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喚失去已久的大學之魂

--對大陸高校歷史、現狀和未來的思考
吳淚


【正見網2007年10月19日】

目 錄

前 言:重塑大學之魂
第一章 豐碑---捍衛真理的精英
第二章 奴化---誅滅身心的迫害
第三章 失魂---怵目驚心的墮落
第四章 反思---起死回生的法門
第五章 希望---天意頻傳的福音
結 語:呼喚“魂兮歸來”

前 言:重塑大學之魂

大學,就是國家的高等學府,自古就有。古代的大學,殷商時稱“右學”,周朝稱“東膠”、 “辟雍”,漢武帝時立“太學”,晉以後有“國子監”。名雖各異,但都是培養士大夫的搖籃。在中共竊國前,除了秦王朝焚書坑儒外,中國的歷朝歷代都對大學教育十分重視。因為它不僅培養著國家的棟樑,更要緊的是大學的精神――大學之魂影響和塑造著整個民族的靈魂。

今之大學與古時不盡相同,但大學之道應該是一脈相承的。儒家經典著作《大學》開宗明義,言明了古代的教育精魂(用今天的話講,就是教育方針):“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其意是包括大學在內的整個教育的宗旨在於培養學子們自己明德向道,並能引領百姓更新民風、移風移俗,與天道規律合一,時時處處順應天道,以達到“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目標,使學生和百姓都能達到“至善”――天人合一的最高境界,這就是大學之靈魂!

當中共竊國後,提出了教育為無產階級政治服務的方針,不講天道規律,不念民族興衰,只為一黨私利,與幾千年的教育傳統南轅北轍,謬之千裡。然而,在長達半個多世紀裡,那些曾受民族傳統教育和影響、憂國憂民的大學校長、教師和學子們,他們表面上敷衍著中共的教育方針,實際卻以極大的道德勇氣,頑強的遵循古訓,守護著祖先賦予大學的靈魂。

大學靈魂是從兩個方面體現的。首先是大學校園裡有醒目的校訓,各校的校訓提法不盡相同,但都體現了求知、求真、循天道,為民族勤奮、獻身的精神;第二是不同時期大學的英才們以他們的偉業和品格豎起了一座座豐碑,這些豐碑則詮釋、豐滿和激活著校訓的內涵。

然而,隨著高校劫難的不斷降臨,隨著那些心繫民族興亡的教育家的逐漸消失,隨著甚囂塵上的銅臭味紛紛飄入校園,大學校訓從人們的心中逐漸回到牆上,大學的豐碑也很快蒙上了灰塵,大學失去了靈魂!

中共竊國五十八年的歷史,就是一部前所未有的中華民族的苦難史,也是大陸高教系統一步一步被西來的共產幽靈附體並遭受空前迫害和奴役,進而走向腐敗和墮落的歷史。中共是大陸高校一切壞事、惡事、醜事的總根源和總禍首。

本文意在簡要回顧大陸高校師生抵制和抗拒中共暴政和欺騙的艱辛歷程及高等院校經歷的重重劫難,剖析今日大陸高校的現狀,反思校魂失去的原因,探討再塑大學之魂的出路。因為這不僅關係到大陸高等教育的道德重建,更關係到整個中華民族的真正復興!

第一章 豐 碑
------捍衛真理的精英

半個多世紀以來,在大陸的高校出現了為數眾多的精英人物,他(她)們不畏強權,堅持真理,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始終一貫的堅守著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同邪惡的中共專制暴政進行著不屈不撓的抗爭,有不少人為此付出了鮮血和生命。他(她)們的高風亮節在中共統治的道德荒漠上豎起了一座座精神豐碑。茲舉其四:

一、為民主自由 不畏獨裁暴政――悼念北大才女林昭和“六四”喋血的英烈們。

1957年,在北大“5.19”民主革命時,北大才女林昭發表了詩歌體的大字報和題為《組織性與良心》的演講,因她抨擊了中共的暴政而被定為“右派”。當北大八百多名“右派”都被迫違心的“認罪”和“檢討”時,她卻正氣凜然,不做檢查,並在批鬥她的大會上慷慨陳詞:“我的觀點應該人人平等、自由、和睦、和諧!”她被誣為“極右份子”,後又以反革命罪被捕入獄。她的不屈,帶來的是酷刑折磨的不斷加劇,直到1968年被從監獄的病床上拖出槍殺,年僅35歲。

在監獄長期痛苦折磨中,林昭用發卡刺破血管書寫了幾十萬字的血書。在控訴獄中迫害時,她寫道:“我經歷了地獄中最最恐怖、最最血腥的地獄,我經歷了比死亡本身更千百倍的慘痛的死亡”;在揭露中共極權統治的罪惡時,她寫道:“社會主義制度是搶光每一個人作為人的全部一切的恐怖制度,是血腥的極權制度”;在給《人民日報》的公開信中表明自己面對暴政的選擇時坦言:“既然從那臭名遠揚的所謂反右運動以來,我日益看穿了那偽善畫皮底下的猙獰的羅剎鬼臉,則我斷然不能容許自己墮落到甘為暴政奴才的地步!”一字一句,錚錚有聲,振聾發聵!

林昭的精神不僅激勵著北大,也鼓舞著全國的大學師生。在她遇害二十年後暴發了那場席捲全國的“八九革命”。當愛國學生在天安門廣場豎立起自由女神像時,一場爭自由、反暴政的民主革命震撼了中共的獨裁統治;當“六四”屠城的機槍和坦克撲向愛國學生時,英雄們用鮮血和生命揭露了中共的殘暴、猙獰,為中國大學譜寫了一曲永載史冊的正氣歌。

儘管中共屠殺了林昭和一大批愛國學生,但林昭和“六四”英烈們為大學鑄成了一座求民主、爭自由、反暴政的豐碑!

二、為民族福祉 不向強權低頭――懷念清華大學黃萬裡教授

黃萬裡先生(其父黃炎培)是清華大學一位博學多才、剛直不阿的水利專家。

1955年,毛澤東聽到“聖人出黃河清”的民謠時就自比聖人,決意要建三門峽大壩,想讓黃河水變清。在全國人大一屆二次會議審批建壩提案時,代表們一致舉手通過,但黃萬裡教授堅決反對,斷言大壩修成必將帶來潼關以上流域淤積、發生水患的後果,並嚴肅指出:“黃河清,只是一個虛幻的政治思想,在科學上是根本不可能實現的。”這一下子惹怒了毛澤東,所以在1957年黃先生被打成右派。儘管以後的事實,尤其是2003年的渭河洪災證明了黃先生的正確,但右派帽子已給他戴了21年。

1986年,中共又根據毛澤東“高峽出平湖”的昏話,開始對建長江三峽大壩的論證。在聘請的412位專家中,偏偏沒有最具權威的黃教授。但黃先生抱著對民族、對子孫後代負責的精神,自費立題進行科學考察研究。根據研究結果,他三次上書中共總書記,提出了專家們的可行性論證中的虛假和錯誤,闡明了三峽大壩根本不可修的論點和論據,斷言這將是一項禍國殃民的工程。他請求給他半個小時的陳述時間。但江澤民、李鵬們卻置若罔聞,一意孤行。三峽工程的開工,令黃先生痛心疾首,所以在他臨終前留下這樣的遺願:將來在長江三峽奉節的白帝城,放三男一女鐵像,讓他們向三峽跪著,向三峽請罪,向長江請罪,向子孫後代請罪!

