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8月01日】
獨憐幽草澗邊生,上有黃鸝深樹鳴。
春潮帶雨晚來急,野渡無人舟自橫。
韋應物,字義博,京兆杜陵人。唐朝官員、詩人,世稱「韋蘇州」「韋左司」「韋江州」。今傳有10卷本《韋江州集》、兩卷本《韋蘇州詩集》、10卷本《韋蘇州集》。散文僅存一篇。
因出任過蘇州刺史,世稱「韋蘇州」。詩人善寫景物和描寫隱逸的生活。這首《滁州西澗》就是一首隱逸詩。在寫景的同時表達自己的想法和喜好。
「獨憐幽草澗邊生,上有黃鸝深樹鳴。」這首詩名為《滁州西澗》,但真正想寫的是山澗邊生長的那一株株幽草。特別是開句的「獨憐」二字,把自己的喜好表露無遺。「憐」在這裡有可憐、珍惜和喜愛之意,是最充滿想像力和表達力的兩個字。讀者可以根據自己的處境,天馬行空的去想像自己的場景。當然也是指詩人自己就像是這株無人問津的幽草,被人遺忘、默默無聞。
然而幽草並非是孤獨的,因為深林處那婉轉的黃鸝聲給它的生活帶來了快樂和生機。
「春潮帶雨晚來急,野渡無人舟自橫。」「春潮帶雨」隱含之意是雪上加霜之意。漲潮是危險的,再加上下著雨。此時是不適合過河的。所以才有了這句「野渡無人舟自橫」。無人的渡口,我們可以理解為是孤獨、也可以理解為是清閒。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問題會有不同的感受。這是境界決定的。
人其實是喜歡熱鬧的,孤獨甚至會讓人發瘋的。然而在詩人的眼裡,卻有自己的快樂。就像是這株幽草,看盡了人間的冷暖(渡口人的百態),更喜歡一個人獨自呆著。
站在人的基點上,是體會不到幽草的樂趣的。當然在朝堂的官員也同樣體會不到隱逸者的快樂。
詩人寫景,是在言志,是在寫自己。詩人並不是想引起別人的關注,而只是想表達自己的快樂。
今天的人喜歡看電影、玩手機,甚至去酒吧。這是人認為的快樂與自由。作為今天的大法弟子,看上去不爭名、不求利,平平淡淡的,但他們有他們的快樂。真正得道的人,有人所不能體會到的快樂。
境界不同,追求不同,快樂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