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古論今話修煉:左慈危亂不避世

李覺


【正見網2008年02月17日】

左慈字元放,廬江人。明五經,兼通星象。見漢朝將衰,天下亂起,嘆道:「值此亂世,官高者危,財多者死。當世榮華,不足貪也。」乃學道,尤明六甲,能役鬼神,坐致行廚(行炊事),精思於天柱山中。得石室中「九丹金液經」能變化萬端,不可勝記。

魏曹公聞而召之,閉一石室中,使人守視,斷谷數年而後放出,顏色如故。曹公自以為「民無不食之理」,左慈如此,必左道,欲殺。慈已知,求乞骸骨。曹公說:「何出此言?」慈曰:「見你想殺我,以求離開。」公曰:「無此意。不過你一向志高,既想走,也就不留了。」為他擺酒,左慈說:「要分別了,希望能夠同飲一杯。」曹公曰:「善」。時天寒,溫酒尚熱,慈拔簪以撹酒,一會兒,道簪化酒為墨。開始,曹公聽說分飲杯酒,自當使公先飲。哪知慈以簪在杯中劃酒為二,間隔幾分,即飲半,遞於公。公疑心,未即飲。慈請自己都幹了,飲畢拋杯屋棟,杯懸搖動,似飛鳥俯仰,若欲落而不落。舉座看杯,許久方墜。左慈已失,回了居所。曹公追殺,試其能否免死?捕時慈入羊群失蹤,追者叫數羊,果然多一隻,知道為慈所化,追者說:「主公只是想見先生,不用害怕。」一隻大羊走出來,跪下說:「審我嗎?」追吏互語:「就是它!」欲動手,羊群齊上:「審我嗎?」又分不清哪是慈了。

後有知慈行蹤者告密,公又遣吏,終於抓住了。慈非不能隱身,為顯神變。於是入獄,欲刑拷,只見室內一慈、室外一慈,不辨真偽。曹公更氣了,叫拉出去殺了。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於是閉市搜捕。有不認識者問:「左慈長什麼樣?」曰:「瞎一隻眼,青葛巾、青布衫。」轉眼一市人皆瞎一隻眼,青葛巾、青布衫。兵士難分,公令趕到一起,見一個殺一個。後有人將首級獻公,公大喜,再一看,一束茅草。再去驗屍,屍體也不見了。

有人在荊州見到左慈。刺史劉表也以左慈「惑眾」要殺他。劉表閱兵,慈知他要看自己的道術,故意在前面慢慢走,又對表說有薄禮欲勞軍。表說:「你一人,我們一群人,你能為濟嗎?」慈又說了一遍。表見他有酒一鬥,肉脯一束置器皿中。十人舉,不能動。慈自取出,以刀削脯,投地。請百人捧酒、脯以賜兵士。每人三杯酒、一片脯,味兒如普通的肉脯。萬人食未盡。器皿中酒、脯如舊。座上又有賓客千餘人,都大醉。劉表大驚,不敢再生害慈之心。數日後,慈離表而去。

到了東吳,有個叫徐墮的人有道術,住丹徒。慈路過,墮門下有賓客趕牛車,有六、七頭牛。客騙慈,說徐公不在。慈知,便去。門客見牛在楊樹梢上行走,上樹又不見;下樹又復見。車上長滿荊棘,長一尺,砍不斷,推不動。門客大懼,報徐公:「有一老翁,瞎一眼,我見他不急之人,騙他你不在。須臾牛、車皆如此,不知何意?」公說:「定是左公,你們怎騙得了他。快追!或許還趕得上。」諸客分頭追趕,趕上圍住叩頭。慈「意解」,讓他們回去,車、牛復原如舊。

慈去見吳主孫討逆,孫亦起殺心。約慈出遊,讓慈走馬前,欲從後殺之。慈在馬前穿木屐,掛一竹杖,徐徐而行。討逆揚鞭、策馬、操兵追之,終不能及。討逆知其有術,乃止。後,慈以意告葛仙公,當入霍山合九轉丹,遂仙去。

(《太平廣記•左慈》)

【李覺點評】

左慈所處的年代,乃漢末,與今有幾分類似,都是「賢者隱、權臣貴」的年代。

值亂世,賢人多選擇了避世。因為結局一定是「官高者危,財多者死」,當世榮華,不足貪。這樣的年代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萬魔出世,正道亦混跡其間。慧眼識寶,就看各人的緣分、悟性、造化了。

從左慈的姓名看,他的歸宿應是旁門正道。漢末的魏、吳及劉表處,他都去了。由於人心和妒忌,各處均要殺他,又都攝於他的功能而殺不了他。文章的字裡行間,都顯出這幫末世「正人君子」形反覆小人的醜惡嘴臉,瞎一隻眼的左慈倒光焰照人。特別精彩的,是左慈的讓酒過程,曹公的妒忌躍然紙上。左慈也曾如我們般遭追捕、甚而入獄。他留下這段歷史,就為告訴我們,生於末世,正逢其時,不必避世,難中求大道也。神要做的事,人阻擋不了。

今天,處於一個更大範圍的人類亂世,有希望進入未來的生命,當開眼,做好自己的選擇。欲為王者,當懂得「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道理;切莫步「皇叔」後塵,作難扶「阿鬥」;當局者得聽「徐公」勸,追上、恭敬而後「意解」。徐公亦有道術、教徒,但知自己的斤兩,並不看重「面子」「夾裡」,反受尊重。我們則在「亂世」中得明師,真修煉,不躲藏,指定昇華。

 

 

添加新評論

今日頭版

今日神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