三峽大壩建成不久就暴露出了嚴重後果:下游因清水沖刷、大範圍潰堤;重慶氣候惡變,庫區生態惡化、地震頻發……;再加上工程質量低劣,移民引起的社會災難等,已經證明了黃先生當初的論斷:“三峽工程,禍國殃民!”

黃先生在2001年帶著無限遺憾故去了!但他心繫中華子孫,不向強權低頭的高貴氣節和求真精神卻永世長存!

三、為中華爭光 勇攀科學高峰――紀念山東大學張穎清教授

張穎清教授是原山東大學全息生物研究所所長。他以畢生精力投入了全息生物學的研究,開闢了這一研究領域的先河,取得卓越成果,在國際上發表了許多專著。所以,1990年在新加坡召開的“第一屆國際全息生物學學術討論會”上他獲得了《國際全息生物學會》終身主席的殊榮,並三次被諾貝爾獎評獎機構邀往瑞典講學,被科技界公認最有希望成為大陸首位獲諾貝爾獎的科學家。

然而,就在張先生將要為大陸實現諾貝爾獎的零突破時,被中共賜給“反偽勇士”桂冠而對生物學一無所知的何祚庥、司馬南們,在1995年硬是將張教授的研究學科打成“偽科學”,全息生物學研究被封殺。張先生身心受到摧殘,於2004年含冤逝去,引起了科技界的震動和痛惜。何祚庥們遭到了無情的譴責。

當媒體質問何祚庥時,他辯解道:“在張穎清前生物學上沒有全息這個名詞,我覺得他對全息這個詞在生物學上的概念沒做任何解釋。”這就是中共所豢養的瘋狗們把全息生物學咬成“偽科學”的理論依據,何等荒謬、無知而且無恥!張先生被屈死了,而狂犬們依舊瘋狂,?們不久就撲向了法輪功、撲向了中醫學。

雖然張先生的夙願未能實現,但世界科學家們早已從良心和精神上向他頒了大獎,他為大陸高校知識分子贏得了光榮!他敢涉禁區、攀登科學高峰的精神永遠閃光!

四、為崇高信仰 傲視邪惡迫害――讚頌北京工商大學教師趙昕和為堅持“真、善、忍”而抗爭的高校師生們

2000年6月19日,北京工商大學優秀青年教師趙昕因在紫竹院公園煉功被海淀區公安局抓走。由於她拒絕放棄修煉法輪功,,於6月22日被打成(4、5、6節)頸椎粉碎性骨折,全身癱瘓,經過半年的痛苦折磨,於2000年12月11日含冤逝去。北京工商大學為她的不幸而悲哀,一切有良知的師生為她的遭遇而悲憤,也對她的堅定信念和高尚氣節而欽佩!

從1999年7月20日中共迫害法輪功以來,全國有無數像趙昕那樣的大學師生為了衛護“真、善、忍”的崇高信仰,面對紅色恐怖無所畏懼。中共的殘酷迫害,使成千上萬的師生被抄家、抓捕、勞教、判刑或被迫害致死。

儘管人們表面上不敢流露同情,但許多師生都會暗暗的承認和思考著如下不爭的事實:半個世紀來,面對操控全部國家專政工具和輿論工具的中共,有哪個民眾團體(包括宗教團體)當被中共定為鬥爭對像時,敢不“檢討”、“認罪”?只有法輪功!有哪個民眾團體當被中共確定要“肉體上消滅”時,能挺過三天?只有法輪功(中共當初揚言三個月剷除法輪功,而法輪功卻已和平抗爭了八年,並且洪傳到全世界80多個國家和地區)!有哪些人當他們真切的看到人類有大劫難時,不顧個人安危,敢於面對人們的不理解去講真相、去救人?只有法輪功!在中國,還有哪個團體能像法輪功那樣為救眾生無私無我、善良慈悲,面對迫害,光明磊落、無怨無悔?沒有!

所以,在大學校園裡,所有良心未泯的人都會為法輪功的精神所震撼、所感動,因為從法輪功那兒看到了“真、善、忍”的偉大,看到了中國的大學乃至中華民族的希望!

以上就是半個多世紀來,那些英烈、師生們為大學校園樹立的具有代表性的的四座豐碑。豐碑鐫刻著為真理、為中華而獻身的精神――大學之魂!

第二章 奴 化
------誅滅身心的迫害

一切獨裁統治者都懼怕知識份子,因為真正的知識份子不僅思想敏銳,而且有自己獨立的見解和主張,不會因輕易盲從而被人牽著鼻子走!高校是知識份子最集中、思想最活躍,最易萌發革命種子的地方,所以中共獨裁者歷來把控制高校視為維護其統治的重中之重。

秦始皇對知識份子的政策是“焚書坑儒”,而毛澤東為中共制訂的降伏知識份子的策略除了“焚書坑儒”之外,還加上了“全面奴化”,這令秦始皇也望塵莫及!

關於坑儒,凡是從1949年走過來的人都會對中共屠殺知識份子的暴行記憶猶新。而毛澤東對這一罪行也供認不諱:“秦始皇算什麼?它只坑了四百六十個儒,我們坑了四萬六千個儒。我們鎮反,還沒有殺掉一些反革命的知識份子嗎?我與民主人士辯論過,你罵我們是秦始皇,不對,我們超過秦始皇一百倍。”十足的暴君流氓相!

那麼中共是如何對高校的知識份子實施全面奴化的呢?讓我們從半個世紀前開始回憶這段歷史吧!

一、反右運動――讓一批知識份子跪下

從1951年自北大開始的“思想改造運動“到1955年毛澤東親自把胡風打成反革命,使知識份子開始看到了中共的偽善,但並未真正認識到它的猙獰。所以,在1957年以前,高校的知識份子可以說還是站著做人、立著說話。雖然中共一再告誡要做它的馴服工具,可是他們依舊揚著高貴的頭,對它不屑一顧。

1957年,中共以幫助整風為名,以“不揪辮子、不打棍子、不戴帽子、決不秋後算帳”的謊言欺騙知識份子,“引蛇出洞”。毛澤東對黨內的指示說:“高等學校要組織教授座談,向黨提意見,儘量使右派吐出一切毒素來,登在報上。可以讓他們向學生演講,讓學生自由表態,最好讓反動教授、講師、助教以及學生吐毒素,暢所欲言,他們是最好的教員。”罪惡之網已向高校張開!

