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師尊走,決裂人

大陸大法弟子


【正見網2020年06月21日】

一九九九年迫害剛剛開始,單位領導問我:你要黨員還是要法輪功?二者選一。我堅定的回答要法輪功。他說:那你就寫申請退黨。我當即就寫了退黨申請,交到了組織部。組織部找我談話,要我收回申請,還說我過去如何如何好。科長耐心勸說幾個小時,我拒絕收回。科長還說你現在想不通,思考幾天,星期六、星期天部長在辦公室等你,你來收回。我沒去。

後來,當地象炸了鍋一樣,區長、區委書記、公安局長,還有單位大大小小頭目大會小會批判我,區長還揚言要開除工職,停發工資(也真的這樣做了),要如何如何。我挺過來了。那時雖然退了黨,但還沒有真正認識到退黨的意義:我不是邪黨的一份子,邪黨的一切惡法、惡規根本就管不了我,我屬大法管。因我從小喝著狼奶長大的,邪黨文化充滿了頭腦,一動念又把自己擺到邪黨之中了,因此受到邪黨的殘酷迫害,先後被非法關押了九年多。

一.從人的思維中擺脫出來

記得二零零二年六月,我被非法綁架了,家裡有一份我在法會上的發言提綱。因為當時學法不深,人心很多,又不注意安全,在提綱上寫了好多學員的名字及做的正法的事。我知道家被抄了,提綱落入邪惡之手。我處於極度痛苦之中,怕提綱給同修們帶來干擾,不停的發正念。一天,我突然悟到:我這樣著急害怕,我這不是與常人一樣了嗎?師尊說:「我們作為一個真正的煉功人,應該在很高層次上看問題,不能用常人的觀點去看問題。」(《轉法輪》)我悟到:我的發言稿是從大法中悟到的一層法理,大法中悟到的法理怎麼能成為迫害同修的罪證呢?那不修成魔體?那是絕對不允許的,天理不容,誰當罪證誰犯罪。決不允許利用法會發言稿去迫害同修。我儘量穩住這一念,當思想中翻出惡警照上面的名字去找同修麻煩時,我就滅掉。不停的翻,我就不停的滅。後來邪惡真的沒敢動任何同修。

二零一二年我從監獄出來,又被綁架到省洗腦班。一天省洗腦班邪惡所長帶一幫人來問我幾個問題;其中問:某某某是全國道德模範,冬天跳進糞坑去給別人疏通下水道,自己分的住房讓給有困難的人……,你說他是好人還是壞人?我說:用共產(邪)黨的標準他是共產(邪)黨認為的好人,不是評了道德模範嗎?用真善忍的標準來衡量,他不是好人,因為他反對真善忍,而不是順應真善忍。說的他們啞口無言。原來他們以為這樣的問題能擊垮我,其實根本做不到。

有一天,我約一位新學員到公園去,想與她交流一下,讓她到一個學法點上學法。我沒有左顧右盼的習慣。談完後發現旁邊有個年輕人在玩手機,我也沒在意。當我走時,他也跟上來了。我才知道他是干那下賤事的,在監控我,在錄音。回來後心裡有些不安,怕給學法點上帶來麻煩。順著邪黨的思維想了一下,越想越不安。我馬上清醒了,我是大法弟子,我要用真善忍來衡量我的行為,我幫助新學員提高,符合大法的要求,我屬師父管,連舊勢力的存在都不承認,還怕錄音監控?邪惡的任何行為與我沒關係。這樣一想,我的心就踏實了,再發正念清除一切不好的東西,也就平靜了。

再有一次,我打電話約一位掉隊走回來的同修出來在醫院門口等我。可能邪惡監聽了電話,一個玩手機的年輕人緊挨著那個同修站著,當時我一點沒想到被監聽的事,只是覺的站的位置太擠,無意的帶同修走開了一些,要監聽有些困難。我給同修說了安裝新唐人的事。這時,另一個同修從我身邊走過去,我們相互沒有打招呼,走了一段,她突然返回來,問我要翻牆軟體,並說她手機現在翻不了墻,還說新唐人電視下雨沒信號,她聲音很大,我說了幾句後走開了。我回頭一看,那個玩手機的年輕人正在注視著我,我才明白又被監控了。一路上心裡又有些不踏實,怕當地新唐人電視受到干擾,心裡還埋怨同修不該那樣大聲問我。我立即解體自己的負面思維,想起師尊的教誨:「相由心生還有這層意思,因為你把它擺高了,把自己擺小了。把那事情看的沒什麼了不起的,救人這麼大一件事情,做你們該做的,心裡踏實一點,碰到聽到什麼不太順心的、不太如意的也別往心裡去,堂堂正正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不被邪的干擾、不被它帶動,那些不好的因素就不從自己這生,那邪惡就渺小,你們自己就高大,正念就足。真的都是這樣。」 (《各地講法十》〈在大紀元會議上講法〉)是呀,大法弟子學的是宇宙大法,看的是明慧網、新唐人電視,講真相救眾生,學員中互相交流比學比俢,這是師尊安排弟子的修煉形式,這是宇宙中最正最神聖的事,大法弟子有師尊管,怎麼還這麼擔心邪惡干擾呢?在大街上世人說吃喝嫖賭、賣淫吸毒、坑人害人的事都沒人監聽,他們也不擔心人監聽。而一個大法弟子做這麼神聖的事還賊眉鼠眼,四處張望,象個小偷似的,正常嗎?那不是給大法抹黑嗎?想到這裡我一下子高大起來了,心裡也踏實了。我還想如果再碰到監聽的人,靠近他,好好講一段真相讓他錄下,帶回去放給那些相關人員聽一聽,他們很難聽到真相,這也是救他們的機會。

