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越牆過籬的薔薇

夏秋


【正見網2023年07月15日】

薔薇是初夏的靈魂,它使整個夏天都蓊鬱,充滿了傾心和歡快的笑容。

當春花正是爛漫的時節,薔薇卻顯得若無其事,它只顧恣意的生長。幾天功夫,枝條就將一面磚牆或者杖籬裝扮的異常動人。我這才意識到,人們何以愛在牆邊兒、院腳兒,或者大門兩側栽上它呢。薔薇,——實在太養眼了。有了薔薇的朝夕相伴,那面牆或杖籬也似乎有了生氣,神氣活現起來。

薔薇一開,簡直驚艷你的雙眼。你看,一朵一朵,小巧別致,團團簇簇,或紅或粉,整個花樹開成花的瀑布。花束又像激起的浪花,跌宕多姿。綠葉則躲藏在花下,絕不爭勝。蜜蜂和蝴蝶也來了,一個個肥胖的蜜蜂伏在花蕊上,哼唱著「嚶嚶嗡嗡」的采蜜曲,緊張而有序地忙碌著,蝴蝶在花間飛來飛去,它們也和人一樣的開心吧?陽光穿過花葉的間隙,在紅的磚牆上投下零零碎碎的光影,初夏的時光唯美又感人。

晚飯後,妻子都要細細地對著薔薇欣賞半天。從遠處看,走近了看,滿心有說不盡的歡喜。

十幾天前,接連兩場大雨,真擔心薔薇嬌嫩的花瓣能否經得住驟雨的打擊。待天明,急急地去看,到跟前,心裡頓時一片輕鬆。只有幾瓣花被風雨打落,雨後的薔薇更加清亮。薔薇啊,你把生命中的風雨都化成風景,將酸甜苦辣都寫成笑容。

這兩日,忽然覺得,薔薇花的顏色漸趨黯淡,心裡生出些微的落寞。用手撫弄,竟像蒸發盡了水分,它是拼盡生命最後的力氣啊!生命盛衰的交替,不知不覺中,就要落下序幕。而這,只是宇宙大戲微不足道的一幕,卻讓我感到異常的震撼:沒有哪個生命,可以隨意的揮霍。嬌艷的花兒可貴,枯萎的花兒何嘗不是風景?當枯萎的薔薇花謝了枝頭,夏天的景致卻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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