當許多坦誠而天真的知識份子向中共提出一點批評、建議時,中共立即翻臉,開始大抓右派。一大批滿腔熱情、才華橫溢的大學師生被戴上“右派”帽子、開除工職、家破人散、發配邊遠。這是給高校知識份子突如其來的致命一擊。當人們發現這是陰謀而驚呼上當時,毛澤東卻厚顏無恥的說這是陽謀。

這些“右派”們,為了身家性命不得不在中共的淫威下“認罪”、“檢討”,不得不低下頭、屈下雙膝。

反右之後,又在高校開展了“反右傾”、“向黨交心”、“拔白旗”、“劃漏網右派”、“新三反”等一系列殺一儆百的整人運動。

這場劫難使中共高興的看到高校的一批知識份子已跪在了它的腳下!

二、文化大革命――讓知識份子統統跪下

十年文革是中華民族的一場浩劫,是高校的一場巨難!

學校停辦,一場混戰。在毛澤東的“七•二一”指示和林彪的“第一號命令”下,一批高校被迫撤、並、遷、散,家底幾乎被搗光;一會兒批封資修,一會兒“批林批孔”;一會兒學零分英雄,一會兒學“朝農”……。教育傳統被砸碎,傳統文化被盪盡,黨文化堂而皇之的壟斷了大學校園。

高校的知識份子幾乎都在劫難逃。反動學術權威,資產階級的孝子賢孫,帽子滿天飛;抄家、批鬥、戴高帽、進牛棚,司空見慣。尤其是當1971年中共的《全國教育工作座談會紀要》中的“兩個估計”,將知識份子定為“臭老九”時,知識份子就與地、富、反、壞、右、叛徒、特務、走資派等八種人一樣被打入社會最底層。

在那精神受摧殘、人格被侮辱的歲月裡,有一批“士可殺而不可辱”的知識份子,以死向中共抗議,僅上海音樂學院在文革中就有兩百多位音樂家自殺。然而更多的人雖然也看穿了中共的邪惡,卻面對強權無可奈何、忍氣吞聲、逆來順受。

所以,在中共看來,文革的一大收穫是高校知識份子名聲掃地,不得不統統向它跪倒!

三、“六四”屠殺――讓知識份子乖乖跪下、不許遛堊

鄧小平掌權後,許多師生以為xx黨變好了,春天到了,到處唱起“春天的故事”,有的學生曾打出“小平,你好!”的橫幅。時隔不久,反資產階級自由化整垮了胡耀邦,大學生們被激怒了,就暴發了八九年那場反腐敗、要民主、要自由的革命。當中共把學生的愛國行動定為“動亂”、學生絕食抗議時,人民上街了,大學裡那些長年跪著做人的知識份子也站起來上街了,正如北大教授團遊行時所打橫幅上寫的:“跪久了,起來遛堊遛堊!”

“六四”大屠殺令全世界震驚!被驚的目瞪口呆的知識份子一方面徹底看清了中共是有史以來最殘暴的禽獸,因為此前沒有哪個朝代的統治者敢公開殺戮向它請願的大批愛國學生;同時高校的知識份子也對機槍加坦克和血淋淋的場面產生了極大的恐懼,不得不乖乖的繼續跪下,而且還受到中共的警告:不許起來遛堊!

四、迫害法輪功――知識份子被徹底奴化

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已經沒有了言論、行動自由和信仰極度空虛的知識份子,驚喜的發現了法輪功的洪傳。由於對傳統文化的懷念,大批知識份子很快認同了“真、善、忍”,並有數千萬人修煉了法輪功,以為這種信仰自由是受憲法保護的,似乎看到了一絲人權、自由的希望。豈料在1999年法輪功無端受到迫害,尤其當一批不願放棄信仰的高校師生不畏強權、理性抗爭卻遭到了非法洗腦、綁架、勞教、判刑或被酷刑折磨致死時,許多知識份子更加恐懼,對中共統治下的人權和自由徹底絕望。

一次次受騙、一次次挨整,恐懼加絕望,使許多人不得不認命,承認了中共給自己制訂的生活準則:與(中共)黨中央永遠保持一致,始終做黨的馴服工具――沒有了言論、行動和信仰自由的奴隸。從此,這些知識份子的座右銘就是:不管是非、黑白,只要我能安全的活著!

五、教育產業化――奴隸們沉浸在銅臭的樂園中

當陳至立為高校制定了教育產業化的方針,發起了教育大躍進,大學城紛紛建立、招生規模不斷擴大、高校收入不斷增加,財源滾滾而來。知識份子收入驟增,、私家小車充塞校園,似乎高校一派繁榮,許多人還以為中共給了自己幸福和新生。

朋友們可曾想到,這種靠高收費帶來的高校繁榮和個人富足的背後是什麼?是那些可憐的農民、工人、弱勢民眾為了兒女能有立足之本不得不負債纍纍、傾家蕩產!是那些掙扎在貧困線上的末等公民的無限痛苦和悲哀!

所以,如果深入體察一下高校的精神世界,已不見了知識份子的傲骨、正氣、同情心,不見了人與人之間的親善與友誼;見到的是銅臭、自私和爾虞我詐。許多人已美滋滋的成為了中共的奴才、金錢的奴隸!

就這樣,不斷的運動、殘害、恐嚇、洗腦和金錢誘騙,在江xx時代,中共已成功的實現了對知識份子的“焚書坑儒、全面奴化”的方針。許多人逐漸談忘了什麼憂國憂民,什麼修齊治平,什麼仁義禮智信,也習慣於跟著中共哼起“黨啊我的母親”、“沒有xx黨就沒有新中國”,也漸漸認同了熱愛中共就是熱愛中國、熱愛中華民族的(黨文化)謬論。

可悲的是,許多知識份子已沒了高貴的人格,把自己的隨波逐流、與中共苟同說成是與時俱進,原本高尚的靈魂蛻變了,乘虛而入的是附體的共產邪靈!

