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幾次講真相的經歷

黑龍江省大法弟子


【正見網2021年04月25日】

 在六年前時有一次回屯裡整地,我想回屯得拿手機打電話救人,那時不少同修都在用手機打電話救人,我就拿著手機回屯了。可到家把手機一放,就到同修家去了,同修讓我在她家住,因為回家還得燒坑,當地外面還下著雨。剛想休息,想起了我的手機還在家裡,是為了救人的,怎麼能圖安逸呢,我得回家。同修不讓走,我說不行,下雨也得回去。農村沒有路燈,我深一腳淺一腳的,到家燒完坑就打真相電話。師父看我有想救人的心真幫啊!打通了九個電話,有六個同意「三退」(退黨、團、隊)的。真是「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咱們只是動動嘴、動動腿,一切都是師父在做。平時打二十個電話才能退一兩個人。

還有一次在二零一五年大年初一上午,我想起師父說的修煉沒有節假日,我就開始打真相電話。因為是大年初一,接通電話先給對方拜年問好,然後講法輪大法是佛法修煉,大法師父叫我們做好人,做一個為他的生命;講我的身體因為修煉大法都好了,講天安門自焚偽案是嫁禍法輪大法的;講貴州藏字石,天滅中共是天意,咱們只有退出它們的一切組織才能平安,三退之後再說些祝福的話。打了十幾個電話,退了七八個人。這可是多少天都不能有的人數。從法中知道,救人不能追求數量,主要是講清真相。但有時因為有事幾天不出去,不象別的同修那樣爭分奪秒的抓緊時間搶人救人。有一天我的MP5怎麼也不好使了,想起師尊說的要向內修,向內去找。我想哪裡有漏了,找到我又有幾天沒出去救人了。我就歸正自己,抓緊時間面對面講真相。回來後,MP5一切都正常了。師尊在《二零一四年舊金山法會講法》中說:「一個針尖那麼大都有無數億的生命在看你們。」我們的一言一行都在眾神的注視下,師尊說:「我說其實你們救的人不是給師父救,也不是給別人救,是給你們自己救,很可能那都是你們未來世界的眾生,或者是你們範圍之內的。你總不能歸位以後光杆司令啥都沒有哎,空空如也,巨大的天體就你一個呆在那。」(《各地講法十一》〈大法弟子必須學法〉)

還有一次在兩年前,我地同修因為手機安全問題,被惡警監聽,綁架了二十多個同修。女兒知道了就不讓出去了,說那麼多人被綁架,你還出去。我當時也有一些負面的想法,想起師尊說:「修煉嘛,你就得反過來看問題。」(《二零一八年華盛頓DC講法》),有怕心,私心,保護自己的心就要一概排斥,那不是真我。我們做為一個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是有使命的。師尊說「我說一個不動能制萬動!」(《二零零五年加拿大法會講法》)我跟女兒說:「我必須出去」。女兒看也說不了我就不說了。我就上同修家去,在去同修家的路上,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看見人就講真相。就好像在等著我給他們講真相似的,連續給四個人講都三退了,我還想咋這麼容易呢,我知道這都是師尊看我有救人的心,就把有緣人送到我身邊,我怎麼敢有貪天之功啊!這也是師尊法中說的「在人類的滾滾洪流中,你們逆流而上。」(《二零一八年華盛頓DC講法》)「你們已經知道相生相剋的法理,沒有了怕,也就不存在叫你怕的因素了。」(《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後的執著〉)

有一次,竟然四天一個也沒有三退,也不知道錯在哪裡。想起師尊說「向內找這是一個法寶」(《各地講法九》〈二零零九年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就發正念找自己,這一找嚇一跳,如不讓人說的心、顯示心、妒嫉心、爭鬥心、怨恨心、不修口、利益心、懶惰心,找到這些心後,滅掉它,那不是自己,是舊勢力強加的。再出去講真相,眾生就同意三退了。修煉真是嚴格又光明,有一顆人心都阻擋著自己前進的路,我以後要聽師尊的話,做一個真修實修的大法弟子,謝謝師尊,謝謝同修。初次寫稿,有不在法上的地方敬請同修慈悲指正,最後引用師尊《二零一四年舊金山法會講法》的法,與大家共勉:

「弟子:請問我們還有足夠的時間救下一半的中國人嗎?如果中共在正法到來之前解體,沒退黨的人還有機會嗎?

師父:那當然就沒有機會了,所以我說時間是有限的。就包括舊勢力也好,它本來就不想叫你們救那麼多人,我在頂著它們。不然的話,好像是去年它們就要結束了,可是沒幾個人留下來咋辦呢?世界空空的,人類還要給大法開創一個輝煌時期哪,沒有人了,這咋做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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