刻的去找自己,就不會對同修有這麼多不好的心了。向內找對我們自己有百利而無一害,為甚麼我們那麼不情願的向內找?這本身不很奇怪嗎?其實就是該修去的那個觀念在阻擋著,它不想死。
七、再去怕心
一天,我們幾個同修一起出去講真相,兩個人一組,A和B一組,我跟C一組,我們倆講完真相後去找她們,見到B有點緊張,叫我們快走,當時沒多想就一起走了。B說一個不明真相的人不聽,還拿著手機要拍照似的。我們就一路發正念回家了。到我家後,B怕心出來,跟我說,我們現在就回去,不住你家了,怕今天這事連累你。我說:你要為這點小事走的話,就白來了。怕心不去,你走到天涯海角都帶著,為何不就地解決呢?真正能震懾邪惡的是真相,真正能解體邪惡的是法,是我們的功能。而功能恰恰在我們處於慈悲、祥和的狀態時,才發揮的最好。
第二天我們一起學法時,我突然聽到有人在敲門,又聽到撬門、砸門的聲音,和上次我被邪惡圍攻在家,邪惡撬門、砸門的聲音一模一樣。這時我怕心出來了,怕的特別厲害,怕的有些發抖,我又不敢跟同修說,怕影響同修。看同修們都很鎮定,我就抑制負面思維,儘量用正面思維去對待。這時師父的一句法打入我腦中:「大法弟子的真我都是高層來的」(〈大法弟子必須學法〉《各地講法十一》)。我堅信,我就是從很高層次來的。此念一出,立刻感到自己高大無比,怕心一下就沒了。撬門、砸門的聲音也消失了。學完法後我問同修們,你們剛才有沒有聽到敲門聲?她們都說沒聽到。我悟到,這是舊勢力打給我、嚇唬我的。就像師父說的剝洋蔥的法理,我的怕心又去了一層。
正法進入尾聲了,但我離大法的要求還很有差距。我要勇猛精進,做好三件事,兌現誓約,跟師父回家!
弟子叩拜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