第三章 失 魂
------怵目驚心的墮落

中共對高校幾十年的奴化,加上近年來教育產業化的推行,使許多人對“明明德、親民、止於至善”的大學精魂早已淡忘甚或無知,對於曾使高校引為驕傲的大學豐碑,因不合時宜而被遺棄。高校處於全面失魂的狀態。

校院長們疲於借貸還息、擴建校舍,增加收費、提高經濟效益;教師們的主要心思在追求高職稱、高待遇;學生們忙於應付考試、升級,關注的是文憑、學位、就業、出國。所以,就出現了:辦學,重硬體、輕軟體,重學歷、輕人品;育人,重授業、輕傳道,重數量、輕質量;學術,、重級別、輕學問;學生,重分數、輕能力、輕品德。什麼教育興國、修齊治平,什麼傳道、授業、解惑,什麼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幾乎已無人關心、不再提及。大學失魂,學術失魂,學者失魂,學生失魂!

失魂源於失德。高校道德的全面崩潰是它失魂的主要表現,也是主要原因。

一、作假

作假行騙是當今社會的普遍現象,不足為奇;但作為曾被喻為一方淨土的高校,現今作假之甚,實在令人吃驚。

能否作假做的左右逢源、天衣無縫已成為當今評價高校領導水平的主要指標。學校的升級要作假,碩士點、博士點的申報要作假,辦學水平評估要作假,應付各類檢查、評比要作假,就連為了在大運會上奪取獎牌也得不惜代價收買職業運動員冒充大學生而作假。

在這場教育大躍進、學校紛紛貸款擴建校園的運動中,各院校都在公開的作假行騙。雖然貸款合同中寫著還貸的計劃,但誰都明白學校只可能付息而根本就無還貸的能力。儘管銀行明知校院長們從來就沒打算還本,但他們並不著急。因為大家心裡都清楚,一旦到了各校無力還貸而面臨破產時,溫家寶就不能不買單。今年9月12日,中共教育部長周濟在北京舉行的發布會上不得不承認全國高校已負債2000億人民幣。有關專家認為一些高校、債台高築,實際已經破產。

作假是貪污腐敗的基本手法,高校無論招生、函授、基建、後勤、公司、企業無不作假。尤其是教育產業化,全國有31座大學城相繼建成,不知又有多少人為了錢財而弄險作假!至於學生考試作弊、學者論文作假、退休年齡偷改、偽造文憑、花錢買文憑,早已司空見慣!

高校的全面作假必然導致教育質量的全面貶值。教育大躍進使“學院”的牌子滿街掛,中專升大專,大專變學院,學院變大學,高校在層層掉價。上世紀五十年代,一名講師、一名副博士就倍受羨慕和敬重;而今,博士、教授比比皆是,人們幾乎已不屑一顧;過去,大學畢業生被搶著要,而今連就業都困難。據中共內部資料顯示,大學生就業率2001年為70%,2003年為50%,2005年不足40%。所以就出現了2006年《北京晚報》刊登的一則消息:八寶山火葬場招收3名管理人員,結果應聘者逾萬人之多,其中不乏博士生、碩士生。有的大學生不得不去當清潔工、洗浴搓澡工。這種讀書無用和不公平競爭的現狀,使一些家庭無權、無錢、無背景的學生在就業無望的情況下,無法面對負債纍纍的父兄、無法承受殘酷的人生而走上自殺的絕路。

實際上,人格作假和人格貶值是高校的最大悲哀!作為塑造人類靈魂的工程師們,許多人都具備著雙重人格。在私下,對是非尚能辨別,對共產黨的獨裁專治尚敢罵上幾句;但一到正式場合卻判若兩人,不僅對中共歌功頌德還跟著它去顛倒黑白。例如:明知在天安門廣場被屠殺的是愛國學生,但表態中還得罵“六四暴徒”;明知對法輪功強加的罪名是莫須有,但還是在詆毀法輪功的橫幅上簽名。尤其那些擔任“兩課”(馬列課和品德課)和“黨史”課的教師們,一直在自欺欺人。明知馬列學說的荒謬,但還得說它“放之四海而皆準”;明知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就是資本主義,還得說成是對馬列主義的發展;明知“三個代表”是胡謅,還得說這是當代最高的馬列理論;明知中共在篡改歷史、掩藏罪惡,還得一直高呼“偉、光、正”、萬歲。

二、腐敗

腐敗是中共惡黨的本能。隨著高校產業化的推行,高校成了骯髒生意的交易場,腐敗愈演愈烈。

基本建設、設備物資採購、招生錄取被稱為高校領導腐敗的三大“病灶”,而基建已成為高校職務犯罪的重災區。例如重慶大學以建校為名,用2萬元/畝的低價徵得土地,然後高價出售每畝獲利60萬元,其中40萬元歸學校,20萬元私分;又例如2005年陝西省落馬的7名廳級高校幹部中,就有6名因在基建中受賄而下台。

至於公款行賄、公款吃、喝、公費旅遊、公費出國、公車私用、公物私吞、多處占房、公費裝修……,以權謀私,比比皆是。

向錢看,在高校已成為不以為恥的普遍理念。所以,“三育人”(教書育人、管理育人、服務育人)忌蛻變為“三為錢”(即教書為錢、管理為錢、服務為錢),這是高校精神領域中腐敗的主要表現。

由於招生規模的擴大,教師們為誘人的課時費所吸引,多上課、多掙錢。許多教師都有第二職業(實則為第一職業),上課是教員、下課是老闆。所以教學質量無法保障,更談不上什麼教書育人;管理幹部雖有著可觀的崗位津貼的刺激,但由於學生數量劇增,加之許多大學的新建校區與老校區遙遙遠離,所以對學生粗放式的管理,根本談不上管理育人;服務部門尤其是後勤,幹部們為了經濟效益,紛紛從校外引入私人攤販,他們只懂得賺錢,哪裡懂得什麼服務育人。所以,高校以往所標榜的三支“育人”隊伍實際已變為三支“為錢”的隊伍,“育人”只是一個漂亮的幌子而已!

三、強奪

強奪是xx黨的本色,這種本色也在高校發揚光大。

半個世紀來,早期的知識份子在低工資的生活中只能養家餬口,根本談不上有何積累。當昂貴的房價和醫療費壓到頭上時,大家方才明白:無產階級的先鋒隊已變成了資產階級,而我們這些資產階級的知識份子倒成了真正的無產階級!尤其上世紀九十年代前退休的知識份子和幹部們,他們是當今高校中收入低、住房小、看病難的弱勢群體。他們的畢生心血被強奪,更可悲的是還強奪了他們本來尊貴的人格。

而今高校的許多掌權者,他們按照鄧小平“一部分人先富起來”和“膽子再大一些”的說教,把靠高收費斂得的財富,不是更多的用於學校事業的積累,也不是提高全員的福利待遇,而是有恃無恐的中飽私囊、供養著學校的權貴階層。儘管罵聲載道,他們卻置若罔聞。因為他們不承認“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的古訓,他們認為自己是“按勞分配”!

