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5月04日】
我是一九九八年得法的遼寧大法弟子,回首自己二十多年的修煉道路,無比感慨!在跟隨師父回家的路上,我時刻按大法標準要求自己,不斷提高自己,努力跟上師父正法進程。在這裡向師父匯報一下自己這些年的修煉過程。
堅定不移,闖過家庭關
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我正在商店賣貨,同修跟我說要去北京反映情況。聽到這個消息後,我二話沒說,拿起幾件衣服就跟隨同修去了火車站。走的時候商店的門我也沒關,當時丈夫正在前面幹活,我也沒告訴他。到火車站後,我們去窗口買去北京的車票時,突然一大堆警察圍了過來,他們得知我們的住址後,就打電話給鄉裡讓人把我們拉了回來。回來後,丈夫才得知我要去北京的事,他很生氣,從那以後就開始反對我修煉。
有一天,我拿著書,丈夫看到後就過來搶,我使勁攥著不給他,在拉扯中我的書皮被撕破,掉了下來,他看不能得逞,就停住手。過了一會兒,他跟我說:「我的手指頭好像被掰了似的,怎麼這麼疼?」我就跟他說:「你搶我的書,把書皮給撕壞了,你這是遭報應了!」他聽了後若有所思。
二零零二年,我每天都去幾裡地外的學法小組學法。一般都是下午五點多我把商店的門關了,再騎車出去,等晚上十二點多才回來。有一次,我拿著頭盔準備出門,當時我外孫女想要買零食,丈夫就跟我說:「你帶外孫女去。」我說:「我要走了,不趕趟了!還是你帶吧!」於是他就抱著孩子出去了,剛出門沒多久,他和孩子不小心摔了一跤,爬起來之後他很生氣。等回到屋裡,看我還沒走,他放下孩子走到我跟前,二話不說對著我的頭就是一拳,「砰」的一聲把我打倒在地,頭盔也被打掉了,「骨碌碌」滾到了一邊。我的鼻子一下子就出血了,眼睛也腫起來了,他還邊打邊罵……倒下後我就躺在地上不動了,任憑他怎麼打罵也不動彈。過了一會兒,他看我仍然不動,以為把我打壞了,嚇得哭著說:「你咋了?不行我打120,下回我再也不這樣了,我錯了!」聽他這麼一說,我就醒過來了。
還有一天,我在商店裡放《我們告訴未來》的真相視頻。他看到之後又是很生氣的反對我。我當場堅定的告訴他說:「只要我活著,我就不會放棄大法。」他怔怔的看著我,過了一會兒說:「以後我要是再管你,我就不得好死。」
從那之後,他就真的不再管我了。
去偏遠鄉村發真相資料,救度眾生
一九九九年之後,我們當地的大法弟子把本市的鄉鎮村屯分成片區,然後每個小組負責一個區域。我們當地的小組負責幾個偏遠的村屯。
剛開始的時候,我們在當地協調同修的安排下,每次出去三輛車,每車坐四五個同修,一次拿一千多份真相資料,大家互相配合,一年之內就可以把所負責的村屯覆蓋兩次。再後來協調同修去了南方孩子家,我們當地證實法的事情就沒人協調了。
我看到本地的正法項目停滯不前,心裡很著急,於是決定自己來做協調人,把當地證實法的事情重新組織起來。之後我就把印表機、做真相資料的工具等全部拿回家,我和姐姐兩個人開始學列印、學裝訂小冊子、做掛曆......
