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8月24日】
「雨晴雲散,滿江明月。風微浪息,扁舟一葉。半夜心,三生夢,萬裡別,悶倚篷窗睡些。」
盧摯,字處道,一字莘老,號疏齋,又號蒿翁,元代涿郡人。元世祖至元五年(1268年)進士,曾任廉訪使、翰林學士等職。他的詩文與劉因、姚燧齊名,時人有「劉盧」「姚盧」之稱;又與白樸、馬致遠、珠簾秀等人均有交往。
盧摯著有《疏齋集》《文心選訣》《文章宗旨》等,可惜大多已經散佚,現存散曲一百二十餘首。
這首《節節高·題洞庭鹿角廟壁》,寫於作者失意之時。全曲雖從雨過天晴、雲散月明寫起,字裡行間卻籠罩著揮之不去的愁悶。眼前的滿江明月,並沒有給詩人帶來欣喜,反而將天地照得愈發空闊,也映襯出他內心的孤獨與無奈。
「雨晴雲散,滿江明月。風微浪息,扁舟一葉。」雨已經停了,雲也漸漸散去,一輪明月照滿江面。微風漸歇,波浪平息,偌大的洞庭湖上,只剩一葉扁舟靜靜漂泊。
表面看來,這是一幅澄澈寧靜的月夜圖;然而,這份寧靜並不令人安適,反而顯得空曠而沉寂。「風微浪息」,天地間仿佛連一點聲息也沒有;「扁舟一葉」,則將詩人的渺小、孤獨與無依襯托得更加鮮明。浩渺江天之中,一葉孤舟便是他此刻的棲身之所,也是他漂泊處境與孤寂心境的真實寫照。
盧摯曾身居高位,照常理說,本應生活從容、意氣自如。然而,官位並不能消除人生的煩惱,更無法解開生命深處的困惑。世人眼中的顯達,也許並非內心真正的歸宿;那些難以向外人訴說的失意與惆悵,仍會在夜深人靜時悄然浮現。
「半夜心,三生夢,萬裡別,悶倚篷窗睡些。」夜半時分,萬籟俱寂,詩人獨倚篷窗,心緒難平。白日裡紛繁的人事暫時退去,內心深處的思緒便會變得格外清晰。
「三生」是佛家用語,指前生、今生與來生;「三生夢」,似乎是在感嘆人生如夢,也令人聯想到生命從何而來、又將歸向何處。「萬裡別」既是現實中的遠別,也仿佛暗含著生命與故鄉、與親人,乃至與真正歸宿之間的遙遠隔離。
詩人為何輾轉難眠?或許,他所思考的不只是眼前的得失與離愁,還有更深層的生命問題。一個「悶」字,仿佛給整首曲子蒙上了一層密不透風的帷幕。那種無處排遣的愁緒,使人即使面對雲散月明的夜色,也依然感到沉重與窒息。最後的「睡些」二字,看似平淡,實則更顯無奈:既然想不明白,也無法排解,只好勉強倚著篷窗暫且睡去。
其實,人在人生失意或夜不能寐之時,往往會暫時放下塵世中的紛擾,開始思考自己的過去與未來:人究竟從哪裡來,又將到哪裡去?生命的真正意義又是什麼?
大法師父在經文《為甚麼會有人類》中,已經將人的過去與未來講得清清楚楚。人來到世間,是為了得法而來,也是為了拯救自己天體中的眾生而來;而能夠完成這一使命的關鍵,就在於得法、明真相,並作出正確的選擇。
法正人間在即,仍有人深陷迷中,看不清眼前發生的一切。倘若錯過這最後的機緣,失去的可能不僅是一次機會,而是生命真正的未來。這難道不可悲嗎?為甚麼還不趕快清醒過來呢?
當人在半夜三更輾轉難眠之時,不妨靜下心來,認真想一想自己的過去與未來,想一想生命為何來到人間,又該走向何方。願每一個人都能珍惜這萬古難遇的機緣,不再沉睡,不再錯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