高校的權貴階層強奪了原本屬於學校的資源、積累、財富、土地和信譽。他們的收入在不斷增加,他們的住房在不斷擴大,他們的小車在不斷更新,他們的奢欲在不斷膨脹。他們強奪的對像不只是那些可憐兮兮的學生家長,還有學校的弱勢群體,其中包括曾是他們師長的老一輩!

四、爭鬥

鬥爭哲學是中共的立黨之本。經過中共半個多世紀的馴化,人性中惡的一面飛速膨脹,爭權奪利成了人生的目標和生命的價值所在。曾是神聖殿堂的大學,現在已成了明爭暗鬥競技場。

幾乎所有高校的領導班子從來沒停止過幫派、權力之爭,並且隨著xx黨中央內鬥的加劇而與時俱進。武漢某大學的書記、校長雙雙鬥進鐵籠的事實就是這種高校班子內鬥的典型。

學校各院、系、部門充滿矛盾、充滿妒嫉、充滿爭鬥。共產黨為了淡化這種爭鬥給標榜“和諧”社會帶來的不光彩,往往用黨政不協調、部門不配合、干群不融洽、學生不團結、同事不和諧等說詞來掩蓋這種爭鬥隨處可見的尷尬局面。

現在的人們講實惠、重索取。雖然還有重情義、講友誼者,但更多的人則為了爭奪權、錢、名、利甚或爭奪情人,可以朋友反目、六親不認。尤其每到評職、聘任、分房、評先的關鍵時刻,為了私利幾乎人人為近敵。

五、淫亂

原以為淫亂只是中國社會上的醜惡現象,豈料高校中的淫亂已令人髮指和痛心,不僅是幹部、教師、更嚴重的是學生。筆者此前曾去過幾個省市的大學城,看到大學周邊都蓋起了“招待所”,它們所招待的就是那些同居、亂性的大學生。

在高校,男女同居已是公開的秘密,而且已成時尚,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什麼禮義廉恥,什麼倫理道德,已被他(她)們統統廢棄。人們不禁要問:作為大學的書記、校長們,學生家長將孩子送到學校,寄希望於你們,而你們盡到了什麼責任?這不只是失職,而是犯罪,是對整個民族的犯罪!

高校的道德敗壞如此之甚、如此之快,令人怵目驚心!人們已無心奢談高校的人道、人性、人倫和人格,更談不上仁義禮智信。儘管大學城外看到的是高樓林立、小車充塞,豈不知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因為它已失去了本應尊貴、高尚的大學之魂!

第四章 反 思
------起死回生的法門

大學失魂的根源在哪裡?如何才能驅散附體的邪靈,喚回失去的靈魂?哪裡有使大陸高校起死回生,魂歸體健的無上法門?這是我們不得不痛苦思考的問題!

文革的浩劫過後,許多學者就開始琢磨:從漢代以來,每個朝代的開國皇帝都大赦天下並洪揚傳統文化,以攏人心,就連蒙古人入主中原、滿清人入關稱帝都不例外。然而,中共執政後卻大開殺戒,對傳統文化破壞殆盡。這是為什麼?一個反思歷史、反思文化的民間運動在國內外學者(包括大學師生)中悄然興起。

一、反思中華歷史文化 知“天道”

共產黨讓它的御用文人把歷史和文學的教科書,都按“為無產階級政治服務”的原則進行了歪曲、篡改,力圖讓年輕人相信中國的歷史就是一部封建統治者壓迫人民的階級鬥爭史,中國的傳統文化都是腐朽沒落的糟粕,對神佛天地的敬畏就是迷信。這正是以“無神論”為基點的“黨文化”能逐漸麻醉人民和中共在文革中能煽動、操控無知的紅衛兵肆無忌憚的詆毀祖先、破壞文物的重要原因。

上世紀末,一些學者驚奇的發現,當法輪功在神州大地洪傳時,竟有數千萬知識份子(主要是上了年紀的高級知識份子)那麼熱衷和投入。經過考察和研究,他們認識到法輪功所信仰的“真、善、忍”正是中國幾千年傳統文化的涵蓋和昇華,而那些對祖先文化眷戀、懷念的知識份子真如久旱逢甘霖,把久藏心底的渴望勢不可擋的投向了法輪功。學者們被感動了,他們看到了民族之根尚在,看到了中華的希望!儘管法輪功遭到迫害,但仍有一批不畏強權的學者,承負起了反思文化、反思歷史的責任。

中國的傳統文化是以儒道釋為核心的神傳文化,是以尊崇神佛、敬畏天地,相信善惡有報、天理昭彰為基礎的。傳統文化的作用就在於向人民闡釋著“天道”、“天理”,勸人們順從“天道”、順應“天理”。道家講真,佛家講善,儒家講忠恕、仁義,儒道釋交相輝映的傳統文化體現了誠(實)、善(良)、和(為貴)、(包)容的特點。

當學者們認識到幾千年來以誠、善、和、容為特點的中華傳統文化的承繼延續正是為今天的“真、善、忍”為最高法理的法輪大法的洪傳在鋪墊、奠基時,他們義無反顧的登上講壇、搖動手筆,從介紹傳統文化入手,啟發人們認識什麼是“天道”、真理。有寫專著、編教材的,有寫電視劇本、小說的;有舉辦講座的,有上“百家講壇”的;更多的學者則在大學講壇上詮釋著傳統文化的真諦。他們講古析今,雖然不能直書、直述“真、善、忍”,但當讀者、聽眾明白了誠、善、和、容,就心領神會的聯想到了“真、善、忍”。所以,許多聽眾、學生當他們在講座現場悟到了“天道”、真理而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時,便伸出姆指、朝著老師小聲喊著:法輪功!

近年來,歷史題材的電視劇和各類戲劇紛紛上映。在舞台上讚頌了貞觀之治、康乾盛世等輝煌歷史,塑造了大唐太宗皇帝和大清康熙大帝等明君,謳歌了司馬遷、魏徵、包拯等諍臣和岳飛、楊家將等忠良,披露和評判了許多重大歷史事件。讓人們逐漸明白中華五千年的歷史就是一部正義戰勝邪惡的歷史,一部創造中華文明、承傳民族文化的歷史;同時逐漸明白和認同了評價一個朝政的仁與暴、一個君王的明與昏、一個臣子的忠與奸、一個人的好與壞、一件事的是與非,只有一個衡量標準,那就是“真、善、忍”!

