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1月23日】
在現代中國,有人到處求神拜佛,只為發財、解難、消災。然而,有求於神佛,並非真信。如果德行有虧,神佛也無能為力。還有人寄希望於風水,希望能轉運、改命。但若行事不折手段,採取騙人、害人等損德的方式,即使得到了風水寶地,也難有長久的富貴。從古到今,「一德二命三風水」才是最正確的排序,史書中所記載的真實故事也都圍繞著這一排序來展開。
清朝時,福州的曾家因「五子登科」而顯赫一時。這五位男丁的父親就是在嘉慶六年(1801年)中進士後,一路從國子監學正、江西新建縣知縣升到義寧州知府的曾暉春(字霽峰)。五個兒子中,有仨人得了進士,倆人中了舉人。後來,其孫曾兆鰲(字曉滄)及其長子曾宗彥(字君玉)也都考中了進士,還當上了知府一級的地方官。
連著四代人都考中了進士,在尋常人看來,就是祖墳冒青煙了。但其實,曾家在曾暉春祖父那一輩,曾被人搶過一塊風水寶地。當時,他祖父還未發跡,只是一介貧寒的書生。有一次,一戶姓戚的人家看上了曾家的墳地。為搶奪這塊地,戚家人不惜把曾家告到官府。仗著自家在當地的權勢和人脈,戚家人偷偷在曾家的墳地裡埋了一塊墓碑,以證實這塊地早年為戚家所有。
官府的人來查看,掘開墳地一角,發現了那塊墓碑。於是,把地判給了戚家。曾暉春的祖父明知是戚家人在背後搗鬼,卻選擇了隱忍與退讓。他派人將自家祖先的棺槨一一挖出,遷到了另一塊地方。
多年後,戚家的後人果然在仕途與官場上頗有成就。那塊風水寶地好像起了一定的作用。但曾家的後人也毫不遜色。即使失去了風水寶地,曾家也取得了與戚家不相上下的成就。就在戚家開始走下坡路時,曾家卻變得更加興旺了。相比戚家的敗落,曾家迎來的是五子登科、四代接連高中的鼎盛景象。
看來,風水能起的作用是極其有限的。但「人善被人欺」卻是一個未完待續的故事,其後半段就是「報償終會來」。用古話來說,即「人不患為人所欺,而但求為天所佑」。曾家最終會成為上天庇佑的幸運兒,也與包括曾暉春在內的前後三代人都不殺生的善行有關。
一位參與編寫地方志的文人還講過這樣一件事。有位在乾隆、嘉慶、道光、咸豐四朝都頗受皇帝器重的官員,名叫潘世恩(字槐堂,號芝軒)。人稱「三百年中第一福氣中人」,也是唯一一位生前就被加封為太傅,兩次受邀參加皇帝為新科進士舉辦的「瓊林宴」,既是狀元出身,又做到了宰相的罕見人物。他本人的確不同凡響,是品行端正且高尚之人,但有史料記載,整個潘氏家族能在蘇州發跡,成為家業興盛、子孫昌茂的名門望族,與潘家祖上的一位先人大有關係。
這位先人一生都在奉行《太上感應篇》。此書開篇就說:「禍福無門,惟人自召;善惡之報,如影隨形」 ,後面字字句句都在教人如何棄惡從善。先人遵照書中的教誨,總是主動地行善積德,從不懈怠。他家以經營鹽業為生,日子過得富裕。每年到了臘月中旬,他就會從家裡拿出二、三百兩銀子,以每份三、五兩的數量,裝在若干個小布袋裡。然後,他穿著破舊的粗布衣裳,行走在偏僻的村落與街巷中。一旦發現有人因為缺吃少喝而無法安穩過年,就把銀子分給他們。那些接受恩惠的人到最後也不知道錢是誰給的。
多年積善後,這位先人因一次偶然的機會得到了一塊風水寶地。有風水先生看過,說這塊地上能出狀元。後來果然應驗了。可當時,那先人卻告訴周圍的人:「真正的風水其實不體現在土地上,而在人心。像《太上感應篇》這樣的善書,就是最好的風水書。只要照著去做,風水就不會不好。」於潘家的後人而言,這話更是耳熟能詳。在這段「家訓「的教導下,潘家的子孫昌茂也就可想而知了。
嘉慶時,蘇州還有一位叫吳廷珍(字上儒)的官員。他自幼愛讀書,天資聰慧,可十歲那年,卻夢到一位神明,告訴他:「你一生都無法獲取功名,讀再多書也沒用。而且,壽命也不會長。」他聽了很難過,於是詢問道:「我這一生就被註定了嗎?沒法改變了嗎?」那神明沒說話,只寫了一行字給他看。他看著看著,就愕然地醒過來了。
從那以後,他便開始讀《功過格》之類的善書,每天都按善書所言,記錄、察看自己的善惡言行。後來,他不僅在戊辰年(1808年)考中了探花,還在癸酉年(1813年)以考官身份主持了雲南的鄉試。
可不到而立之年,他就去世了,說明神明所言真實不虛。本來無緣科舉,卻高中探花,說明他的命數的確發生了改變。而促成這一改變的,正是他積德行善所產生的無形力量。
參考資料:《北東園筆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