去偏遠的鄉村需要開車,但我不會開,於是就萌生了想拿駕照的想法,目地是學會開車後可以自己開車發資料。在學開車的過程中,因為我學的比較慢,對掛擋倒車等操作不熟練,所以駕校的教練對我說:「你如果能拿到駕照,我工資都不要了!」我不為所動,從科一到科四,每到考試的時候,我就在心裡求師父加持,幫我一次性通過。結果正如我所願,所有科目都是一次通過,我順利拿到了駕照。
拿到駕照後,我立即買了一輛小汽車,我把它叫做「天威」。有了它之後,我如魚得水,每天都開車去離得近的鄉村發真相資料。如果去偏遠的村屯,我就拉上五個同修,後排擠四人,前面算我兩人,一共六個人拿上一千多份真相資料就出發了。
每次出發前,我都需要先查看地圖,熟悉當地的地形,然後再做安排:從哪條路進,從哪條路出?某個同修熟悉哪個村屯,他需要拿多少份真相資料?另一個同修去哪個村屯?進到村屯裡之後,這個位置放誰?下一個位置放誰?這些都要提前做好規劃,以便有的放矢。我們每人各背一個書包,兩人一組,到地方下車後一個往左,一個往右,發完之後再回到剛剛下車的位置等我;而我則需要開車去村屯的最裡面,等我發完之後,再開車出來接應同修。有的村屯比較大,有二百多戶,有的村屯比較小,只有幾十戶,出發前就需要確定先發哪個村屯,發完之後再開車去另一個村屯......就這樣一個晚上至少重複三四個來回才能發完。
我們每次出去的原則就是:一個晚上要把一個鄉所管轄的十幾個村屯全部發完。因為人少,所以我們一次只能去一個鄉,等下回再去另一個鄉。這樣一年下來,我們能把所負責的區域覆蓋一遍。
我開車的時候經常暈車,如果半路上我感覺自己快撐不住了,就把車停下來,下車去吐一會兒,吐完後再開。雖然我的車技不太好,但我開車從來沒有出過事,每次都非常順利,我知道是師父在加持我。
有一次我們去了一個鄉,同修們分成三組,其中有兩組同修已經發完上了車,但還有一組同修沒發完,我們就在車裡等他們。當晚村裡的狗一直狂叫不停,我們都在車裡焦急的等待著,這時我看見村裡有一戶人家突然開燈,燈光下出現一個人影,他帶上頭盔,正在打電話。我預感情況不好,這時正好剩下那組同修也上了車,我趕緊跟同修說:「快走!」我加大油門,快速往村外開去,而那個打電話的人也騎上摩托車在後面追我們。開到半路時,我看到對面過來一輛警車,我仍舊加速,然後快速跟警車交叉而過,再一打轉向開進高速路口,隨即把車燈關掉,就這樣一路飛奔回來......那一次真是有驚無險!
後來因為邪惡的干擾,這個證實法項目就停止了。
直面鄉派出所所長,坦蕩證實大法
我家旁邊就是鄉政府和派出所。中共邪黨迫害大法開始後,我就寫了一封真相信,準備給新來的派出所所長F。我拿著信來到派出所門衛,他正好也在,我就對他說:「F所長,我給你寫了一封信,你看看。」他接過信看了兩眼後,面目猙獰的大聲說:「你這膽子也太大了!敢上我這裡來宣傳法輪功,這回你別走了!」說完,他就把我的兩隻背到身後,然後把我帶到了二樓辦公室。到了辦公室,我就坐在椅子上給他講大法真相:「你在這兒當所長,可千萬別迫害大法弟子!大法弟子都是好人,他們按『真善忍』的要求做人做事,對社會治安是有好處的,他們能給你惹事嗎?你這官也好當啊!」然後我又給他講了這些年我和我家人通過修煉大法變得身體健康、身心受益的經歷。他默默的聽我說完後,就讓我回去了。從那之後,他沒迫害過大法弟子!
我經常跟他說:「如果一個修煉大法的人,被你們給弄下來,你們得造多大的業啊!如果貼在牆上的『真善忍』不乾膠,被人家看見後念一遍記在心裡,那人不也會變成好人嗎?如果大家都做好人,你的所長不也好當嗎?」他說:「我知道,我現在誰都不管,如果我去煉法輪功的人家,他煉功我都不管。但貼的東西,我們看到得撕下來,否則被上面的人看到,我們要受處分。」
他明白真相後還經常利用職位之便幫助大法弟子免受迫害,為此他給自己選擇了一個美好的未來!