二、按師尊的要求做

二零一九年十月邪黨搞大慶,派出所的警車在我所居住的小區附近停了兩個多月,監控我的行蹤,還專門有警察坐在門衛值班室。開始我只看到路邊停有警車,我從不認為它與我有什麼關係。講真相回來路過警車我看都不看它一眼。後來有同修從內部得到消息,說那警車是監控我的。我不讓同修說,這警車不是師父安排的,我只要師父安排的,其它安排我都不要。同修是新學員,怕我吃虧,還是托很多人跟我說,總怕我沒聽明白。我反覆告訴同修,我是好人,我有師父管,邪惡動不了我,放心。我就記住師尊說的話:「發生多大的事就當作什麼也沒有,照常的做著大法弟子該做的,這就是你們今天走的路,這就是你們留下的威德。」(《各地講法六》〈二零零四年華盛頓DC法會講法〉)我就聽師尊的話,按師尊的要求做。

一天,外地同修來給我安鍋,我請同修上去安。我發正念剷除一切干擾,新唐人是今天人類最正的電視台,傳遞的是真實信息,是救人的平台。新唐人電視進大法弟子的家是理所當然的,是師尊允許的。不許任何邪惡干擾。幾個同修從監控警察眼皮底下過來過去,他們象沒看見似的,很順利的安裝成了。

一天,外地四位同修專車來我地,幫助安裝新唐人電視,車到門口,他們給我打電話,我出去沒讓車進院子。到中午吃飯的時間,我想請同修去小吃館吃個便飯。吃完飯再幹活。同修都自帶乾糧不去歺館。後來叫其他同修帶他們去各家安裝,很順利的完成了這一切。我始終記住師尊的話:「照常的做著大法弟子該做的」。(《各地講法六》〈二零零四年華盛頓DC法會講法〉)同修們做的很正。為了給我地安裝新唐人,趁雙休時間,從省城辛辛苦苦開幾小時車,一到達後就開始忙碌的工作,到天黑時才返回去,回到家九、十點,中途就吃點乾糧,忙的連水也顧不上喝。這大法造就的最善良生命,這世上還有誰能比。邪惡怎麼敢對這樣的生命動手?

一天,女兒同修從外地回來,給資料點買了台電腦,因原來的電腦被邪惡抄走了。晩上有兩個老同修來取電腦,並要學會新電腦的操作。晚上,妹妹同修岀門時,看見有警車開進了院子,她給女兒同修打電話。女兒同修問我怎麼辦?我說我們是好人,不屬邪惡管,我們屬於師尊管,師尊叫我們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們聽師尊的。女兒說:明白了。晚上兩個老同修學到九點多,順利的把電腦提回去了。當然,中途我在不停的發正念。

九月二十八日,門衛一個明白真相的值班員告訴我,說:這門衛值班室天天坐個警察,是專門來監控你的。他們要我們配合他們監控你,我們不配合,我們都不配合。他們把手機裡照的你的照片翻給我們看,問我們認不認識你,我們都說不認識。其實我們都很熟悉。你把你的電話告訴某主任,要有什麼事叫主任通知你,避一避,千萬不要被他們搞走了。這麼大年紀,別遭那個罪。我說:「謝謝你們。」後來那個門衛的主任找我談話,說那些警察對他們不配合有意見,反應到局領導那兒去了。局領導找主任談話,你們為什麼不配合公安執法?主任說:「一個老太太又沒違法,執什麼法?總得讓人活命。」領導說:「這個人也是不對,國家叫不煉就不煉,為什麼非要煉呢?」主任說:「你不能這麼說,你有不信的自由,人家有信的自由,那是各人自己的選擇。」這些眾生為自己選擇了美好的未來。

之後,我去了市、區六一零辦公室,還去了人大、教育的各級部門揭露對我的監控迫害和講真相,還走訪了律師行、律師事務所、法律援助中心找了六位律師以諮詢的方式給他們講了真相。平時沒事還不好去找人家,有時找到了還不接待,去反映情況和法律諮詢就不同,他們必須接待。

自從工資恢復以後,四年多沒去市、區六一零辦公室,這次去,他們見到我大吃一驚,覺的比過去年青多了,心態也平和多了。我真的就是救他們的,他們生命本性的一面能感受到。我推心置腹勸說他們不要作惡,要為自己和家人選擇美好的未來。市六一零科長送我出來時還給他做了三退。市、區六一零的主任說:以後心裡不舒服時,來這裡坐坐,我們交談一下。

正念來自於法。二零一二年底,我從監獄回家後,認真背法,《轉法輪》已背了四百多遍,前幾年去學法點上學法,我就能脫書背,現在錯字較少。我每天背四講,少則三講。《論語》、目錄、及書後面一段法我能準確、熟練默寫。《轉法輪》中凡是容易背錯的段落就默寫。默寫下來就不容易出錯。我要把這本大法牢牢銘記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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