知道了這些,就會明白中共為什麼那樣懼怕“真、善、忍”,那樣仇視法輪功。

二、反思近代歷史 識中共

中國近代史除了鴉片戰爭,最大的三個歷史事件就是辛亥革命、抗日戰爭和中共竊國。

關於辛亥革命。中共歷來貶其為資產階級的舊民主革命,而標謗自己的竊國才是新民主革命、才是新中國。然而,在海外出版的《誰是新中國》一書卻揭穿了中共的謊言,用歷史事實證實了孫中山領導建立的以“三民主義”為宗旨的亞洲第一個民主共和國才是真正的新中國。不久前,大陸的學者、作家、藝術家以極大的勇氣拍攝了《走向共和》電視劇,但剛一上映就被中共封殺。該劇形像、真實的向人民揭示了清朝晚年為了挽救腐朽的政治體制所進行的“改革”遭到失敗的事實,展示了孫中山領導的艱苦卓絕的革命和建立民主共和國的事實,揭露了袁世凱竊國復辟的歷史罪惡。這使中共十分懼怕,因為電視劇的畫外音就是:與晚清處境極其相似的中共所進行的“改革”也挽救不了中共必然滅亡的命運;中共的竊國就是顛覆了孫中山所開創的新中國、實行獨裁專政的復辟,中共就是步袁世凱後塵的竊國大盜!

關於抗日戰爭。半個世紀來中共掩蓋並歪曲歷史,給大陸民眾的印象是:它領導了抗日戰爭,靠那麼幾個游擊隊、赤衛隊、武工隊就把日本打敗了;而國民黨是不抵抗的“反動派”、蔣介石是不抗日的“賣國賊”。然而,當《血戰台兒莊》電影上映,人們驚奇的發現原來戰爭是那樣殘酷、壯烈,國民黨將士是那樣英勇!不禁要問為什麼中共只到敵人後方,抗日前線卻看不見xx黨?尤其是1993年三位中共上校軍官在大陸聯名出版的《國民黨一九三七》一書,捅開了到底是誰在抗日的真相。該書的扉頁上寫道:“五十年前那場保衛了我們偉大民族血脈的戰爭究竟是誰打的?我們有權知道!”歷史的真實告訴人們:真正抗日的是國民黨!光是陣亡在抗日戰場的國民黨將軍就有206位,中共卻無一人。在國民黨浴血奮戰的年月裡,中共卻龜縮在延安偷種鴉片、內鬥整風,坐山觀虎鬥,擴充勢力、準備奪權。所以,當國民黨為了這場民族保衛戰幾乎拼光家底的時候,養精蓄銳的中共猛撲過來,將屠刀揮向了抗日的民族英雄們,竊據了大陸政權。

當人們知道了中共可恥的發家歷史,再看看它竊政後的獨裁暴戾,不禁要問中共到底為何物?2004年底《大紀元》時報發表了《九評共產黨》系列社論,以確鑿的事實、犀利的筆鋒揭露了中共篡改歷史、背叛祖先、出賣國土、毀滅文化、破壞傳統、施行暴政、屠殺、致死了八千萬中國人的罪行,揭穿了它的邪教本質、流氓本性和殘酷迫害法輪功的罪行。2006年《大紀元》時報的《解體黨文化》從黨文化的形成歷史、成因、表現、危害等方面揭露了中共以黨文化詆毀和替代傳統文化,欺騙麻醉人民的罪行。中共的“偉光正”、“大救星”的畫皮被徹底扒光,讓人們認清了當今蹂躪中華的邪黨並不是它吹噓的是“歷史的選擇”,而是靠殘暴、謊言和黨文化支撐,以“假惡鬥”為宗旨的竊國逆賊!

這一反思,應使高校的師生從被騙中猛醒!

三、反思高校歷史 明是非

明白了上述兩個方面,再回顧高校的失魂過程,就會有以下認識。

第一,中共的獨裁專制是大學失魂的根本原因。中共要維繫靠暴力和謊言支撐的統治,必須要使人民麻木,不懂歷史、忘掉傳統,都做它的馴服工具(奴隸)。這樣,那些懂歷史、知傳統的知識份子就是它推行獨裁的最大障礙,尤其是知識份子最為集中的高校。因為高校是老知識份子在永無止盡的培養著新知識份子的地方,所以從一開始中共對高校就執行著全面奴化的政策,到後期又引導高校全面敗壞,使社會上腐敗、醜惡的毒瘤,頓時在高校全面擴散,中共取得了高校失魂的滿意效果。

例如高校的腐敗就是由中共的中央黨校首開先河的。黨校本來是一個非學歷教育的短期培訓單位,然而在恢復高考後,各級黨校為了斂財,置全國統一招生於不顧,自己出題、自己考試、自己招生辦起了學歷教育,從大專到本科,從招收碩士生到招博士生自成體系。這種對教育部和全國統考不屑一顧、另立一套的霸氣,使高校的頭頭們從憤慨到無奈,從看不慣到“跟著學”,高校終於跟著中共的敗壞而敗壞。

例如,中共從來就不重視教育。大量的財稅收入花在了面子工程(如三峽工程、北京大劇院、亞運工程、奧運工程……)和公款腐敗上,近八年又將財政收入的四分之一用於迫害法輪功,而對教育的投入極少。除了給“211工程”院校有一份“特餐”外,其它高校猶如後娘養的,總是營養不良、苦不堪言。當推行教育產業化後,中共把教育的負擔轉嫁給了人民。高校的頭頭們以為這種多招生、高收費的斂財政策是中共指出的健康發展的陽關道,豈料將高校推向了全面敗壞、完全失魂的獨木橋。

又例如,1998年江xx任命從未從事過教育工作的陳至立任教育部長,她推行教育產業化,提出高校要有“長遠經濟眼光”,一下子搞亂了高校,她是高校全面敗壞的罪魁禍首。儘管全國80所大學的1200名教授聯名上書要求改革教育現狀;清華、北大等10所名校的校長聯名,強烈要求陳志立下台,但她卻在江xx的庇護下,青雲直上。

中共的獨裁統治,使高校走向全面敗壞,使許多大學生寒心,將成就事業的目光投向國外。在過去,人們常常埋怨清華、北大等名校的畢業生們不留國內報效民族,而紛紛赴國外留學、且基本不歸。實際上這些高才生們不是不愛中華、不愛國,而是不愛(實則是厭惡)共產黨!

第二,沒有了“心法”約束是大學失魂的內在原因。明“天道”、敬神佛、相信善惡有報的天理,是幾千年的傳統文化所形成的抑惡揚善、約束世人的一部“心法”。自古以來的學堂、大學乃至整個社會都是以這部“心法”在維持著最起碼的道德,在支撐著學府和民族的靈魂。

中共以“無神論”徹底摧毀了這部“心法”,許多人(包括教師和學生)便無所顧忌的自私、敗壞,這是大學失魂的內在原因!