我外甥女是大法弟子,有一次她在商店給一個人講真相,這個人是某派出所的輔警。他聽完之後,兇惡的對外甥女說:「你敢跟我宣傳法輪功,我要報警。」說完,他就開始打電話,並且還堵著門口,不讓我外甥女出去。我外甥女趕緊回裡屋打電話給我,我聽完之後,立馬打電話給F所長,我把情況告訴他,讓他趕緊派一個人過去處理。他撂下電話後就讓一個警察過去了,那名警察到了那兒之後,就問那個非法舉報我外甥女的人:「你為啥報警?」他說:「我是派出所的輔警,這裡有人跟我宣傳法輪功。」我外甥女趁著他們兩人說話間隙,迅速從屋裡出來後離開了。那名警察問他:「誰跟你宣傳的?」那個人說:「就在屋裡。」那名警察看了看屋內說:「人在哪裡呢?」隨後又接著說:「人家學法輪功的咋了?學法輪功有啥不好?你趕緊走吧!」就這樣他把那個人打發走了。
後來F被調到了另一個區的派出所任職。去年該區的一個同修被當地派出所非法抄家,同修當場暈倒,被送去了醫院,而警察就在醫院看著她。我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就打電話給F:「某某,你還在某區派出所嗎?」他說:「我現在在北京呢!」我又問:「那你跟那邊的派出所熟嗎?」他說:「熟啊!有啥事嗎?」我就告訴他:「當地有一個某某老太太都七十多歲了,她年輕的時候得了兩種癌症,後來煉法輪功都好了。這老太太人特別好,如果她真出點事,你們派出所不得惹麻煩嗎?你趕緊給那邊打電話,讓他們放人,別追究了,也別自找麻煩了!你能幫忙辦妥了這件事那是功德無量啊,你會得大福報的!」他說:「我這就打電話。」
兩天後同修就回來了。等F從北京回來,我在商店裡見到他時問他:「我讓你辦的事情,你辦了嗎?」他說:「你交代的事情,我肯定辦妥!」
F離開這個所長的位置後,又陸續換了幾任所長。我就繼續給第二任和第三任所長寫真相信,後來他們也都明白了大法真相,從來不迫害我地的大法弟子。
到第四任所長的時候,他上任沒幾天,我還沒來得及給他寫信,他就帶著人到我家,看家裡沒人,就到處翻,最後把我的大法書和師父法像給搜走了。然後以此為藉口,他把我綁架到拘留所,拘留了我五天。
出來後,我就找村裡的副書記,質問他:「我這些年在鄉裡安分守紀,咋違法了?你們都知道我一直都在做好人。」他就推脫不是他們決定的。後來我又去找村裡的書記,給他講大法真相。
最後我去派出所找這個所長,讓他歸還我的大法書和師父法像。我去了兩次,門衛都不讓進。到第三次,我沒跟門衛打招呼,徑直進到辦事大廳,坐在那裡不走,讓辦事的人去找他們所長。這個所長沒辦法,只能出來,他在大廳的窗口那邊,我在窗口這邊,我質問他:「我不在家,你們非法闖進入我家,是違法行為!你們沒有搜查證,私自翻拿我的個人物品,也是違法行為!你現在要把我的東西全部還給我。」他說:「我們已經交給市國保大隊了。」我說:「那你給我開清單,我去要。」他說:「沒有清單。」我一看沒辦法,就只能回來了。
沒想到,這之後他對我懷恨在心,聯合鄉裡不斷的找我麻煩。
每天晚上九點前,他都會派兩個人把派出所的車停在我家胡同的路口,然後把車燈打開,直射胡同內,其實就是監視來我家的人的一舉一動。有兩次我去車邊,問他們:「這麼晚,你們在這幹嘛?」我不為所動,繼續做大法的事。
他們看這種方式嚇唬不住我,就採取了其它的手段。有一次,村裡找我讓我簽一個表,說:「煉法輪功的和上訪的都得簽。」我正告他們:「你把法律依據拿出來,為啥讓我簽字?我有什麼行為危害了社會?你們拿不出來,就讓我簽字是違法行為!」他們聽後灰溜溜的離開了。
第二次,村裡的書記告訴我,說明天有人要找我談話,讓我過去一趟。我告訴他:「我沒時間,哪也不去!讓他來商店找我。」後來他們通知我人不來了。
第三次,村裡又給我打電話,說有專家找我談話,我說:「那來吧!我在商店等他。」結果又不了了之。
第四次,村裡又說有個重要的人物要找我談話,我就正告他們:「趕緊到我商店來吧!我要跟上面的人反映情況,現任派出所所長對我所幹的事情都是違法的:他私闖民宅、非法抄家、非法綁架......我要一五一十把他的違法行為全部反饋給大人物。」最後所謂的重要人物也沒現身。
這次之後,我就想自己不能一直被動承受迫害,得主動反迫害。於是,我就打電話給F,跟他說我想告現任所長的違法行為,我要申述,因為申述沒有時間限制。他就勸我說:「姐,你就別這樣了!他如果不找你麻煩,你也別主動找他了!」這次通話之後,派出所就再沒幹擾過我!我猜肯定是F把我的想法轉達給了現任所長,他害怕了,才不敢再騷擾我。
有一天,村裡的副書記跟我說了一件事,他說:「前段時間上面的人問:『某某簽字了嗎?』他們回覆:『還敢讓人家簽字?她還要找我們呢?如果去,你們自己去,別讓我們去,別把我們頂到前頭。』」
聽到這些,我明白師父幫忙把迫害我的邪惡徹底解體了!
