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藝術新談:理清層次

山河


【正見網2007年03月20日】

常人影視作品再好,也沒有高於人的內涵。比如表現摩西的彩色翻拍版《十誡》,布景服飾色彩之絢麗亮眼實在是空前。按真正基督徒的指點,說上帝回應祈禱,是在人的腦海裡回應,據此以摩西自己的聲音作為上帝的回應來指示摩西。但是摩西開悟後神的表現,演員無法正確表現。他們沒有見過神,更無從知道神的舉止之威儀氣象。《功夫》、《魔戒》等,也是如此,能表現到人對神的虔誠和嚮往,但是無法恰當的表現神。

修煉人也不曾得到過充分恰當的刻畫,如《魔戒》中的甘道夫、薩魯曼。縱然演員非常好,也拜託原著驚人的翔實豐富,但是修煉人真實的內涵和風采,被體現的很少。常人眼中的高層次,並非超越常人境界。

想要品味人類的善良本性與正義,莫如黑澤明的電影。象《紅鬍子》、《醜聞》、《天國與地域》,那種強烈的向善的情懷,被用最濃郁最精粹的手法表現出來。但是黑澤明生逢信仰衰落消失的年代,他對神的企盼和失落,讓電影總有一種難言的痛楚悲苦。

時至今日,反映刻畫人類罪惡的作品也不少,比如刻畫陷入暴力絕望和毀滅的《花火》,以強烈的靜態鏡頭和靜態電影語言,最大限度突出了絕望中人的窒息的希望、碎裂的思維、失去理性的心態;華美絢麗的風景與配樂,更加反襯了走入毀滅絕境的悲哀淒涼。

常人的電影,也表現了低於人類的低下和骯髒罪惡,如《魔戒》、《七宗罪》。《魔戒》中的怪物咕嚕、半獸人、強獸人等。只是遠沒有能夠觸及全人類最大的惡魔――共產邪黨的骯髒下流與罪惡。

共黨自己督導的主旋律電影夠骯髒、夠下流、夠罪惡,但全是顛倒黑白的惑眾妖言,是假的。

那麼要想揭示這全人類最大惡魔之罪惡,現有的影視表現手法一方面要充分審視選擇,一方面要有所創造,從表現精神扭曲者、變態人物入手下衍,才能展現出其空前的罪惡。

對於人間的正義,注入更深厚、可及的因素;對於修煉人的情懷,注入更強大、清晰的內涵;這樣就能讓觀眾,看到一條光明的路。海內外許多法輪功學員講真相這麼多年,細想起來,其實有非常多的內涵和手法、表達內涵與表現內涵的手法,說是一人一體系都不過分,唯可惜現在還無法更多的去挖掘。

以上是欣賞《無恨淚》之前的一些思路。觀看了《無恨淚》之後,我有了很多想說的。

這是一部具備了很多因素的影片。在此之前的《活體超市》就比較不錯,我認為編劇、剪輯都算可以。而《無恨淚》又有了更多的進步。或許這部片子在很多方面還算不上上乘,但是它所具備的要素、層次之豐富,卻是以往任何一部片子都比不了的。

在這裡我提出些不足,不是為了否定,是希望以後能拍出越來越精彩專業的反映法輪功真相的影片。

手法的分層

每一種手法都可以分層,編劇、布景、服飾、表演、拍攝、剪輯、配樂等手法,全都可以一層層分開,也可以一層層組合。

不同層次的事物和內涵,需要以不同的手法來表現來刻畫。比如不同層次的人物,對邪惡人物,以心理變態為基準來刻畫;對配合邪惡的人物、以人格分裂為基準來刻畫;隨波逐流追逐邪惡的人物,以精神恍惚的夢遊狀態為基準刻畫。抓住這幾類人的典型特徵和典型心理,再來展開進行表現就容易了,象片中的主任、所長、惡警等。

王玉亭第一次被非法關押的片段,場景(似乎)是看守所,人物有牢頭、已被關押者、王玉亭,三個層次。那麼從人的動作、語言來說,需要有明確的區別。作為都不是專業的演員,表演有一定的局限,這個時候,拍攝的變化多樣很重要,一個是多鏡頭拍攝,或多次反覆拍攝,這樣可以用來剪輯的素材充足,有利於彌補表演經驗的不足;再一個就是剪輯的時候把連續的不很成功的鏡頭剪成一個個小片段,應該也能彌補表演。一個優秀導演,即使演員毫無武功根底、只能擺擺架子,也能拍攝剪輯出驚人的身手來。

而且王玉亭作為一個有一定社會地位的人,在沒有任何過錯的情況下第一次被關在這裡,無論從情理和道義的角度,都應該有一種鮮明的對比:無辜、冤屈、無懼、困惑。

王玉亭在此之前,是一個成功的、有社會地位的商人,夫妻兩個都是精明幹練之輩。到這種地位的人,如果是自己一點點打拚出來的話,他們有一種特殊的氣質,他們完全不同於貪官污吏,有種卓然獨立的果決、和傲然的和氣。一句話來說,就是是個人物。這一點影片沒有刻畫。

服裝有警服、犯人服、王玉亭的衣服、三個層次,那麼這時候服飾的顏色和整齊程度對比要明顯,打光的層次和對比都要突出。類似需要正確打光的鏡頭還有:王玉亭在看守所煉功、在衛生紙上寫信,酷刑折磨懷孕女教師丁燕紅,王的丈夫國成借酒澆愁,女警在家吃藥、煉功,王所長做惡夢,王所長在車上通話和出車禍,等等。

配音其實一樣是可以分層的。《魔戒》的配音這方面就非常好,對於劇中主要的角色,一人一個配樂主題,對於劇中不同的國家,也是各有各的主題;不同的主題,不同的時刻,以匹配的樂器來演奏、以不同的基調來演奏。

理清情節脈絡

電影的內容,不一定要簡單,但一定要清楚。作為觀眾來說,看電影的時候幾乎是一口氣看到底,如果主題的交待、內容的發展不清楚明晰,很快就看糊塗了。特別是第一次看的時候很少有機會細細的思考琢磨。

作為編劇,那麼必要的線索就必須交待出來。交待出這些線索的辦法有很多。如果不想加額外的鏡頭,可以用一句台詞帶出來、可以用道具帶出來、可以用背景帶出來,一般用台詞帶出來的居多。比如王玉亭被關押的地方是看守所,就是用所長的談話帶出來。

可是所長、主任的身份和姓名,直到影片進行到76分鐘,我才看明白,一個是所長、姓王,一個是主任、姓錢。而且這個主任,我猜測應該是610的主任。但是影片通片都沒有交待給觀眾這個機構的巨大權力和邪惡。而王和錢的對話和對話姿態,也沒有體現出那種支配和操控關係。

王玉亭同房間的女犯、女警兩個角色的鋪設很好,代表了非常大一部分的人群。但她們的轉變和刻畫,人物表現不足、缺乏必要清晰的過渡。這是編劇需要首先提高的地方。

影片對法輪功洪傳的氣勢、對人心的震撼沒有很好表現,當然這是一個無止境的話題。此外,對邪惡鎮壓的鋪陳不足,如鎮壓的起因、階段和衰落的時間點不清晰;邪黨的610鎮壓體系、看守所的邪惡沒有被表現出來。還有其它一些需要很好表現的情節,我都記錄了下來,以後可詳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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