第三,只有崇尚“真、善、忍”,才能再鑄大學之魂。“真、善、忍”是“天道”,是真理,那麼要再鑄大學之魂只有堅持“真、善、忍”!

如果人們還未忘記上個世紀末的1992―1999年間,高校與全社會一樣曾經出現過一個傳統道德、傳統文化復甦的黃金時期。在校園裡,有一批佩帶法輪章的學生、教師、職工,他們宣揚“真、善、忍”並以行動證實著“真、善、忍”。在他們的帶動下,一個講道德、講文明、講禮貌的風氣開始形成,校風明顯她轉。考試作弊、違紀和惡性事件少了,夜不歸宿的學生少了,人與人之間開始和諧了,校園內真的文明了,做好人的人越來越多了!雖然當法輪功遭到迫害,這一切很快沒有了;但這段美好的校園歷史已經向人們證明了“真、善、忍”好並珍藏在許多人的心中!

回顧一下高校曾經擁有的四座豐碑:錚錚鐵骨的北大才女林昭和“六四”的英烈們,不畏強權的清華大學教授黃萬裡,為攀登科學高峰含冤而逝的山東大學教授張穎清,為崇高信仰被迫害致死的北京工商大學教師趙昕和她的同修們,他(她)們都為真理而獻身、被中共所迫害,他(她)們留給高校師生們的偉大精神歸根結底都是堅持“真、善、忍”!

綜上所述,要再鑄大學之魂必須堅持兩條:

只有徹底解體中共及其黨文化才可能重鑄大學之魂!
只有涵蓋中華傳統文化精髓的“真、善、忍”才能重鑄大學之魂!
這才是拯救日益墮落的大陸高校的無上法門!

第五章 希 望
------天意頻傳的福音

人們多麼希望再鑄大學之魂,但在中共的獨裁統治下是不可能的!

然而,隨著人們對中共的厭惡,特別是《九評共產黨》的傳播,許多人認清了中共“假惡鬥”的邪惡本質,也明白了它仇恨和迫害法輪功的原因,所以一個遠離共產黨和了解法輪功的潮流已開始在高校生成。特別是近年來人世間兩大奇觀的出現――“優曇婆羅花”的開放和“藏字石”的面世,使人們領悟到了天機,看到了人類的未來,當然也看到了從新鑄就大學之魂的希望。

一、“優曇婆羅花”開 諭示著“轉輪聖王”下世傳法救人

在新浪BLOG的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4748ac01000a6z.html網頁上這樣寫道:“位於四大名山之一――五台山附近的東冶鎮園覺寺,在公曆7月14日(農曆6月初一)這個吉祥的日子裡驚現優曇婆羅花,這一喜訊迅速在這一地區傳播開來,前來參拜的人絡繹不絕。優曇婆羅(Udumbara)是佛經上記載的如來或轉輪聖王出現時才會開放的仙界的奇花。三千年一現,十分稀有難得。此前在韓國、台灣及中國的瀋陽、山東、四川等地也有相繼的報導,現在在佛教聖地五台山地區出現優曇婆羅花,這意味著佛經中預言的轉輪聖王彌勒佛已來到人間並開始弘法利生。”

這則消息最後的“弘法利生”四字是什麼涵義呢?佛教經書中記載著兩千五百年前釋迦牟尼佛的如下教誨:末法時期人類會有大劫難,但他的法已不能救度世人;其時有“轉輪聖王”(天上稱“法輪聖王”,也稱彌勒)將下世傳法救度,“轉輪聖王”是宇宙中神通最廣大的一個如來,他擁有與佛一樣的32相、7寶,是不用武力用正義轉動正法的輪,以此來支配世界的理想王;當三千年才開一次的優曇婆羅花開放時,意味著“轉輪聖王”已在人間傳法救人。

2005年,在韓國的清溪寺、須彌山禪院等四座寺庵相繼出現優曇婆羅花開放的奇觀,引起佛教界的驚喜。接著在台灣,以及大陸遼寧省的瀋陽市、朝陽市、凌源市,山東省煙臺市,四川省成都、綿陽市,河北省張家口、石家莊市,山西省五台山、太原市,陝西省西安市、海南珠海市、北京市、內蒙赤峰市等地陸續傳出了優曇婆羅花開放的消息。這些事實明白的曉諭世人,兩千五百年前釋迦牟尼佛的預言已被證實。

“轉輪聖王”正在世間洪傳大法、救度世人,這是神佛曉諭世人的最大天機!

當人們明白了這一天機,就會對以下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豁然釋疑:為什麼法輪功從1992年在中國開傳,短短七年(到1999年)就有上億人學法、煉功(其中有半數以上是高級知識份子和幹部,有半數以上是中共黨員)?為什麼歷來整人都立竿見影的中共九九年揚言“三個月剷除法輪功”,結果八年的殘酷迫害卻無法平息法輪功學員的頑強抗爭?為什麼中共對法輪功迫害的八年卻成了法輪大法洪傳世界(八十多個國家和地區)的八年,而且榮獲兩千多項褒獎?為什麼在香港,“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橫幅隨處可見,抗議中共迫害法輪功的遊行頻頻舉行,“全球公審江澤民”、“嚴懲鎮壓法輪功的兇手江、羅(干)、劉(京)、周(永康)”的條幅常年懸掛,中共雖萬般難堪卻無可奈何?因為邪不壓正,法輪大法是“天道”,“真、善、忍”是天理!

優曇婆羅花的開放給世人帶來了祥瑞,帶來了福音,這是神的慈悲!

二、“藏字石”現 警示天滅中共在即

如果在網際網路上搜索“救星石”,就會顯示一幅照片,一塊巨石的斷面上凸現六個大字――“中國共產黨亡”。

這是在貴州省平塘縣發現的百頓巨石。經中科院專家鑑定,它是兩億七千萬年前生成,五百年前從山上滾下裂為左右兩塊的。2002年發現在右塊巨石的斷裂面上有天然生成的那六個大字,被稱為曠古罕見的地質奇觀――“藏字石”。這個地方也成為平塘縣的旅遊景區。

儘管中共媒體對六個大字中的“亡”字隱匿不報,而且在巨石上刻出了三個塗紅的大字“救星石”,要人們相信共產黨是“救星”;但該景區的門票上“中國共產黨亡”六個大字清晰可見,蜂湧而至的遊人都心知肚明:“啊!是‘藏字石’告訴我們中共將滅,神讓我們遠離中共、免受其禍,這塊石頭真是救星!”

參觀者都嘖嘖稱奇。不僅字的生成、字的內涵神奇,巨石斷裂時能不差毫釐的將六個平排大字完好無損的露出也是神奇。其實,仔細想想還有一個時間表更為神奇!