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救人
師父在講法中告訴弟子要做好「三件事」,尤其是講真相、勸三退、救度眾生。我牢記師父教誨,利用一切接觸人的機會講大法真相,因此每天來我商店買東西的眾生就成為了最直接的救度對像。我知道是他們都是師父推到我身邊的有緣人,我不能錯過救度他們的機會。
為了做好講真相救人這件大事,我先要學好法修自己。我和姐姐、外甥女三個人成立了一個學法小組,我們每天集體學法,四個整點發正念,然後背法、背《洪吟》,在背法中我修去了很多怕心。現在無論面對誰,我都不害怕,而且都是非常自然的切入話題,進而講大法真相,最後勸他們三退。
在當下武漢肺炎(中共病毒)大流行的形勢下,我一般都以「你是否打過疫苗?」為切入點講真相。我會問眾生:「你打過疫苗嗎?你知道為甚麼現在很多人得了蛇盤瘡?因為疫苗就是病毒,打了之後病毒就留在了體內,現在雖然看不出來,但等過了多少年之後就全都出來了。共產黨講的是強權暴政,它為了維護統治,放任共產黨員貪污腐敗。共產黨不相信神佛,戰天鬥地,所有入過黨團隊的人,都握著拳頭對著它的血旗發過毒誓,結果每個人都被它打上了一個獸印,只有把印記抹去,將來遇到劫難才能平安無事!『天滅中共』這是天機,是老天要滅它,你不退出來能行嗎?趕緊退,才能保命保平安!」
有時我也會開門見山的講大法真相,我會直接問眾生:「你有親朋好友學法輪功嗎?為啥跟你說這個?因為法輪功講真善忍,教人做好人,現在社會人心不好了,道德水平就不行了,所以招來了很多天災!我就是學法輪功的,如果你在我的商店把東西弄丟了,我一定會仔細查監控把東西找到還給你。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你一定不要相信中共的宣傳,一定要正確認識法輪功。」然後我再跟他進一步講為甚麼要三退?
絕大多數人聽了之後,都會用真名做三退,不退的人很少,當場反應激烈的人更少,這些年我好像只遇到過一兩例跟我大喊大叫的人。如果當場那個人沒退,我就暗暗記住,等下次有機會我再跟他講,直到他退了為止。
前些年,每到農曆春節前,我都會和同修一起去鄉村屯裡送真相檯曆。我和同修兩人默契配合,挨家挨戶的講真相勸三退,我講她記,這樣一天下來能退六七十人。
我現在看到眾生的時候就感覺他們很可憐,就一心想讓他們得救,住在我周邊的鄉裡鄉親基本上都已經三退了,這些年來經過我講真相而三退的眾生大概有一兩萬人吧。
每當我想起師父對弟子的教誨時都無比汗顏,總感覺自己距離師父要求的還有很大差異。在今後的修煉道路上,我唯有不斷的精進,才能完成救度眾生的使命;唯有不斷的精進,才能不辜負師父的期望,跟師父回家!
文中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