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課教材(高級):觚不觚

正見文化課教材編輯小組


【正見網2007年07月10日】

編者按:為了弘揚中國神傳文化,清除邪黨文化的影響,在教育領域的大法弟子用在大法中修出的正見,開始著手編寫一套中國正統文化教材。因為是剛剛起步,難免有所不足,我們需要世界各地的大法弟子,尤其是教育領域的大法弟子的參與和指正。我們誠摯的希望使用這份教材的同修,能將上課中所遇到的問題,以及教材的優缺點反饋給我們,以便我們不斷的修改提高,使教材更加充實完整。同時,我們也歡迎更多有意願參與教材編輯寫作的同修加入進來,共同完成教材的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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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子曰:「觚(1)不觚(2),觚哉!觚哉!」(《論語.雍也第六》)

【注釋】

(1)觚:音「姑」,古代的盛酒器具,上圓下方,有八個稜角,容量約二升。後來觚的形狀被改變了,所以孔子才認為觚不像個觚了。
(2)不觚:不像個觚。後來比喻名實不符或不合禮制。

【語譯】

孔子說:「觚不像個觚了,這還算是個觚嗎?這還算是個觚嗎?」

【研析】

考古學家從出土文物往往能推想當時社會的興衰概況,還能看人類整個文明的起伏、道德人心與美醜價值觀的關係。自古以來,聖賢早就告訴了世人:社會的興衰榮枯,端在人心道德。因此,他們為世人奠定基礎、立下榜樣,告誡人們要堅守正道、謹守法度。開始人們總是能遵循教導,出現太平盛世,久了人心不古,道德水平下滑,好壞、善惡、價值、美醜等判斷標準偏離正道,社會禮制、典章、法度壞亂不修,生活物質環境跟著衰敗,陷入亂世,甚至文明消失。為什麼呢?「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生命的所作所為,是有不變不動的道德標準在衡量的。

從「天人合一」 來看,生命的榮枯取決於生命能否遵循宇宙規律,芸芸眾生,沒有例外。社會人心的道德水平高,就能合乎宇宙規律,自然能興盛繁榮。當我們看到社會亂象,應該反思自己的心性修養,有沒有重德行善?這才是根本解決之道,如果只從社會具體方方面面去改善,人心道德不昇華,那是徒勞無功的。雖然文中借著「觚不觚」的社會亂象,反應禮法壞亂了,人的心法出問題了,但是人心道德真的要是崩潰了,那是人類的一切全面都要變異而瓦解的,因此,當有先見之明者,見微知著、一葉知秋而大聲疾呼時,聞者不應麻木,應敬慎反思。

【延伸思考】

1、孔子主張:「政者正也」(《論語.顏淵》)、「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論語.雍也》)、「必也正名乎」(《論語.子路》),當政者自己要做得正、象樣,而且要名正言順、名實相符,這樣國事、禮樂、刑罰、教化等才能彰顯,民眾才有所依循。

想想看:在道德低下的時代,在上位者如果心術不正,欺騙民眾,以邪惡勢力專制、行暴政,這時的國事、禮樂、刑罰、教化等會是正的嗎?那麼民眾是不是遵循也不是,不遵循也不是呢?在那樣錯亂的時代,你將如何使自己歸順正道呢?

2、現代社會有些人無所顧忌地、隨心所欲地盡情表現,似乎以打破道德規範、虧損道德良知、顛倒錯亂一切為樂。甚至把欺騙當成現實、把惡毒當成呵護、把狂暴當成寬容、把丑怪當成美好。已經是用反面的觀念在理解正面的道德、價值、審美的內涵,崇尚一些很低下的魔性表現,其中還包括一些媒體也充斥低級下流的訊息。

想想看:一個人如果被這麼低下的觀念帶動著,反人類道德,崇尚著魔性,這個人還有什麼壞事不敢做呢?這樣的人還算是人嗎?等待他的是什麼?你的周遭有沒有這類沉淪的人、危險的事呢?你怎麼看待這種社會亂象呢?新聞媒體對這一類的報導有沒有堅持良知正義呢?

【歷史故事】

多行不義,必自斃

周朝末年,周宣王將自己的弟弟桓公友封於鄭這個地方。桓公友的兒子(鄭武公)娶了申國女子,名字叫武姜,生下莊公和共叔段。莊公出生時,由於胎位不正,造成腳先生出來而難產,使得姜氏受到驚嚇。姜氏因此給莊公取名為寤生。由於武姜一直偏愛共叔段,所以當莊公和共叔段長大之後,便希望立共叔段為太子。可是在她屢次向武公請求時,武公都不答應。

等到莊公即位後,武姜就為共叔段請求,希望能把共叔段封在制這個地方。由於制這個地方地形險要,所以莊公響應她說:「制是個形勢險峻之地,從前虢叔就是死在那裡。要是別處,我一定從命。」武姜於是又請求封在京城,莊公就把京城封給共叔段,稱他為京城太叔。

由於這麼做是不符合君臣的禮節,所以鄭國的大夫祭仲便勸諫莊公說:「凡屬國都,城牆周圍的長度超過三百丈,就會給國家帶來禍害。先王制定的制度,大的地方的城牆,不超過國都的三分之一;中等的,不超過五分之一;小的,不超過九分之一。現在京城已經逾越了規矩,不合先王的制度,君王將會不堪其憂了啊!」莊公說:「是姜氏要這樣,我哪有辦法避免禍害呢?」祭仲回答說:「姜氏哪會這樣就滿足呢?不如早一點處置他,不要讓他繼續蔓延;一蔓延就難處理了。蔓延的野草尚且難剷除,何況是君王所寵愛的弟弟呢?」莊公說:「多行不義,必定會自取滅亡,你姑且等著看吧!」

果然過了不久,共叔段就命令西鄙、北鄙兩個地方既聽莊公的命令,同時也要接受他的管轄。此時,鄭國的公子呂就對莊公說:「一個國家不可以容許有兩個君王同時存在的,您打算怎麼辦呢?如果您想把國家交給京城太叔,那麼臣就請求去侍奉他;如果不是,就請把他除掉,不要讓民心背離。」莊公說:「用不著,他再這樣下去會自取其禍的。」後來,共叔段又進一步把西鄙、北鄙據為己有,並且擴大到廩延。這時公子呂又對莊公說:「夠了!再讓他勢力大下去,得到的民眾也會越多了。」莊公則是一點都不擔心地說:「他對國君不義,對兄長不親,沒有正義就號召不了人,勢力雖大,愈容易自行崩潰。」

緊接著,共叔段便開始整治城郭,儲備糧草,充實盔甲和武器,準備步兵和車輛,想要去偷襲鄭國的都城。而姜氏也準備開城門作內應。當莊公獲得共叔段進兵的日期時,說:「時機到了。」於是命令公子呂率領兩百輛兵車討伐京城。結果京城的人反對共叔段,共叔段只好逃入鄢。而莊公又向鄢進兵,共叔段最後只好逃到共國。

從這個故事中,我們可以看到一個人如果仗勢著自己的背景或權勢,而不顧及人應有的倫理道德,那麼久而久之就會因為他自己做了太多不義的壞事,最後遭遇自取滅亡的下場。

(出自《春秋左傳・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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