巨石裂開已五百多年,為什麼遲至2002年才被發現?因為“藏字石”是神給中共的一個尚待宣布的判決令,何時宣判由神而定。中共一直在行惡,鎮反、土改、反右、文革、“六四”……,神一忍再忍,給它改邪歸正的機會。1999年,它逆天叛道,對法輪大法迫害、詆毀,對大法學員抄家、抓人(近百萬)、酷刑、虐殺(三千多人)、活摘器官(數以萬計)牟利倒賣,2001年又製造“天安門自焚”偽案嫁禍法輪功、挑動仇恨。中共迫害的是“轉輪聖王”救度世人的大法,迫害的是“轉輪聖王”的大法徒,它罪惡滔天、天神震怒,神終於在2002年用“藏字石”亮出了對它的死亡判決。這一年恰好是胡錦濤主政(中共十六大召開),喻示著胡的歷史使命就是滅亡中共!

加入過中共各類組織(黨、團、隊)的人都被它打上獸的印記(《聖經啟示錄》有明示),當天滅中共時不抹去印記難免為其殉葬的厄運。神慈悲於人,所以在2003年讓“藏字石”公開與遊人見面(並登在網上),讓人領悟天機,趕快退出中共。2004年底大紀元發表《九評共產黨》,2005年初又發表了《大紀元鄭重聲明》。“九評”是神討伐中共的檄文,是神將要審判中共的起訴書,也是對“藏字石”上判決令的翔實論證;《鄭重聲明》是神給世人的自救書,規勸加入過中共各類組織的人趕快上網聲明(可以用化名、筆名)退出,抹去獸的印記,免為中共陪葬。所以,兩年來一個傳看“九評”、聲明“三退”(退黨、退團、退隊)的大潮已在大陸形成,現有2700多萬人已聲明退出中共的各類組織。

面對“九評”和“三退”,這一生死攸關的挑戰,好鬥成性、歷來容不得半點“反共”言論的中共卻不敢有一絲正面回應,以謊言和暴力封堵“九評”的傳播、否認“三退”的事實,證明了它的無限恐懼。它雖然在大陸以“和諧”、“盛世”等高調自欺欺人,但危機四起的國內現狀和“三退”導致的中共解體,已如無可奈何花落去,它只得眼睜睜的踏上被天所滅的不歸路!

“藏字石”帶給中共的是噩耗,帶給世人的是福音,這是神對人的慈悲!

三、尊“天道”順天理 再鑄大學之魂

在人類面臨大劫難的關鍵時刻,“轉輪聖王”下世傳法要救人;而中共卻欺騙世人、詆毀大法,要毀人,所以這是正與邪的較量。在這場正邪大戰中,每個人都扮演著一定的角色,擺放著自己的位置,人人面臨著生與死的抉擇!

在大學校園裡,有一批堂堂正正修煉、雖遭迫害卻無怨無悔的大法弟子;也有一批從心底裡認同法輪大法、憎惡中共的邪惡、已經聲明“三退”的師生。他們對未來充滿著希望,對祖國的前景充滿著希望,當然也對再鑄大學之魂充滿著希望!

然而仍有為數不少的高校幹部和師生在中共長期的奴化教育下,思考問題總是依附中共的思路、缺乏獨立的品格。有的以無神論的馬克思主義者自居,指責法輪功是“迷信”,把中共混同於中國,指責法輪功不愛國;有的既罵中共腐敗,又說法輪功不對,自謂不偏不倚、唯我高尚;有的自以為生活富足、活的瀟洒,實則昏昏噩噩、對自己和家人缺乏責任心,對大法洪傳和“三退”大潮置若罔聞;有的對冒著風險給自己講真相、勸“三退”的法輪功學員,指責他們搞政治,把真相材料上繳甚或舉報,豈不知自己上繳的是那些無私無我的人為你送來的福分,上繳的是自己的良心。這些人,無論自己如何表白,其實都站在了中共的一方,當大劫難到來時,都將面臨危險的命運!

請朋友們想一想,不論你現時多麼顯貴、多麼富有,一旦海嘯、地陣、薩斯等類似的災難來臨,什麼房子、車子、位子、票子一切都化為烏有。當天滅中共時,那些由於麻木或固執未能抹去獸的印記的人,不就要遭遇為中共殉葬的災難嗎?如果那個時候才明白生命的可貴,不就為時已晚嗎?

所以,希望高校的朋友們都能在優曇婆羅花開放和“藏字石”顯現的時刻,領悟神的希望和慈悲,不花一分錢、不擔一絲風險,只需向神坦露你的心,決裂中共、聲明“三退”,真誠的相信“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可得到神的呵護,為自己的生命選擇美好的未來,何樂而不為呢?

結語:呼喚“魂兮歸來”

2004年11月18日,大紀元為發表《九評共產黨》所發的“公告”中指出:“中國共產黨的統治是中國歷史上最黑暗,也最荒謬的一頁,又以江澤民發動的對“真善忍”的鎮壓最為邪惡。這場運動給中共的棺材釘上了最後一顆釘子。反思這段歷史,是為了讓這樣的悲劇永不再發生。同時我們每一個人也能由此省思自己的內心世界,是否很多本不該發生的悲劇卻因為我們的懦弱和妥協而得以成全。”

中共統治高校五十八年的歷史,正是這段最黑暗、最荒謬的歷史的重要組成部分。我們回顧和反思大陸高校的這段歷史,實在令人痛心疾首;面對高校失魂的現狀和趨勢,我們又倍感憂心如焚;天意頻傳的大法洪傳和中共將亡的福音更使我們如夢初醒、絕路逢生!高等教育的前途和中華民族的命運息息相關。作為每一個在大陸高校工作和學習的真正關心國家和民族前途和命運的師生員工,都應當從懦弱和妥協中走出來,為驅除共產邪靈,重塑大學之魂,勇敢的承擔起義不容辭的歷史責任。

有朝一日,如果大陸所有的大學都能徹底驅除共產邪靈,並以“真、善、忍”為準則,教育學生明心見性,成為德才兼備的人才,具備了齊家、治國、平天下的基本條件;在學生出校後能以自己的道德和才智去服務社會、影響社會,使家人、國人和天下人都能和自己一樣按“真、善、忍”這部“心法”修身養性,尊神佛、敬天地、無私無我。這樣,學生和人民就都達到了至善――天人合一的最高境界。這不正是古人所期望、倡導的“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嗎?這不就是我們所呼喚、所希望的大學之魂嗎?

讓我們站在被中共破壞得一片狼藉的大陸高校的廢墟上,以自己堅定不移的言行,向著失去已久的大學之魂發出深情的呼喚:“魂兮歸來!”

我們的希望一定會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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